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 蛇患
文王妃聽到自己女兒沒有了呼吸,急忙跑了過來,看着女兒蒼白的臉上浮現着紅腫,痛哭的抱着自己的女兒:“女兒啊,我的女兒。”
南宮墨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大手也緊緊的握在一起。
“該死,這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
文王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禦花園已經圍滿了人,文王聽到自己的女兒被打死了,也急忙趕過來。
看到自己女兒沒有了呼吸指着文王妃大罵道:“你是怎麽帶孩子的,我的女兒怎麽會,昨天她還給我捶背呢,怎麽會啊。”文王的痛哭着。
男兒有淚不輕彈,讓禦花園裏的人全部低頭歎氣。
文王擦着眼淚瞪着秦十一,然後和皇上說道:“陛下,皇後打死我的女兒,不知道該不該給一個說法呢。“
秦十一腰背站的直挺,面容清冷的看着文王。
她這是第一次聽到打耳光還能打死人的,秦十一冷聲的說道:“文王,這完全是一個意外,你女兒存心在禦花園裏偶遇皇帝,還污蔑皇帝,難道不該打嗎,可是本宮還是第一次聽到打耳光能把人打死的。”
素梅看到自己姐姐死了,也傷心的說道:“可是我姐姐死了啊,她是想嫁給皇上,可是從來沒有想害皇帝,就是你,小心眼,一直不給皇上那妃子才耽誤了我姐姐的。”
文王妃哭着說道:“皇後你好狠的心腸啊,本來我想着要好好恭敬你的,可是你卻這樣對待我的家人,我和你勢不兩立。”
文王手裏有五萬兵權,而且他手下的兵都是他的家丁,這種兵權是無法奪權的。
文王生氣的說道:“陛下,臣早就和你說過,女兒不能這樣慣着,會有嫉妒心的,可是你就是不聽,你看到了嗎,皇後如今爲了霸占你,竟然殺死了臣的女兒,這件事情一定要給臣一個說法。”
排山倒海的議論将秦十一評定爲嫉妒心強,心狠手辣的皇後,文王妃生氣的說道:“皇後娘娘,我女兒不過是想嫁給皇上而已,如果你不喜歡她,可是和我說啊,何必殺了她呢。”
南宮墨臉上難看極了,臉色陰沉無比,總覺這個事情死的有些蹊跷,打耳光能打死人嗎,真是莫名其妙。
“這完全是一個意外,文王殿下,你女兒的死和皇後沒有任何關系,再說了你女兒***擾朕在先,皇後這樣的懲罰沒有錯。”
文王生氣的說道:“陛下啊,皇後娘娘精通醫生,又是毒王慕容西裏的好朋友,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一個人實在太輕松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女兒就是被活活打死的,這件事情一定搞清楚,給我們交代。
南宮墨子生氣的說道:“事情沒喲查清楚你,文王,文王妃你們兩個咋咋呼呼的幹什麽?”
秦十一上前:“我要看看素蘭。”
文王妃好像發了瘋一樣:“走開,都是你害死我的女兒,我不要你的靠近她。”
好像一頭母狼護着自己的小狼。
秦十一好像沒有聽到文王妃的罵聲,突然看到她臉上紅腫,冷冷說道:“你如果還想救回你的女兒,最好讓我看看。”
文王妃停止了哭泣:“你是說,我女兒沒有死嗎?”
秦十一沒有說話冷冷的看着她:“我要看看。”
“我的皇後是大夫,她說能救活就一定能救活。”南宮墨說道。
秦十一上前給素蘭診脈象:“把她放在地上。”
文王妃看到自己的女兒不用死了,急忙聽秦十一的話,将自己的女兒放在地上,秦十一摸了摸她的大動脈的地方,撬開她的嘴巴,聞了一下。
一股酸腐的味道讓她有些惡心,拔下簪子在她的胸口的檀中穴位上一刺,素蘭開始猛烈咳嗽起來。
哇的一口吐出一灘惡臭的東西來,所有人都捂住了口鼻,連文王妃都捂着鼻子。
秦十一看着素蘭:“你是不是最近在減肥?”
“是啊。”素蘭其實來的時候就覺得胸口憋悶,剛才她怒氣攻心,暈死了過去。
“減肥要合理膳食,你爲什麽要催吐呢,你的嘔吐物堵在了你的呼吸道了,所有才會暈厥過去的。
“我沒有催吐啊,我今天早上吃了嫩膚丸以後就覺得很惡心,我以爲是餓的呢。”素蘭虛弱的說道。
“哎呀,女兒那街上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能吃嗎,今天我差點就失去你了。”文王妃害怕的說道。
素蘭剛死過一次,渾身像虛脫一樣靠在自己母親的身邊。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面有心生,素蘭姑娘以後不處心積慮的陷害人,皮膚不用吃,也會嫩滑如嬰兒一般。”
文王妃聽到秦十一的話羞愧的不行,跪在地上:“皇後娘娘,是臣妾教女無方,還請皇後娘娘責罰。”
秦十一看了一眼素蘭冷冷的說道:“素蘭你陷害皇帝在先,念你年輕不懂事,回去祠堂面壁一個月抄寫靜心經吧。”
素蘭靠在母妃的身上,渾身都些發抖:“是,民女知道了。”
一場本來很歡樂的賞梅宴就被文王一家人破壞了,秦十一也無心在應酬這些人了,冷冷說道:“本宮今天好的興緻也沒有了,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春晴安排各位夫人離開宮殿吧。”
“是。”春晴回禀道。
這下子文王一家人成了衆矢之的,所有的人用一種都是你們害的,賞梅宴被你們鬧沒了。
南宮墨拉着秦十一的手向養心殿走去。
路上秦十一低着頭不知道在想說什麽,張了張嘴,到底沒有說什麽好。
南宮墨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看着她:“你怎麽也開始和我藏心思了,想說什麽說,我不喜歡你對我也有心思。”
秦十一想了一下:“我爲什麽總覺得這些都是有人安排一樣呢,好像暗處裏有人指揮這一切呢。”
南宮墨皺着眉頭:“十一,如果你不喜歡應酬,這樣的宴會不舉辦也罷,你隻要好好的陪着我就好。”
因爲忙着賞梅宴的事情,秦十一是有些累,吃了晚飯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一大早,朝廷傳來一件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登州易縣發生了蛇患,而且那些蛇還吃了很多小孩。
因爲在燕國把蛇喻爲龍的兒子,所以老百姓把蛇當成了龍子,可是蛇吃了小孩讓老百姓恐慌起來。
一度舍棄自己的村子向南走到,皇帝聽了禀報,眼神幽暗起來,如果百姓舍棄了自己的村子,那麽就會增加乞丐的數量,乞丐多了自然會滋生犯罪。
“各位愛卿,如今是冬天,蛇都是冬眠的,爲什麽會活了過來呢?”南宮墨問道。
“臣以爲蛇是龍之子,它能在冬天醒過來,是在警告我們燕國有妖孽。”右相走出來振振有詞。
“你放屁呢,身爲一國之相竟能說出這樣的話,妖言惑衆,罰掉右相俸祿半年,以後誰再胡說八道,朕就砍了你們腦袋。”南宮墨陰鸷的看着他們。
“誰還有什麽主意?”南宮墨看着下面的大臣們。
張侯慢慢走出來:“陛下,臣覺得,陛下可以到那個村子親自殺一條蛇,告訴百姓們,蛇沒有什麽好可怕的,它不夠是一種動物而已。”
“恩,此話有理,這樣吧,下午朕就啓程,去那個蛇村看一看。”南宮墨發布命令。
“還有什麽事情嗎?”南宮墨看着已經議論紛紛的大臣們。
“陛下,你乃是天子,去殺蛇是不是有些不妥啊。”一個大臣依然相信這蛇是龍子的傳說。
南宮墨冷冷說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蛇是龍子嗎,可是你們怎麽不把那龍子傳說的書看完呢,龍有九子,子子不同,而蛇是龍最不聽話的一個兒子,朕那就去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兒子,朕能守住這天下不管是誰傷了朕的子民,就算是閻王,朕也要殺了他,要是降罪要是下地獄,都朝着朕一個人來吧。”他的話震撼着每一個大臣的心。
屋子裏所有的大臣全部臣服的跪在地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回到養心殿,秦十一看着他:“你下午去登州啊。”
“恩,那裏蛇患猖獗,我要去看看,殺蛇讓百姓不要怕它們,不過畜生而已。”南宮墨上前抱着她。
秦十一皺着眉頭:“這大冬天的蛇應該冬眠啊,怎麽會出來吃人呢。”
“我也不知道,所有我過去看看。”南宮墨說道。
“蛇冬天醒一定是有什麽溫暖的地方,你去看一看,還有蛇怕雄黃,你去的時候,在身上撒一些雄黃。”秦十一囑咐道。
“恩,娘子,我真有些不舍得你呢,你是不是也很想我啊。”南宮墨趴在她的肩膀頭撒嬌
秦十一忍不住笑:“就你臭美,你走了,我不知道多輕松呢。”
兩個人嬉笑了一會,在一起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南宮墨就啓程去了登州。
三王在自己王府裏喝着酒聽到下人禀報冷笑着:“南宮墨,我讓這次有去無回。我要把你的女人和江山全部搶過來,哈哈"
秦十一站在城牆上看着南宮墨遠去的背影不住的歎氣,春晴勸道:“皇後娘娘,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