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七十八米 怪不得我腰軟呢
“母妃給我們送了什麽啊?”南宮墨接過托盤回到屋子裏。
秦十一撇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小艾,看來熙貴妃是下定決心要他們兩個人成事了,她派小艾過來就是告訴她,能給南宮墨生孩子的人不止她一個人,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若有所思的回到屋子就看到南宮墨提着一件薄如蟬翼的長袍子:“哇,娘子,你看母妃送給我的衣服好漂亮。”
秦十一卻滿頭黑線,大步走過去扯過他手中的衣服:“墨,那個這個衣服不穿好不好?”
“爲什麽,母妃送給這衣服滑滑的,我想穿,還有你的呢。”南宮墨從托盤裏又拿起一件淡藍的長裙,依然薄如蟬翼。
秦十一卻沒有看這衣服看着托盤上的白布皺起了眉頭,這是喜帕。
“咦,我這是什麽啊。”南宮墨拿起白布圍在自己的腦袋上笑嘻嘻的說道:“娘子,這布是幹什麽的啊,母妃是不是要我明天早上圍在腦袋上啊。”
秦十一無奈的搖頭:“你真是的,快點拿下來,鋪在床上。”
“爲什麽要鋪在床上。”南宮墨忍着笑,就是喜歡這樣逗她。
“哎呀,就是母妃要檢查我們晚上有沒有造小墨墨,知道了嗎?”秦十一氣的直跺腳。
“哦,娘子你臉紅了,哈哈。”南宮墨把她的臉捏成了鼹鼠的樣子。
“哎呀,你放手,我去洗澡了。”這房間裏隻有一個淨房可以讓她能單獨的呆一會,她現在需要冷靜。
南宮墨眉眼彎彎,笑的如花一樣燦爛大喊着:“娘子,我等你啊。”
聽到他的叫聲,秦十一更加快的腳步。
南宮墨看着白布,挑了一下眉頭,自己是想和十一生一個孩子,可不是這種被人監視下生。
他看到桌子上的銀色簪子,那是他到宮裏和秦十一的衣服一塊定制的,拿起簪子狠狠的戳向了自己的掌心。
鮮紅的血液滴落在白布上,南宮墨這才大叫了一聲:“啊,娘子,好痛啊。”
秦十一坐在淨房裏的凳子上愁眉不展,突然就聽到屋子裏南宮墨慘叫的聲音,急忙跑了出去。
“墨,怎麽了?”
“娘子,我的手好疼啊。”這可是真的疼啊,原本想刺破自己的手滴血的,可是沒有想到這簪子刺手怎麽如此的疼。
秦十一皺着看着他手掌的傷口:“怎麽這樣不小心啊?”她看了一下傷口眉頭卻皺着起來。
這傷口的血爲什麽透明?
“我剛才走路不小心撞到桌子上了,哪裏知道那钗就刺到我的手上了。”南宮墨的臉色有些發白,不明白隻是一個小小的傷口怎麽會刺心的疼痛起來。
“這钗有毒。”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他掌心的凝固透明的血液。
“什麽有毒,可是這是銀钗,如果有毒就會變黑的啊。”南宮墨看着她。
“類似砒霜的毒,會讓銀钗變成黑色,可是,哎呀,娘子不要。”南宮墨還有說下去,卻見秦十一低頭就吸他手掌上的血。
“這毒是五步蛇毒,因爲蛇毒遇到水才會有毒性,又被人提煉成粉狀,所以不容易被銀钗發覺,可是遇到血液,毒性就會發揮出來。”秦十一将銀钗拿起來果然沾到血的地方變成了黑色。
南宮墨心裏一沉,這銀钗是自己從宮裏面定制的,如果這發钗上的毒侵入了十一的身體裏。
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如果今天沒有發現,那麽他就是害死自己娘子的兇手。
到底是誰這樣可惡,他一定要查出來。
秦十一看着那銀钗上的毒,不用猜也知道逃不出賀蘭還有自己親生父親兩個人,隻是誰才是罪魁禍首呢。
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當中,南宮墨環上了她的腰:“娘子,對不起,我差點害死了你。”
“墨,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看這皇宮裏的個個居心叵測,我們兩個更要謹慎一些,知道了嗎?“秦十一十分認真的看着他。
“恩,娘子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南宮墨重重的點頭,好像宣誓一般。
秦十一笑着點頭可是看到那帶毒的簪子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皇上光着腳走到一排鵝卵石的小路上,每走一步都呲牙咧嘴:“賀神醫,朕還要走多少時間啊?”
“皇上覺得後背有熱氣了嗎?“賀翔站在旁邊畢恭畢敬的說道。
“沒有,難道一定走的有熱氣嗎,朕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皇上皺着眉頭,這腳走到實在痛。
“皇上最近是不是經常起口瘡還睡不着覺。”賀翔笑容滿面。
“是啊,最近朕有些上火,太醫開了很多藥可就是不見好,弄的吃不好睡不好的。”皇上皺着眉毛,小心翼翼的走在鵝卵石上。
“皇上勞心國家大事自然上火,人的腳底有上百個穴位通着身上的五髒,皇上以後在這樣的鵝卵石上多走動走動,自然什麽毛病都好了。”賀翔笑着回禀道。
“恩,還是賀神醫的醫術高明啊。”皇上誇獎道。
“多謝陛下誇獎。”賀翔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隙。
“哦,對了,這段日子你治療墨兒的病,他可有些進展?”皇上憂心匆匆的樣子。
南宮墨的病,難道皇上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具體的病情嗎,那麽他要不要全部說出來呢。
思慮良久,賀翔看着他:“皇上,我想請問你希望六王好嗎?”
皇上挑起一下眉毛,看來這個賀翔不是一個笨人,他淡淡的笑着:“他是朕的兒子,爲朕打江山名揚天下,可是就是有些太過聰明了,太過的薄情,有時候連我這個老子他都不放在眼裏。”他意味深長的看了賀翔一眼。
“我明白了皇上,六王的病恐怕是治不好了。”賀翔笑着說道。
“哈哈,賀翔你真的是朕的解語花。”皇上大笑。
秦十一這一夜都沒有怎麽睡好,不是因爲毒簪子的事情,而是南宮墨這一夜緊緊的把她摟在懷裏,讓她的很不好。
因爲睡的不好,兩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可是卻讓惜貴妃解讀成了小兩口新婚之喜了,小艾臉色不好的從房間裏拿出了喜帕。
惜貴妃看到喜帕上的血迹笑的更是合不攏嘴,朝着兩個人招手:“你們兩個怎麽起的這麽早啊,祭祀要在晚上呢,要不要在睡一會。”
她還十分親切的拉過秦十一的手,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小聲的說道:“哎,男人啊都是一樣,吃上了不顧我們女人的感受。”
秦十一滿頭黑線,這是哪跟哪啊。
可是還是害羞的點頭:“母妃,墨對我還算溫柔。”
惜貴妃笑着拍着她的手:“墨兒,從來對自己心愛的女兒百依百順的,你以後要好好的伺候他,虧待不了你的。”
三個人吃過了早膳,惜貴妃帶着兩個人去給太後請安。
剛走進太後的屋子就看到賀蘭十分殷勤的給太後捶腿。
惜貴妃賀兩個人上前行禮:“給太後請安。”
“恩,墨兒你好久沒進宮來看哀家了,過來讓哀家好好的看看你。”太後十分喜歡南宮墨。
“太後。”南宮墨笑嘻嘻的做到太後的身邊。
她看到南宮墨眼下的黑眼圈皺着眉頭問道:“墨兒,最近身體不舒服嗎,臉色好像不是很好呢?”
南宮墨對太後沒有什麽防備,不由自主的說道:“是啊,昨晚上沒有睡好。”
“怎麽了,難道病發了嗎?“太後曾經看到南宮墨病發,大口大口的吐血十分的吓人。
“呵呵,墨兒,你最好不要吓唬太後,昨晚我們墨兒是累壞了,可是卻是喜事啊。”熙貴妃靠近太後悄悄的說道。
太後聽到後笑的直點頭,意味深長的看着秦十一點頭:“哦,方公公去找白龍寺的主持要一些滋補的菜肴了,最好強腰健腎的。”
方公公笑着點頭:“奴才這就下去準備。”
南宮墨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賀蘭冷笑了一下,轉頭眨着眼睛問道:“太後,你腰不好嗎,要吃強腰健腎的吃食?”
“傻孩子,哀家是給你吃的,這男人啊圓了房這腎氣都到女人身上了,所以男人是很虧的,現在不在宮裏,隻好要些素菜來吃了。“太後笑着說道。
南宮墨恍然大悟摸着腰:“娘子,我說我這大早上起來腰怎麽軟呢,原來都到你身上了啊,哈哈。”臉上一抹十分得意的笑容。
賀蘭聽到屋子裏的人談話,臉已經扭曲的不行。
南宮墨皺着眉頭看着太後:“太後,你說男人的腎氣重要不?”
“自然重要啊,沒有了腎氣怎麽傳宗接代啊。”太後說道。
“哦,看來我這腎氣這麽重要,我隻想給我娘子一個人,不想給你其他人了。要不我這腰哪天就斷了。”
太後皺着眉頭:“傻孩子,這男人的腎氣是可以補充的,要不怎麽開枝散葉啊,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哀家和你父皇已經商量好了,下個月就把賀蘭迎娶到你的府上。”
南宮墨還要繼續說下去,卻聽到方公公的聲音:“太後,祭祖的時間到了,我們要出去了。”
“恩,我們走吧。”正式祭祖的日子雖然在晚上,可是白天要給虔誠的佛教信徒祈福。
因爲燕國的百姓認爲皇族的人身上都是有仙氣之人,得到這些人祝福,自己這一年都有好運的。
南宮墨跑過來牽着秦十一的手小聲的說道:“娘子,一會你要多多摸摸孩子的頭說祝福語啊,那樣送子觀音娘娘會聽到我們的心聲了。”
秦十一看着他:“墨,如果我生不出來呢,你會不要我嗎?”
“娘子說什麽傻話呢,沒有孩子,就沒有呗,隻是我就是以後我死了,這偌大的王府就會充公,那個時候我怕苦了你啊。”南宮墨說的是真心話,他自己身體他知道。
“呸呸,有我在,你還怕什麽,你不會死的,有那一天我也不會獨活的。”秦十一有些酸澀。
“不要,不要,娘子,你答應我好不好,如果我死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知道不?”南宮墨知道秦十一的堅強。
因爲他相信自己家娘子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活的很好。
“你們兩個孩子瞎說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惜貴妃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到他們兩個人身邊。
“母妃。”南宮墨緊緊拉着惜貴妃的手:“如果我真的死了,你答應我好好的照顧我家娘子好不好?”
“十一啊,不是我強行要往墨兒身邊塞人,小艾的身體底子好,從小長在我身邊的,等到她有了孩子,本宮給你做擔保,讓你做孩子的嫡母好不好?”惜貴妃老調重彈。
“哎呀,說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樣,不過,母妃,我是說什麽都不要娶賀蘭的。”南宮墨緊緊拉着秦十一的手。
“這件事,我不能做主,你去找你父皇吧。”惜貴妃搖頭。
到了祈福台,皇上和皇後兩個人坐在第一排的凳子,太後和太子太子妃子坐在第二排,其餘的坐在第三排。
凳子前面都擺放着一個蒲團,等着接受祈福的百姓已經将整個白龍寺擠的水洩不通,秦十一第一參加這種大型的祈福活動,心裏有些興奮。
隻聽到旁邊的司儀太監尖細的嗓子大喊道:“祈福開始。”
百姓們十分有秩序的走到皇上和皇後的面前接受祈福,秦十一是生面孔,所以找她祈福的人很少,顯得有些落寞。
春生蹦蹦跳跳的跑到秦十一的面前:“姐姐,你幫我祈福好不好?”說完跪在蒲團上。
秦十一笑着手按在他的頭頂上溫柔的說道:“祝福我們春生身體康健,學業有成。”
啊,刺客。
秦十一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到前面一道聲音大喊刺客。
隻看見從人群裏湧出十幾個黑衣人,拿着大刀砍了過來,頓時白龍寺廟亂成了一團。
呼喊着驚天動地,秦十一回頭卻沒有看到南宮墨的身影,她拉着春生大喊着:“南宮墨。”
“娘子,我在這裏呢。”剛才被人群沖散了,好不容易才跑過來。
秦十一看着南宮墨身後的黑衣人大喊着:“墨,你的身後。”
南宮墨一個回身,深邃的眼神裏滿是戾氣,擡頭将黑衣人踢飛。
突然秦十一身後想起了哭喊的求救聲:“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她回頭看着一個女人抱着孩子跌倒在地上,身邊不斷的有人推搡着她,懷裏的孩子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秦十一連想都沒有想大步跑了過去,扶起那女人:“你沒事吧?”
那女人陰冷的看着她:“沒事,不過,你會有事的。”
噗。
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的刺進了她的腹中。
秦十一絕望的看着笑的十分得意的女人,看着她冷笑着拔出匕首,轉身離開。
冷漠的扔到手中的孩子,原來那隻是一個布娃娃而已。
自己這是要死了嗎,可是她現在真的不想死。
上一世,她死的不甘心,可是這一世,她是真的不想死。
她死了,南宮墨怎麽辦啊,她還要給他生小墨墨。
她死了,那個傻子會不會很難過,會不會好好的吃飯呢?
她記得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被秦香蓉灌了一大碗絕子湯,那湯真的好苦啊。
苦的她好幾天肚子都是疼的。
肚子好疼,可是這次卻不是絕子湯的疼。
大量的血瘋狂的往外湧。
她絕望的低頭,這次是不是要死了啊。
身子慢慢的傾倒了下去,隻聽到南宮墨喊叫着:“娘子,娘子。”
秦十一渾身都發冷,好像掉在冰窟窿一樣,她強撐着自己的身體看着南宮墨。
她舉起滿是鮮血的手,愛憐的撫摸着他的臉頰,這一世她有沒有告訴過他。
他長得真好看。
她努力的張着嘴,有溫熱的東西砸在她的臉上流進她的嘴裏,鹹鹹的,苦苦的。
南宮墨看着秦十一好像木偶一樣倒在他的懷裏,他的腦子的嗡嗡響着,聽不到任何東西。
秦十一身上的血好像噴泉一樣,他該怎麽做才能不讓她的血繼續這樣往外流。
“娘子,你說什麽?”南宮墨哭的抽噎,讓他不能呼吸。
冷。
秦十一渾身發抖。
“娘子你冷是不是,我脫衣服給你穿,你就不冷了。”南宮墨的心一直下沉,因爲自己要死的時候也是好冷。
他脫掉自己的衣服,緊緊的将她包裹住:“娘子,你還冷不冷了?”
“好好的。”秦十一在他耳邊輕聲的念叨着。
“我不好,娘子,我沒有你活不下去的。”南宮墨緊緊的抱着她,害怕她還會冷。
“好好的。”秦十一依然重複這句話。
“我不好,我不好。”南宮墨哭喊着,他的雙眼猩紅渾身戾氣。
看到前面的黑衣人,将秦十一緊緊的捆綁在自己的身上,撿起地上的大刀,朝着那個女殺手的方向追去。
不斷有黑衣人朝着他砍殺,他滿臉的冰霜,雙眼猩紅,渾身的戾氣,抓住一個黑衣人冷冷的問道:“那個女刺客呢?”
“什麽?”黑衣人膽怯的看着他。
還沒有來的及說話,南宮墨手起刀落,黑衣人的頭已經飛出兩丈元。
血腥的場面更讓害怕的百姓躁動不安,他們尖叫着瘋狂的往門口湧動着。
突然南宮墨的眼神陰沉了下來,身子一下子騰飛起來,猶如蒼鷹一樣将一個女子狠狠的抓了起來。
又狠狠的将她抛向了祭祀台上。
這個女子就是剛才刺殺秦十一的刺客,南宮墨渾身是血,猶如死神一樣走到女子面前:“誰派你來的。”
女子絕望的看着他:“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主子的。”說完用力一咬,口吐鮮血,一命嗚呼。
啊。
南宮墨仰天長嘯,舉起拳頭狠狠的砸向女子的頭:“說,誰派你來的,說啊。”
他的拳頭将女子的頭砸的稀巴爛,十分的恐怖。
突然一個腳狠狠的踢向他的身子:“南宮墨,你要瘋滾遠一點瘋,看看十一啊。”
南宮墨這次低頭看着懷裏已經滿臉慘白的秦十一:“十一,對不起,我好笨,我連殺你的兇手都找不到。”
四王南宮齊别有深意的看着南宮墨,上前探了一下秦十一的呼吸:“快去找太醫,她還有呼吸。”
四周黑暗一片,這裏好冷啊。
“秦十一,你聽好了,我不準你死,你還要給我生小墨墨。”
“娘子,你醒醒好不好,你不要睡懶覺了,你看我都已經能被論語的下部了,還有我已經能紮一個時辰的馬步了。”
秦十一想努力的睜開眼睛,可是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死了嗎,可是耳邊爲什麽還有南宮墨的聲音。
他有聽她的話了嗎,她要他好好的,他有聽話了嗎?
“秦十一怎麽樣了,太醫,她的傷怎麽樣?”
太醫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皇上,臣已經盡力了。”
秦十一就那樣安詳的躺在床上,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連嘴唇也是慘白的一片,好像随時都會消失在空氣中一樣。
南宮墨大吼着抓着太醫的脖領子:“你給我治好她,不然我讓你給她陪葬。”
“六王,王妃傷到了肝髒,大量出血,臣已經盡力了。”太醫看着滿頭滿臉都是血的南宮墨,渾身打着冷顫。
惜貴妃看着自己的兒子歎了一口氣:“沒有想到十一竟然比自己的兒子先走了一步。”
皇上皺着眉頭卻看着自己的兒子,太監跑了過來:“皇上,刺客十九人,死了十個,還有九個讓我們抓到了,這會子太子正在審問呢,還有晚上的祭祖還進行嗎?”
皇上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秦十一冷冷的命令道:“祭祖按原計劃進行,到宮裏把朕千年人參給那丫頭喝了吧,朕也算盡力了。”說完轉身離開。
秦十一睜開眼睛看着自己竟然在集團大樓前面,身邊滿是奔跑的汽車。
她努力的睜大眼睛,看着周圍發現真的現代,可是低頭卻看到自己穿着依然還是南宮墨送給她的白裙。
秦十一皺着眉頭想着自己以前經常買衣服的服裝店,自己穿成這樣可不能上班啊。
可是繞着自己的集團大樓跑了好幾圈也沒有知道那件服裝店。
真是奇怪,那家服裝店呢。
突然耳邊傳來南宮墨的祈求聲:“娘子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是墨。
她轉身尋找,可是卻看不到南宮墨的身影。
“秦十一,你不準死,你要是死了,我就自殺,我偏不聽你的話,我不要好好的。”
她的四處尋找大喊着:“南宮墨,你不準死,你好好的。”
南宮墨将她緊緊抱在懷裏,手上的真氣不斷的輸送到秦十一的身體上。
賀翔走進來皺着眉頭看着他:“南宮墨你想死是不是,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你就這樣輸送真氣給她,就能救活她嗎?”
南宮墨瞪了他一眼,哇了一口,吐了一口鮮血,他擦了一下嘴上的鮮血依然送着真氣。
夜鷹慢慢走到他的身邊:“王爺讓我來吧,你在這樣下去,沒有救活王妃,你就已經死了。”
“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南宮墨卻問着刺客的事情。
“查清楚了,那十九個刺客是皇上安排的,隻是那個女刺客還沒有查出來曆。”夜鷹如實回禀道。
“該死。”南宮墨的眼睛猩紅,渾身都帶着駭人的戾氣。
“查,繼續查。”南宮墨了冷冷的吩咐道。
夜鷹歎了一口氣轉身消失在夜空中。
南宮墨将秦十一緊緊的摟在懷裏,因爲其他人已經去祭祖了,如今他不需要在僞裝。
況且賀翔本來就知道自己的是清醒了,南宮墨冷冷的說道:“你幫我救活她。”
“如果我說不呢。”賀翔邪笑着看着他。
哇。
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支持不了多少時間了。
“你在吐兩口血,估計你可以和你的娘子合葬了。反正也不錯,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賀翔說着風涼話。
“多少錢。”南宮墨嘴角還帶着血顯得異常的妖冶。
“十萬兩。”賀翔平靜的看着他。
“滾。”南宮墨閉着眼睛低頭親吻了一下秦十一的頭頂。
“南宮墨,别人不知道你多少錢,我可是知道你多有錢,十萬兩買一條命不貴。”賀翔慢慢的說道。
“不行,你不能救活她。”一道清脆帶着憤怒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賀蘭穿着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露着肩膀,傲人風景讓人一覽無餘。
她的美眸帶着憤怒惡狠狠的瞪着秦十一:“爹,你不能救活她。”
“賀蘭,你最好别逼我。”南宮墨的聲音淡淡的,眼神卻滿是怒氣。
“墨,你爲什麽這樣狠心,我爲了你付出這麽多,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了。”賀蘭生氣的抱怨着,咬着嘴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估計任何男人看到她這副委屈的樣子,都會心軟上前好好的疼惜一遍。
“你爲了我付出,呵呵,賀蘭,我早就和你說過,你的付出我也不欠你什麽,我的通天下錢莊爲什麽在我傻的半年之間全部倒閉,而錢财卻沒有了,還有我的軍師爲什麽莫名其妙的就失蹤了?”南宮墨看着她。
“墨,你在懷疑我對不對,是那個通天下錢莊是我經營不善,可是你的軍師我确實不知道去哪裏了啊?”賀蘭委屈的上前,大半個身子靠在他的身上。
“賀蘭,你還是好自爲之吧,有些事情,你比我心知肚明吧。”南宮墨生冷的将她推開。
賀蘭被推了一個踉跄,生氣的瞪着他:“南宮墨,你被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今天你如果不從了我,我就讓你和秦十一一起死。”她的雙眼緊緊的眯了起來。
南宮墨毅然決然的抱着自己秦十一,臉上帶着一抹微笑:“娘子,那我們就一起死。”
“你,南宮墨。”賀蘭氣的跳腳,可是南宮墨卻一眼都不看她一眼。
賀蘭傷心絕望:“好,南宮墨,你就抱着她一起去死吧。”說完傷心的跑出去。
賀翔歎了一口氣搖着頭:“自己這個傻女兒到什麽時候能醒悟呢。”
他走進南宮墨的面前:“你最好還要裝傻下去,皇上還是不希望你醒過來。”說完從自己要離掏出一丸藥塞進了秦十一的嘴裏。
“你給她吃了什麽?”南宮墨緊張的看着他。
“回魂丹,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好就看她自己想不想活了。”賀翔說道。
“謝謝你。”南宮墨看着他。
“别謝我,這藥十萬兩。”賀翔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南宮墨看着秦十一喃喃自語道:“娘子,你快點醒了好不好,沒有你我真的不能活。”他突然想到那天秦十一的話。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因爲沒有意思。
原來沒有意思是這種感覺啊。
他的眼淚慢慢的滑落,隻聽到他清冷的聲音:“秦十一你真是太壞了,爲什麽要讓我先嘗到這樣的滋味呢,好讨厭。”
嘴裏那抹鹹苦的味道讓秦十一皺了一下眉毛,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着南宮墨的俊顔貼在她的面前,隻聽到她悶悶的聲音:“你說我壞話,南宮墨你慘了。”
南宮墨看到秦十一睜開了眼睛,心中滿是激動,他胡亂的擦着眼淚,希望自己不是幻境。
秦十一努力的睜開眼睛苦笑着:“南宮墨,你哭的樣子,真是醜。”
哇的一聲,南宮墨哭聲驚天動地:“娘子,娘子,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
猶如稀世珍寶一樣緊緊的抱着自己心愛的女人。
“娘子,我的好娘子,謝謝你沒有丢下我。”南宮墨激動的心情讓他又哭又笑。
因爲哭聲太大,把剛剛祭祖回來的太後和惜貴妃都驚動了,惜貴妃走進來看着自己兒子的模樣,也跟着哭了起來:“謝祖宗保佑,我兒子不用這樣傷心了,十一也醒了。”
突然四王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南宮墨,你幹什麽,你快點把十一放開。”
南宮墨這才看到秦十一臉色蒼白的不行,急忙放開她:“娘子,娘子。”
四王生氣的瞪着他:“老六你不是不傻了嗎,怎麽這會還是這樣傻,你差點把十一勒死。”
南宮墨心裏一慌,四哥這話到底什麽意思啊?
秦十一躺在床上感覺好了很多虛弱的說道:“我想喝水。”
“哦,水,我娘子要喝水。”南宮墨吩咐着,卻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南宮齊。
太後卻把剛才四王的話聽的很清楚:“老四,你剛才說什麽,老六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