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八十米 我哪點不如她


坑八十米 我哪點不如她

秦十一氣喘籲籲的跑到南宮墨的身邊:“墨,你身上的傷要不要緊啊。”

南宮墨故意将嘴閉的緊緊的就是不說話,秦十一歎了一口氣:“墨,四哥和你說什麽了?”

“哎,秦十一你這個怎麽這樣煩人呢,你沒有看見墨已經不高興了,你還問東問西的,你已經把墨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怎麽樣。”賀蘭滿眼敵意的看着她。

“滾。”南宮墨隻吐了一個字。

“什麽?“秦十一難以置信的看着南宮墨。

“我是要你滾。”南宮墨看着賀蘭。

“什麽,南宮墨,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你竟然讓我滾,我哪裏比不上她,你這樣對我。”

賀蘭滿眼的淚花。

“你們兩個根本不用比,因爲我從來沒有喜歡你,再這樣下去,我隻會越來越讨厭你。”南宮墨冰冷的語言好像要劃開賀蘭的心一樣。

“好,南宮墨,你給我等着。”賀蘭捂着嘴痛哭的跑開。

秦十一低着頭不說話,一直跟着他,突然她看到前面有株草,眼睛瞬間一亮跑向了前面。

南宮墨斜眼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可是腳步卻慢了下來。

這草就是三七草,下面的根莖可以可是止血的良藥,秦十一将三七草嚼碎,轉身跑到他的身邊:“墨,我找到了藥材,你先敷上,可以止血的。”

“用不着,我死了,正好你和四哥在一起。”南宮墨腳步又加快了。

秦十一有些邪氣看着自己手裏的藥,看着他有些冰冷背影,看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小時候,墨生氣了,我就給他做鴿子湯,他最喜歡喝了。”南宮齊悠悠的說道。

“鴿子湯,行,我知道了。”秦十一點頭。

回到王府,南宮墨這才呲牙咧嘴的喊着:“韓姑姑,我的肩膀好痛啊,你快點幫我包紮啊。”

韓姑姑拿着醫藥箱檢查一下傷口:“王爺,沒事的,隻是皮外傷而已。“

這次南宮墨真的秦十一生氣了,不管她怎麽哄他,就是不看她一眼。

第二天一大早,秦十一的炖好了鴿子湯走到他的面前:“墨,我炖鴿子湯,你要不要喝一點。“

南宮墨聽到她的話,眉頭皺了一下,拿着書轉過身冷冷的說道:”我不喜歡喝。“

今天是他的沐休日,所以今天的也沒有穿長袍,隻是穿了一件淡綠色小褂子,下面穿着一條白色的褲子,烏黑的頭發如瀑布一樣披散在身後,漆黑的雙眸好像天空上的星星。

這個男人沒有外面男人的凜冽的鋒芒,身上多了一絲溫暖,秦十一真想掐他一下臉頰,看看能不能掐出水來。

可是現在人家不高興了,她這些平常愛做的小動作也不能太放肆了。

秦十一端着鴿子湯笑嘻嘻的說道:“墨,這鴿子湯很補的,我可是聽說,皇宮屋頂上的鴿子最好了,所以我一大早就爬到皇上的房頂上套鴿子去了?“

南宮墨皺着眉頭:“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原來去抓鴿子去了啊。“

秦十一委屈的點了點頭:”是啊,我還從屋頂上掉下來了,你看我的腿都磕青了呢。“她的口氣十分委屈。

南宮墨看了她一眼,轉身又看書。

秦十一看了他一眼,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他的嘴邊:“喝一口,就一口嗎。“

南宮墨皺了皺眉頭,慢慢的張開了嘴巴。

“哈哈,這才乖。“秦十一高興的看着他。

可是南宮墨的眉頭卻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臉色也有些陰沉。

“不好喝嗎?“

秦十一舀了一勺,鮮美無比。

“乖,再喝一口好不好?”秦十一确定味道很好,隻當他是鬧别扭而已,舀了一勺又喂給他。

南宮墨的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但還是喝了下去。

秦十一看着他的模樣:“你不喜歡喝嗎,可是沒有什麽特殊的味道啊,再說這鴿子湯可以很補的啊。”

她有些沮喪的看着鴿子湯:“你不喜歡喝啊,那就不要喝了,要知道你不喜歡喝,我就不一大早去套鴿子了。”

南宮墨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拿起鴿子湯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冰冷的吐了兩個字:“好喝。”

秦十一笑着看着他:“好喝,剛才好做出那樣的表情。”

韓姑姑走進來:“王爺,我們該換藥了。”

走到桌子邊上看着湯盅裏的鴿子問道:“王妃,你剛才喝鴿子湯了嗎,還好你沒有給王爺喝,王爺吃鴿子過敏的。”

“什麽,你說王爺喝鴿子湯過敏?“她十分意外看着南宮墨:“你過敏怎麽沒有告訴我。”

“很好喝。“南宮墨說道,可是手卻四處撓着。

韓姑姑皺着眉頭看着南宮墨的手開始起一片片的紅疙瘩:“王爺,我知道你心疼王妃,可是你不能拿起的身體開玩笑啊,你忘了去年太子殿下糊弄你吃鴿子肉,你差點命都沒有了嗎?”

“南宮墨,你怎麽不告訴我呢,你吃鴿子過敏啊。”秦十一心裏内疚。

“那是你的心意。”南宮墨白皙的臉上也開始滿是紅色的疙瘩。

韓姑姑拿出一個藥瓶子到處兩粒藥:“王爺,快點吃了吧,要不待會你渾身都是紅疙瘩了。”

秦十一眼睛帶着溫熱看着他過敏而紅腫的臉:“南宮墨,對不起。”

韓姑姑歎了一口氣:“王妃,你怎麽想起來給王爺炖鴿子湯了啊?”

“我是聽四王爺說的啊。“秦十一的話讓南宮墨的眼眸滿是冰霜,這個南宮齊到底要幹什麽?

韓姑姑幫着他換好了藥轉身離開。

“墨,你要不要躺一會。都是那個南宮齊,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以後我在也不和他說話了。”秦十一心疼的看着他。

南宮墨心裏輕松了不少,隻要能破壞他們兩個人,喝點鴿子湯算什麽,喝砒霜都願意。

突然南宮墨一下子站了起來,攔腰将她抱了起來。

秦十一吓了一跳:“墨,你要幹什麽?“

他将她抛到床上,自己也一下子撲了上去。

漆黑的眼睛裏倒映着她驚慌失措的眼神,南宮墨低頭聞着她的脖頸,癢癢的。

秦十一腦子裏有些發懵:“墨。”

恩。

南宮墨依然窩在她的脖頸裏輕吻着。

“你的身上還好嗎?”其實秦十一想看看他的過敏情況。

想到他被太子騙去吃鴿子肉,差點死掉,她心裏就異常的心疼,究竟他遭了多少罪?

可是自己卻被四王利用。

可惡,想一想心裏就生氣。

滾燙帶着怒氣的嘴唇一下子吻上了她的嘴唇,南宮墨霸道的親吻着她,這吻有些炙熱讓秦十一有些适應不了。

“墨。”秦十一輕聲叫了他一下。

“不準你想别的男人?”南宮墨有些生氣。

“我沒有想别的男人啊?”秦十一看着他。

“你就是想了,就剛才。”他的雙眸好像看透了她的内心一樣。

“我沒有。”

“你有。”

“沒,唔。”

秦十一還想說什麽,卻讓南宮墨的唇吻上了,這次的吻卻十分的小心,好像在親吻一個稀世珍寶一樣。

突然感到手上又溫熱濕濡的感覺,秦十一皺着眉頭:“墨,你的傷口裂開了。”估計剛才抱她的時候,傷口裂開的。

“墨,你松開我好不好,你别生氣了,這次是我不對,我對四王沒有防備,讓他騙了我。”

“不好,我不想遵守那個約定了。”南宮墨低頭看着她。

“什麽約定?”秦十一被他的吻弄得有些昏頭脹鬧的。

南宮墨有些生氣用力的撞了她一下。

秦十一臉色一下紅了起來,她明顯感覺到他的變化,結巴的說道:“墨,等你傷好了不行嗎?”

南宮墨沒有說話隻是凝視着她,聲音有些沙啞:“娘子,你從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他的聲音帶着一絲小心翼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好像害怕聽不到她要說出的答案一樣。

“今天怎麽突然問這句話啊?”秦十一心裏有些發慌,自己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說句老實話,她也不知道。

南宮墨看着她有些迷茫的眼神:“估計你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喜歡我的,對不對,因爲你從來都沒有像你看四哥那個眼神看過我。”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傷感,讓人心裏發疼。

以前南宮墨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問題,自從他那天看到秦十一和南宮齊坐在一起,她臉上那抹嬌羞是騙不了人的。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墨,我嫁給你之前對你一個點印象都沒有,後來嫁給你,心裏就想照顧你,什麽時候喜歡上的你,我隻知道我不能失去你。”

南宮墨凝視她好久,聲音淡淡的,一點情緒都沒有:“所以你說你認識我到現在從來都是我一個人喜歡你對不對,而你對我隻是同情我對不對?”

“不是的。”秦十一急忙的解釋道。

“秦十一原來是這樣,你這樣照顧我,幫着我,隻是同情我,因爲我是一個傻子。”南宮墨的話好像寒冰一樣,讓秦十一打了一個冷顫。

“不是這樣的,墨,你是我的家人,我怎麽可能失去你呢。”秦十一看到他傷心的樣子。

“呵呵,家人。”南宮墨凄涼的一笑。

“家人,怪不得你找一堆的借口不願意和我圓房呢,原來我隻是你的家人。”南宮墨眼睛露出憤怒。

他生氣的瞪着她:“秦十一,你這輩子休想離開我。”說完大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秦十一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南宮墨,她害怕的說道:“墨,你幹什麽,你住手啊。”

南宮墨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依然撕扯她的衣服:“我就算是家人,也要你成爲我的。”

“墨,你放開,你身上還有傷呢。”南宮墨卻不聽她的話,低頭啃咬着她的肩部。

那樣瘋狂的啃咬,讓秦十一有些刺痛。

“南宮墨,不要。”她的腦子裏開始混沌,事情怎麽變成了這樣,她哪裏說的不對了。

突然他張口咬住了她的耳垂,然後開始霸道的吻着她,自己也在迅速的脫着自己的衣服。

因爲他的撕扯,肩膀上的紗布也被鮮血染紅了,秦十一見南宮墨瘋狂的樣子,擡起手狠狠的在他的脖頸處砍了一刀。

好像按住了停止鍵,南宮墨擡起頭憤怒的看着她:“你怎麽敢這樣對我。”他的眼眸裏滿是傷痛。

“墨,你聽我說。”秦十一還沒有說完,他閉上了昏了過去。

秦十一翻身拉着已經殘破的衣服看着昏倒的南宮墨,跳下床給他整理傷口。

換好紗布以後,她才松了一口氣看着他:“墨,家人比愛人要穩固,家人永遠不會背叛你,可是愛人會,還會在你最軟弱的地方刺你一刀。”秦十一從打穿越過來就已經認知這一點了,家人比愛人要可靠的多。

門外陳管家小聲的禀報:“王妃,藥廠出事了。”

秦十一皺着眉頭草草換了一件衣服出了門:“陳管家怎麽了?”

“王妃,前兩天有一個商人大量的定了我們金貴腎氣丸,可是我們缺了一味藥材,藥廠的廠長找遍了整個京城都沒有這味藥材,你說怎麽辦啊?”陳管家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什麽藥材沒有?”秦十一皺着眉頭,金貴腎氣丸的藥材都是普通的,怎麽會斷貨呢。

“車前子。”陳管家也很着急。

“我記得西山就有車前子。”秦十一說道。

“可是那裏的車前子沒有被烘烤,不能入藥啊。”陳管家說道。

秦十一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下屋子裏,咬了咬牙:“陳管家,麻煩你去叫錢掌櫃的叫上幾個能攀岩的學徒,跟我去西山。”

“王妃,你要去西山,可是那裏的山十分的陡峭啊。”陳管家有些不放心。

“越是陡峭,那裏珍貴的藥材才越多,放心了,隻是王爺還在屋子裏他的傷口裂開了。”秦十一心裏有些擔心他,畢竟兩個人吵架了。

“放心,我去找韓姑姑去照顧王爺。”陳管家說道。

“也隻好這樣了,最晚我晚上回來。”秦十一囑咐道。

“王妃要小心。看着這個天下午恐怕要下雨啊”陳管家對自己家的王妃及其的恭敬,可是看着早上起來就灰蒙蒙的天空。

秦十一笑着聳了聳肩:“陳管家以後我叫你陳叔好不好,你好像我的親人。”

“哎,我以後也是王妃的親人。”陳管家打心眼裏敬佩這個王妃。

一場秋雨一場涼,一陣夾着濕氣的冷風吹來了屋子的窗子,窗紗随風四起。

夜鷹單腿跪在屋子裏:“王爺。”

南宮墨烏黑的眼睛沒有任何波瀾看着天棚:“有消息沒?”

夜鷹面色沉重:“果然不出王爺所料,上次王爺去打仗的時候,秦國相收買了王爺藥廠的廠長将我們的藥全部是假的。”

南宮墨眼睛裏滿是殺氣,手指相握,骨節發出發出咯吱吱的聲音:“這個老驢,該死。”

“對了,這次換假藥的事件裏還有一個人參與了?”夜鷹看着他,面容有些糾結。

“夜鷹,我記得你不是這麽婆婆媽媽的人,說。”南宮墨坐了起來,他低頭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可是心确實疼的。

她竟然敢打他。

“那個是王妃的生母。”夜鷹說道。

南宮墨臉色一沉冷笑:“生母又怎麽樣,欠我的都是給我還。”

“可是那是王妃的親人啊。”夜鷹說道。

“親人。”南宮墨凄涼的一笑:“我到要看看她會偏向哪個親人呢?”他的笑容裏滿是嘲諷。

他的雙眸裏帶着異常的冷酷:‘不管是誰,當初給我的恥辱還有我十萬将士的亡魂,我都他們用命來償還。

夜鷹皺着眉頭不再說話:“還有,現在王妃重新開的藥廠裏依然還有秦國相的耳目。”

“什麽,該死。”南宮墨一下子把被子掀開。

“夜鷹去把我的軟猬甲給我拿來。”南宮墨突然預感要出事。

“王爺,你要幹什麽去,外面現在在下雨。”

隻聽門開轟隆隆的悶雷聲,風将屋子裏的窗戶吹的搖擺不定。

“王妃去帶着藥廠的人去了西山了。”南宮墨将軟猬甲穿着身上。

夜鷹看着他滿臉焦急的樣子:“王爺,還是屬下去吧。“

隻是一道風,南宮墨就消失在屋子裏。

夜鷹歎了一口氣,王爺真的會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的決絕嗎。

秦十一背着藥簍子看着面前站在的五個小夥子:“聽錢掌櫃的說你們幾個曾經有采藥的經驗?“

“是的,王妃,我們從小就是靠采藥謀生的。”其中第一個小夥子說道。

“恩,今天天氣不好,大家要小心了,記住我隻要已經結了果子的車前子,聽明白了,一個藥簍我給你們五兩銀子,采的越多,給的就越多,聽明白了嗎?”這次訂的藥非常多,可是這城裏的車前子卻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人在搗鬼,可是眼前是采集車前子。

一陣冷風吹過,秦十一擡頭看看天空:“大家小心了,開始采藥吧。”

幾個小夥子聽了命令轉身去采藥了,秦十一背着藥簍子看着錢掌櫃:“錢掌櫃的,你在這裏等着,如果待會雨太大了,你就叫那幾個小夥子回去。”

“好,我知道了,王妃,你也要小心。“錢掌櫃以前就是藥廠的老人,所以秦十一還是對他很信任的。

車前子其實很好采,不一會秦十一就采集了一大筐,突然她看到山坡上一個已經鮮紅的小果子在山坡上随風搖擺着。

秦十一眼前一亮,那是人參果,看着那人參果接了七個小紅果子,估計年頭已經很長了。

走到山坡,秦十一住着一個石頭就去摘人參,可是那人參怎麽用力也摘不下來。

突然她感覺身後有人推她,還來不及看清推她的人誰,秦十一就往山崖下面滾去。

山崖陡峭,秦十一隻覺得自己一直的往下墜落。

這次真的是要死了,秦十一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命運多舛啊,自從穿越過來好像一直被人陷害,先是别人刺殺,現在又被人推到山崖下面,最慘的是還不知道誰這樣恨她,竟然幾次三番的要殺了她。

她的鼻子發酸,眼前浮現出南宮墨的容顔,他的一颦一笑,還有那漆黑的眼睛,還有他燦爛的笑容,潔白的牙齒。

如果她死了,就在也看不到他的沒号了。

秦十一憋了憋嘴大喊着:“南宮墨,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老婆。“然後閉上眼睛等着自己掉在山崖下面。

可是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往上飛,她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帶着藍色蝴蝶的男子抱着她往上飛。

她鼻子有些酸,聲音有些哽咽:“墨阡。“

她突然想摸摸他的眼睛,以前看到過他臉上的疤痕,總是覺得很害怕,這次她想摸摸。

“在亂摸,信不信,我待會要了你。“墨阡的話波瀾不驚卻帶着一絲顫抖。

秦十一急忙縮回了手,一股血腥的味道飄了出來:“墨阡你受傷了嗎?”

墨阡眼神一慌:“沒有,是你受傷了。”秦十一這才看到自己身上被劃傷了很多地方。

不說還好,一說她覺得臉都很痛,摸了一下,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墨阡,你說我會不會毀容啊。”秦十一呲牙咧嘴。

“笨蛋,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裏估計自己的臉,你剛才差點就死了。”墨阡的語氣有些生氣,好險,要不是自己及時趕到,估計他再也見不到這個笨女人了。

“死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了啊,我還顧臉幹什麽,可是我現在被你救活了,當然腰顧着臉面了。”秦十一瞪着眼睛。

他嗤之以鼻,突然加快的腳步,攔住她的腰也加重了力量。

一鼓作氣就把她提了上來,秦十一站穩看到前面錢掌櫃的五花大綁,生氣的上前:“剛才是不是你推我下去的。”

錢掌櫃的渾身發抖:“王妃饒命啊,我也是受命才這樣做的。”

“誰命令的?”秦十一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是國相爺,這次買藥也是他買的,車前子也是他收的,國相爺說如果藥按期收不上來的話,王妃就要以十倍的價錢陪他,這樣他就能将藥廠再次弄倒閉。”錢掌櫃的話讓秦十一氣的發抖。

“這個老畜生,竟然這樣對待他。”秦十一咬牙切齒的罵道。

錢掌櫃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啊。”

墨阡大手抓着他大步向山崖走去,錢掌櫃的掙紮着:“六王爺你饒了我吧。”

可是不管錢掌櫃的如何掙紮,墨阡絲毫不猶豫的将他扔到在山崖下面。

“哎,你怎麽殺死了他呢。”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他。

“因爲他剛才差點殺死了你,再說這樣卑鄙賣主求榮的狗,你真的要留着嗎,你家還有狗糧嗎?”墨阡上揚着眉毛。

秦十一慢慢走到他面前,用一種探究的眼神看着他:“南宮墨。”

墨阡眼神一沉,冷冷的看着她:“我雖然和你家那個傻王爺有一個字是相同的,可我不是你家的傻王爺,我可不想做他的替身。”他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轉身離開。

“你就是南宮墨,你身上的藥味騙不了我。”秦十一給他上的藥是自己新研究出來的金瘡藥,因爲那裏有一味藥是沒有人能配出來的。

“你胡說什麽,我救你的命,你竟然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你是不是摔傻了。”墨阡眼睛裏帶着怒氣,生氣的摘下自己的蝴蝶面具。

“看看吧,我哪裏像你家那個傻子。”墨阡露出自己的帶着疤痕的面容。

“你,你敢讓我看看你肩膀嗎?”秦十一從來相信直接的直覺。

墨阡冷哼了一聲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腰帶,脫掉長袍,露出白色的小衣服,邪笑着:“還要我繼續脫嗎?”

秦十一上前細細的摸了摸,又聞了聞,皺了一下眉頭,低聲說道:“奇怪,怎麽回事,我明明就聞到了我配制的金創藥的味道。”

“如果你不喜歡你家的傻子,用這種借口接近我,想和我遠走高飛,我倒是可以接受。“他的大手一攬,将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裏。

“你幹什麽。”秦十一被他攪和的,思緒也亂了,推開他:“要下雨了,我要去找我的夥計了。”對于這個墨阡剛開始覺得他很神秘,可是逐漸的了解,他身上有太多南宮墨身上相似的影子,可是仔細看下去,卻又不像。

秦十一越想心越亂,幹脆就不想了,她不是特别較真的人。

“你最好好好的徹底查一下你雇傭的夥計,掌櫃的都是你父親雇傭來的,難保别人不是。”墨阡的話讓秦十一陷入了沉思。

“恩,我知道,是我把事情想簡單了,今天謝謝你,我還有事情,下次有時間在請你吃烤大蒜了,後會有期。”秦十一頭也不回的往前跑。

墨阡看着她遠去的背影長吐了一口氣,今天好險,着急竟然忘了換上熏香的衣服遮蓋身上原有的味道。

夜鷹急忙跑過來:“王爺,你身上的傷。”

南宮墨脫下小衣都出軟猬甲,軟猬甲上已經染紅了血液,夜鷹心疼的幫着南宮墨脫下軟猬甲:“王爺,屬下還奇怪,自打皇上賜給你的軟猬甲你從來都不穿一次,這次爲什麽要穿這個,原來你是用它來防止血透過來。”

“我現在還不能讓十一發現我的身份,如今太子不除,我現在還很危險,如果我死了,她還有退路。”他的眼神晦暗起來。

秦十一回王府的路上被澆了一個透心涼,她跑回屋子裏,卻看到南宮墨不見了。

她心裏一沉不顧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出門大喊着:“南宮墨,南宮墨。”

“你在叫我嗎?”她的身後傳出南宮墨帶着怨氣的聲音。

秦十一胡亂的擦了一下頭發笑着跑過去:“南宮墨,對不起,我不該打昏你的,可是當時你那麽激動。”

南宮墨皺着眉頭瞪着她:“算了,我不想聽你解釋,無論怎麽樣,你都是我的王妃,無論你如何不喜歡我,可是我喜歡你就行了,你看你,渾身都濕透了,去換衣服,我吩咐廚房給你煮姜湯了。”

阿嚏。

秦十一揉了揉鼻子笑着說道:“那我去洗個熱水澡,一會我們在說。”看到南宮墨好像不是那麽生氣了,她的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春晴拿着一套幹淨的衣服:‘王妃,熱水已經給你燒好了,你快去洗洗吧。“

秦十一笑着說道:”春晴,上次你幫我按摩很舒服,一會我喊你再幫我按摩一下吧。“

春晴張了張嘴笑着點頭:“好。”

走進浴室,擦了一下霧氣遮蓋的銅鏡,看到銅鏡裏的臉被擦壞成了一個大花貓,她深吸了一口氣:“還好隻是插破了皮,養兩天就好了。”

頓時心情一下舒暢了不少,跳進浴桶裏,舒服的她哼哼唧唧的。

浴室的門開了又關上,秦十一沒有張開眼睛懶洋洋的問道:“春晴,是你嗎?幫我按摩一下,我今天可慘了,差點沒摔死呢,你幫我按摩一下,我現在渾身酸疼。”

一雙冰涼的手力道适中的幫着她按摩肩部,讓她舒服的吐出一口氣:“你的手也怎麽涼啊,好像南宮墨的手,他的手也是怎麽捂着都是涼的,等我找到藥方,一定給他調理一下身體,春晴,你幫我擦擦背。”她将手裏的棉布扔給他。

春晴拿着棉布十分認真的幫着她擦背,秦十一愉快的哼着小曲:“對了,春晴,你以前在王府裏待過,你能不能和我說一下王爺以前是什麽樣的人啊。”

身後的動作停了一下,秦十一這才覺得奇怪,慢慢的回身,滿臉的驚訝:“墨。”

南宮墨笑着看着她:“想知道我以前是什麽樣的人,還說你不嫌棄現在的我。”

“不是的,墨,我隻是想多了解你一下。”秦十一一下子從浴桶裏站了出來。

南宮墨眼神一沉緊緊的盯着她的身體。

啊。

秦十一驚叫着又縮回了浴桶裏:“你先出去。”

“你是我娘子,以前我就看到過我父皇和我母妃兩個人在一起洗澡的,我爲什麽要出去,我才不要,我要和娘子一起洗。”南宮墨開始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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