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一百四十九 馬瘟和二王
南宮墨高興的看着登州城中的百姓如此高興,大聲的說道:“鄉親們,大蛇和匪寇已經除掉,你們可以安心的在這裏居住了,不用再遠走他鄉了。”
“皇上萬歲,萬萬歲。”所有的百姓開始恭敬的跪在地上叩謝皇上。
今天的登州城裏熱鬧非凡,好像過節一樣。
南宮墨爲了安慰打仗的官兵們,讓他們今天徹底的放松一下,這次圍剿匪寇傷亡沒有但還是有人受傷了,找來大夫幫着包紮一下,順便支起了一個大鍋煮肉吃,搬來了很多老酒,讓将士們不醉不歸。
南宮墨這段日子有些累,所以陪着士兵們喝了幾杯以後回到自己的帳篷裏想睡一會,可是這一睡就是一夜。
一大早,就被外面的吵鬧聲給驚醒了。
夜鷹和幾個副将走了進來,他們的臉色有些不好,夜鷹急忙的說道:“皇上,不好了,我們軍營的馬都出事了。”
“怎麽了?”南宮墨看着屋子裏的幾個人臉色十分的不好。
“早上的時候,就有幾個馬躺在地上,接着陸續有馬開始拉肚子,馬醫說沒事,可能是吃壞了肚子,隻是一個時辰的功夫,那些馬全部倒了下來,而且現在有人也開始拉肚子了,馬醫說可能是馬瘟傳染到人身上了。”
“馬瘟。好好的,怎麽會得上馬瘟呢?”
南宮墨大驚失色,臉色有說不出的難看,這剛剛平定了登州大亂,高興的時光這麽短暫怎麽就得上了這種病呢。
南宮墨大步的往外走,領着幾個人去馬廄裏看到得病的馬,确實所有的馬全部倒在地上吐着白沫子,甚至有的馬拉一些綠色的水。
他看着馬醫:“到底什麽回事?”
馬醫搖頭:“已經肯定是馬瘟了。”
突然一個副将跑了過去:“皇上不好了,前面有兩個帳篷的人也開始吵着肚子疼,還有的士兵開始拉肚子了。”
頓時,整個帳篷裏人心惶惶,死氣沉沉的。
南宮墨命令道:“夜鷹去統計一下拉肚子的士兵還有多少,将他們都帶到一個帳篷裏。”
“是。”夜鷹得到了命令轉身離開。
每個人都知道這年頭要是把什麽人隔離了,保準是得了瘟疫,抓走的士兵大聲的喊着:“憑什麽抓我們啊,我們怎麽了。”
甚至有的士兵開始用武力反抗,就是不去隔離區,大家都知道得了瘟疫隔離開以後就是焚燒,都是當兵的人,當然知道這些步驟,他們還不想死。
副将把這事情告訴了南宮墨,現在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這剛剛打了一場打勝仗,不是犒勞這些爲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而是要把他們關起來,他心裏也不好受。
可是不關起來,其實身體健康的士兵就會得到傳染那更加難辦了。
“帶我過去看看吧。”他對副将說道。
南宮墨走到幾個被隔離憤怒的士兵面前,看着幾個士兵已經扭打起來了,甚至有些不怕事大的人還大喊着:“對,殺了他,殺了他。”
南宮墨皺着眉頭冷聲喊道:“住手。”
兩隊人馬聽到南宮墨的聲音各自分開,南宮墨看到兩隊士兵冷笑着:“你們都是好樣的,我們費勁心思的剿滅匪寇的時候,你們沒有受傷的,朕好欣慰,沒有想到你們如此威風呢,竟然還打群架,是不是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力氣呢,既然你們都這麽有力氣,每個人繞着超場跑十圈,現在立刻馬上去。”
健康的士兵聽到跑十圈腿上都開始發抖,可況有的早上起來拉肚子的呢。
不過皇上已經發話了,那他們也隻得硬着頭皮去前面超場跑去。
南宮墨看着一旁看熱鬧的士兵們冷聲的說道:“你們誰還覺得閑着了,都給朕站出來,跟着他們跑。”
看熱鬧的士兵們聽到皇上的話全部倒退一步,大清早誰也不想去超場跑圈,
南宮墨看着超場跑的士兵,因爲體力不支一個個的倒在地上,他小聲的說道:“把那些倒在地上的,去找大夫徹底檢查一下。”
南宮墨周身滿是寒氣,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轉身離開。
如果這種瘟疫控制不了的話,會不會讓他拉出來的三萬士兵全部倒下去啊,如果登州城力道百姓也傳染上了,一定會有人出來興風作浪。
“查,出動所有的大夫禦醫,都給我查,查不出來,你就自盡吧。”南宮墨皺着眉頭,一天的心情就這樣給破壞了。
秦十一聽到這個消息先是震驚:“什麽?馬瘟?”
“不可能啊。”她腦子裏飛速的旋轉着。
如果是馬瘟傳染的人的身上,也不會這樣快,秦十一想了一下吩咐道:“春晴給我準備一下,我們去一趟軍營,不可能是什麽人畜都得了馬瘟,這裏一定有人搗鬼。”
春晴看到她激動的樣子,急忙拉着她:“皇後不要着急啊,這件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呢,你還有孩子呢,如果你這樣貿然前去,萬一有了什麽散失可怎麽辦啊。”
“春晴,絕對不是什麽瘟疫,我感覺是食物中毒,一定是什麽東西是人和馬公用的,才會造成馬和人一起拉肚子,發燒的。“在這個時代得了瘟疫可不是小事情,她害怕南宮墨輕信别人的話,那就糟糕了。
春晴看到十一急成這個樣子咬了一下牙齒:“皇後娘娘,這樣吧,我帶你去傳個話,就說那瘟疫不是瘟疫隻是食物中毒行不行,找上幾個城中的大夫去看一眼行不行。“
秦十一摸着自己日漸大了的肚子點頭:“行啊,春晴,如果你打去的大夫都說什麽瘟疫的話,你就把幾個大夫的診病的方子給我拿過來,我一看便知。”
“恩,我知道了,娘娘你放心吧。“春晴笑着轉身要出去。
突然姜馬氏驚慌失措的走了進來,和春晴撞到了一起。
“哎呦。夫人,你幹什麽這樣急匆匆的啊。”春晴被撞倒地上。
“不好了,皇後娘娘,外面來了好多人呢。”姜馬氏說道。
“怎麽回事?”秦十一的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十一,十一。”二王站在門口喊着她。
“二王殿下,他怎麽來了。”春晴急忙站了起來。
“總歸不是什麽好事。”秦十一冷笑,整理一下衣服深吸了一口氣:“春晴,待會你我纏着他,你要盡快跑到軍營去,我感覺這件事情是有預謀的。”
“皇後娘娘,你要小心啊。“春晴心裏也開始擔心起來。
這段日子,十一和春晴兩個人建立了十分深厚的友情,哪裏還有什麽主仆一說。
秦十一推開門看到二王一身銀色铠甲站在院子裏,一臉笑意的看着她:“十一,我來接你了?”
“接我?爲什麽要接我,這裏我住的很好啊。”秦十一冷冷的看着他。
二王走過來想要靠近一點和她說話,隻看到她一臉嫌棄的倒退了幾步:“二王,你這身上什麽味道啊,這麽難聞啊,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二王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帶着怒氣:“十一,我接你回去,是因爲這登州城快要變成一個死城了,我要接你離開。”
“死城,這個城市剛剛活過來,爲什麽說是死城呢,二王殿下你什麽意思?”秦十一帶着怒氣看着他。
這個登州她和南宮墨費勁所有的心思才給它就過來,這個二王倒是好,還說什麽是死城,這是氣死他了。“
二王小聲說道:“實話告訴你,軍營那邊得了瘟疫,你知道這瘟疫有多厲害嗎,相信不久這登州城裏就都是瘟疫了,所有我帶着你離開,你看你懷孕呢,可不能太大意了,走吧,我帶着回家。”
“呵呵,你怎麽知道軍營裏得了瘟疫呢,說,是不是你在軍營那邊做了什麽手腳?”秦十一冷冷的看着他。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從軍營那邊過來的,這是皇上的原話,他說軍營裏到處都是瘟疫,讓我帶着你離開呢。”二王說道。
“是嗎,那他是不是還留下什麽遺诏了?”秦十一看着他。
二王一下捂着胸口一副神秘的樣子:“你怎麽知道的呢,不過我是不會讓你看的。”
秦十一氣的渾身發抖,要不是自己懷孕呢,真是想揍他一頓,哪裏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她笑了一下:“二王,我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
“什麽奇怪的事情?“二王一臉認真的看着她。
“你說南宮墨怎麽有你這麽臉皮厚的哥哥,不僅臉皮厚,而且心思惡毒。”秦十一冷冷的看着他。
“哼,秦十一,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既然不相信,這樣吧,本來我是想給你在路上看的,我現在就給你看好了。”說完從懷裏掏出一個黃色的綢緞布。
“給你看,這就是南宮墨給我留下的。”二王眼神裏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
秦十一根本看都不看:“二王你以爲我是傻子嗎,這次過來,南宮墨連一張紙都沒有帶過來,别說這黃色的綢緞了,讓開,我要去找他。”
可是她剛走了兩步,就看到二王身後的士兵拔出大刀指向了她,滿臉的冰霜看着她,好像隻要她再走一步的話,就會砍向她。
秦十一冷笑問道:“呵呵,二王殿下,你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來一個斬草除根嗎,這樣你就能順利回去當皇上嗎,真是天方夜譚,你以爲京城裏對那個皇位虎視眈眈的人,都是瞎子,傻子嗎,就憑着你手裏的那張假聖旨,我還真是想看看誰會推舉你當皇上。”
秦十一諷刺的看着二王,隻看到他的雙眸變的幽深,渾身都是冷意,可是心裏卻十分的佩服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把事情想的那麽通透,心裏有些遺憾,這樣的女人爲什麽不是自己的。
他轉身瞪着拔出大刀的士兵,擡手就是一個耳光,生氣的罵道:“你們這些豬,什麽人你們都敢冒犯。”
被打的士兵低下頭了小聲的說道:“是王爺說的,隻要聽到皇後娘娘和你吵架,就讓我拔出大刀來,吓唬吓唬他。”
二王轉身離開換上了一張春風滿面的臉笑着說道:“十一,你怎麽這麽說呢,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啊,好吧,既然你想留在這裏,我也不想強求你,知府何在?“
知府姜大人立刻跑了過來:“二王殿下你有什麽吩咐。”
“我累了,既然皇後娘娘不想離開,那你也給我安排一個和她挨着的房間吧,如今這登州城裏人心惶惶的,可不能傷到皇後娘娘啊。“二王一臉憂慮的說道。
“姜大人,外面的百姓也開始鬧瘟疫了嗎?”你說二王的話在她心裏沒有起作用嗎,那是不可能的。
“外面啊,外面。”姜知府的話還沒有說完,隻聽到二王冰冷的聲音:“姜大人,你沒有事情要忙了嗎,快點去忙你的事情吧。”他陰冷的眼神讓知府大人吓的縮了一下脖子。
知府看了一眼秦十一咽了一下口水,欲言又止,低着頭說道:“那二王殿下,臣下去辦公了。”
二王看着秦十一笑着說道:“好了,現在清靜了,十一你可以回房休息了。”
春晴氣不過生氣的說道:“二王殿下你什麽意思啊,你這是要活活的囚禁我們皇後娘娘嗎?”
二王冷冷瞪着她:“下賤的東西,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給我滾進去。”
春晴生氣的瞪着二王,可是讓秦十一拉住了。現在這個二王興奮的卑鄙,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的。
他這是不想讓她去軍營那邊,她生氣的罵道:“二王,你真是一個不要臉的男人。”說完生氣的轉身離開。
二王反而不生她的氣,看着她離開的背影,他暗暗的爲自己打氣,這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她。
總有一天她會回心轉意的,得到了這個女人,就是得到了半個天下。
想到她的肚子已經高高的隆起,心裏有一種想法,一個報複南宮墨的想法,他不會殺死他,他要讓他看着自己妻子和兒子都愛上了他。
想到這些心裏的陰霾瞬間消失了。
仿佛看到牢獄當中南宮墨的身影,他嘴上竟然笑出了聲音。
他長舒了一口氣,如果他這輩子得到了秦十一的愛,此生無憾啊。
姜馬氏走了過來:“二王殿下,房間已經收拾好了。”
“恩,是和十一挨着嗎?”二王問道。
“不是,王爺因爲我們這個知府院子小,客房有限,沒有和皇後娘娘挨着的房間,不過在對面安排了一個房間。”姜馬氏低着頭說道。
“這樣啊,也好。”二王不在意,隻要和秦十一住的近最好。
房間裏秦十一煩躁不安,看來那軍營裏的事情和而亡脫不了關系,可是現在他困住了她,這樣她根部走不出去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估計軍營裏大夫也是被收買了,這樣可怎麽辦啊,她不能坐視不管啊。
可是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軍營的狀況,突然她想到從軍營裏傳出來中了瘟疫,那麽估計病症會和瘟疫的症狀是一樣的。到底是什麽毒和中了瘟疫一樣呢?”
可是想到了這些事情,但是就算自己想出了解藥的方法,要如何送出去呢,這個知府裏到底有多少是二王收買的人呢,一時之間秦十一又開始心浮氣躁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想着不能讓自己亂,如果自己亂了,那麽南宮墨就更沒有辦法就出來了。
二王的這個計策很厲害,一石二鳥,他可以告訴軍營裏人都得了瘟疫把他們嚴格的控制起來,在趁機殺了南宮墨,這樣他就能得到皇權了。
秦十一眼睛裏露出一股殺氣,如果二王要害死南宮墨,那得看到她過不過了這個關。
春晴看着秦十一不說話,心裏着急:“皇後娘娘,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
秦十一皺着眉頭:“二王現在住什麽地方?”
“住在我們對面,姜馬氏沒有安排他住我們附近。”春晴看着她。
秦十一苦笑:“這個院子裏全是士兵,就算不住我們隔壁,我們也出不去啊,我現在想知道外面的情況。”
門外響起了姜馬氏的敲門聲:“皇後娘娘,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秦十一臉上露出了驚喜:“春晴,快點,開門。”突然覺得這個姜馬氏會幫着她。
姜馬氏端着吃的笑着說道:“娘娘,臣妾炖了銀耳燕窩,給你準備了一碗。”
“哦。謝謝你。“秦十一笑着走了過來。
“外面情況怎麽樣?”秦十一端着銀耳燕窩假裝喝着。
“不好,百姓們開始恐慌起來,聽說軍營裏鬧了馬瘟,有一股鬧事的人說要防着馬瘟竟然百姓裏的馬全部拉出來要殺了,我們家老爺正要去制止。”姜馬氏臉色帶着憂慮。
“這可怎麽辦,看來城裏的馬也是中了毒的,可是這毒怎麽這麽快傳到城裏來的呢。”秦十一恍然大悟:“水。”
可是馬都是吃了哪裏的水才會出現這樣的症狀呢,現在都得不到證實:“姜夫人,你能幫我出去問問知府,這裏的人和馬都是吃井裏的水嗎,如果是這樣,那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