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 一百一十六米 小産
門口傳來夜鷹的聲音:“王妃,王爺來接你了。”
“哦,知道了。”秦十一又摸了一下孩子的小臉蛋,然後從荷包裏拿出一個小金鎖戴在孩子身上,起身告辭。
走出門的時候,看到南宮墨一身果綠色的長衫站在門口處,秦十一笑着說道:“王爺,你來了,怎麽不進去看孩子啊軟軟的可愛死了。”
“我不喜歡孩子,我們回去吧。”秦十一知道南宮墨實在遷就她。
她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裏走:“四王的事情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呢,骊山水渠花了朝廷大筆的銀子,卻不到半年坍塌了,皇上氣死了。”南宮墨的手有些冷,不願意牽着溫暖的手,改摟着她。
“你說四王真的貪沒了建水渠的錢嗎?”即使摟着她,秦十一也用自己的手握着他的手。
“不知道,所以皇上派了很多内務府的人查四王。”南宮墨說道。
“哎,四王是慘了,當官這麽多年,誰敢說自己是幹淨的。”秦十一低着頭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怎麽不高興,爲了四王嗎?”他的語氣裏帶着慢慢的酸氣。
“你就是小氣,我犯得着替他着急嗎,就是覺得自己身體也好了很多,可是爲什麽沒有小孩子呢。”秦十一摸着自己的肚子。
“興許你就有了不知道呢。”南宮墨笑着安慰。
“哎,我有沒有我還不知道嗎,最近我小日子要來了,小肚子漲漲的,身下也開始有些髒東西了。”秦十一歎了一口氣,他家王爺也挺努力的,怎麽就懷不上呢。
看着她仰天長歎的樣子,南宮墨故意裝成驚訝的樣子:“哎呀,這時間怎麽就過的這麽快呢,看來我要當和尚好幾天了,不行,我今晚多運動一下,不然我又休息好幾天了。”
秦十一擰了他胳膊一下:“哪天你不是吃飽了喝足就睡覺了啊,你還抱怨。”
“我哪裏吃飽喝足了啊,你都不讓我吃飽了。”南宮墨撅着嘴巴。
“你吃飽了,我還有的睡嗎,哎呀,南宮墨你幹什麽放我下來啊。”秦十一被他抱了起來。
“反正今天晚上你的讓我吃飽了。”想一想都讓自己熱血沸騰,步子也快了起來。
回到屋子裏,秦十一扭捏着小臉通紅:“哎呀,你讓我洗澡啊。”
“一會一塊洗吧,先吃點點心墊墊肚子。”南宮墨想好了今天晚上的饕餮大餐。
大手揮動,床上紅色的窗幔落下擋住了兩隻交勁的天鵝,過了許久,秦十一渾身是汗水躺在床上有氣無力。
“娘子,你不好洗澡嗎?”南宮墨好笑的看着她。
“不要,我要睡覺。”今天也不知道她身上總是一陣陣犯冷,估計是要來小日子了。
“那泡個熱水澡好不好。”南宮墨誘哄着。
“不要,我才不要做水裏運動,我好累,我要睡覺。”秦十一這次有些火大,她的肚子有些隐隐作痛。
南宮墨看着她莫名的發脾氣,也開始檢讨自己是不是剛才有些粗魯了,可是看着她一頭汗眉頭還是緊緊的皺在一起。
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進淨房,端了一盆熱水要給她擦洗一下。
回到床上看到秦十一臉上慘白,心裏有些愧疚,小聲說道:“十一,我幫你擦一下,你睡吧。”
等掀開被子的時候,他張大了嘴巴,被子下面全是血水,秦十一兩條細白的長腿也滿是鮮血。
“十一,你醒醒。”南宮墨推着她。
秦十一勉強的睜開眼看着他:“怎麽了?”
南宮墨指着她的腿,秦十一向下看的時候被眼前的場景吓住了,自己怎麽流了這麽多血呢。
突然身下一股暖暖的熱流湧了出來,肚子開始墜痛起來,她傷心的說道:“王爺,快幫我找韓姑姑來。”她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盡量讓自己深呼吸可是肚子墜痛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不可能是來小日子,她渾身冷的發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韓姑姑急忙走了進來,她在宮裏見到太多這樣的事情了,臉色一白,急忙回身:“王爺請你出去,我要給王妃檢查一下身體。”
南宮墨卻固執的不肯走開:“韓姑姑你就說吧,這個時候我不想和我的娘子分開。”那次的九死一生,他就發誓不會離開她的。
韓姑姑沒有辦法轉身說道:“王妃請你躺下。”
秦十一躺在床上,韓姑姑皺着眉頭:“王妃,你請不要悲傷,你大病初愈,身子弱,孩子即使留住了也是身體不好的。”
猶如五雷轟頂,秦十一的耳朵嗡嗡作響:“韓鼓鼓你是說我小産了是不是。”
“可是怎麽會小産呢,我上個月也來了小日子,隻是量小了許多,怎麽會呢。“秦十一心裏很難過。
韓姑姑歎了一口氣:“王妃有的人剛有了身孕也會歐小日子的,隻是量少了許多。”
一時間,秦十一和南宮墨兩個人徹底慌亂了,他們千辛萬苦的盼着的小生命,就這樣和他們擦家而過了。
“韓姑姑,我剛才和十一在一起,你說是不是我的錯啊。”南宮墨心裏十分的自責。
“雖然說同房會對孩子有影響,但是不至于會流産的,王妃身體弱,再加上吃了寒涼的東西,孩子自然就保不住了。”
“寒涼的東西,我沒有啊,我這段日子爲了要孩子吃點方面很注意的,我不會吃寒涼的東西啊。“秦十一皺着眉頭。
因爲情緒實在悲傷,秦十一覺得肚子開始墜痛,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身體上掉了下來,她臉色慘白:“韓姑姑,有東西好像從我身上流下來了,我的肚子好疼啊。“
韓姑姑急忙推着南宮墨:“王爺請你快點離開這裏,我要給王妃打理了。”
“十一,我就在外面,你不要害怕。”南宮墨實在沒有辦法,他恨不得這種痛苦可以轉移到他的身上。
南宮墨皺着眉頭坐在正廳,低頭想着這段日子,秦十一爲了調理身體吃食上十分注意,到底是誰要害她呢。
看着一盆盆血水端了出來,南宮墨的臉黑的好像鍋底一樣。
半個時辰後,韓姑姑走了出來,南宮墨急忙說道:“韓姑姑,十一怎麽樣。”
“沒事了,這個孩子月份小,現在不過就是一個胎衣而已,所以王妃沒有多大痛苦,不過,王爺,王妃的身體受損了,以後有身孕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而且即使将來有了,也會像今天一樣流下來的。”
南宮墨怒聲的喊着:“春晴到底怎麽回事。”
春晴已經被他陰沉的臉吓的渾身發抖了,結巴的說道:“王爺,這段日子王妃很注意吃食的,從來不亂吃東西。”
“你不知道,你是怎麽伺候王妃的。”這是南宮墨第一次責罵春晴。
春晴一下子跪在地上:“請王爺恕罪。”
“恕罪,恕罪,我不要這句話,你最好給我查出來王妃吃了什麽寒涼的東西,不然你就出府吧。”春晴聽到他的話急忙跪在地上磕頭。
南宮墨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屋子裏看到兩眼發直的秦十一,上前緊緊握着她的手:“十一不要傷心了,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在要孩子的啊。”
眼淚順着眼角流了下來:“怎麽就沒有了,他在我的肚子裏連一個月都沒有住下,怎麽就沒有了呢。”
南宮墨看着她傷心的樣子摸着她的頭柔柔的說道:“不要再亂想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的。”
第二天天剛剛亮了起來,南宮墨就悄悄起了床,看着熟睡的秦十一歎了一口氣,昨晚她幾乎念叨了半夜才睡下的。
南宮墨穿好衣服隻聽見秦十一有些沙啞的聲音:“你什麽時候回來。”不知都爲什麽嗎,她的心非常的空,好像她的心跟着那個孩子走了。
“哦,我下朝就回來,你好好休息,乖乖的。”南宮墨笑着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那你快去吧,我要在睡一會。”秦十一翻身閉上眼睛。
南宮墨笑着搖頭轉身離開,看到他離開,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冷冷的喊着:“春晴。”
春晴走了進來看着臉色蒼白的秦十一問道:“王妃有什麽吩咐。”
“你帶上幾個丫頭把這個屋子從裏到外的給我收拾一遍,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都給我找過來。”
春晴帶着幾個丫鬟開始地毯式搜索,直到春晴拿着一堆荷包說道:“王妃,這都是王爺曾經用過的,我去扔了。”
“慢着。“秦十一皺着眉頭看着一個嶄新的荷包:”你從哪個地方找出來的。“
“就在王爺衣櫃裏啊。”春晴指了指衣櫃。
秦十一打開荷包,濃烈嗆人的麝香味道撲面而來,她冷冷問道:“收拾王爺衣服的是哪個丫頭。”
春晴害怕的跪在地上:“王妃是我收拾王爺的衣櫃,我是冤枉的啊,我從來沒有給王爺的衣服裏放什麽荷包啊。”
秦十一一下子心裏慌亂起來:“到底是誰,竟然在南宮墨的身上放這個東西,麝香是一個很厲害的東西,不僅能讓女子流産,也能讓男子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