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八十六米 面對
秦十一内心翻騰的越厲害,她手上的力氣越大,她嘴裏念叨着:“你是南宮磊,你不是南宮墨。”
“娘子,咳咳咳。”南宮墨被掐的幾乎沒有了呼吸,眼珠子有一種要往外蹦的感覺。
他慢慢的閉上眼睛,即使自己被她掐死,也不想傷害她。
自己的命是她給的,那就讓她結束了也好,嘴角上揚,等待着死亡的來臨。
“不。”秦十一突然松開手,抓着自己的頭發:“我不能殺死墨,不能啊。”她覺得自己口幹舌燥,她控制不住的想扒開自己的衣服。
南宮墨坐在一邊大口的喘氣,看着她用着全身的力氣,使勁的抓着自己的頭發,一縷一縷的頭發被她抓了下來。
“十一,我是你的墨啊,你看清楚。”他上前抓着她的雙手。
“你是墨?”秦十一用一種猜疑的目光看着他。
“是,娘子你罰我吧,恐怕我不能遵守元旦之約了。”南宮墨吻上了她的唇。
嗚嗚。
“你是我的墨,我的墨。”秦十一喜極而泣,因爲太子是不會知道他們兩個人元旦之約的。
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愛人,不在控制自己,她甚至比南宮墨的力氣還有大,瘋狂的撕扯着他的衣服。
也許是她的興奮,也許這屋子裏熏香也讓南宮墨中了毒,兩個人緊緊的纏在一起,恨不得将對方吞進肚子裏。
直到秦十一身上傳來撕裂的疼痛,她才有些清醒,她嗚咽着看着滿頭汗水的南宮墨,有一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太好了,墨,是你,不要和我分開好不好?”秦十一哭着親吻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不會,十一這世界上隻有你離開我,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南宮墨說着自己内心的誓言。
兩個人不知道翻雲覆雨了幾個回合,秦十一才哭着求他停下來,隻聽到他打趣的聲音:“夠了嗎?”
秦十一無力的點頭,推開同樣汗濕的他:“起開,好累。”
南宮墨翻身躺在她的身邊,秦十一沒有睜開雙眼,有些東西就算是不講,她也明白了。
他不是傻的,可是她該如何面對呢。
身下一涼,秦十一睜開眼睛,看着南宮墨用濕布幫着她擦身子:“墨,你怎麽來這裏的。”
“秦香荷告訴我的。“南宮墨眼中帶着炫耀。
“她怎麽會告訴你這些呢?”秦十一不解。
“我也不知道,待會你去問她吧,對了,娘子你别動,我幫你擦幹淨,我們好離開這裏。”南宮墨十分認真的幫着她擦洗着。
秦十一有些不好意思,坐了起來:“不用了,墨,有沒有衣服啊,我沒有衣服穿。”
南宮墨眼神黑沉了起來,四處看了一下,走到牆上大力一踢。
轟隆隆。
那牆竟然慢慢打開了,裏面竟然是一個衣櫃,秦十一的衣服就放在這裏。
南宮墨捧着衣服跑出來:“娘子,衣服。”
秦十一并沒有接過衣服,躺在地攤上,烏黑的長發如錦緞一樣,白皙窈窕的身材彎曲着,她烏黑的大眼睛魅惑的看着他:“我身上還疼呢,也不知道你真傻還是假傻,竟然這樣厲害。”她的聲音溫柔似水。
好像拂柳一般在南宮墨的心裏撓了一下,癢癢的。
南宮墨咽了咽口水扔下衣服撲倒她的身上,秦十一生氣的推着他:“南宮墨,你起開,我身上還疼呢。”
“我也疼,想你想的。”南宮墨不想控制自己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秦十一已經累的睜不開眼睛,昏昏欲睡。
“娘子,娘子,醒醒,我們該回家了。”南宮墨幫着她穿好衣服。
“恩,回家。”可是嘴上這樣答應,眼睛卻沒有睜開,嘴裏還打着呼噜。
南宮墨搖了搖頭将她抱在自己的懷裏,向外走去。
這個地方其實就是東宮的一處假山,因爲皇上不喜歡太子酒色太重,所以他就在假山處弄了個一個暗室。
這樣誰也發現不了,南宮墨走到遊廊處看着秦香荷:“相當太子妃嗎?”
“墨,你。”她不敢置信南宮墨竟然恢複了往常的樣子。
“你知道我從來不喜歡重複說話。”他的聲音異常的冰冷。
“我…。”秦香荷突然猶豫了。
其實她告訴南宮墨的時候本來希望破壞太子的好事,可是卻讓她意外的是南宮墨的清醒。
“太子在前面的偏殿裏,他身上種了暖情香,正需要一個女人,你進去的時候,正好是太後來看着太子生病的時候。”他烏黑的眼睛裏滿是陰霾。
秦香荷看了一眼前面的偏殿,咬了一下嘴唇大步的向前走去。
南宮墨冷笑向門口走去,還沒有走去就聽到偏殿裏傳出來秦香荷凄慘的叫聲。
他淡淡的一笑,把太子扔到偏殿裏的時候,他又喂給他一種藥,據說那是給豬配種時候喂的藥,估計南宮磊饒不了秦香荷吧。
回到王府,南宮墨就去了書房,這次清醒估計會給朝廷帶來不小的震蕩,他要做出一系列的安排。
“夜鷹,太子那邊裁軍的折子遞給皇上了嗎?”秦十一穿着一身黑色金色五爪蟒袍一身的霸氣坐在鹿角高椅上,不怒而威。
“皇上已經批了,而且這次裁軍顯示裁掉我們的軍隊。”夜鷹說道這個的時候一臉的沉痛。
“豈有此理,夜鷹,你去叫慕容他們做好準備,扮成暴民,在西邊鬧上一鬧,我到要看看皇上怎麽裁軍?”他的雙手握成了拳頭,咯咯作響。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隻是王爺,如果走了,你要清醒了,估計朝中該有人監視你了,或者對你不利。”夜鷹皺着眉頭說着自己的擔心的事情。
“我這裏你放心,你手裏還有三千暗衛,我準備将他們啓動了,他們已經沉睡的夠久了。”南宮墨的聲音淡淡的卻帶着仇恨的意味。
秦十一其實回到王府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她閉着眼睛就是不敢面對清醒的南宮墨。
屋子裏靜悄悄的,秦十一才敢睜開眼睛,她心裏有些茫然,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才是一個大傻子。
她有些生氣南宮墨欺騙她,可是卻又不想面對這一切。
春晴悄悄的推開門笑着說道:“王妃你醒了啊,王爺剛才吩咐我讓我給你準備洗澡水,還吩咐廚房做了你最愛吃的餃子呢。”
“哦。“秦十一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王妃,告訴你一件好消息,我們王爺他清醒過來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清醒的王爺,好威風的。”春晴眼睛冒着紅心。
“哦。”秦十一心裏一沉,看來他是不想裝下去了,連王府的丫鬟都不瞞着了。
“王妃,今天穿這套紅衣服好不好,王爺清醒了,今天應該是大喜的日子。”春晴拿着裙子走了過來。
“現在什麽時辰了。”秦十一如今渾身還是酸痛,身體裏還有兩個人昨天晚上瘋狂的記憶。
“午時了,王爺抱着王妃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早上了。”春晴看着秦十一脖子上的吻痕笑的十分暧昧。
秦十一起身到洗澡間好好的泡了一個澡,身上的酸痛好像緩解了不少。
剛做到梳妝台前,韓姑姑就笑眯眯的走進來問道:“身上還疼不,王爺派我去宮裏取了藥膏回來,塗上了就不難受了。”
“知道了,韓姑姑。”秦十一臉上一片紅暈。
“呵呵,早該這樣了,對了,我炖了藥膳湯,你和王爺一起喝吧。”韓姑姑打開炖盅,藥箱撲鼻而來。
秦十一傻愣愣的看着藥膳湯:“姑姑,我不餓,你端給他去吧。”她轉身站起來,絲毫沒有食欲。
“王妃,我知道你有些怪王爺,可是王爺也有他的難言之隐啊,再說了,王爺身上是帶内傷的,他的五髒全部被震壞了,他要自保啊。”韓姑姑語重心長的說道。
說着說着,韓姑姑的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
秦十一最見不得别人爲她哭,急忙道:“我知道了,韓姑姑,你不要傷心,這藥膳我送去就是了。”
韓姑姑聽到她的話破涕爲笑:“這可是你說的,你要送過去,你不許和王爺吵架,其實王爺他心裏是有你的。”
秦十一端着藥膳湯走到書房前站了好久,藥膳湯也沒有了熱氣了。
她渾身僵硬,書房裏傳來南宮墨铿锵有力的聲音,再也不是那個隻知道傻笑的南宮墨了。
以前秦十一盼着他能好起來,盼着他好了,這偌大的王府就不會有她一個人單着了,可是如今他真的醒你了,她心裏卻難受起來。
她悄悄的往前走去,書房的門是虛掩的,裏面的人她看到一清二楚,還有那天她招進來的護院叫夜鷹的。
原來他也知道王爺不是傻的啊,那麽王府裏還有誰不知道呢,恐怕也隻有她一個人不知道,原來她才是一個十足的傻子。
他有苦衷,可是他們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他完全可以告訴他的啊,可是他卻選擇了騙她。
他不知道自己最讨厭被人騙嗎。
秦十一将藥膳湯放在門口處轉身就要走,可是裙子卻挂到了放在地上的藥膳湯。
嘩啦一聲。
驚動了屋子裏的人。
“誰。”夜鷹全身警惕的打開門。
看到秦十一正蹲在地上撿碎掉的藥膳碗,他有些驚訝:“王妃。”
“哦,韓姑姑讓我送湯來了,可是我不小心弄碎了,我現在再去盛一碗去。”不管那碗劃破了自己的手掌,秦十一低頭要離開。
“娘子。”南宮墨叫住了她。
他知道這一切終究該面對的,要不是太子将她抓走了,估計他至今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秦十一呢。
可是他知道,秦十一傷心了。
聽到他的呼喊聲,渾身一震,秦十一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南宮墨一個健步跑了上去,從身後抱着她:“娘子,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他緊緊的抱着秦十一,生怕她消失一樣,他能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秦十一冷冷的說道:“你給我松開。”
“不,娘子,我錯了,你聽我說,其實我早就想和你說了,可是我心裏卻沒有勇氣。“南宮墨頭緊緊挨在她的脖子間。
秦十一苦澀的笑了笑:“你不知道怎麽說,呵呵,王爺,我現在才發現自己才是徹頭徹尾的傻子。”
南宮墨張了張嘴:“娘子你不傻,如果不是你來了王府,估計我還會蹉跎的過下去,等死的到來,可是你來了,我想好好的活下去,希望和你一起白頭到老。”
“我不想看到你。“秦十一的話讓南宮墨說不出的痛苦。
“松開。”秦十一努力的掙紮着。
“我不放。”南宮墨固執,頭邸在她的脖子間,那是他們兩個人平常做的動作。
“南宮墨,别讓你最後的一點美好也讓自己給破壞了。”秦十一的話讓南宮墨發抖了一下,他悄悄的松開了她的手。
秦十一深吸了一口氣大步的向自己的書房走去,她的心好疼,自己拼命護着的人,原來竟是騙子,騙她傻嗎。
估計賀蘭還有格桑都知道他的事情,那麽她卻不知道,真是傻透了。她生氣的打着自己的頭。
将自己說在書房裏,那裏有自己最新研制的藥丸,金貴腎氣丸升級版,她想着自己掙錢了,她就和他雲遊四方去,可是如今一切都是做夢一樣。
她憤怒的将藥推到地上,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爲什麽自己總是受騙呢,上一輩子被男朋友騙的丢了性命,這輩子也是被人騙,她拼命的護着他。甚至爲了他不惜自己的生命。
可是換來的确實一場空,她發洩似的砸着東西嘴裏罵着:“南宮墨,你這個混賬,王八蛋,我再也不信你了,我恨你。”
她叫罵的聲音驚動了王府裏的人,南宮墨沉默的站在門口處,聽着屋子裏面的哭喊聲。
陳管家歎了一口氣:“王爺,這次事情我可不幫着你了,你确實做錯了,這樣的好王妃,王爺你要抓牢啊。
“我知道,陳管家,你去街頭西邊買個涼拌肘子肉,在買一斤花雕回來。”南宮墨吩咐道。
夜鷹有些擔心的看着屋子裏面:“王爺,王妃這回可是生氣了,你要不要哄哄她啊。”
南宮墨淡淡的笑了笑:“她是那種幾句甜言蜜語的人哄的好的人嗎。”說完一臉失落的轉身離開。
秦十一發洩完了,頹廢的坐在地上,兩眼發直。
隻聽見陳管家的聲音:“王妃,我給你買好吃的了。”
“我不餓,你拿走吧。”秦十一現在哪裏還有心情吃東西。
門外許久沒有了聲音,過了好一會,陳管家才小聲的說道:“王妃,我給你買了花雕,還有周在肉,都是你最愛吃的,王爺走了,門外就剩下我一個人,王妃,其實王爺清醒,我也是挺意外的,不過我心裏很高興,王妃,你開開門,你要是看的起老奴的話,老奴陪你喝一杯如何。“
門被打開,果然看到陳管家自己一個人,陳管家端着菜不請自來走進書房裏:“呵呵,這天啊真是冷死了。“
他看到地上的碎紙心疼的撿起來:“王妃,你說你生氣幹什麽撕藥方啊,這藥方可是價值連城的啊。“
秦十一憋了一下嘴自己倒了一杯酒:“這些東西印在我腦子裏,你要嗎,我在給你寫一份。”她心裏真是苦悶需要酒精。
陳管家歎了一口氣:“王妃,你要體諒王爺啊,不是老奴多嘴。”
“停,不要在提你家什麽王爺了,從此以後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王妃,你真不打算原諒王爺了嗎?“陳管家臉色十分沉重,今天自己是有任務的,就是哄好王妃。
秦十一拿起酒杯:“陳叔這段日子多謝你的關照,來,喝一杯吧。”
“王妃,你原諒王爺吧。”陳管家孜孜不倦的勸着。
“喝酒吧。”秦十一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陳管家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剛要說話,突然眼前一片黑暗,倒在地上。
秦十一冷笑,剛才她在給陳管家倒酒的時候,就放了藥,這樣他可以睡個好覺了。
将他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套在自己的身上,秦十一搖身一變成了陳管家。
“對不起了,陳叔,借你衣服用一下。”秦十一将自己私自攢銀票放在自己手裏,低着頭轉身離開。
她點着頭向大門口走去,門房笑着看着她:“管家,這麽晚還出去啊,一會黑天了。”
秦十一揮了揮手向外面走去,門房看到她的身影,剛才的笑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看着旁邊的夥計說道:“去通知王爺就說王妃離開王府了。”
聽到了通報,南宮墨的眼睛暗沉了下來,夜鷹皺着眉頭:“王爺,我這就去給王妃追回來。”
“不用了。她最信任陳管家了,可是她都能灌醉陳管家,說明她是鐵了心要走的,夜鷹你派幾個人暗中保護她就是了。”
秦十一站在落日下皺着眉頭,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裏茫然起來,她該去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