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一百一十八米 惜貴妃的真面目
有溫熱的淚水低落在秦十一的手上,她知道那是南宮墨的淚水,她不想拆穿南宮墨的傷心,因爲她的上傷口還沒有愈合,如果是惜貴妃做的,那麽她到底是什麽心思呢。
許久,南宮墨帶着濃濃的鼻音:“我懷疑是宮裏的人要害我們,我知道我們王府裏有皇上的人。”
秦十一皺着眉頭,她的心也迷茫了,到底是誰害的呢,畢竟惜貴妃是最盼着他們兩個人有孩子的啊。
“十一,你說他是我的父皇,爲什麽要這樣對我呢。”南宮墨現在十分的心痛。
“墨,現在我們沒有證據,現在先不要妄加評斷。”畢竟是活了兩世的人,她要比南宮墨冷靜了許多。
“如果讓我知道是他害了我們第一個孩子,我一定饒不了他。”南宮墨臉上滿是憤怒。
“一切事情都不要先下結論,墨,不要沒有打到敵人,我們先亂了陣腳。”秦十一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擡手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雙眼裏滿是痛心,他真是一個笨蛋,爲什麽總是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傷呢。
傍晚,皇上叫來高公公:“公公,你去告訴解開四王府上的軟禁吧,告訴他死罪可免活罪南繞,讓他去骊山渠修建水渠。”
高公公看着皇上說道:“皇上,骊山渠坍塌,沖毀了下遊四個村子,村民怨聲載道,現在讓四王去修複水渠,恐怕有些不妥吧。”
“哼,他那是自作自受,如果他能好好的把控修建水渠的材料,還會造成這樣大的損失嗎,這是他應該承受的。”皇上生氣的說道。
高公公笑着:“遵命。”說着轉身離開。
四王一臉凝重的看着高公公,隻看到他笑道:“恭喜王爺,皇上憐憫讓你将功折罪,隻要将坍塌的水渠修好就可以了。:
“多謝高公公了。”四王心裏卻有些不高興,這次水渠坍塌是供給方面出來的差錯,可是皇上卻一點沒有責罰這些人。
高公公看到他的臉上了布滿了烏雲冷笑着:“其實老奴說一些不該說的話,皇上還真是偏心眼,處處聽着六王的,聽說骊山渠下遊的老百姓要找建渠的負責人講理呢。你說那些百姓見到你不會報複你啊,也不知道皇上怎麽想的。”
四王歎了一口氣:“多謝高公公了,我心裏有數。”可是他臉上明明寫着我很生氣。
高公公走了以後,南宮齊拿着一壺酒推開了慕容西裏的門,自從兩個人在胡同裏殺了皇後以後,回到府中,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慕容西裏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門一下子被踢開,看到南宮齊失魂落魄的樣子吓了她一跳。
“你怎麽了?”慕容西裏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
“想喝酒找你來了。”南宮齊的笑帶着滄桑。
慕容西裏是江湖人,自然也不扭捏,拿出杯子倒上酒。
南宮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她,慕容西裏摸了摸臉:“你這麽看着我幹什麽?”
“我這輩子啊,很少有人像你這樣重視我,我第一見到秦十一的時候,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他多麽重要的人一樣,可是她說自己當時認錯了人。我心裏好失落,想着怎麽也比那個傻子強吧,可惜傻子不是傻子,裝的。”他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痛苦。
慕容西裏看到他傷心的樣子:“我活了八十年,這種事情遇到多了,什麽事情你要學會放下,放下了才會得到解脫。”
“哈哈,放下。你說的輕松,我那天在毒霧障裏醒來的時候看到你,就是你那雙大眼睛裏寫滿了對我的關心,知道我爲什麽心甘情願讓你綁着我嗎。因你當時說你需要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大眼睛。
慕容西裏第一次知道他的心裏話,南宮齊歎了一口氣:“慕容西裏,我們生一個孩子吧。”
“什麽?”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生孩子的事情。
“我說生孩子,然後讓他叫慕容齊吧,你的姓氏,我的名字。”南宮齊說道。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慕容西裏奇怪的看着他。
“沒事,來,我們把這酒喝完了,然後去生孩子。”南宮齊仰頭将杯中的酒喝完然後狠狠将酒杯摔在地上。
慕容西裏還沒有明白怎麽一回事,南宮齊一把将她抱了起來扔在床上。
大紅色的窗幔裏響起了男女火熱的呻吟聲,讓天上的月兒羞紅了臉躲在了烏雲的背後。
南宮齊和慕容西裏兩個人關在屋子裏整整五天,直到慕容西裏昏倒他的懷裏。
看着懷裏臉色紅潤,嘴角上揚的慕容西裏,南宮齊嘴角露出難得的笑容:“爲什麽,到了我快要死的時候,我才會愛人呢?”他低頭親吻着懷裏的女人。
悄悄給她蓋上被子,轉身穿上衣服,走出大門吩咐道:“來人啊,給我收拾行囊,我要骊山渠。”
這五天秦十一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她坐在正廳的主位上,額頭上系着紅色狐狸皮鑲嵌紅寶石的抹額,頭上帶着鳳凰飛日的金步搖。
穿着橘紅色毛邊長裙,手上握着暖爐,慢條斯理的喝着茶水,烏黑的眼睛看着堂中跪在的蘭芝:“不要再讓我等了,你知道我的脾氣并不是很好。”
蘭芝渾身發抖:“王,王妃,你再說什麽?我聽不懂。”
“還敢狡辯。”秦十一将手中的的荷包扔在蘭芝的面前。
“你敢說這荷包不是你做的嗎?”秦十一冷冷的看着她。
“王妃冤枉啊,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啊,這荷包我也不認識。”蘭芝渾身發抖。
“看來你是不棺材不落淚啊,來人把方禁衛帶上來。”當秦十一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蘭芝的臉色徹底慘白了起來。
方禁衛被田生和田七壓上來的時候,臉上滿身血痕,田七生氣的說道:“王妃,抓這個人的時候。他還反抗呢,要不是我們兩個兄弟身手好還真就抓不住他。”
田生狠狠踢了一下他的腿肘處:“跪下。”
方禁衛冷眼看着秦十一:“六王妃,屬下平日裏并沒有得罪你,你這是做什麽?”
“你當然不認識我,不過你認識我們蘭芝是不是,你們兩個大喜的日子都沒有告訴我,蘭芝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還騙我說是什麽母親病重。”秦十一的嘴角上揚可是眼睛裏卻淬了毒一樣瞪着她。
蘭芝慌了神笑的十分尴尬:“王妃,奴婢和方禁衛訂婚是爲了給我娘沖喜,不值得一提。”
秦十一滿身帶着怒氣:“春晴,給我掌嘴這個吃裏扒外,說謊連篇的人。”
春晴拿着一個戒尺狠狠抽打着蘭芝的臉,幾下就把她的臉抽打腫了。
“停。”秦十一命令道。
蘭芝已經疼的麻木了,眼裏橫流,秦十一看着方禁衛:“怎麽?看見你的未婚妻受到這樣大的刑罰,你不心疼嗎?”
“王妃你這是做什麽,蘭芝有什麽錯?”方禁衛眼神散亂的看着四周,卻獨獨不看秦十一。
“哼,田生把方禁衛的衣服給我扒了。”秦十一命令道。
田生和田七兩個人七手八腳的脫掉了方禁衛的衣服,露出了他的小衣。
秦十一提着荷包在蘭芝眼前晃來晃去:“蘭芝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荷包和你未婚夫小衣的布料是一樣嗎?”
蘭芝哭着不斷的磕頭:“王妃饒命啊,一切都是方穹讓我做的,他說隻要讓王妃一年内不能生孩子,惜貴妃就給我們一個莊子。”
秦十一的臉色沉了下來:‘将他們兩個人給我壓進柴房去。”
她冷冷的命令道:“春晴幫我準備一下,我要進宮。”
秦十一站在惜貴妃宮殿的面前心痛莫名,她想了一千個人害自己的孩子,可是唯獨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婆婆害死的。
走進宮殿裏看到惜貴妃跪在佛堂裏虔誠的誦經,隻聽見她冷冷的說道:“你在忏悔嗎?”
惜貴妃明顯一愣,但是卻急忙鎮定了下來慢慢的從蒲團上起來,慢慢的轉身看着她:“本宮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能查到這裏來。”
“我也沒有想到,害死我孩子的是你。”秦十一心痛的看着她。
她是一個美麗的女子,柔柔弱弱的讓人看不出她真實的内心,她的眼睛含着一汪清泉一般總是讓人憐惜。
突然秦十一想到宮中起起伏伏,可是她卻依然屹立不倒。
“那孩子不是沒有留住嗎,不過是團血肉罷了。”惜貴妃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爲什麽,你那個時候不是急着讓我生孩子嗎,爲什麽下這樣的毒手。”秦十一始終不明白她心裏的想法。
“今時不同往日了,那塊着急讓你生孩子,南宮墨不是要死了嗎,可是現在他絕對不能生孩子。”惜妃的話是十分的肯定。
“你難道那麽希望你的兒子死嗎?他畢竟是你的兒子啊。”秦十一心裏有些痛心,可她就是不明白爲什麽。
“哼,你這麽聰明應該能知道啊。很簡單,因爲他不是我親生的。”惜貴妃的話猶如五雷轟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