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一百一一米 我是你風塵
老鸨子心裏有些發慌,剛才她看的入神,結果小男孩沒有了。
突然她的太陽穴上頂着冰冷的槍管,吓的她渾身發抖:“大俠饒命,老奴并沒有得罪你了。”
“脫衣服。“秦十一命令道。
“這個大爺,呵呵,我已人老珠黃了,這身上實在沒有什麽可看到,大爺要是喜歡,不如我讓你樓上的姑娘們脫衣服給你看好不好。”老鸨子笑着說道。
“托衣服。”秦十一依然用槍頂着她的頭。
老鸨子吓的慢慢的拖着衣服,将衣服脫了一個幹淨,她緊緊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大爺,你這是幹什麽?”
“剛才你現在就是剛才那個小男孩的樣子,感覺如何。“秦十一冷笑着。
老鸨子害怕的說道:‘大爺,我與你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幹什麽這樣對待我一個老人家啊。“說完就噼裏啪啦的掉下眼淚來。
屋子裏的人看到老鸨子被逼着脫了衣服全部大聲的起哄着,秦十一慢慢的說道:“知道了嗎,剛才那孩子和你現在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大爺,我錯了,你放了我吧。“老鸨子雖然這種事情她見得多了,可是自己身上還是第一次發生。
“放了你可以,去告訴你家主子,就算是在需要錢這種錢是不能掙的,太肮髒了。“秦十一痛心疾首的說道。
突然門外傳來吵雜的聲音:“誰剛才放的槍。“
秦十一回頭看到南宮墨從隊伍的後面款款走來,她高興的朝着他招手:”相公,我在這裏呢,你快點過來。“
南宮墨看着她拿着槍指着一個沒有穿衣服的老鸨子,生氣的說道:“十一,你怎麽又自己行動了啊,你知道我心裏有多擔心啊,你真是不聽話。“今天他心裏有些發酸。
秦十一撅着嘴巴:“整天呆在王府裏,我身上都長繡了,本來想在百合閣這裏看看能不能聽到小曲的,哪裏想到遇到我就遇到這些肮髒的事情了。“
”恩,你沒事就好。“南宮墨說道。
旁邊的老鸨子哭喪着臉:“兵大爺,你快點把這個女人抓起來,是她大鬧我們王府的。“
”王爺,這個老鸨子做的事情實在太惡心了,一定要好好的管教她。“秦十一說道。
因爲秦十一穿着的是男裝,兩個人緊緊的挨在一起的時候讓人浮想聯翩,莫非六王爺也是一個重口味的嗎。
南宮墨冷冷的命令道:“把這些犯人壓進地牢裏,擇日問斬。“
老鸨子聽到她要被看透了,急忙掙紮着:“六王爺饒命啊,這百花閣可是和王妃有關系。”
她的話讓兩個人面面相觑。
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老鸨子:“我可不記得我認識你們百花閣裏的誰?”
老鸨子笑的神秘:“這百花閣可是四爺辦的。”
“所以我就不能殺你了是不是?”秦十一冷笑着。
老鸨子笑道:“素聞王妃和四爺私交甚好,所以還請王妃高擡貴手。”
“來人這個老女人給我打入地牢。”南宮墨聽到她的這句話一下子生氣起來。
老鸨子哭喊着:“王爺和王妃饒命啊。”
南宮墨站在二樓居高臨下:“百花閣交易娈童,現在查封。”官兵們開始驅趕着百花閣裏的人。
秦十一透過窗戶看到樓下疾馳而過的馬車,即使是晚上她也能認出這個馬車是南宮齊,她皺着眉頭看着那馬車正往城門口方向走。
她今天在百花閣鬧出這樣大的動靜,照理說他應該來這裏啊,可是爲什麽不來這裏,而是出城呢,這麽晚了他出城到底幹什麽呢?
看着黑夜中疾馳的馬車,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京中最近會發生大事了,政變是難免的。
一個侍衛走了進來恭敬的禀報道:“王妃,王爺說他有些不舒服,回風月樓了。”
“他哪裏不舒服啊?”秦十一臉色凝重了起來,這兩天她借着自己身體不舒服,晚上睡覺老是躲着他,就是希望他的身體能好起來。
“不知道,反正他的臉色一點都不好。”士兵有些慌張。
秦十一轉身向風月樓跑去,推開大門,樓裏面一片漆黑,她大喊着:“南宮墨,你在哪裏呢。”
因爲這裏有些黑,她全身戒備起來。
突然大廳中央亮起了蠟燭,她皺着眉頭看着前面:“墨,是你嗎?”她小心翼翼看着前面的人。
那人并不做聲,依然低頭點着蠟燭,逐漸蠟燭多了起來,屋子光線好了很多,她笑着走了過去:“墨,你幹什麽呢?”
走進一看南宮墨穿着一身白色長袍,袍子的尾部托在地上足足有三尺,他如墨的頭發披在身後,眉毛也勾勒上揚,臉上也有着淡淡的香粉。
連嘴唇上也帶着晶亮的口胭,讓人想品嘗他的美好。
秦十一好奇的看着他:“墨,你看什麽。”
她低頭看到這蠟燭竟然擺着了一個大大的心形,南宮魔故意提高聲音:“娘子,你不是想聽小曲嗎,我給你唱。”
南宮魔拉着她走進蠟燭中心的古琴上,他纖長的手指撥弄這琴弦,他張開嘴唱的時候,秦十一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聲音猶如大提琴一樣悠揚,時而低沉時而高亢,訴說他對一個女子的愛慕和相思。
秦十一聽的入迷,一曲唱完,南宮墨提着嗓子朝着她抛媚眼:“娘子,你說我唱的怎麽樣?”一臉嬌羞的樣子看着她,眼神帶着一抹期盼。
“恩,很好聽,不知道公子這歌唱給誰呢?”秦十一玩性大發,揚着眉毛看着他。
南宮墨用寬大的袖子捂着嘴笑着:“既然娘子說我唱的好,那也該獎賞一下我吧。”他扭動着身體靠近她。
秦十一有些感動,她剛才隻是信口說想聽小曲,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裝成這樣給她唱小曲,心裏十分的感動。
南宮墨的真心她看的真切,這樣的男人她怎麽不能深愛呢。
秦十一捧着他的臉輕輕的親了一口,聲音有些顫抖:“傻瓜,我剛才隻是随口一說而已,你一個王爺幹什麽裝成小倌的樣子。”
“我願意做你的風塵,娘子,我愛你,非常愛。”他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
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和急切,秦十一也努力迎合他的動作,南宮墨感覺到了她的迎合笑着在她耳邊低語了兩句。
秦十一低頭紅着臉:“南宮墨你真是找打,不行。”剛才他竟然提出要重新回到當初兩個人和好的客棧裏去。
“不要嘛,娘子,那裏我能看到你嗎,好不好娘子。”南宮墨竟然撒起嬌來。
“不行,你身體不好,不能太激動。”聽到他的提議,其實秦十一也有些心動。
“哎,我有分寸的。”南宮墨有些失望。
“你有分寸個屁,上次誰昏倒了。”秦十一瞪着他。
“哎,娘子。”南宮墨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将她抱了起來上了二樓,被他吻得有些眩暈。
她隻知道被南宮墨抱進了一個房間,擡頭看到這屋子裏四面都是鏡子,生氣的捶打着他:“南宮墨,這屋子怎麽回事?”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同意,所以我就按照原來的樣子做了一樣的屋子。”南宮墨笑得好像狐狸一樣。
“南宮墨,嗚嗚。”秦十一還想咆哮下去,可是卻讓南宮墨堵住了嘴。
秦十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躺在自家才床上,她皺着眉頭怎麽也想不起怎麽回來的。
小翠走了進來,笑着說道:“王妃,你醒了啊。”
“恩,春晴呢?”屋子裏她隻答應春晴近身伺候。
“哦,春姐姐今天早上接到家裏的來信,誰是她的哥哥摔傷了腿。”小翠說道。
“王妃,喝茶吧。”小翠端着一碗茶過來。
“我早上不喝茶水的,你去給我弄漱口水來。”秦十一冷冷的看着她吩咐道。
小翠有些慌張準備漱口水端過來,秦十一喝了一口淡鹽水漱口,小翠急忙端着漱口盂給她。
她又端着剛才那碗茶水笑着說道:“王妃喝口茶吧。”
秦十一凝視她半天端着茶水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葉,擡眼看着她:“小翠,我有些事情不明白,你能幫着我解釋一下吧。”
“請王妃說。”小翠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你那麽忠心你的小姐,怎麽突然又投靠我了呢?”她的眼神陰沉。
“因爲王妃你待人寬厚也不打罵下人,所以我願意跟着你的。”小翠低着頭一直沒有看秦十一的眼睛。
這種蹩腳的害人技巧讓秦十一很明顯的看到出來:“是啊,我待人寬厚,你就大早上的毒死我嗎?”她将茶水往地上一潑。
地面上蒸騰起白色的泡沫,砒霜遇到石灰就會有化學反應,所以會升騰泡沫。
小翠撲通跪在地上大哭:“王妃饒命啊,我也不想的,可是大夫人她說如果我不殺你,就殺了我的母親,王妃我就一個娘啊。”說完哭着磕頭。
秦十一臉色陰沉好像要下暴風雨一樣,冷冷說道:“大夫人,看來她還是在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