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 從此君王不早朝
一大早,秦十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南宮墨衣衫半掩着,肩膀露在外面,眼神妩媚的看着她,看到秦十一醒了,更加擺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
深邃的眼神帶着一副醉人的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誘惑非常。
秦十一看到他這個模樣,知道這人心裏想什麽呢,她趕緊閉上眼睛:“不去上朝嗎?”
嘴裏最念叨着,他這樣發春真是要了人命了。
“娘子,我今天不上朝了,我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南宮墨用頭發在她的臉頰掃來掃去。
他在她耳邊吹起,誘惑的說道:“娘子,娘子,你還困啊。”
秦十一猛地睜開眼睛推着他:“南宮墨,你丫有病是不是,我現在有寶寶了,你這樣撩我,真的好嗎?”
他的長臂将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笑眯眯的看着她:“沒事,我有分寸呢。”
秦十一呲牙咧嘴掐着他細腰一下:“有分寸也不行,你給我老實一點。”
“都是你不好,和我生氣跑到那麽老遠,你知道爲夫吃素數日什麽感覺嗎?”南宮墨懲罰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秦十一縮了一下脖子:“哎呀,你讨厭是不是,癢死了。”
“癢嗎,哪裏癢癢,我給你撓撓。”他好像小貓一樣在她的臉上蹭來蹭去的,得意洋洋的說道:“哪裏癢癢啊?”
秦十一被他撩的不行,有些氣息不穩:“南宮墨,你給我去死。”
南宮墨笑眼明媚,一副颠倒衆生的模樣,這個模樣任誰看了估計也要被他迷的團團轉了,隻不過他這個樣子也隻有秦十一能看到。
他的長手好像有着魔力讓秦十一渾身癱軟了下來,好吧,南宮墨再次得逞了。
南宮墨細心的爲她穿上小衣,然後抱着她去了洗澡間,洗澡桶足夠兩個人泡澡,秦十一懶洋洋的趴在他的身上,南宮墨細心的爲她按摩,好像日子又回到了從前。
不過這按摩讓南宮墨也享受了不少可以占便宜的好機會,可是秦十一懶得理會他,除非他有些過分了,她才瞪了他一眼。
“哎,突然特别想你傻呼呼的樣子。”秦十一沮喪的說道。
南宮墨眨着眼睛看着她,搖頭晃腦:“吾妻一笑百媚生,從此君王不早朝。“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秦十一呸了他一臉,然後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南宮墨爲了怕有人打擾他們兩個難得的相處的時間,特意讓兩個侍衛緊緊的把守大門,不讓其他人。
似乎又回到了兩個人剛成親的時候,兩個人總是黏在一起,南宮墨嘴裏永遠喊着娘子,娘子。
上午兩個人抱在一起看書,下午又抱在一起寫字,好像連體嬰兒一樣,可是秦十一知道這樣的安靜隻是偷來的,隻要打開宮殿那個門估計又是一大堆的事情。
南宮墨自從當上皇上以來一直勤勉,國家大事已經開始走上正軌,今天不上早朝,好像一個炸彈一樣震驚了朝中很多大臣。
更有大臣嘴裏罵着秦十一是狐媚惑主的狐狸精,讓南宮墨一下子沉迷美色。
消息很快傳到了三王的王府裏,三王聽着禀報,本來秦香蓉的事情讓他很惱火,所以今天早上不敢上朝,生怕皇上責怪他,可是卻沒有想到南宮墨竟然上早朝。
他走在大廳裏來回踱步,丫鬟走了進來:“三王,二王求見。”
三王冷笑:“他來了幹什麽?”
“如果我不來的話,估計哪裏南宮墨把我們都殺了。”本來兩個人仇恨的人突然有了共同的敵人就自然而然的走在了一起。
三王看着他:“二哥你的意思是什麽啊?”已經好多年,三王都不叫他二哥了。
“老三,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很窩囊嗎,我們兩個人都種了他的奸計了,我們兩個不能再這樣鬥下去了。”
三王的臉色也說不出的陰沉,渾身都是陰霾。
“是啊,南宮墨如果沒有我們兩個,他的皇帝位置根本就不穩啊,如今他已經不把我們兩個人放在眼裏了。”
“最可恨的就是那虎符還在秦十一的手裏。”
“要把那個虎符拿過來,我們就能把南宮墨拉下馬來。”
三王聽到二王的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二哥你有什麽想法了嗎,能拿到那個虎符嗎?”
二王搖了搖頭:“暫時我們還沒有辦法呢,不過,你這次領兵打仗,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呢。”
“二哥,你的意思是?”三王看着他。
“聯合,隻要東洋國和我們聯合,打一個持久戰,就會耗費國庫的銀子,到時候,讓秦十一出動虎符,我們就趁着這個時候搶下虎符,不就完成了嗎,到時候,我們。”二王握緊拳頭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
“恩,三哥果然厲害。”二王笑的十分得意。
聽到三王的話,二王眼睛頓時有了希望的亮光,拉着他的手:“三哥,我現在就吩咐下人做兩個小菜如何,我們哥兩個好好的唠唠。”
“哈哈,三弟,我早就等着你的酒呢。”兩個人笑着走進了屋子裏去。
可是皇宮裏的兩個人并知道有人開始在兩個人背後搗鬼,現在兩個人甜情蜜意,哪裏還想想到這些事情呢。
到了晚上,南宮墨才讓兩個侍衛離開,這也是默許可以有人進來禀報事情了,侍衛剛走,夜鷹就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
南宮墨看着他滿頭汗水的樣子看了外面的天笑着說道:“夜鷹你怎麽了啊,這大冷天的怎麽出了這麽多汗水啊。”
夜鷹被他的話氣的差點當時沒有昏過去,有些生氣的說道:“陛下,天上一日地上千年,陛下,下次能不能不這麽任性啊,你知道不,這一天發生了多少事情啊?”
夜鷹生氣的瞟了秦十一一眼,好像在說,都是你纏着皇上,讓他不思朝政。
南宮墨的臉陰冷了下來,雙眸裏滿是冰霜,眼神如刀:“誰讓你那麽看皇後娘娘的,還不認錯。”
夜鷹低着頭說道:“皇後娘娘請恕罪。”
“東洋國打過來了嗎?”南宮墨問道。
沒有。
哪裏有了疫情了嗎?
沒有。
那是怎麽了?
南宮墨問道。
夜鷹說道:“陛下,雖然東洋國沒有打進來,可是齊勝将軍和周天将軍的兩個軍隊在郊外打起來了,這不是内讧嗎?”
“哦,傷亡如何?”
“沒有亡,但是傷了很多。”夜鷹說道。
秦十一放下筷子聽着兩個人說話,她手裏拿着虎符,全國的兵權都在她手裏呢,軍人打架,她不免心裏有些擔心。
南宮墨看到她的眉頭又皺起來了,心疼的拉着她的手:“沒事,一切有我呢,吃飽了嗎?”
秦十一搖頭:“飽了。”她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南宮墨知道自從他登基以來,秦十一就沒有真正的開心過,所以他才忍心撇下政務陪她一天,好不容易看到她笑了,可是卻讓夜鷹的話給破壞了。
“夜鷹,朕委你重任不是讓你什麽事情都向我報告,我需要的愛将不是沒有主見的軟骨頭。”南宮墨生氣的訓斥道。
夜鷹聽到南宮墨的話一下渾身冰冷,自己和南宮墨這麽長時間以來,他從來都沒有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
頓時有些慚愧,小聲說道:“陛下,臣知道錯了,隻是這軍隊的事情,臣實在有些不知所措,如果軍隊亂了,那一定是有小人從中挑撥離間,臣這是着急啊。”
“着急有用嗎,都已經打起來,而且沒有死人,就是說他們這次鬧事是蓄謀已久的,軍隊打起來不死幾個人,就是演戲呢,另外就是朕的軍隊士氣不夠了,欠練了。”
南宮墨的話讓夜鷹突然醒悟過來急忙說道:“陛下說的對,是臣亂了。”
以前南宮墨處理事情的時候,秦十一總是躲的遠遠的,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處理朝政。
秦十一看着他問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從中間搗亂,那會是誰搗亂呢?”
“就是那兩個哥哥啦。”南宮墨笑着說道。
秦十一看着他:“你怎麽知道的,你在他的王府裏派奸細了嗎?”
“對啊,我記得父皇活着的時候,都說皇帝最風光的,可是最不是人幹的活,你要渾身上下長滿耳朵和眼睛,自然我要派出去一下我的耳朵啊,不僅是他們兩個呢,還有其他人呢,他們先前能讓自己的側妃出來鬧事,就是有預謀的,估計挑撥離間後,就是偷你的虎符了。”
夜鷹一臉崇拜的看着南宮墨:“陛下果然高明啊。”
秦十一忍住表揚一下自己的夫君,臨危不亂,心思缜密了。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夜鷹擔心的問道。
“呵呵,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啊。你去告訴那兩個将軍去,讓他們繼續打,不打死幾個,朕就打死他們。”南宮墨笑着說道。
“啊。”夜鷹驚訝的看着他。
秦十一也吃驚的看着他:“南宮墨沒有見你這樣當皇帝的,還讓軍隊内讧,那不是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