坑七十三米 賀神醫
南宮墨笑着十分燦爛,牙齒白晃晃的搖着頭:“我不是傻子,是外人說我傻。”他故意将自己的心裏話告訴給秦十一,希望她能有所察覺。
秦十一念道:“别人笑我太瘋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南宮墨心裏有些無奈的笑,自己家媳婦怎麽那麽多新詞呢。
他看了一眼傻站在一旁的小愛瞪着眼睛:“你還站在那裏做什麽,看着你就頭疼,給我滾。”小愛聽到他的話,捂着嘴傷心的跑了出去。
“墨,那個,小愛是你母妃派過來的,你不怕,你母妃生氣嗎?”
南宮墨笑着搖頭:“母妃做的事情也不是都對的,好了,娘子,不早了,你的傷還沒有好呢,我讓韓姑姑過來給你上藥,你喜歡吃什麽,還想吃涼拌肘子不,我去給你買。”
秦十一翻着白眼搖頭:“不用了,我想睡一會。”一到家了,好像瞌睡蟲都跑出來了。
“恩,那你先睡一會,我去叫韓姑姑幫你看一下傷口。”南宮墨轉身離開屋子。
五天後,秦十一的傷已經愈合的查不多了,藥廠也開始慢慢走入正規,先期投資雖然還沒有見到利潤,可是藥卻賣的非常好。
一大早秦十一和陳管家兩個人在賬房裏算賬,陳管家滿面的笑容:“王妃,藥廠如果生意一直這樣好下去的話,估計下個月我們賬面上就有錢了。”
秦十一笑着點頭:“這段日子幸苦陳管家了。”
陳管家笑着搖頭:“王妃說的哪裏的話,我看到王府的日子越來越好,我高興好來不及呢。”“呦,王妃和陳管家兩個人正在說什麽呢,這麽開心。”秦十一擡頭看到宮裏的高公公來了。
她心裏一沉,這個高公公是皇上身邊的人,他來準沒有好事。
秦十一笑着站起身,合上賬本:“高公公,你來了。”
高公公笑着看了一眼賬本:“聽說王妃如今把藥廠經營的有聲有色的,聽說你們藥廠的金貴腎氣丸賣的非常好呢,你看我能吃嗎?”
“當然呢啊,那金貴腎氣丸可以補腎的良藥呢。”高公公聽到能補腎當時眼睛亮了起來。
“呵呵,不知道,王妃的藥多少銀子,老奴的月例銀子可是不多呢。”高公公笑的狐狸樣。
秦十一心裏罵着,這個老狐狸分明是想占便宜,白吃藥啊。
“哈哈,高公公,你這話說的,待會我就把藥送到高公公府上,什麽銀子不銀子的。”盡管讨厭,可是秦十一深知這些官場上的來往是必須的。
“呵呵,那就多謝王妃了。”高公公笑着答謝。
“不知道高公公今天來了,是有什麽事情嗎?”秦十一從懷裏拿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塞進了他的手裏。
高公公看到秦十一是個明白人,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隙:“這樣,藥王谷的谷主賀翔神醫來了,這次他看太後的,還有就是他說找到了方法可以讓六王清醒過來。”
秦十一皺着眉頭,看來這個賀神醫來者不善啊。
高公公看了她一眼:“王妃是明白人,這個賀神醫是有備而來的,王妃心裏要有打算啊。”
秦十一故意做出疑惑的樣子:“他如何有備而來呢?”
“王妃有所不知,當然他救治皇上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六王,可是當時六王已經有了婚約的,當時賀神醫也就取消了這個想法,沒有想到賀蘭執迷不悟,就算是當側妃她也要嫁給六王的,這次朝霞公主又受了那樣的傷害,所有王妃請你小心啊。”高公公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秦十一小聲的問道:“那這次那個賀蘭來了沒有?”
“沒有,聽說朝霞公主的臉傷的不輕,所以這次沒有跟着過來。“高公公說道。
“哦,今天多謝高公公提醒了,以後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公公盡管說。”秦十一笑着道謝。
兩天後,南宮墨滿頭銀針的坐在凳子上,用這位賀神醫的話,銀針刺激南宮墨的頭部穴位,可以讓他清醒過來。
南宮墨生氣的瞪着眼睛嚷嚷着:“哎,賀叔啊,什麽時候取下這些針啊,我頭疼死了。”
賀翔捋着胡子皺着眉頭:“你這個搗蛋鬼,你就不能多忍一會,我這是給你治病,老夫可不想讓我的女嫁過來守寡啊。”
“怕,守寡就不要嫁過來啊,賀蘭妹妹多好的女孩啊。”南宮墨頭疼的突突跳。
“哎,我也這樣和她說過啊,可是我這個女兒一根筋,你說我生氣不,這次我過來就是和皇上商量你倆的婚期的。”賀翔說着話,絲毫不看秦十一一眼,好像要把她當做空氣一樣。
秦十一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賀翔的手法,針灸術裏,紮頭是最難的,可是這個賀翔手法十分厲害。
“哎呀,疼死我了,我不紮了,你快點給我取針啊。”南宮墨坐在凳子上直跺腳。
“你說,你娶不娶我的女兒啊,不娶的話,那這些針我也不取了。”賀翔威脅道。
“賀叔,我家娘子不喜歡我娶别的女人啊。”南宮墨笑着說道。
賀翔眼神飄了一下秦十一冷笑:“憑她嗎,你和賀蘭才是門當戶對的一對啊,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沒有告訴你,這次賀蘭嫁過來是按照王妃規格嫁過來的,不是側妃。”
“什麽,賀叔,我已經有王妃了,你不能這樣胡鬧啊。”南宮墨頂着頭上的針灸在屋子來回走動着。
突然,南宮墨臉色慘白,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子來:“賀叔,我的腰動不了了。”
“哼,你活該,我在給你腦袋行針,你這樣心浮氣躁,血液流動快,你現在全身的血液好像開水一樣沸騰,你快點平靜下來,不然你就七竅流血而死。”話音剛落,果然南宮墨的鼻子開始流血。
秦十一急忙走了過去問道:“你還能站起來了嗎?”
南宮墨臉色慘白:“不能,我腿是麻的。”
秦十一想着自己也是大夫,雖然對頭部的針灸術不是很熟練,可是拔針還是會的。
可是剛拔出一根針,血好像噴泉一樣往外冒。
她就再也不敢動了,看來這套針術是有玄機的。
秦十一生氣的看着賀翔:“賀神醫,醫者父母心,你竟然爲了自己女兒的婚事這樣威脅南宮墨。”
“哼,一個低賤的庶女也要這樣和我講話,你把我女兒的臉傷成那樣,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不過,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過段日子,我女兒就要按照王妃身份嫁過來了,你一個代嫁最好識趣一點給我滾出去。”自己女兒的臉估計要烙下疤痕了,想要嫁好的人家是白費了,所以這次他要親自出馬了。
秦十一看着南宮墨痛苦的樣子急忙說道:“神醫,你先把王爺頭上的銀針取下來,你要這樣堅持下去,王爺的命沒了,怎麽娶你的女兒啊。”
“哼,除非他親口答應娶我的女兒,不然我現在就要他死。“賀翔瞪着眼睛,滿眼的戾氣。
“好,我答應,你女兒隻要嫁進來,我就離開這裏。”秦十一大聲的說道。
“娘子,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血已經從南宮墨的頭上慢慢的滲出了出來。
“王爺,你先答應下來啊,不然你會死的。”秦十一急忙說道。
“我就是死。”南宮墨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十一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搖着頭,輕聲的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秦十一笑着轉頭看着賀神醫:“神醫,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家王爺心性單純,你不要見怪,我家王爺答應了娶你的女兒。”
賀神醫冷笑,眼睛裏劃過一絲亮光:“單純,這個屋子裏誰單純,南宮墨也不會單純的。”他的話讓南宮墨深邃的眼睛劃過戾氣。
“死老頭,你摘不摘?”南宮墨冷冷的看着他。
賀翔上前淡淡的笑着:“别急,這就來,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的丈夫死的比她早呢。”
秦十一悄悄的看到賀翔的手法,原來他拔針的順序是按照八卦形式拔針的。
突然她想到以前在一個古書裏也介紹到過這樣的針灸術。
拔下針,賀翔笑着說道:“南宮墨,你想和我鬥,你還嫩着呢,一會把我準備的藥浴泡上半個時辰,不日你就會記起來你的一切。”說完轉身離開。
南宮墨頹廢的坐在地上,後來幹脆就躺在地上,滿是痛苦的表情,秦十一看着他:“王爺,你現在要去泡一下藥浴了。”
秦十一心情不好的時候,臉上是沒有表情的,沒有喜怒哀樂,一般人看不出她的心思來。
南宮墨其實也不想娶賀蘭,可是這次他真的很難受,他躺在地上看着面無表情的秦十一。
自己剛才受了那麽大的罪,可是這個女人爲什麽一點難過都沒有,難道她的心是鐵做的嗎?
南宮墨心情不好,氣的要爆炸,難道賀蘭嫁進來,她真的要離開嗎,她這樣爽快的說出來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呢。
南宮墨的耳邊想起了三哥的話,女人是完全不可以信任的。
看着他一直在地上躺着,甚至用一種别樣的憤怒的眼光看着她。
“墨,你哪裏還不舒服,頭還疼不疼。”秦十一擡手摸着他的頭發,害怕賀翔将針留在他的頭發裏,如果那樣就麻煩了。
“剛才的話說的是認真的嗎?”南宮墨推開她的小手,盡管他現在想緊緊的握着。
“什麽認真的?”秦十一的眼睛裏平靜無比。
“你就那麽嫌棄我?”南宮墨的話有些低沉。
“什麽?”秦十一被他問的莫名其妙。
“因爲我傻你就特别的嫌棄我,對不對?”南宮墨瞪着眼睛,他的眼睛開始泛紅,說明他現在有些生氣。
“我什麽時候嫌棄你傻了,你有病啊。”秦十一心情本來不好,這個笨蛋又瞎想什麽呢。
“你就是一個大騙子。”南宮墨冷冷的抛出一句話:“你真當我是傻子是不是?”
這下秦十一終于聽明白他的話了,皺着眉頭冷冷的看着他:“南宮墨,你是真的無理取鬧啊,那個時候我如果不答應他的要求,你以爲你會活着嗎,你知不知道人活着才是資本,别的事情,我們可以重新計劃啊。”
“如果重新計劃,我不明白,你已經答應那個人了。”南宮墨有些不明白。
秦十一看着他,幹脆也學着他席地而坐:“南宮墨,我這麽說吧,我這個人是個不達目的不折手段的人,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嗎,别相信女人,對,那個女人就是說的我,爲了活下去,爲了我能更好的活下去,我可以做出任何損人利己的事情來,所以,王爺,不要相信我說過和做過的任何一件事情,你明白嗎?”
她的眼睛深邃明亮,好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一樣。
“好了南宮墨,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要把我想的太善良,我以前對你做的事情和對你的付出都是有我目的的。”
她的話音一落,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兩個人的眼睛緊緊的對視着。
突然南宮墨憋了憋嘴巴哭喪着:“娘子,你還是嫌棄我傻,剛才你說的話一句我也沒有聽懂啊。”
逃避,也許是解決這次争吵的最好結局吧。
秦十一頭疼的皺了一下眉毛,隻聽到外面陳管家說道:“王爺,王妃,賀神醫要你們去泡藥浴呢。”
秦十一皺着眉頭小聲嘟囔着:“這個怪老頭真是的,怎麽還沒有走呢。”
“你現在腿能動了嗎?”南宮墨勉強的站了起來,秦十一上前扶着他向淨房走去。
浴室裏霧氣缭繞,秦十一閉着眼睛深深聞了一下,這個藥浴不僅有活血的藥還有補氣補血的藥材。
賀翔不耐煩的指着秦十一:“你出去,我要給南宮墨按摩了。”
秦十一皺眉頭冷冷的說道:“神醫,爲了防止你殺死我家王爺,所以我要給他洗澡。”
“你,不行,男女授受不親。“賀翔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因爲他私下裏有話要問南宮墨。
“呵呵,賀神醫啊,我身上什麽地方我家娘子都看過了,再說我想我家娘子給我洗澡。”南宮墨擺明了不想和賀神醫單獨相處。
可是他的話卻讓秦十一臉紅了起來,好像她和南宮墨兩個人還真的沒有過太親密的接觸呢。
南宮墨笑着看着臉色飄上宏運的秦十一伸出胳膊:“娘子,幫我寬衣吧。”
秦十一有些結巴的看着他:“你,你沒有手啊,自己不會脫啊。”
“我的手僵了,解不開扣子,你幫着我脫。”南宮墨誓要耍賴到底。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隻有乖乖幫着他解開扣子。脫掉長袍,小衣。
慢慢的南宮墨寬肩,細腰的好身材展現在她的面前。
不得不誇他一番,南宮墨身上沒有一絲的贅肉,秦十一看到這樣的南宮墨還是沒有形象的咽了一下口水。
秦十一深吸了一口氣:“那個南宮墨,褲子就不脫了,你現在就到浴桶裏去吧。”
南宮墨笑着,心裏知道不能把自己家媳婦逗狠了,要不遭殃的可是自己呢。
跳進浴桶裏,南宮墨一下子轉頭瞪着眼睛,他幾乎咬着牙根罵着賀翔:“老東西,你在這桶加了什麽藥?”
賀翔淡淡的笑着:“我在宮裏聽見一個傳聞啊,好像是王妃說的呢,說你不行,所以我在這藥浴桶裏加了活血的藥物,我可不想讓我家女兒守活寡啊。所以你泡的時候,可是有些疼痛,不過,我保證這樣對你絕對有用。”
南宮墨轉頭委屈的看着秦十一:“娘子,你在外面胡說什麽了?”
秦十一突然皺眉頭,自己和熙貴妃說的話怎麽都到了賀翔的耳朵裏,她幹笑着:“呵呵,南宮墨,這件事等會我在給你解釋。”
秦十一笑着看着賀翔:“賀神醫,我發現你好愛護你的女兒,連這種事情你都想到了呀。”她的笑容無比燦爛。
“我賀翔隻有這一個寶貝女兒,當然要想的周全啊。”賀翔不以爲意的回答着。
“哎,我真是替我家王爺高興能找到一個這樣的一個女大夫成爲他的王妃,最少晚上的閨房之事,估計賀蘭姑娘就能明白很多。”秦十一滿臉的羨慕。
“你胡說什麽,我女兒一向自愛,怎麽會你說的那些事情啊?”賀翔皺着眉頭。
“沒有嗎,可是賀神醫連這方面的事情都替我家王爺想到了,一定是賀蘭姑娘曾經有過這方面的知識啊。”秦十一話裏話外都罵賀蘭是一個不知道廉恥的女人。
“你胡說什麽,我女兒是個黃花大閨女,根本沒有碰過男人。”賀翔紅着臉大聲的喊着。
“噓,賀神醫,你知道我們王府裏到處都是耳目,你剛才說的話啊,估計明天早上就傳遍京城了,藥王谷賀神醫十分愛自己的女兒,連女兒婚後閨房之事都要參與呢。”秦十一看着賀翔的臉時紅時白,心裏太暢快了。
賀翔氣的渾身發抖指着秦十一:“小賤人,你給我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說完生氣的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