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三十七米 生氣了
田七臉色有些不好的走進養心殿,秦十一正抱着慕容的兒子,看到他一臉憂郁的樣子:“怎麽了,田七,前面出了什麽時期?”
“皇後娘娘,那個三王的側妃,真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在我們這裏鬧不夠,還去了上書房鬧。”田七生氣的說道。
“出了什麽事情了嗎?”皇後看到他的臉色不好知道一定出了事情。
“那個側妃還在皇上面前說二王的書房裏放着你的畫像,所以不會派到前線去打仗。”
田七的話讓秦十一皺起了眉毛。
“皇上說什麽?”秦十一問道。
田七看了一眼秦十一:“皇上派人去看了,果然二王的書房裏有一件密室,那裏面放着娘娘好多畫,有生氣的,有笑的,形态各異。”
秦十一深吸了一口氣:“行了,我知道了。”
“娘娘,你去解釋一下,說你和二王殿下沒有什麽的。”田七急忙說道。
“我爲什麽要解釋呢,清者自清,濁者自自濁。”秦十一低頭看着孩子睡覺了,交給了身邊的奶娘。
南宮墨看着書案上的畫作,或喜或悲,每一張都那麽傳神,這不是憑借着印象才能畫出來的。
想到這些南宮墨心裏翻江倒海,站在一旁的方公公看着他的模樣小聲的說道:“陛下,這隻是二王殿下的心思,皇後娘娘一直對你很忠心的。”
“我知道,方公公,我想靜一靜。”南宮墨頭疼的靠在龍椅上,
方公公看着他小聲的說道:“那午膳還去不去皇後那裏吃啊。”
南宮墨歎了一口氣:“朕沒胃口,累了這麽多天,朕還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呢,如果沒有特别的事情,不要打擾朕知道了嗎?”
“知道了。”方公公看了一眼臉色不好的南宮墨悄悄離開上書房。
秦十一坐在飯桌前看着精心做飯菜,春晴低着頭走了進來,她的心沉了下來:“皇上呢?”
春晴小聲的嘟囔着:“皇上說太累了,中午沒有胃口,不會來吃了。”
秦十一冷笑一下:“知道了,他不過來是不是?”
“是,娘娘不要生氣,可能是皇上太累了。”春晴害怕她難過。
“知道,是他累了,可是我餓的很呢。”說完拿起筷子有條不紊的吃了起來,
春晴張了張嘴看着她:“娘娘要不要去皇上那裏解釋一下啊,皇上會不會誤會了啊?”
“這個湯冷了,你讓人下去熱一下,我要喝熱的。”秦十一好像沒有聽到她的話一樣。
喝了湯後,秦十一深吸了一口氣擡頭問道:“春晴,是不是皇上登基以後皇後要有義務給皇上選妃啊。”
春晴點頭:“皇後你這是要幹什麽啊?”
“爲了體現本宮賢良,你去内務府,說皇上要選秀女了,把那些什麽大臣啊,溫柔的活潑的都拿來吧,讓皇上選一選吧。”秦十一的話讓春晴大吃一驚。
“皇後你不是說不喜歡别的女人喜歡皇上了嗎?”春晴問道。
“今非昔比了,還有我不在養心殿住了,省着我們皇上窩在上書房裏休息不好,你給我找一個離養心殿最遠的宮殿,我去那裏住。”秦十一說道。
“離養心殿最遠的宮殿那不是冷宮嗎?”看着娘娘是真生氣了。
“恩,那裏挺好,我們去那裏住。”秦十一笑着說道。
“娘娘,你不要生氣啊,估計你和皇上有什麽誤會,談開了就好了。”春晴說道。
“說什麽呢,說我是清白的,求着他原諒嗎,我秦十一不是那樣的人,走吧,我們去冷宮看看。”秦十一聲音裏帶着一絲落寞。
後宮空虛,冷宮裏隻有幾個打掃院子的宮女在居住,看到來了,吓的跪在地上。
其實後宮裏還好,隻是必需品很少,秦十一看了一圈決定住在這裏,春晴吓的撲通跪在地上:“皇後娘娘,你這是幹什麽啊,哪裏有人自己跑冷宮裏來住啊,你讓皇上怎麽想啊。”
“他愛怎麽想怎麽想,那他做的事情爲我想過嗎,他現在是皇上了,有些事情要改變一下了,行了,我就在這裏住了,春晴你要是覺得條件不好,你可以回去了。”秦十一看了一眼床上滿是補丁的被子,其實很幹淨就是破舊了一點。
春晴知道兩個人這是在賭氣呢,她沒有想到平常皇後對下人們老是和和氣氣的,生氣起來也是挺可怕的。
“我要陪着皇後娘娘,娘娘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春晴堅定的說道。
方公公站在皇上看着他發呆的樣子,笑着說道:“陛下,你要不要去皇後那裏吃飯啊。”
“不用了,我我不餓。”不知道爲什麽南宮墨腦子裏一直回蕩着那幾幅畫像。
“不好了,不好了。”太監小木子驚慌失措的說道。
“小木子不是告訴你,這裏是上書房,在急的事情也不要慌張。”方公公皺着眉頭訓斥道。
小木子急忙跪在地上:“知道了公公。”
方公公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你說什麽事情?”
“哦,皇後娘搬動冷宮去住了。”小木子的話讓南宮墨十分震驚。
“你說什麽,她爲什麽到冷宮裏去住啊?”南宮墨有些生氣。
小木子看了一眼皇上說道:“皇後娘娘還說她要給皇上選秀女呢,說要你選一個賢良淑德的,你喜歡的。”
“她這是什麽意思啊,我有說什麽了嗎?”南宮墨生氣的問道。
“不知道啊。”小木子渾身發抖,皇上生氣的樣子好吓人啊。
“哼,好,她願意去哪裏住就去哪裏住吧,朕不管了。”南宮墨生氣的推到案子上的奏折。
皇上和皇後兩個人生氣了,偌大的皇宮如今冰天雪地,生怕一個不注意會受到波及。
秦十一在冷宮裏也沒有閑着,這段日子她的紅酒莊子因爲酒杯的關系生意火爆,甚至一瓶紅酒已經賣到了一萬兩銀子的地步了。
看着手裏厚厚一摞子銀票,秦十一笑着說道:“還是銀子可靠啊。”
慕容西裏抱着孩子坐在她身邊:“人家南宮墨可以把整個江山都給你,這點銀子算什麽啊?”
秦十一呲了一聲:“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把江山要給我了,隻是一個小人的挑撥離間就讓他這樣,要是以後誰陷害我和誰有染了,他是不是還懷疑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啊。”她搖頭。
慕容西裏抱着孩子:“十一,我特别希望你幸福,不希望你和我一樣。”
秦十一看着她懷裏的嬰兒:“慕容不要惦記我,我會讓自己過得很好的。”
“知道你會的,我今天要和你說一聲,我要走了。”慕容西裏今天是過來辭别的。
“什麽,你還沒有出月子呢。”秦十一有些不舍得這個新朋友。
“我要回去了,我擔心西域慕容家會出事,再說我們西域女人沒有坐月子這個說法,隻要奶水下來了,就算是休養好了。”慕容西裏說道。
秦十一有些失落,可是她知道如今西域更加需要她:“慕容姐姐,如果将來有什麽事情一定要找我知道了嗎?”
“恩,我知道,十一,這一生裏我最大的财富就是遇到你這個知音。”慕容西裏眼裏含着熱淚。
三天後,秦十一沐浴後,穿着小衣站在銅鏡前面看着自己微微突起的小肚子高興的撫摸着:“孩子啊,你要快快長大啊,長大了,娘帶你出去玩啊。”
她臉上帶着一臉燦爛的笑容,瓷白的肌膚上帶着粉紅,烏黑的長發如瀑布一樣垂到腰際下面,靈動的大眼睛裏帶着亮光,好像花叢中的精靈。
南宮墨從窗子裏跳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的這個樣子,心中不免動容,傻傻的看着她,有些愣神。
秦十一聽到門窗處有動靜,以爲哪個小偷進來了呢,悄悄拿起旁邊立着的雞毛撣子轉身大罵着:“打死你這個小偷,打死你這個小偷。”
南宮墨沒有想到秦十一會拿雞毛撣子打他,急忙喊道:“娘子,不要打了,是我啊。”
秦十一聽到他的聲音停止了動作,陰沉的臉:“哦,原來是皇上啊,臣妾還以爲是誰呢?”
南宮墨笑着說道:“娘子,你怎麽住這裏啊,讓我好找呢。”他傻兮兮的笑着。
“你少在和我裝糊塗,我住這裏三天了,你現在才知道嗎,皇上真是貴人多忘事啊。”秦十一生氣的瞪着他。
“娘子,我錯了,給我回去吧,你不知道我這三天怎麽過的,我想死你了。”南宮墨苦着臉張開手就要擁抱秦十一。
卻讓秦十一轉身躲了過去冷笑着:“陛下還真逗呢,你不是不願意看到我嗎,不是相信那個女人的話了嗎,何必呢,不喜歡我,我不是給你挑選了好多美人嗎,她們可以盡心盡力的聽從你的命令呢。”秦十一皮笑肉不笑。
南宮墨歎氣:“娘子,我錯了,我們回去吧,我實在是太困了,不抱着你,我根本睡不着啊。”
“原來你把我當成安眠藥了啊,是不是有别的女人能安撫你睡覺,你就可以将我踢走啊。”秦十一還有說完就看到南宮墨把她抱了起來。
“哎呀,南宮墨,你要幹什麽啊。”秦十一在他懷抱裏掙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