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一百二十五米 南宮齊的交易
可是如今說再多的狠話又能怎麽樣呢,秦十一下落不明。
“查,就算将燕國翻一個遍,也要給我查,出動的病理給我挨家挨戶的查。”南宮墨心急如焚。
秦十一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不知道時間,隻有一個辦法讓她知道時間,那就是不吃飯,送來幾頓飯,就是多少天了。
看着面前整整齊齊擺放的九個餐盤,她知道已經三天過去了,可是不吃飯人的體溫就會下降。
她躺在床上蓋着棉被,雙眼緊緊的閉在一起,如果不是胸膛的起伏,估計會認爲她是死人。
一個丫鬟走進來看着桌子上的餐盤歎了一氣:“夫人,吃飯吧,你在不吃飯會被餓死的。”
秦十一閉着眼睛不看來的人,這幾天一直是這個丫鬟給她送飯,那丫鬟憂傷的看着她:“王妃,吃法吧,你這樣餓着,等王爺要放你的時候,餓死了怎麽辦啊。”
秦十一慢慢的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強撐着力氣:“放我出去,不然我餓死在這裏。”
丫鬟看到她眼睛裏決絕的樣子,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王妃求求你,吃一點吧,如果你餓死了,君上回來了,一定會責罰我的,說不定讓我陪葬呢?”
“君上,你說是南宮齊嗎,他到底是什麽人?”秦十一奇怪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不知道,君上不讓我對你,吩咐我們等着他回來了,再告訴你。”丫鬟跪在地上低着頭。
秦十一生氣,這個南宮齊到底要幹什麽,她閉上雙眼蓋了一下被子:“我不吃,如果讓我吃飯,讓你們主子過來見我,否則我就把我自己餓死。”
其實沒有人的時候,她會喝一點水,或者偷偷吃一些菜,總之能維持體力就好。
秦十一躺在屋子裏爲了保持體力幾乎閉目養神,大門處想起了開門的聲音,她估計是送晚飯來了。
突然,有人猛的将她的被子掀開,她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南宮齊端着一個碗冷冷的站在她的面前。
“秦十一給我起來。”南宮齊怒吼着。
她冷冷的看着南宮齊,冷笑了一聲:“不知道應該稱呼燕國的四王爺還是君上呢?”
南宮齊眼神心虛的晃動了一下,一把将她從床上拉了起來,将一碗羊奶送到她的面前:“喝了。”
秦十一冷眼看着他,擡手狠狠将羊奶打翻,南宮齊憤怒的瞪着她:“秦十一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從被你抓過來的時候,我就一直再吃罰酒。”秦十一冷冷的看着他。
兩個人的眼神冰冷的碰撞着,互相對視,誰也不避讓,直到南宮齊歎了一口氣:“小環。”
丫鬟小環進來看到地上灑的羊奶心疼的說道:“哎呀,這羊奶很難得的,怎麽就掉在地上了。”
“在端一碗來。”南宮齊冷冷的命令着。
“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麽時候?”秦十一看着他。
南宮齊坐在床邊:“你就那麽愛那個傻子嗎,爲了他連命都不要了嗎?”
“對,我不會讓任何人去威脅他的。”秦十一态度堅決。
南宮齊當然知道秦十一的倔強:“這幾天我一直在京城打轉,想聽一些京城的消息嗎?”
“我說不想,你就不和我說了嗎,有什麽話你就說吧。”秦十一表情淡淡的,可是她心急如焚,她現在最應該防備的就是眼前這個人。
他知道南宮墨的軟肋,她真的怕南宮齊拿着她的性命去要挾南宮墨去。
“南宮墨出動了軍隊查找你的下落,讓朝廷裏很多的人都不滿,還有就是你是拿兵符的人,兵符消失代表什麽,你是知道的。”南宮齊的話讓秦十一差點蹦起來。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南宮齊你抓我過來就是想開燕國打亂是不是?”
南宮齊揚起了眉毛輕笑着:“我真是喜歡和聰明的女人說話,一點就明白。”他的眼睛裏帶着一抹贊許。
“南宮齊,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你要幹什麽,那個丫頭管你叫君上,你是誰的君上啊。”秦十一看着他,她現在心裏疑惑越來越多。
“在燕國的南面,西域的東面有個國家你不會不知道吧。”南宮齊冷冷的看着他。
“是楚國,你不會告訴我你其實是楚國的皇帝吧。”秦十一笑着看着他。
南宮齊揚起了眉毛:“有何不可呢?”
秦十一大吃一驚:“你真的是啊。”
小環又端來一碗羊奶:“君上,羊奶來了。”
南宮齊端着羊奶遞給秦十一:“喝了,不是想聽我的故事嗎,喝了。”
“太膻了,不想喝。”秦十一扭着頭。
“别矯情,這羊奶我弄的不容易,你幾天沒吃飯,羊奶能暖胃。”南宮齊看着她。
既然南宮齊能和她說話,說明她就有希望出去,端着羊奶咕噜咕噜的喝着。
“你慢些喝,小心撐着胃。”南宮齊皺着眉頭。
一碗奶幾口解決,秦十一嘴邊沾了一圈白色将碗遞給他:“我喝完了,可以說了吧。”
南宮齊看着她變成了白胡子老頭,失笑搖頭:“終于知道你爲什麽和她爲什麽成爲好姐妹了,都是那麽莽撞,傻乎乎的一根筋。”
秦十一看着他:“你是在說慕容嗎?”
“你的問題太多了。”南宮齊明顯在抵觸這個問題。
“好了,楚國的君上,你可以給我将故事了。”秦十一也不追究,畢竟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
可是她心裏有些替慕容西裏不值得。
“我母親是楚國的一個醫女,因爲和我父皇的感情很好,被皇後嫉妒,把我當時已經有了身孕三個月的母親賣到燕國,在我十九歲的那年,楚國的皇帝被皇後用毒藥害死了,皇帝就派了護衛隊到燕國來找我。”南宮齊将自己身份和故事用最剪短的故事說了一遍。
看着他說的那樣平淡,秦十一卻知道他一定經曆了一番波折,可是她心裏還是狠驚訝,沒有想到南宮齊的身份竟然如此的傳奇。
“我本來想着得到燕國皇帝的信任,當上皇帝,然後出兵攻打楚國,這樣我母親的仇恨就可以報了。”他從懷裏掏出明黃色的聖旨。
秦十一吃驚的看着他:“這聖旨是你偷的。”
“我本來不想偷的,我就想知道皇上讓誰當皇上,如果是我,我會将聖旨放回去,可是沒有想到聖旨上的人是南宮墨,那就不要怪我了。”南宮齊聲音帶着陰沉。
“你認爲當了燕國的皇帝就是攻打楚國了嗎,幸好皇上慧眼識珠,沒有讓你當皇上,不然現在又要開始打仗,百姓們流離失所了。”秦十一看着他。
“我管不了那麽多了,楚國的皇後害慘了我的母親,我要報仇,爲我的母親報仇。”南宮齊大吼着。
“哼,你就是給你自己的野心找借口而已,你想将燕國和楚國統一而已,你當上了皇帝,在率領軍隊攻打楚國,這樣你就是霸主了對不對。”秦十一斥責他。
“哈哈,女人你真是太聰明了,可是我現在一點也不喜歡你的聰明。”南宮齊知道她很聰明,卻不知道她這樣的聰明。
“你死了這條心吧,南宮墨不會幫着你出兵的。”秦十一冷冷的說道。
“呵呵,他會的,因爲你是我的護身符啊。”南宮齊笑的十分得意。
“南宮齊你别我看太高了,用他的江山換我,不可能,你也别做夢了,相當皇帝去楚國争啊,你不是有楚國先皇的诏書嗎,去啊,不要折騰我們家南宮墨。”秦十一怒吼着,她的聲音帶着顫抖。
“呵呵,可以不折騰你家的南宮墨,那就讓燕國自生自滅吧。”南宮齊看着聖旨慢吞吞的拿着:“奉天承運,皇帝诏曰,南宮墨胸襟磊落,寬厚兄弟,特與繼承皇帝位。”
她心裏有些害怕,因爲燕國朝廷因爲她的消失,聖旨還在這裏,估計朝廷裏的那幾個王爺一定又不安定了。
“害怕了嗎,我跟你家的傻王爺寫了一封感情至深的信呢,要不要看看啊。”南宮齊将一封信放在她的面前。
秦十一搶過信看着上面的自己竟然和她的一模一樣,她生氣的将信撕的粉碎,生氣的扔在他的臉上:“南宮齊,你到底要幹什麽,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呵呵,決定權不在你是手裏,在我手裏。”南宮齊轉身離開。
“南宮齊,你不要走,你放我離開。”秦十一這次真的着急了,如果她再不出現,一定會出亂子的。
南宮齊在她的肩膀上點了穴,讓她動不了,将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十一,對不起了,這是我母親的願望,我要替她完成。”轉身離開。
秦十一躺在床上,氣的眼淚直流,罵道:“南宮齊,不要讓我恨你。“
聽到她的話,南宮齊停住了腳步轉過頭:“恨吧,你越恨我的心裏可能會好受一些。”
南宮齊推開門的時候,門外的明亮的光線鑽了進來,秦十一激動的大喊着:“南宮齊放我出去,我恨死你了。”門關上了,也關上了那抹光亮。
夜晚的風月樓是最火爆的時候,南宮墨坐在角落裏看着舞台上的舞娘抓着一個鋼管扭着腰肢,那隻舞蹈是秦十一親自教的。
他記得秦十一告訴他這舞蹈叫鋼管舞,當時他還很生氣,自己家娘子怎麽會這樣妖娆妩媚的舞蹈。
爲了讓他高興,秦十一就在屋子裏給他跳了一個時辰,看到他熱血沸騰的,那是他們兩個人爲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遠處傳來慕容西裏的聲音:“讓我進去,我要和南宮墨說話啊。”
夜鷹伸着胳膊:“慕容西裏,你不能進去,王爺現在心情不好。”
“我要進去,我想知道南宮齊的消息。”慕容西裏從西山回來後,就聽說了秦十一被綁架的事情了。
“讓她進來。”南宮墨實在不想聽見女人大呼小叫的聲音。
慕容西裏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南宮墨,你說南宮齊他真的綁架了秦十一了嗎?”
“是他綁架的。”南宮墨皺着眉頭又給自己到了一杯酒。
“這個王八蛋,你等着我這就找他。”慕容西裏覺得十分的愧疚。
“你給我回來,你到哪裏去找他。”南宮墨已經喝的有些搖搖晃晃的。
“我,我不知道,可是我相信能找到他的。”她的眼睛明亮而又堅定。
“十一以前就特别害怕你懷孕有什麽閃失,你不能走,安心在這裏生下孩子,孩子生完了,你愛去哪裏去哪裏。”南宮墨冷冷的說道。
可是他心裏卻另有一種打算,這個慕容西裏如今肚子懷的是南宮齊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呢,相信他一定會回來找她的,這也算一種守株待兔的方法了。
“可是十一妹妹怎麽辦啊?”慕容西裏擔憂的問道。
“這個不用你費心了,來人啊,請慕容小姐回府,在派幾個護衛保護她。”南宮墨表面上說是保護,實則是監視。
“南宮墨,你什麽意思啊,你這不是要見識我嗎?”慕容西裏逍遙慣了,身後跟着人,她有些不習慣。
“你現在是我能找到南宮齊的唯一方法,所以你哪裏也不能去。”南宮墨冰冷的看着她,連同帶着南宮齊的憤怒也一并的發洩到她的身上。
慕容西裏知道現在和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她想了想:“好,我就在京城等着他回來給你賠不是。”
夜鷹看到一個侍衛神情驚慌的跑了過來問道:“怎麽回事。”
那侍衛看來是急的不行:“夜護衛,不好了,三王把烽火台給點燃了,二王殿下派我過來找六王爺。”
“什麽?點烽火台幹什麽?“除非緊急情況才能點烽火台,不然三軍五十萬大軍全部出動的話,那麽邊防就沒有人了,豈不是讓人趁虛而入。”
“趕緊走。”南宮墨生氣的走出風月樓。
果然看到皇宮的最高處燃起了滾滾濃煙,南宮墨還沒有走進上書房的時候就聽見高公公急促的叫聲:“二王殿下,三王殿下,你們兩個不要打了。”
南宮墨走進大殿裏的時候,看到二王和三王兩個人抱在一起左一拳右一拳打的不可開交,他大步的上前拉開兩個人大喝一聲:“你們幹什麽?”
二王嘴角挂着血:“老六你來了,你評評理,老三說十一被綁架了,一定兇多吉少的,他說要調集三軍到京城來,重新更換兵符。”
南宮墨冷冷的命令道:“快點去把烽火台滅掉,在叫幾個錦衣衛趕往三軍讓他速速回邊防。”
“老六你幹什麽,秦十一被抓走了,兇多吉少,兵符萬一落在壞人手裏怎麽辦?“三王生氣的說道。
“三哥,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兵符在我手裏呢。”南宮墨從懷裏掏出兵符。
三王伸手說道:“你讓我看看。”
南宮墨一下把兵符握在手裏冷冷的說道:“這兵符貴重的很,我不能讓人搶了去,在沒有十一沒有回來說誰是皇上的時候,我覺得如果遇到邊關戰事的時候,由二哥來決定。”
“我不服,二哥就是一個監國而已,連太子都不是,他憑什麽覺得兵權。”三王臉上有些紅暈。
“三哥,你也别急,等你當監國的時候,你想怎麽用兵權就怎麽用。”南宮墨一身霸氣,剛才還亂的一塌糊塗的禦書房,如今又恢複餓了安靜。
二王見人沒有了,歎了一口氣:“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呢。”
“二哥你是監國,語氣霸道點,三哥就是看你太軟弱了才貿然點了烽火台的。”南宮墨搖頭。
“哎,你也不是不知道老三那個脾氣,我哪裏管的了他啊,再說我隻是一個監國。”二王皺着眉頭歎氣。
南宮墨看着二王心裏有些無奈,如果先皇立了他當皇帝,估計這燕國一定會亂的,他看着窗外的星星,莫名的生起氣來,十一你在哪裏啊?
三王南宮鏡氣急敗壞的走進自己的宮殿生氣的砸着屋内的東西,渾身的戾氣,直到砸累了,走到酒壇子邊上大口的喝着酒。
喝完了一罐朝地上砸碎一罐,高公公看着宮殿裏狼藉搖頭歎氣:“三王殿下,你這是幹什麽?”
“哼,還不是老二和老六兩個人合起夥來欺負本王嗎,一個破監國有什麽了不起,等到老子當了皇帝,一定要統一天下,當一代的霸主。”三王喝着酒,酒水順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濕了胸前的衣襟。
“哈哈,老奴就喜歡三王這樣的氣度,老奴還記得先皇活着的時候,還曾經誇獎過你呢。”高公公笑着說道。
“真的,父皇說我什麽了。“南宮鏡是一個嫔妃生的,後來有了封地就帶着自己的母親去了封地,多年未曾回到京城了。
“說三王有勇有謀,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治理國家的好人才呢,說不定這次聖旨上寫的就是你的名字呢。”高公公笑着說道。
“哈哈,我就說嗎,皇上寫的是我,高公公今天多謝你和我說這些,等我當上皇帝了,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三王得意的笑着。
“那老奴就多謝三王殿下了。”高公公轉身離開宮殿。
高公公走到皇宮的小路上,他嘴角陰冷的泛着笑容:“蓉兒,這國家就要亂了,你高興嗎,我已經把你的兒子送回去了,将來他就是楚國的希望。”
三王聽到高公公的肯定叫來他的護衛命令道:“全面搜查秦十一,如果遇到她殺無赦。”
“是。”護衛得令後轉身離開。
他的眼中滿是戾氣,惡狠狠的說道:“秦十一,六弟妹,你當了我皇帝夢,别怪我對你無情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秦十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覺得自己手腳有些發麻,她試着擡了一擡手竟然發現手能動了。
心裏一切的竊喜看來穴道自行解開了,南宮齊端着飯走了進來看着她自己坐了起來笑了笑:“能動了啊,吃飯吧。”
秦十一瞪了他一眼,轉過身不看他,南宮齊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看着她:“你不吃可以,你不怕餓壞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嗎?”
秦十一猛的坐了起來看着他:“你是說。”
“沒有,我隻是打一個比方,就算是你現在有孕了也診不出來啊,怎麽也要兩個月的身孕啊,但是你不好好吃飯,我可就說不準了。”南宮齊的話讓秦十一跳下床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飯來。
南宮齊看着她吃飯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快吃,吃完了,我給你看樣東西。”
秦十一好奇的看着他,冷哼了一聲:“就知道你沒憋什麽好屁。”說完努力往嘴裏塞東西。
南宮齊皺了一下眉頭放下筷子冷冷的說道:“粗魯。”
吃過飯後,秦十一看着他:“你要給我看什麽?”
南宮齊将一個信封遞給了她:“你的贖金,要不要看一看。”
秦十一搶過信封看了一眼:“什麽,你要他十萬大軍替你去搶皇帝位,你太狠了,你這不是讓南宮墨去送死嗎?”
“所以說這就是要看他多愛你了。”南宮齊看着她。
“你混蛋,我絕對不會讓南宮墨送死的。”秦十一将信撕的粉碎。
“呵呵,其實他現在離開燕國也是好的,你知道現在燕國的王爺幾乎對他虎視眈眈,聽說他做了一塊一模一樣的虎符,以假亂真,可是那虎符還有一個驗證的方式就是将它放在羅盤上,虎頭永遠是朝着南面的,隻是現在大家還不知道這個秘密罷了。”南宮齊笑着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虎符還是有指南針的作用。”秦十一還真不知道這件事。
“那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秦十一看着他。
“很簡單,我偷了聖旨自然夜能夠翻閱燕國的密室裏秘籍啦。”南宮齊得意的說道。
“高公公果然是你的同黨。”秦十一終于知道爲什麽高公公總是在幫着他了。
突然南宮齊臉色慘白,好像渾身都在癢癢似的,他用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臉:“啊,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