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八十四米 沖動是魔鬼
她笃定皇上不會殺她的,他這樣無非就是吓唬她,因爲這個皇上很喜歡自己如今的地位。
再說自己是六王妃,皇上絕對不會動她,除非他不顧及六王還有天下人的眼光。
皇上看着她竟然這樣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樣子,頓時心裏有一種不服輸的感覺,以前治不了老六,怎麽這會又來一個比驢還倔強的兒媳婦呢。
從打她嫁給老六,好像六王府徹底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連原來瘋瘋癫癫的老六都變的好多了,而且他最近管理的糧倉也是十分井井有條。
眼前這個瘦瘦弱弱的女人好像隐藏着很大的力量一樣。
他看了一眼她決絕的樣子,歎了一口氣:“行了,朕不會囚禁你,你陪着朕出去逛一圈吧。”
秦十一覺得心裏奇怪,剛才眼前這個皇帝還有殺她,這會就要拉着她逛花園了。
逛就逛。
誰怕誰啊。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禦花園裏,深秋的禦花園并不是滿眼的蕭條,大大小小的形态各異的菊花争奇鬥豔。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着,秦十一跟在他的身後,一步踩着他的身影,她想到小時候也是這樣玩的。
皇上一直不說話,她也玩的高興,以前媽媽就說她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恐怕這輩子也改這樣的性格了。
突然前面的皇上停下來了腳步,秦十一趕緊急刹車,卻沒有想到皇上一下子轉過身來,兩個人挨的非常近。
秦十一急忙倒退了一步,皇上無奈的樂了一下:“秦十一你剛才不怕朕砍了你的腦袋嗎,你幾次三番的忤逆朕,要知道着天底下你是第二個。”
“那第一個是誰?”秦十一好奇。
“南宮墨。”皇上的眼眸深沉了下來。
秦十一心裏想笑,看來自己老公也是一個厲害的。
如今她想出宮,可不想在惹怒皇上了,聲音放緩下來:“父皇,剛才是兒媳的不對,可是父皇是九五之尊,你一言九鼎,六王府如今剛剛有起色,你就要囚禁我,誰聽了也會急的,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兔子急了也咬人。”
看到秦十一突然聽話了,皇上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用手指用力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這個愛咬人的小兔子啊。”
這樣的舉動,讓秦十一變了臉急忙倒退幾步:“父皇,我并不是你後宮裏的妃子,請父皇自重。”
聽到秦十一的話讓皇上臉上不自然起來,他輕聲咳嗽了兩下:“今年過去,朕就當政四十年了,可是朕身邊卻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女子,大多都是恭順朕的,說着說着就沒有意思了,你說朕是不是賤。”
“恩。”秦十一毫不留情的點頭。
“你敢罵朕,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皇上瞪着她。
“我沒有罵你,是你自己說的,我就是贊同你的觀點。”秦十一說的十分誠懇。
“那朕還錯了。”皇上被氣笑了。
“這可是你說的。”秦十一仰着頭望天,不看他。
“算了,你看着這院子裏的菊花有喜歡的沒有,那盆喜歡,你可以搬走。”皇上指着眼前的花。
“我不喜歡關在院子裏盆裏養的花,再好看也隻是爲一個人綻放,我喜歡野花,不管怎麽難看,她是爲自己綻放。”秦十一才不會上他的當,意有所指的看着他。
“怪不得你會把一個搖搖欲墜的王府整理的生機盎然呢,原來你是爲自己綻放。”皇上順着她的話講。
秦十一聳了聳肩膀:“也可以這麽說吧。”
“你這真是一個獨特的女人,能和你同甘共苦,也是朕的一種榮幸。“皇上憋了她一眼。
“皇上,我覺得你身上的毒一定有辦法解開,根本不需要和我同甘共苦啊,再說皇上是天上的雄鷹,哪能和我這個地上的鴨子比呢,豈不是掉了你的身價。”秦十一笑着說道。
“呵呵,你爲了和朕撇清關系,你還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呢。”皇上大步向前靠近她。
秦十一蹙眉倒退一步,隻聽見皇上歎了一口氣:“朕有那麽老嗎,讓你這樣嫌棄,我不過四十七歲。”
“陛下春秋正盛,隻是我是陛下的兒媳婦,皇上俗話說的好,沖動是魔鬼。”秦十一已經退到不能再退了,幹脆她繞過皇上假裝想看看前面的花。
皇上看着她的背影,她一身深綠色芙蓉花的王妃宮服,腰間玉帶,頭上隻是帶了一個茉莉花花钿,小巧的耳朵上帶着同樣的茉莉花耳墜子,模樣十分清新脫俗卻又嬌俏美麗。
“父皇,我看你的病也好了,我家王爺也給回家了,我能不能回府啊,要不我家王爺會着急的。”秦十一非常讨厭皇上那種探究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哦,這樣啊,高公公,去内務府跑一趟,讓老六出一趟城查一下今天的新糧食是否陳年大米濫竽充數。”皇上的話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他的眼睛好像在說,秦十一,跟我鬥,你還嫩點。
高公公在皇宮裏幾十年了,當然知道皇上的心意,笑着說道:“皇上,今天早上廚房新做的菊花糕,香甜可口,再配上葡萄酒那滋味真是妙啊。”
皇上挑了一下眉毛:“恩,是個好主意,朕這段日子一直忙公事,也該休息一下了,朕的好兒媳,能不能盡一下你的孝心啊。”
卑鄙。
秦十一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葡萄酒洗洗他的嘴還有心,因爲都那麽臭。
“父皇你不覺得慚愧嗎,霸占自己的兒媳婦,你不覺得害臊嗎?“她眼睛裏帶着火焰。
“朕有什麽地方害臊,朕如今與你同命相連啊,怎麽朕想和你談論一下病情都不可以嗎?”皇上突然發現和這個女子說話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
秦十一眼睛一轉:“陛下有病嗎?哪裏有病啊?”她一臉傷痛的樣子看着他。
皇上臉上一白:“秦十一别以爲你是我的解藥,你就這樣無法無天了,朕可以随時随地的殺了你。”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想殺我,你随便,但是我絕對不會苟活,況且皇上想試驗一下我死了,你會變成什麽樣子呢?”秦十一挑着眉毛,她不是那麽容易妥協的女子。
皇上大踏步用食指挑起她胸前的一根長發,在手指間來回繞着,低聲的說道:“朕可以把你召近宮裏,把你綁在床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得。”說完還邪氣的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氣。
秦十一急忙倒退一步,捂着鼻子:“皇上,我知道你有病了,肝火旺,口臭。”
天空傳來布谷鳥的叫聲,秦十一皺眉擡頭看了一眼,這布谷鳥的叫聲怎麽聽着這樣耳熟呢。
南宮墨一身黑衣的站在皇宮的最高處,一身冰冷的看着禦花園裏的兩個人,滿身的殺氣,手裏的握着一個驚天雷。
夜鷹悄悄的走到他身邊:“王爺,内務府那邊的正在找你呢。”
“我不去。”南宮墨突然覺得自己曾經仰慕的父皇好惡心,他到底要幹什麽?
“王爺,你還是過去一趟,這次皇上讓你去檢查今年新糧的事情,這是一個肥差啊,王妃的聰明才智絕對能應付了皇上的。”南宮墨好像沒有聽到夜鷹的話,好像雕塑一樣站在屋頂上。
過了許久,他将驚天雷放在夜鷹的手裏冷冷的說道:“如果皇上要對十一做什麽事情,你用這個驚天雷炸死他。”他的話帶着滿腔的憤怒。
“是,還有今天陳管家聯系我,說王妃要招一批武功高強的護院,臣想去應試。”夜鷹的話讓南宮墨十分驚訝。
“王爺,這段日子,我也在悄悄觀察王妃,發現她确實實心實意的關心你,我想帶着我的夜鷹隊去應試。”他的話說道十分誠懇。
“好,我先過去,一個時辰後就回來。”南宮墨雙足點地,仰天長嘯,聲音十分的悲怆。
秦十一擡頭看着天空,她怎麽好像聽到了南宮墨憤怒的聲音,眉頭緊縮:“皇上,請你放我出宮。”她害怕南宮墨會着急。
皇上看着她:“你就那麽喜歡他嗎,他是一個傻子。”
“皇上忘了我剛才的話嗎,我的綻放是爲了自己的美麗。請皇上放我出去。”她的話十分鑒定。
“前面棋亭裏有一盤棋,如果你能将那盤棋下赢了,朕就放了你。“皇上指了指前面的亭子。
“皇上最好說話算數。”秦十一大步的向前面走去。
“那棋是一年前朕和一位女真人下的,隻是那位女真人也和你一樣不喜歡留在宮裏,說如果朕下赢了這盤棋,她會回來陪着朕。”皇上的眼睛裏有了些許失落。
棋亭裏的棋局已經勝負已定,紅子隻剩下一個老将還有一個車馬,秦十一笑了笑:“皇上走的是紅字嗎?”
“你能把紅字下赢嗎?”皇上看着她問道。
“很簡單,不過我的下赢了,請皇上信守承諾。”秦十一以前經常在電腦上下這種殘局的象棋,因爲反敗爲勝是感覺很好。
“好,你下吧。”這盤棋他可是找了很多人也沒有解開。
秦十一白皙纖長的手指拿起棋子,漆黑的眼睛充滿了力量,隻是三步,紅唇輕吐:“将軍。”
皇上瞪大了眼睛,自己苦思了一年的棋局就這樣解開了,不可思議的看着她:“你的棋是誰教給你的。”
“我師傅姓電名腦,好了,皇上,你可以放我出去了吧。”秦十一看着他。
“高公公,送王妃出宮。”聲音無奈。
皇上看着秦十一匆忙的身影淡淡的說道:“來人啊,通知錦衣衛找到電腦這個人。”
秦十一出了皇宮,因爲剛才是做了皇宮的轎子來的,現在回去的她也不想坐皇宮的轎子回去。
沒走兩步,一個侍衛跑了過來,畢恭畢敬的給她行了一個禮:“王妃,我們王爺的馬車在那邊。”
秦十一看了一眼停在一旁的深棕色的馬車,上面大大寫着齊字,原來是南宮齊的馬車。
“你們王爺找我什麽事情?”不知道爲什麽,自從上次他替了自己受了鋼鞭以後,總覺得和他相處,心裏很愧疚。
“屬下不知道,請王妃過去吧。”侍衛說道。
于情于理都是應該和他說聲謝謝的。
秦十一走到馬車前站在小窗戶前:“四哥,你找我什麽事?”
“上來。”他的聲音十分霸道冰冷。
秦十一皺了一下眉頭,躊躇不前,隻聽到他冷冷的聲音:“我身上有傷,不便下馬車,你還是上來吧。”
南宮齊打了一個苦情牌,果然秦十一乖乖的上了馬車。
“四哥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嗎?”秦十一上了馬車看到他一身淡藍色金絲長袍,頭發梳成一個馬尾,垂直到腰。
南宮齊放下手中的茶杯掀開袖子,果然傷口雖然已經結痂可是邊緣還是紅腫的,指了指對面的長椅:“乖乖坐在那裏,我送你回去。”
秦十一咬了咬牙乖乖坐在那裏,馬車開始移動,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四哥,你是特意過來接我的嗎?”
“以後不要私自進宮,他是一個很無情的人。”南宮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知道了。”秦十一看了他一眼咬了咬牙:“四哥,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他的話十分簡單。
“你爲什麽要騙我給南宮墨喝鴿子湯,你明知道墨吃鴿子過敏。”秦十一對這件事情依然耿耿于懷。
“沒事,就是想看看南宮墨會不會生氣,想知道他是真的傻還是裝的。”南宮齊從懷裏掏出一瓶蜂蜜倒在茶杯裏。
“喝吧。”南宮齊将茶杯遞給她。
秦十一看了他一眼接過茶杯:“那你看清了嗎,他是傻的還是裝的。”喝了一口蜂蜜茶,覺得口中的味蕾全部打開了。
“傻的,這蜂蜜好喝嗎?”南宮齊眼睛帶着笑意。
“恩,這蜂蜜真甜。”秦十一很喜歡喝。
“當然,這是崖蜜價值千金。”南宮齊心裏是滿足的,因爲他看到秦十一沒有負擔的笑容,他不喜歡她一身防備的看着他。
“啊,那麽多銀子呢。”秦十一皺着眉頭。
“對啊,所以這個你要給我一千兩。”南宮齊挑着眉毛。
“我沒錢。”秦十一蹙眉,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小氣,沒錢就以身相許吧。”南宮齊認真的看着她。
秦十一愣住了,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四哥,你真會開玩笑。”
“我是認真的。”南宮齊一本正經的看着她。
秦十一一下收住了笑容:“那我還是給你一千兩吧,不過要分期十二個月,我一個月還你一百兩,到時候你還掙了一百兩呢,看你多合适。”她小氣的把桌子上的崖蜜放在自己的懷裏。
“就你鬼主意多。”南宮齊忍不住笑着搖頭。
馬車停了下來,侍衛說道:“王爺,六王府到了。”
“謝謝四哥。”秦十一轉身要離開馬車。
“念念。”南宮齊狀似漫不經心的喊了一聲她的乳名。
秦十一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心裏在打鼓,他怎麽知道自己的乳名。
南宮齊眼神茫然,兩眼卻沒有看她,隻是悠悠的說道:“念念,我在府上養傷的時候,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裏我看見你在大火裏呼喊着我,可是我卻站在一旁冷笑,念念,我是不是曾經傷害過你?”
有溫熱的淚水在眼眶中滾動,秦十一搖着頭:“四哥,那隻是夢,不過念念這個名字我卻不喜歡,四哥,求你以後不要再叫這個名字了。”說完她頭也不回跳下了馬車。
南宮齊看着桌子上的她喝過的茶杯,輕輕的拿了起來喝了一口,聲音飄渺:“是嗎,可是我卻知道你還是喜歡的,念念。”
南宮墨剛到糧庫裏,卻看到周圍的人都躺在地上昏睡了過去,他的濃眉慢慢的皺了起來,他的聲音冷淡冰冷:“出來吧。”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男一女落在地上,男子一臉的戾氣,怒瞪着南宮墨。
女子則是一臉的笑容,一身的藍色長裙,模樣俏麗,笑臉兩旁還帶着酒窩,十分的可愛。
她蹦蹦跳跳的跑到南宮墨的面前:“墨,我終于見面了?”
“格桑,你是一個公主。”南宮墨皺着眉頭倒退一步。
“哼,墨你太過分了,你明知道我的名字,那天你卻說不認識我。”格桑皺着眉頭。
男子冷哼了一聲:“南宮墨,你是不是準備不履行當年的承諾了。”
“我答應你的事情當然會給你一個交代。努爾王子”來的人是努爾王子,蒙古王的長子。
“哼,我倒是看你不想履行,你現在已經清醒了,卻還要裝傻下去,你在這樣傻下去,你如何兌現給我們一萬擔的糧食種子。努爾王子不屑的說道。
南宮墨皺着眉頭:“如今我已經到了内務府了,我還能差你的一萬擔種子嗎,這些人種了你的什麽香。”
“墨,你不要害怕,這些人就是睡一覺而已,半個時辰就會醒過來的,墨,上次在你旁邊做的那個惡毒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妻子?”格桑的話讓南宮墨皺起了眉頭。
“努爾哈吉,過年後我自然會把種子送給你,畢竟我們兩人的約定還沒有到。”南宮墨不理會格桑的話。
“墨,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你以前不會這樣對我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格桑氣的直跺腳。
“格桑公主,我說過喜歡你的話了嗎?”南宮墨抿着唇。
“好啊,南宮墨你給我等着,我一定會把你的妻子趕出去。”格桑氣的暴跳如雷。
“格桑公主,她是本王的妻子,如果她有一絲的傷害,信不信我不會履行和你大哥的承諾。”南宮墨警告道。
“好,南宮墨算你狠。”格桑氣的大步向外跑去。
努爾王子歎了一口氣:“哎,我這個妹子就是小心眼,南宮墨,我今天到了燕國,晚上太子有晚宴,你最後給我過來,我還有事情和你商量,你要不來,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訴給天下人。”他十分得意的威脅。
“你最好少威脅我。”南宮墨轉身不理會他。
“哈哈,我高興,怎麽樣,你打我啊。”努爾哈吉以前總是在他那裏吃悶虧,這次讓他吃虧心裏高興的不得了。
秦十一回到王府裏知道南宮墨去了糧庫,心裏踏實了不少。
陳管家拿着請帖:“王妃,這是太子的請帖,今天蒙古部落來了使臣,晚上要舉行晚宴,請你和王爺莅臨。”
秦十一點頭,拿過請帖:“我知道了,對了,我讓你請武功高手的告示發出去了嗎?”
“哦,發出去了,因爲王妃給的銀子多,已經有好幾個武功高手過來了。”陳管家笑着說道。
“這麽快,帶我看一下。”陳管家帶着秦十一去了護衛院。
看到十幾個男子光着上身在練武,陳管家咳嗽了一聲,夜鷹停下動作轉身看到秦十一急忙套上衣服:“屬下叩見王妃。”
陳管家笑着說道:“這是陳教頭,他可是以前我們王爺的前鋒将軍。”
秦十一十分驚訝:“你叫什名字,爲什麽不當将軍了,到我這兩個當一個護院教頭呢。”
“不瞞王妃,自從王爺病了以後,太子在王爺原有的部隊全部分散了,那些忠心王爺的人全部退役了,今天看到王妃的告示,屬下就帶着幾個曾經跟着王爺的屬下過來投奔王妃來了,請王妃收下我們。”夜鷹的話十分誠懇。
院子裏所有的人全部跪在地上:“屬下願意誓死效忠王妃,保護王爺。”
秦十一欣慰的點頭:“各位,多謝你們的信任,我不會虧待大家的。”
突然院子裏傳來南宮墨叫嚷的聲音:“娘子,娘子,你在哪裏呢?”
秦十一聽到他的聲音,眼睛裏明顯帶着笑意:“陳管家這裏交給你了,他們需要什麽一定要滿足他們。”她一邊說一邊向外面走。
“屬下會辦的。”陳管家及時回答,可是秦十一已經一溜煙的離開了。
夜鷹笑着說道:“陳管家,我看王妃和王爺的感情很好啊。”
“哈哈當然,王妃十分護着王爺,你來的時間短,到時候你就是知道了。”陳管家的話讓夜鷹十分的欣慰。
南宮墨在院子大喊,一聲比一聲急:“娘子,娘子。”
“墨,我在這裏呢。”秦十一兩眼笑成了彎月。
“娘子。”南宮墨張開大手緊緊的抱着她。
好像一個失而複得的寶貝一樣,上下打量着她,秦十一皺眉:“你幹什麽這麽看着我。”
“我看看,父皇有沒有打你啊。”南宮墨仔細檢查她每一寸肌膚。
“我沒事,皇上隻是需要我的一滴血而已。”秦十一舉起割破的手指給他看。
“哎呀,他幹什麽要喝你的血啊。”南宮墨十分生氣,絲毫沒有猶豫将她的手指放在嘴裏。
這樣的舉動讓她紅了臉:“那個不疼的,墨,你不用這樣。”
“咦,娘子臉紅了。”南宮墨打趣的看着她。
“娘子,你是不是想到了母妃送給我們小書的事情了啊?”南宮墨的話讓秦十一臉更紅了。
“哈,讓我說對了,娘子,羞羞。”南宮墨眨着大眼睛打趣道。
秦十一惱羞成怒笑着說道:“墨,你過來,我和你說點事情。”
“什麽?”南宮墨眨着眼睛靠近她。
秦十一捏住他的耳朵狠狠的掐着:“南宮墨,你皮癢了是不是,敢笑話我,看我不收拾你。”
“哎呀,娘子,疼啊,好疼。“南宮墨疼的呲牙咧嘴。
秦十一瞪着眼睛:“看你還笑話我不。“
“哎呀,娘子,我錯了,你松手啊,好疼啊,娘子饒了我吧。”秦十一看着他的疼的樣子,心疼的松開了手。
“哼,看你還笑話我不,去,到書房默寫一邊論語去。”秦十一命令道。
“啊,娘子你罰我紮馬步吧。”南宮墨皺着眉頭。
“不行。”秦十一發現南宮墨很不喜歡讀書,可是書卻能讓他成長。
南宮墨撅着嘴嘟囔着向自己的書房走了過去。
秦十一懶洋洋的說道:“一定要在傍晚寫完哦,晚上我們要去太子府去吃好吃的。”
“啊,娘子我可寫不完啊,論語那麽長。”南宮墨眼睛裏閃過一絲晶亮,或許這也是一種偷懶的機會呢。
“寫不完啊。”秦十一在皺着眉頭好像苦惱的樣子。
南宮墨過來讨好:“娘子寫不完也沒事吧。”
“當然有事,你要是寫不完,晚上回來接着寫。”秦十一眉眼輕笑。
“啊。娘子你太壞了,我生氣了,哼”嘴上說着生氣,可是腳步還是朝着書房跑去。
“墨,你現在需要的是靜心才是謀者最重要的。”秦十一歎了一口氣,要知道她四歲就可以熟讀論語了。
傍晚,秦十一和南宮墨兩個人到了太子府上。
太子府已經來了很多人,幾個内務府的大臣看到南宮墨來了,不在向以前那樣鄙視嫌棄了,而是笑着朝着他恭敬的行禮了。
南宮墨笑着回禮,拉着身旁的秦十一小聲的說道:“娘子,你看到沒,他們都已經開始對我好了呢。”
“恩,看到了,這全是我們墨的努力啊,他們也知道了你其實不是傻的。”秦十一十分欣慰。
“哈哈,是娘子教的好,要不是娘子教給我心算,讓我背論語,他們也不會對我另眼相看的。”南宮墨說道是心裏話。
天空的雲彩被落日染成了火紅的顔色,也把大地染成了橘紅色,好像一副上等的油畫,美不勝收。
南宮指着前面遊廊:“娘子,我們去那裏走一走好不好。”
遊廊上面結滿了葫蘆,随風飄蕩,柱子上還有沒有凋零的葫蘆花,南宮墨興奮的摘了一朵:“娘子,你看夕顔花。”
擡手戴在她的頭發上,笑着拍手:“娘子帶這個真好看。”
“這夕顔花向來高貴,帶着低賤人的頭上,我倒是覺得連花也低賤了。”一道不陰不陽的話在兩個人的身後響了起來。
秦十一皺着眉頭轉身看着秦香荷和一個穿着蒙古服裝的女子站在一起,看到那個蒙古女子她的眼睛頓時冰冷了起來。
這個女人她認識,不就是那天在馬車上和她大打出手的女子嗎?
南宮墨惡狠狠的瞪着兩個女人大聲的喊着:“你們兩人趕快給我滾開。”
格桑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警告,冷笑着:“香荷妹妹,你的這個妹妹還長的真是醜呢,你說過兩天我搬進六王府每天看着她這樣醜八怪的樣子,心情能好嗎?”
“什麽?搬進王府?”秦十一皺着眉頭不解的看着格桑。
格桑一臉得意,滿眼的不屑,不和她說話。
秦相蓉笑着說道:“怎麽?妹妹不知道嗎,格桑公主受了皇上的指令,後天就要搬進王府了,因爲蒙古族的女人骨骼健壯十分好生養呢。”
“哼,誰準你搬進來的,我不許你搬進來。”南宮墨皺着眉頭。
“哎呀,墨,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事情,這是皇上和太後一起決定的。”格桑揚眉。
“小紅啊,前面開路,把那些擋路的礙眼的都給我推開。”格桑趾高氣揚。
“是,請你讓開,我們公主要過去了。”小紅絲毫不畏懼走到秦十一的面前。
啪。
秦十一擡手狠狠給了小紅一個耳光:“這一個耳光讓你知道什麽是利益尊卑,覺得礙眼就給我滾。”
“秦十一,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公主。”格桑瞪大了眼睛,目光兇狠。
“呵呵,公主又怎麽樣呢,格桑你最好别惹我,如果惹我生氣,恐怕一腳給你踢回蒙古去。”秦十一拉着南宮墨撞開兩個人離開遊廊。
格桑揮舞着拳頭:“秦十一,你給我記着,我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墨突然轉身跑到格桑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這個女人,我管你什麽東西,敢欺負我娘子,看我怎麽收拾你。”他的話陰冷無比,讓格桑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格桑卻好像并不畏懼他的威脅,聲音輕快:“南宮墨,别以爲我喜歡你,我就會讓着你,我告訴你,在我們蒙古,越是喜歡就是希望對方徹底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