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九十八米 千裏香荔
秦十一實在不願意和這個女人多說話:“我已經治好了定王,你們過來幹什麽,難道不是别有心機嗎?”
賀神醫如今滿腦子裏都是他剛才看到的,他見過最精湛的縫合術,可是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可以把血管也縫合起來的。
他腦子嗡嗡作響,賀蘭卻十分生氣,自己的臉被她毀了,已經留下疤痕了,她一定要鏟除這個賤女人。
本來回來可是整治她一番,卻沒有想到一直護着她的皇後被送進了觀裏面壁,自己的父親也被她打擊的垂頭喪氣。
“父親,你快點看她啊,她在罵你呢。”賀蘭氣不過跺着腳拉着賀神醫。
劇烈的搖晃讓賀神醫晃過神來,生氣的說道:“秦十一别以爲你會點縫合術就了不起了。”
秦十一冷哼了一聲:“是啊,我這點縫合術是沒有你的那個回魂丹好,不過你的回魂丹裏有什麽東西我就不清楚了,你今天過來看定王,無非就是想說服方貴妃用你的回魂丹,在從中做一下手腳說我的治療失敗而已。”
秦十一的話讓賀神醫一身的冷汗,今天他來這裏的目的确實如此,沒有想到她這樣的聰明。
“我的回魂丹,還救了你家王爺的命,不信你回去問問你家王爺。”賀神醫臉上有些挂不住。
“是啊,可是我家王爺的身體現在也沒有好了多少,他身體常年寒涼,你不是不知道,你回魂丹這麽管用,爲什麽不徹底治好我家王爺的病呢。”這些天來,她徹底查了一下南宮墨的身體,發現他不但肺子不好,肝髒也不是很好。
“我就是給南宮墨送藥來的。”賀神醫辯解道。
“賀神醫,身爲大夫,以治病救人爲天職,不是你趨炎附勢的機會,不要再拿病人開玩笑了。”秦十一生氣的罵着。
她轉身看着方貴妃:“貴妃娘娘,我要給定王複診了,請你把無關緊要的人請出去。”
“賀神醫,麻煩請到外殿休息。”方貴妃對賀神醫還是要恭敬幾分的,畢竟是皇上的紅人。
哼。
賀蘭拉着自己父親離開。
秦十一看着裝睡的定王:“要喝水嗎?”
他失血過多,估計很口渴。
定王睜開眼睛,烏黑的眼睛凝視她良久:“要。”聲音沙啞的不行。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轉身到了一杯溫水用勺子一點一點喂給他,直到一杯水喝完,定王的呼吸聲好像有力了很多。
方貴妃走進來就看到秦十一給自己兒子喂水的場景,心裏突然一暖,如果自己兒子也有這樣的女子幫着他,她在宮裏就放心了。
她偷偷打量着秦十一淡藍色的長裙,清雅秀麗卻有十分的端莊,樣子很漂亮,尤其那雙烏黑的大眼睛不像别家的女兒那樣嬌柔而是大家風範的堅定。
真是越看越滿意,隻是這女人卻有了自己的夫家。
“今日多謝你了,六王妃。“方貴妃笑着說道。
“定王的傷勢已經開始好轉了,他肚子上的傷其實不嚴重,最嚴重的是這條腿,除了我之外,你不要讓任何碰這條腿,切記,我過兩天過來幫着來拆線,我在開幾副藥膳方子幫着定王來調理。“
方貴妃聽着急忙點頭:“那真是謝謝六王妃了。”
看着她感激的眼神,突然覺得心裏特别有成就感。
方貴妃本來要留下秦十一吃午飯的,可是秦十一實在不願意多在皇宮裏多停留,匆忙的就離開了。
回到王府,陳管家告知秦十一,王爺去了内務府,估計今天晚上還是要晚回來。
“他現在這樣忙嗎?”她心裏總是堵着,南宮墨是不是在躲着她?
“是啊,王爺清醒了,他要收回自己的軍隊,可是太子帶兵的時候,被他糟蹋的亂七八糟,他都要整理,他内務府的官職也沒有松手,所以他現在身兼數職呢。真怕王爺這樣有一天會病倒,王妃你改日勸勸王爺不要這樣拼命。”陳管家擔心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要出去一趟,晚飯不用做了,我在外面吃。”昨天她聽說方貴妃說市面上有人私自倒賣她的金瘡藥,她得好好看看。
她剛要走隻聽見陳管家急忙說道:“王妃要出去啊,王爺說不讓你出去,外面危險。”
秦十一皺着眉頭:“陳叔,我發現你特别的勢利眼。”
“啊?”陳管家看着她,一臉迷茫的樣子。
“王爺是傻瓜的時候,你什麽都聽我的,到哪裏都是王妃說的,王妃命令的,可是現在王爺好了,你就這樣說王爺說,王爺命令的,你知道我現在特别傷心。”她哭喪着說道。
“王妃,我,那個王爺的話是關心你啊。”陳管家越來越覺得自己今天的話有些傷了王妃的心,滿心的愧疚。
“我就是出去溜達溜達,一會就回來,我不需要兩個大男人在後面跟着我,陳叔,我不是弱不禁風的女人。”秦十一的眼神十分堅定。
陳管家突然想起以前王妃也是獨自支撐王府的,笑了笑:“那王妃請便,是老奴多慮了。“
秦十一去了藥廠,告知今天的金瘡藥今天一大早就賣出去,她思考了良久,決定以後買金瘡藥的人,需要出具藥方才可以買。
難得自己一個出來,她想四處溜達,看到大街上排着一條長長的隊伍,心裏好奇走上前問前面的人:“老伯,前面在幹什麽呢,排了這麽多人?”
“哦,是趙神醫來給我們看病了,他的醫術很厲害,而且診費也不貴。”老伯說道。
秦十一對自己的同行十分的好奇,脖子伸的老長,想看看這個趙神醫長什麽樣。
“十一。”一道熟悉的聲音叫着她。
“四哥。”秦十一回頭看着四王一身绛紫色長袍站在她面前。
南宮齊笑着說道:“前面有個茶樓我們上去坐一會好不好,我有話和你說。”
不知道爲什麽,秦十一覺得面對他心裏有些尴尬,笑着搖頭:“不了,四哥,那個我家王爺中午回來吃午飯,說要等我呢,哈哈。”她幹笑着。
“你騙誰呢,你家王爺去了洛日城,至少要三天才能回來。”南宮齊一臉我戳破你的謊言的樣子。
秦十一卻皺起了眉頭,這個南宮墨确實躲着她,心裏有些不好。
“走吧,我要走了,你陪我說說話好不好?”南宮齊突然拉着她的手大步向前面走去。
他的大手和南宮墨的手截然不同,他的手十分的溫暖,不像他的手好像一個冰塊一樣,隻是他們兩個人的手上面都有厚繭子。
秦十一被動的被他拉着,走進前面的茶樓,卻沒有發現一道灰色的身影一直注視着兩個人。
“高公公,前面那個不是六王妃和四王嗎?”一個小太監小聲的說道。
“哼,不要臉的賤人,走,我們回去了。”今天高公公沐休所以出來采買一些東西帶進宮裏,卻發現了這樣一個大新聞。
秦十一用力的甩開南宮齊的大手:“四哥,我是你弟妹,以後不要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牽我的手好不好。”
南宮齊看了她一眼坐在桌子前:“喜歡喝什麽,這裏果茶不錯,還有熏魚也很好吃,在點一個豌豆黃,再要一個打糕,再要一盤幹果,再要…”
“行,夠了。”秦十一阻止道。
“好了,就要這些。”他吩咐旁邊的小二。
兩個人坐在二樓居高臨下正好看到那個趙神醫正在低頭給人診脈,秦十一側頭看着他的模樣。
“這個趙神醫名字叫趙喜來,是趙家的長子,說來很巧,他的爺爺曾經是賀翔的師傅。”他的話一下引起了秦十一的注意。
“原來是這樣,我看這個趙喜來好像日子過的不好,賀翔爲什麽不幫幫他呢。”秦十一眨着烏黑的眼睛看着他。
“因爲賀翔是被逐出師門的,因爲他偷了趙家的鎮家的寶貝,蛇骨,對了,也是現在賀翔手裏回魂丹主要的藥材。”南宮齊的話讓秦十一十分震驚。
“天啊,那趙喜來爲什麽不告呢。”她烏黑的眼睛滿是抱不平。
“因爲賀翔娶了藥王谷的女兒,還有就是趙家唯一的小女兒在賀翔結婚當天生下了一個兒子就是趙喜來。”秦十一驚訝的張開了嘴巴看着他,這消息實在太震驚了。
“你是說這個趙喜來是賀翔的私生子。”秦十一側頭樓下的趙喜來。
“那爲什麽,趙家人不去賀翔呢?”原來這個賀神醫是一個陳世美呢。
“因爲趙家的那個小女兒生下兒子就死了,最後的願望就是放過賀翔。”南宮齊搖頭,其實他心裏有些不可思議這個問題。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真是一個癡情的女人。”
“有你癡情嗎?”南宮齊如墨的眼睛緊緊的看着她。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臉上有着淡淡的紅暈:“提我幹什麽?”她的心情有些糟糕。
“你爲了南宮墨付出那麽多,可是卻被他騙了,你不恨嗎,到現在還和他生活在一起。”南宮齊想知道她心裏是怎麽想的。
“我不想說。”秦十一皺着眉頭。
“是不說,還是不願意去想呢?”南宮齊的問題十分的犀利,好像要挖開她的心一樣。
“四哥,這是我的事情,你要是沒有别的事情,我走了。”秦十一站起來轉身要離開。
“念念,我沒有逼你,我就是想知道我回來後還有沒有機會。”南宮齊大步上前拉着她的胳膊。
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他:“你要幹什麽去?”
“二哥受了重傷,前線無人主将,皇上派我過去。”南宮齊看着她。
“四哥,以後不要叫我念念。”那是她過去的快要忘記的名字,她現在是秦十一。
“就我們兩個人也不行嗎?”認識四王這麽長時間,第一聽到的語氣裏帶着一抹哀求。
“我現在叫秦十一,那是過去的事情了,就像書一樣翻篇了。”秦十一笑着看着他。
“那我還有機會嗎?我甯願當那個人的影子。”秦十一猛地擡頭看着南宮齊,他的眼睛裏滿是真誠。
“四哥,我們隻當好朋友不好嗎,我不可能離開他,又和你在一起,對不對,那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啊。”秦十一聳了聳肩。
哈哈。
“原來我見你在皇宮裏那樣的灑脫,原來那份灑脫卻是給南宮墨的,你究竟還一個女人,脫不了俗氣的女人。還是在乎别人的眼光。”南宮齊第一次告白竟然失敗了,讓他有些惱羞成怒。
“四哥對不起。”秦十一和他道歉。
“你走吧。”南宮齊背過身不看她,揮着手趕着她。
秦十一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剛下到樓下隻聽見二樓傳來清脆的碗筷摔碎的聲音,她渾身一震,大步走出茶樓。
南宮齊頹廢的坐在凳子上,手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上潔白的瓷器上,鮮紅妖冶,看着大街上的秦十一她竟然連頭都不回的往前走。
怒聲的罵着:“沒良心的笨蛋。”
秦十一看着空蕩蕩的王府,心情百轉千回,本來想着今天難得南宮墨不在家可以自己出去吃,卻沒有想到提早回來了。
其實她剛才腦袋是空白的,被南宮齊突如其來的告白弄的有些發蒙,陳管家看着她兩眼發直的站在院子裏。
“王妃,你不說不會來吃晚飯嗎,怎麽提早回來了啊?”秦十一搖了搖頭。
習慣性的問道:“王爺回來了嗎?”突然想到南宮齊說他去了洛日城了,怎麽也要三天才回來。
她眉頭皺了一下,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還沒呢。”陳管家看着她緊攏的眉頭,擔心的問道:“王妃你沒事吧。”
“沒事,告訴廚房給我做幾個菜,我要喝酒。”吩咐完大步向自己的書房走去。
陳管家看着她心事叢叢的樣子歎了一口氣,王爺和王妃這兩個人究竟是怎麽了。
秦十一推開書房門就看到雲扶搖抱着孩子看着雲清整理東西。
“十一,你來了。”雲扶搖看到她十分高興。
“你們怎麽收拾東西了?”秦十一這兩天一直忙着宮裏事情,今天才過來看她。
“明天我要走了,王爺給我們安排兩萬勇士護送我們回去呢,剛才想過去告别的,可是陳管家說你出去了。”雲扶搖這幾日恢複的不錯,已經能站起來行走了。
“待會我給你拆線,看看你的傷口好沒有,我才準許你離開。”秦十一心裏也不舍得她。
“十一,我如今是齊國的太後,有些事情要回去主持了,還有棋王病了。”雲扶搖說道。
“什麽?棋王病了,聽說他骁勇善戰,十分厲害怎麽會病了呢?”秦十一覺得十分好奇。
“我也不瞞你,其實齊國的皇上都活不過四十歲,因爲他們到了三十五歲就開始有心疾的毛病。”她心疼的看着身旁的兒子。
秦十一看着一旁乖巧坐着的小太子,診了一下脈象,皺着眉頭:“小太子并沒有心疾的毛病啊。”
雲扶搖小聲的說道:“先皇曾經告訴過我,他們齊國皇家曾經受到過詛咒,誰要當皇上是活不過四十歲,先皇還是幸運的,硬是活了四十二歲。”
雲清整理好東西笑着說道:“這次多謝王妃了,以後有什麽事情到齊國來,我們絕對護你周全。”他的話意味深長。
秦十一卻知道他話裏話外的意思,感激的點頭:“那多謝雲丞相了。”
晚上的時候,她給雲扶搖拆了線,看着她的傷口恢複的很好,又告訴她以後的注意事項,還有就是以後不要在生孩子了,因爲她的身體這次損耗很大。
雲扶搖臉上一紅低着頭:“十一竟說傻話,我哪裏還能再生孩子啊。”
“雲清等了你這麽多年,你還要讓他繼續等嗎?”秦十一說出一直憋在自己心裏的話。
“十一,我隻當他是哥哥,從來都沒有過男女之情。”她臉上紅暈浮起。
原來在她眼裏一直柔柔弱弱的女子,其實内心十分堅強的,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
秦十一苦笑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兩個人又說了一些體己的話,回到屋子。
靜悄悄的屋子,秦十一看了一眼長塌,自言自語:“不回來正好,我撈一個清淨,我要去洗個玫瑰花瓣浴,在睡一個美美的覺,哈哈。”
天剛剛有些蒙蒙的亮光,京城還在沉睡中,大街上響起了清脆的馬鈴聲。
南宮墨穿着一身白色的長袍,白色的鬥篷在身後飛揚着,手裏緊緊的抱着一個紅色的包袱。
棗紅色的戰馬好像一道飛箭一樣,向王府跑去,王府的大門早就已經打開,南宮墨沒有下馬,隻是一躍騎着馬走進了王府。
卻沒有去了馬廄而是到休息的屋子前繁盛下馬命令道:“把彪悍帶到馬廄裏,給他喂點牛奶,這一路它辛苦了。”
彪悍可是他的千裏馬,要不是它的體力,自己也不能今天早上就到的。
陳管家早就收到消息了,跑了過來禀報道:“王爺你回來了啊,王妃都等着急了。”
“是嗎?她着急了嗎?”南宮墨聽到陳管家的話心情好了不少。
“還有什麽事情嗎?”南宮墨問道。
陳管家看着他搖着頭說道:“王妃進宮後說要去大街上溜達一會,可是回來後心情不是很好,還說要喝酒呢。”
“哦。”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秦十一的脾氣他知道,除非遇到什麽讓她非常不高興的事情她才會喝酒,她遇到什麽事情了?
“上街的時候,沒派人跟着她嗎?”他皺着眉頭。
“沒有,王府不讓。”陳管家據實說道。
“知道了,下去吧。”他悄悄的推開門走了屋子。
門被悄悄的推開,他緊緊的捧着紅色包袱慢慢走進還在睡熟的她。
“娘子,娘子。”南宮墨小心翼翼的叫着她。
“恩?”秦十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着眉宇間還帶着霜花的南宮墨。
十分詫異的坐了起來:“什麽時辰了,你去哪裏了。”十分自然用手拂去他睫毛上的霜花。
她的這個動作取悅了南宮墨,一股腦的将手裏的紅色包袱扔到她的懷裏:“給你。”
這包裹十分的冰冷,讓秦十一一下子扔了出去:“什麽東西啊,好冰。”
南宮墨拿過包袱又推到她的面前:“打開看看,裏面可是好東西。”
“什麽啊?”秦十一打開紅色的包裹,露出裏面的盒子。
打開盒子就是一個晶瑩的大冰塊,怪不得這樣的冰,冰塊裏包裹着紅色的荔枝,她擡頭:“這是荔枝啊?”
南宮墨笑着拿出一顆剝開皮放在她的嘴裏:“這是洛日香荔,很好吃的,你嘗嘗。”
秦十一點頭:“恩,很甜。”心裏有暖暖的東西在流動。
“我可以騎了一天一夜的馬才給你摘的。”南宮墨笑着等着她表揚自己,或者感動的痛哭流涕抱着他說愛他。
南宮墨看着冰塊裏十幾顆荔枝,皺了一下眉頭:“王爺,我謝謝你的用心,可是你爲了這十幾顆荔枝騎了一天一夜的馬,你身體本來不好,下回不要這樣了。”
“我不是爲了你高興嘛?”南宮墨的臉沉了下來。
“我知道,我也很高興,可是這樣的事情一次就夠了,下次不要再有了。”秦十一将冰盒子放在一旁,真是太冰了。
“真是對牛彈琴,你現在不是要說我這些,而是要和别人的女人一樣感動的痛哭流涕。”南宮墨眼神冰冷凝視着她。
“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很感動啊,我怎麽又得罪你了。”秦十一被他突然的怒氣弄得莫名其妙。
“你,哼,我睡覺了。”南宮墨一翻身躺在床上翻身不看她。
秦十一瞪着他想告訴他,他的床在那邊,可是看着他帶着怒氣的身影,轉身下了床。
“你幹什麽去?”南宮墨翻身瞪着她。
“我睡醒了,起床了啊。”秦十一皺着眉頭。
“哪裏也不許去,上床來陪我睡覺。”命令道。
“一會扶搖要走了,我要去送送她。”本來好好的事情,怎麽到最後變成這個樣子了啊,難道自己說話的方式錯了嗎?
“南宮墨我們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你有什麽不高興的可以和我說,别老是在這裏挑刺好不好。”秦十一生氣的瞪着他。
她還生氣了,要生氣的是他好不好,他剛要說話就聽見外面陳管家通報道:“王妃,不好了,王府外面有人說你的藥吃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