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一百五十三米 長公主被氣吐血
宴會裏,所有的人都在看秦十一的臉色,隻聽到南宮墨帶着怒意的聲音:“長公主,朕已經有了皇後了,而且朕也不打算充盈後宮,長公主還是不要這樣操心了。”
長公主臉色一沉,眼中閃着狡詐的光芒。
她今天就是要惹他生氣,這樣她才能給秦十一安一個阻止皇帝不納妃,善妒的罪名。
長公主瞪大眼睛看着秦十一,剛想問罪,隻聽到南宮墨飛快的說道:“何況賀谷主在江湖裏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怎麽能屈就一個妃嫔呢,實在委屈了她,朕倒是有個一個好婚姻,西昌侯的世子好像要到了大婚年齡了。不如讓賀谷主嫁給他吧。
大殿内所有的人驚訝了一聲,又齊齊都看向西昌侯這邊。
西昌侯今天本來打算是看好戲,卻沒有想到這戲裏面怎麽會有他呢,他兒子雖然到了适婚年齡,可是他可不願意娶一個江湖女子,而且賀蘭心思歹毒,他可不願意娶。
西昌侯笑着說道:“陛下,恐怕這婚姻有些委屈了賀谷主了,因爲小兒已經有了婚配了,要是賀谷主嫁過來可能屈居側妃。”
賀蘭堂堂一個谷主,看大家好像燙手山芋一樣把她推來推去的,心裏頓時火冒三丈,可是這個地方畢竟不是自己的地方。
她站在中間,尴尬的像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憤怒的看着坐在南宮墨身邊的秦十一,都是這個賤女人,害慘了自己。
要不是她搶了自己的位置,南宮墨早就娶她了,怎麽會讓她得了便宜呢。
她的眼睛好像淬了毒藥一樣惡狠狠的瞪着她,秦十一擡頭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
大殿裏看着尴尬站在中間的賀蘭開始嘀咕起來。
長公主的臉因爲怒氣抽動着,不高興的說道:“陛下,你想讓我們皇族斷了香火不成嗎,賀蘭以前對你也是又情誼的,要不是以前有人從中作梗的話,興許現在也應該和皇後一樣身懷六甲了呢,正好,皇後要生産了,你也不能和她住在以前,趁着這個時候,你完全可以讓賀蘭也懷孕的啊,我們燕國還沒有隻專寵皇後一人的皇上呢,這樣,我今天舍棄了這張老臉了,今天本宮就做媒,讓賀蘭待會跟着你回去。“
”朕說了,朕不會娶其他的女人,朕這輩子隻有十一這個女人,先皇在世的時候,朕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南宮墨懶得和長公主兜圈子,直截了當的說道。
他這些話讓長公主實在下不了台,長公主有些生氣:“皇上,你不再是那個任性的王爺了,如今後宮空虛,子嗣凋零,你難道要我們皇族滅亡嗎,秦十一,你皇後,皇上如此人性難道你就不管管嗎?你爲了享獨寵,想斷了我們皇族的香火嗎?”
長公主的話十分的嚴重,讓參加宴會的人全部用一種譴責的眼光看着她。
秦十一用一種諷刺的眼光看着她,這哪裏是做媒啊,這就是挑事呢。
南宮墨以前連先皇都敢反駁,何況一個長公主呢,不過長公主這翻舉動是爲了誰呢,是爲了躺在床上的二王呢,還是坐在一旁悠哉喝酒的三王呢。
長公主這個人一向自保,是什麽讓她撕破了臉來和他們對抗呢。
西昌侯夫人笑着說道:“皇後娘娘,臣妾勸你啊,有些事情還是能讓就讓,這後宮空虛可不是小事啊。“
”是啊,燕國需要香火在繼承,憑着皇後,就算是肚皮不停的生,也才能生幾個呢,皇後娘娘不爲皇上想也爲自己想啊,這女人啊生孩子就和過鬼門關一樣。“
“對啊,我生我第一胎的時候就是傷了身子,後來生老二的時候,已經是四五年以後的事情了,皇後娘娘要是真愛皇上就應該給皇上娶别的女人。”
秦十一聽着他們這些人的話,唇角上揚滿是諷刺的意味,這些人有幾個人是真心希望皇族子嗣擔心的,大多都是怕事不大才這樣說的,大家都巴不得讓皇上娶那個賀蘭呢,這樣他們就不用擔心皇上把賀蘭賜個别的家族了,這個女人太惡毒了,誰願意找這樣的兒媳婦啊。
秦十一緩緩的站起身來,剛剛還嘀咕她的人,現在全部閉上了嘴巴,等着看她如何發話。
賀蘭看着她站了起來,心裏有些希望,難不成她同意了嗎?
正在她心裏慢慢冒出希望的時候,隻看到秦十一用一種諷刺的眼光看着她,聲音孤傲冷冽:“長公主今天什麽意思,你明知道我和南宮墨兩個人是如何走到現在的,你也明知道南宮墨無意娶什麽妃嫔,你老是拿這些話來壓着他幹什麽,你還拿一個他十分讨厭的女人讓他娶,我就想問問長公主是爲了充盈後宮啊,還是爲了惡心他啊,你故意這樣爲難他好嗎,還是借着這件事情幫着某些居心叵測的人來陷害皇上,成全别人的狼子野心呢,我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兄弟姐妹對這個皇位虎視眈眈,我就問問今天長公主今天是爲了誰呢,幫三王還是二王,還是你新接進京城的七王呢,如果我是你,我就扶植七王當皇上,這樣你就可以把持朝政啊。”
她看了一眼三王:“長公主,我勸你最好還是巴結着點三王,因爲三王可不是你那麽好操控的,别到時候給别人做了嫁衣,自己惹得一身***。”
宴會裏,秦十一的冷傲的話好像一道重雷一樣,炸的每個人耳朵嗡嗡直響。
大家心裏明白現在朝中的事情,可是大家就算是膽子再打也不會這樣說,可是今天秦十一竟然當着大夥的面全說出來了。
也有不了解朝政的人,聽到秦十一的話也明白了。
原來長公主是這樣想的啊。
幾個精明的大臣聽到秦十一的話全部低下頭,這秦十一的話不僅是對長公主說的,還對這些有二心的大臣說的。
長公主怎麽也沒有想到秦十一竟然說出她的心思來,她心裏是在猶豫是要幫着三王還是自己扶植一個傀儡皇帝,所有把七王給接進宮來。
一時之間覺得自己尴尬無比,好像沒有穿衣服站在人群中讓人品頭論足,她耳邊好像聽到嘲笑她自不量力的聲音,還有那些諷刺的眼神,
長公主一輩子自以爲是,哪裏被人這樣頂撞啊,心裏怒海滔滔。
她的臉色黑沉瞪着她:“秦十一你這個沒有娘養的小賤人,竟然如此胡言亂語,本宮是長公主,長姐如母,本宮好心提醒你當皇後的職責,你竟然如今羞辱與本宮,陛下,今天你不把她打入冷宮,本宮就請龍鞭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賤人。”
燕國的長公主都是鞭撻皇後的權利,所有曆代皇後對長公主都十分敬重。
長公主越想越生氣狠狠的說道:“秦十一你口吐污言,來人,請龍鞭。”
這龍鞭可是皇室祖宗留下來的,好像已經好久沒有人使用它了。
可是秦十一好像并不害怕一樣,臉色依然帶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長公主。
“長公主,你今天确定要打我嗎,今天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恐怕這代價可不是你能承擔的起的,莫非你要用自己的命來做代價嗎?”
所有人都知道秦十一深得南宮墨的寵愛,今天這龍鞭打下去,南宮墨豈不是發怒,大家可是都知道他的脾氣的。
三王立刻站了起來,心裏有些生氣這個長公主怎麽會蠢到如此地步,笑着走上前:“長公主何必動怒呢,皇後娘娘如今有身孕,你這個龍鞭下去,估計沒有了燕國的香火啊。”
“是啊,長公主還是息怒啊,皇後娘娘如今可是打不得啊,請長公主三思啊。”右相也急忙勸道。
所有的人齊聲的說道:“長公主可不要意氣用事啊。”
今天長公主準備好了一切,準備給南宮墨和秦十一兩個人一次痛擊,可是看到宴會裏的人全部一面倒向南宮墨,自己卻成了一個小人。
氣的胸口不斷的欺負,這些人昨天還說要配合她,可是今天怎麽都向着南宮墨和秦十一了,這些叛徒,騙子。
長公主越想越氣,越想越憤怒,宮女捧着一個紅色的長盒子恭敬的說道“:長公主,龍鞭到了。”
宮女打開盒子露出金光閃閃的龍鞭,自己如今騎虎難下,隻覺得一口氣血上湧,用手指着堂下的官員和夫人們:“你們這些叛徒。“
撲。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直接倒在地上。
身邊的宮女看到長公主昏倒了,大驚失色的叫起來:“不好了,長公主昏倒了,昏倒了。“
宮女的話讓所有人都看到了長公主吐血昏倒,個個都驚慌失措,這些人都是收了長公主的賄賂的,要的就是陷害秦十一。
可是剛才看到南宮墨黝黑的眸子,還有渾身散發的殺氣,想着今天要是聽從長公主的話,估計他們以後都好不了。
當今皇上可是說過連江山都可以送給秦十一的,想必在皇上心裏這皇後可是比江山看的重啊,所以他們才沒有聽長公主的話。
三王看到長公主渾身抽搐的樣子冷冷的命令道:“來人啊,請太醫。“
宴會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亂了,有的人怕殃及到自己,所以準備趁着亂趕緊跑出去,還有的人趁着亂故意靠近皇上,希望得到皇上的垂青。
秦十一隻覺得自己的手被一個大手包住,她擡頭看到南宮墨帶着溫暖的笑容看着她,她也帶着淡淡的笑容,兩個人的濃情在眼波之間流動。
根本不受宴會上的影響,周圍的人看到兩個人之間化不開的濃情,突然明白了南宮墨爲什麽不娶别的女人了。
因爲他的眼睛裏看不見别的女人了,無論什麽事情都分不開,真是一對神仙眷侶。
這樣的感情後來,頗爲燕國後人流傳,隻不過那已經是幾十年後的事情了。
不過也有人嫉妒秦十一的,她們心裏嫉妒爲什麽自己不是秦十一得到皇上的寵愛,可是她們知道自己的嫔妃夢想已經徹底破滅了。
人群淹沒中,有一雙惡毒的眼睛,那就是賀蘭,不過她突然開始面對這一切,那就是南宮墨不愛她,因爲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可是她爲什麽這樣不甘心。
她費盡心思要嫁給南宮墨,可他爲什麽不能給她留下一席之地呢,悔恨的淚水不斷的沖刷着臉上的胭脂,讓人看上去好不可憐。
就在秦十一和南宮墨準備手拉手要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千金打扮的女子故意撞了她一下。
秦十一擡頭看了她一眼,那女子小聲的說道:“皇後娘娘,我是慕容家主派過來的。“
慕容西裏,自從她離開以後,她一直沒有消息,她看了一眼南宮墨:”你在這裏呆着一會,我過去看看。“
南宮墨有些擔心的看着女子,隻聽那女子小聲的說道:”陛下放心,我隻是轉交一封信給皇後娘娘。“她眼睛裏的堅定讓南宮墨松開了手。
“小心些。“南宮墨不放心的囑咐道。
“放心。“秦十一給他一個微笑。
這個時候大家都注意長公主的動靜,沒有人太注意她,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裏:“皇後娘娘,家主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那個賀蘭最近研究出一種很厲害的蠱蟲,那蠱蟲叫傀儡蟲,誰要種了那蠱蟲會一輩子聽她的話,如果不聽話,就會爆頭的。“
秦十一皺着眉頭:”這麽厲害啊,我會注意的,對了,你家主子怎麽樣了?“
女子崔頭喪氣的搖頭:”不好,小家主到還好,隻是那個叫南宮齊老是帶着一小隊人馬到我們那裏搗亂,搶東西,毀河堤說不出多讨厭呢,。“
秦十一心裏有些着急,要不是皇宮這邊事情多,自己身上還有身孕,她一定過去幫着慕容西裏去。
就在她爲慕容西裏着急的時候,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大喊了一聲:“有刺客,抓刺客啊。”
秦十一和南宮墨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急忙往前跑,看到前面亂成了一團。
每個人都開始驚慌失措,今天這個宴會真是事多,長公主被昏倒了,這怎麽還跑進來刺客呢。
南宮墨害怕刺客傷到秦十一,用手一直護着她,突然有人大喊着:“賀蘭,是賀蘭死了。”
跟着賀蘭的随從急忙跑了過來悲傷的跪在地上:“谷主,你怎麽死了啊。”
這個跟着賀蘭的人算是藥王谷的一個三代長老叫齊峰,和賀蘭的父親是拜把子兄弟,對待賀蘭還想親生女兒一樣。
齊峰一生都沒有娶妻子,一切希望都在賀蘭身上,可是如今賀蘭死了,他十分激動,大聲的喊着:“我們谷主死了,你們今天不抓出來真兇,我就把你們這裏的人都殺了給她陪葬。“
屬于江湖人的霸道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緻,他憤怒的大叫着:”抓刺客,不抓住他,我就讓你們陪葬,你們一個個都别想走。“
所有的人看到這樣瘋狂的齊峰更加的害怕。
西昌候夫人膽顫心驚的看着他:“你這個人好霸道,你們家谷主死了,和我們有什麽幹系,我們又不認識她啊,又沒有和她有仇恨啊。“
一句聽上去害怕的話,卻将齊峰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秦十一的身上。
這個秦十一他聽說過,一向心狠手辣,善妒,一定是這個女人找人殺害了谷主的。
一定是這樣的,憤怒已經燒紅了齊峰的眼睛,他的眼睛猩紅,大喊着:“秦十一,一定是你殺了我的谷主,一定是你。“
看到這樣瘋狂的齊峰,宴會裏的人生怕波及到自己,急忙讓出道路來。
隻看到秦十一和南宮墨面前竟然讓出一條小路來,齊峰咬牙切齒走上前指着秦十一:“你這個賤人。“
他還沒有罵出來,隻看到身體已經飛了出去。
南宮墨擡腿朝着他的小腹踢了過去,然後彈彈龍袍上的灰塵冷冷的說道:“你哪隻狗眼看到是皇後殺了你的谷主?“
齊峰惡聲惡氣的罵道:”都是她,一直針對我家谷主。“
秦十一冷冷說道:”可是我并沒有想殺死她。“
她走上前要看看賀蘭的屍體,卻讓南宮墨一把攔住,他的濃眉緊緊的皺着:“不要,危險。”
“沒事,有你在啊。”她的嘴角上揚帶着微笑看着他。
南宮墨無奈的笑着拉着她走到賀蘭的面前,隻看到賀蘭胸前刺進一把短劍,嘴唇青紫,雙目緊緊的閉着,任誰都看這樣認爲她死了。
如果是外面,秦十一會毫不猶豫的拔下她胸前的短劍,讓她一命嗚呼,可是這裏是皇宮,如果她死了,這個男人就會發瘋,這裏宴會的人一大半都是夫人和千金,她不能讓她們受傷。
雖然她們大多今天都是來看熱鬧,看她下不台的。
隻聽到她淡淡的說道:“你家谷主沒死,你們不是有回魂丹嗎,給她吃一顆吧。”
齊峰聽到她的話,急忙從腰包裏拿出一個回魂丹來喂給她,隻看到賀蘭慢慢的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