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五十八米 救命
慕容西裏突然覺得一種不好的預感,當她看到南宮齊手裏的匕首狠狠的刺進自己心髒的時候,她頓時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停止了。
“不要。”她瘋一樣的跑到南宮齊的身邊。
慕容西裏恨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可是聽到楚國皇帝命令他要打西域的時候,他卻絲毫沒有猶豫的拒絕了。
楚國皇帝威脅他,如果不去打西域,就把他發配到燕國當質子,他頭也不回就到了燕國。
當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冰冷的心突然暖了一下,所以才偷偷過來看一眼他過的好不好。
可是發現他竟然被捆成一個肉粽子扔進了馬車裏。
一路跟着他,也發現了另一夥黑衣人也要刺殺他,所以才出手救了他的。
“南宮齊,你爲什麽要這樣?”慕容西裏的眼淚滴落在他的臉上。
“呵呵,我知道我負了你,我身上現在什麽也沒有了,隻有這條爛命還能值一點錢,西裏,對不起,我把命還你好不好,這樣你可以少恨我一點。”南宮齊大口大口的喘氣,他知道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不好,一點都不好,你以爲你死了我就會原諒你嗎,我告訴你,我會更恨你,恨你自私,恨你絕情,我本來要抓你回去每天不給你飯吃,不給你水喝,讓你天天求我,那樣我才高興,你爲什麽要這樣對我。”慕容西裏嘶啞的吼叫着。
“哦,你原來是這樣折磨我啊,對不起,下輩子你抓我,可以不給我飯吃不給我水喝,我會天天求你,好不好,隻要你高興。”南宮齊牽強的拉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不要,我要這輩子你求我,我要在你的脖子上栓一個鐵鏈子,把你當成我的寵物,我走到哪裏,你都要跟在哪裏。“慕容西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疼的好像無法呼吸。
“哎,隻要你高興,怎麽都好,隻是這一輩子我,哎。“南宮齊慢慢的閉上眼睛,胸口的鮮血染紅了他的黑衣服。
“不要,南宮齊,你不要死,你不想看看你的兒子嗎,你這就這樣厭惡我嗎,對了,你不是喜歡秦十一嗎,你信不信,如果你敢死,我就殺了她,你信不信,你敢死,我讓楚國給你陪葬。“慕容西裏咬牙切齒發誓一般。
南宮齊猛的睜開眼睛,眼睛茫然的看向遠方:“十一,十一,你不能傷害她,不能。“
”好,你給我挺着,我現在就把秦十一抓過來,你要敢死,我就殺了她。“慕容西裏一看提到秦十一,他好像能提起精神來,所以她故意說一些強硬的話讓他提着一口心氣,這樣她才能想辦法過來救他啊。
“十一,十一。“南宮齊嘴裏念着她的名字。
南宮齊慢慢的陷入了昏睡之中,慕容西裏大喊着:“哎,南宮齊你這個混蛋,連死也要惦記别的女人嗎?“
慕容西裏不死心的伸出手拍打他的臉,最後愣是将南宮齊打醒了,不過他神智已經不清醒了,眼睛也有些茫然,隻聽見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叫他:“南宮齊,你不可以死,你不是還惦記秦十一呢嗎,你等着我現在就去找她,聽見沒?“
南宮齊迷糊聽見這個話的時候,覺得聲音好像在遠山一樣飄渺,他無意識的的念着:”十一,我想見她一面,我想和她說下輩子,我想和她…。“南宮齊隻是覺得沒有力氣說話,隻是張嘴,好像離開水了魚兒一樣。
盡管南宮齊的話沒有說完,慕容西裏心裏還是有些生氣,冷冷的說道:“南宮齊,你下輩子還真忙啊,這麽多的事情都要做呢。“
慕容西裏生氣的吼叫着:”南宮齊你給我活着,我現在就去找她。“說完喊出院子裏的兩個人,保護他,自己翻身向皇宮跑去。
她一邊跑一邊念着:“南宮齊,你不要死,千萬不能死。“
她仰天大喊着:”秦十一,南宮齊要死了。“
因爲今天秦十一走了太多的路,所以早早就休息了,秦十一睡的很不安慰,一會夢到自己回到了現代,一會夢到南宮齊笑着看着她,可是他的影子越來越淡,胸口上擦着一把匕首,他黑色的長袍已經被鮮血染紅。
她想走上前拉着南宮齊,可是身體好像被束縛一樣,說什麽也動不了。
看着南宮齊慢慢的消失,她驚慌失措,擡起手想拉住他。
兩隻手在空中不斷的揮舞着,驚醒了旁邊睡覺的南宮墨,看到秦十一張着兩隻手在空中不斷的揮舞着,趕緊拉着她的手叫着:“十一,你醒醒,十一,醒醒啊。“
秦十一被南宮墨驚醒的時候,兩隻眼睛好像看到很可怕的東西一樣。
南宮墨看到她的樣子吓了一跳,急忙點燃床邊的蠟燭,拉起她用帕子幫着她擦額頭上的冷汗:“十一,怎麽了,怎麽做惡夢了嗎?“
”我剛才夢到南宮齊在朝着我笑,可是他胸口上刺了一把刀。“
秦十一将夢中的可怕畫面告訴了他,可是胸口還是很憋悶。
南宮墨的臉有些陰沉,他突然後悔幫這個忙了,白天因爲他的事情,十一累的回宮的時候就喊着腰疼,這夜裏怎麽還能夢到他,還那麽吓她呢。
南宮墨低着頭不說話,隻是有一下每一下的輕撫她的背部,這樣讓她緩解一下。
秦十一覺得好了很多,覺得南宮墨低着頭不說話,看着他眼神暗淡了下來,臉色也陰沉的不行。
秦十一眨着眼睛看着他:“怎麽了?“
南宮墨朝着她瞪眼睛:”這床不夠大,看來明天我要找人重新做一個了。“
”夠大啊,怎麽不夠大。“這床是一個圓形的,睡十個人都綽綽有餘,怎麽不夠大呢。
“因爲我陪着你睡覺,你都可以夢到别的男人啊。“南宮墨吃味的說道。
十一翻了一個白眼:“南宮墨,你是不是傻啊,我就是夢到他好像要死了,你這個醋吃的是不是有點多餘。“
”我不管,以後不管你白天黑夜心裏夢裏隻有我一個男人就對了。“南宮墨如今越來越霸道。
秦十一生氣的瞪着他:“你還真是管的越來越寬了,我做夢的事情,你也管了,我都管不了。“
她說完擔心的靠在他的懷裏:“我就是擔心長公主真的誠心誠意的接受南宮齊嗎,如果她承認了南宮齊,那麽她的名譽就毀掉了,她那麽自私的人,會不會爲了自己的名譽而毀掉南宮齊啊。”
南宮墨直接給了秦十一一個白眼:“南宮齊是叱咤風雲的将軍,且不說他在燕國的功績,他能在楚國當上太子,讓楚國一半的臣子臣服與他,就說明他是很厲害的,放心吧,這些小事他能應付的。”
“可是,南宮齊最缺少的就是親情,他會不會一時忘記了防備啊。”
秦十一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南宮墨伸出食指放在她的嘴上:“不許在想了,我不想再你的誘人的小嘴裏聽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十一,不知道你的男人是一個小心眼嗎,再說我可要懲罰你了。”
秦十一看到他怒氣洶洶的樣子,知道他這次說的是認真的,所以乖乖的閉上嘴巴,在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還是要溫柔一點。
她笑着看着他仰頭問道:“你要怎麽懲罰我啊,陛下,臣妾好怕怕啊。”
說完親了一下他的嘴唇,問道:“臣妾,知錯了,陛下原諒臣妾好不好。”她朝着他妩媚的眨着眼睛,聲音軟軟的撒嬌。
自己從她月份大了,他就強克制自己不能碰她,可是她越來越豐滿的身體,讓他的心癢癢的。
她的聲音如水一樣溫柔,那甜甜的吻好像點火一樣,哄的一下将他燒了起來,突然他發現自己的自制力一下子坍塌了。
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嘴唇,秦十一努力的推着他:“小心碰到孩子。”
南宮墨聽到她的話,好像當頭一盆冷水,趴在她的脖頸處,無奈的說道:“十一,我們生完這一個就不生了好不好,這也太折磨人了啊。”
他說的折磨是不能讓他随心所欲的抱着自己的老婆。
秦十一摸着頭發笑着說道:“你這點出息,等孩子出來一定笑話你。”
“他敢,要是他出來笑話我,将來等到他有喜歡的女子時候,我就不同意他成婚,我也讓他嘗嘗這滋味。”南宮墨生氣的指着十一的肚子。
秦十一聽到他的話,嘴角抽了一下,這天下還有這樣記仇的爹嗎。
突然門外有急切的腳步聲禀報道:“陛下,娘娘,慕容西裏求見。”
南宮墨皺着眉頭生氣的說道:“這大半夜的,她老人家覺少不睡覺,不要打擾我們啊,讓她有什麽事情,明天早上來。”他的口氣帶着怒氣。
秦十一想過太多和慕容西裏見面的場景,卻沒有想到兩個人再次重逢會這樣見面,她坐了起來:“我馬上過去。“
”你幹什麽去,這麽大個肚子,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南宮墨心情已經降到冰點。
秦十一歎了一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隻看到南宮墨白皙的臉上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好像熟透的蝦子一樣。
“這樣行嗎?“南宮墨有些害羞的看着她。
“那你要不要?“秦十一沒有好氣的瞪着他。
“要,要。“南宮墨臉紅的不行,可是剛才她的提議真的讓他更興奮。
“什麽時候啊?“他不依不饒的看着她。
“我要去看看西裏姐姐,她這麽晚來了,一定是有急事情的。“秦十一抓起衣服下了床,踩着鞋子就要過去。
“哎呀,鞋子提上啊,不差這一會。“南宮墨蹦下床彎下身子幫她把鞋子提上。
“好了。”南宮墨幫着她提完鞋又躺會床上,蓋上被子。
“你不陪着我嗎?”秦十一看着他又躺回去了。
“不去。她找你,也不找我。”南宮墨其實心裏有些不高興,本來挺好的事情,這會讓慕容西裏全給破壞了。
“去呗,求求你了。”秦十一笑眯眯的在他嘴上嘬了一下。
果然剛剛冷卻的眼神,被她故意的撥弄讓他的眼神又火熱了起來,南宮墨心情已經大晴天了。
捧着她的嘴唇狠狠的嘬了一下:“我的大寶貝啊,喜歡死你了。”
說完滿血複活的跳下床,拉着她走出寝殿。
慕容西裏焦急的在正廳處來回亂轉悠,一看到南宮墨和秦十一走出來,也沒有打招呼急忙拉着秦十一說道:“十一,你快點和我走啊,南宮齊不行了。”
“什麽,怎麽回事啊?”秦十一聽到慕容西裏的話,臉色一陣的慘白,想到自己做的那個夢。
南宮墨看到秦十一擔心的樣子,生氣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剛開始捏的時候,秦十一并沒有注意他。
南宮墨看到她不在乎,生氣的用力捏着,直到她的臉頰紅了,秦十一生氣的拍打他的手。
慕容西裏氣的也想罵南宮墨,可是現在急着救南宮齊,也管不了他那麽多。
不過她還是故意把言詞誇大了一些,這個南宮墨這次讓他掉醋缸裏,慕容西裏皺着眉頭說道:“南宮齊被永安候抓起來了,後來一群黑衣人要刺殺他,後來他受傷了,心口上中了一刀,刀傷很重,我看到他不行了,問他最後想見誰一面,他說想見你,所以我過來找你,希望你能救救他。”
“好,那你快點帶我去見他。”秦十一挺着肚子就要跟着她走。
“你慢點,早就和你說了,不要這樣風風火火的,會傷到自己的。”南宮墨有些生氣,這南宮齊快要死了怎麽還在惦記自己的娘子呢。
“墨,南宮齊有難,以前怎麽說他也幫過我,我要過去看看,春晴,去把我的藥箱拿過來,我們走。”秦十一吩咐道。
三個人坐上了馬車,秦十一講地址告訴了車夫,當一行人走到慕容西裏的院子的時候,發現門前以及站滿了人。
慕容西裏的臉色都變了,秦十一看到他臉色不好問道:“怎麽了?”
慕容西裏指了指前面擔心的說道:“前面就收我落腳的院子,我把他藏在那裏面了,可是你看前面有人過去了。”
秦十一順着慕容西裏的手指看了過去,果然看到有二三十個人正在敲門,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讓她沉下臉來。
“長青,那不是二王的人嗎,怎麽到這裏來了啊,他都被打成殘廢了,還在想如何害人呢嗎?”秦十一生氣的說道。
沒有想到一直跟随二王的長青竟然出來抓人,看來他們抓南宮齊不光是爲了燕國吧,楚國也很想殺了南宮齊。
秦十一的臉色瞬間難看了,眼中滿是殺意,伸手碰了一下旁邊的南宮墨,陳昇問道:“我們怎麽辦。”
馬車裏,南宮墨好像不是那麽着急,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這個南宮齊真是一個麻煩精,真不該救這個人,再說他以前也不是想當皇上,萬一這是苦肉計怎麽辦?
不過救南宮齊的時候,他也一并鏟除二王,反正他覺得現在可要盡快讓南宮齊離開十一就好了。
南宮齊看着前面的院子皺着眉頭:“這個地方你的家嗎?”
慕容西裏輕輕咳嗽了兩聲:“那個不是不是,這個地方是朝中大臣一個小妾的院子。”
“你可知道這個大臣是三王的人嗎,怪不得二王的人可以摸到這裏來。”南宮墨有些郁悶。
秦十一看着慕容西裏:“西裏姐姐,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以後來京城救過來找我,反正皇宮那麽大,也沒有人住啊。”
慕容西裏歎了一氣:“你那個皇宮太大了,想出個門還得走老半天,我懶的走。”
秦十一嘴角抽動了一下,這個理由是不是有些牽強,不過,也隻有古怪精靈的人才能住在這裏。
“還有别的地方可以進去嗎?”秦十一問道。
“有,還有一個小後門,可以進去。”慕容西裏說道。
“後門?這屋子裏的小妾去什麽地方了啊?”秦十一看着她。
慕容西裏仰着頭看着天:“我給她和那個大臣吃了一點百日紅。”
秦十一看着南宮墨問道:“這個大臣是誰啊?”
“右相。”南宮墨說道。
“哦,右相好像和你一直不和的,我家西裏姐姐是不是也幫了你一個大忙?”秦十一笑着看着他。
南宮墨臉色好了很多,前天右相就沒有來,我上朝的時候,心情是好了不少,看了一眼慕容西裏:“好了,西裏你帶我們去找南宮齊吧。”
慕容西裏看到南宮墨好像不是那麽氣了,告訴車夫另一條路,馬車經過大門的時候,從懷裏掏出一個小黑瓶子。
然後朝着秦十一說道:“十一,把鼻子捂住。”
秦十一聽話的捂住鼻子,慕容西裏打開黑瓶子,一股酸臭的味道充盈在空氣裏。
頓時敲門的長青和他們的手下捂着鼻子大叫着:“媽的,誰他奶奶的放屁了啊,太臭了啊。”
門前的幾個黑衣人聞到臭氣味道,不自覺的開始嘔吐起來。
南宮墨也生氣的捂着鼻子瞪着慕容西裏:“你放了什麽毒氣啊。”
即使捂着鼻子秦十一也聞到酸臭的味道:“西裏姐姐這是什麽啊,好臭。”
“哈哈,我新研究的毒氣,叫千人屁,我和你說啊,十一,這段日子我回西域給我的兒子找奶娘,有兒子有一段日子吃一個奶娘的奶老是吐,後來我發現那個奶娘腸胃不好,我兒子吃奶時間比較長,她就忍不住放臭味,把我兒子熏的直吐啊,後來我讓那個奶娘天天到我的研究室裏放屁,然後讓下人聞,結果我就研究出這個千人屁啊,本來我是想找南宮齊,讓他天天聞的,便宜這些人了。”
哈哈。
這種招數也隻有慕容西裏能想到出來,秦十一已經笑的眼淚都留下來,她捧着肚子看了一眼南宮墨。
拉着慕容西裏問道:“西裏姐姐,你太厲害了,你還有這個嗎?”
“有,有,你要嗎?”看到有人賞識自己的毒藥,慕容西裏眼睛晶亮。
“行,一會給我幾瓶,以後我家南宮墨不聽我話,我就放一瓶。”秦十一及其崇拜的說道。
南宮墨聽到兩個人話,十分不悅,拉着秦十一冷冷的瞪了慕容西裏一眼,語氣十分不善:“慕容西裏,你還能在損點不,快點帶路。“
”到了,就在這裏。“慕容西裏指着前面的小門。
三個人走進小門果然聽到前面有人嚷嚷着敲門:“開門,開門。“
院子裏的兩個丫鬟看到慕容西裏眼睛都亮了跑過來說道:”族長,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開門,記住拖着他們。“慕容西裏吩咐道。
秦十一問道:“人呢。“
慕容西裏指了指西邊的一個屋子:”就在那裏。“
兩個人剛進屋子就聽到院子裏長青不耐煩的聲音:”怎麽這麽半天才開門。“
剛才那股臭氣好像熏的衣服也十分的臭,他本來就有潔癖,現在真想好好的回去洗澡換衣服。
可是二王不知道發什麽瘋,要他帶着人搜查右相的外宅,說右相失蹤了。
他有些生氣的指了指西邊的屋子:“去,查一下那邊的屋子,你們去那邊的屋子查。“
黑衣人剛才被臭氣熏的吐的膽汁都吐出來,這會隻想完成任務回去休息。
屋子裏三個人掩藏在黑暗中,不知道該怎麽辦好的時候,情急之下,慕容西裏說道:“十一,閉氣。”
她又打開了一瓶千人屁,果然黑衣人推開屋子,一股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
嘔。
好臭啊。
黑衣人臭的連連後退,長青也捂着鼻子,院子裏的黑衣人急忙捂着鼻子急忙跑出院子。
南宮墨用手帕捂着鼻子生氣的瞪着慕容西裏:“哎,你閑的慌是不是,研究這個毒氣幹什麽啊,好臭,臭死了。”
慕容西裏皺着眉頭瞪着他:“我就爲了對付你們這些臭男人的怎麽樣,待會我多給十一一些,熏死你。”
“神經。”南宮墨有些不高興。
“你們别吵了,南宮齊不好。”秦十一走到床邊看到南宮齊,診斷他的脈象,發現他的脈搏微弱到幾乎沒有跳動了。
“怎麽辦啊,十一,你要救救他啊。”慕容西裏焦急的說道。
“這裏環境不好,我感覺長青還能回來,我們要趕快離開。”秦十一看了看周圍,這裏環境太差了,而且這個臭味熏的她有些惡心。
“好,我們走。”南宮墨一把抱起南宮齊大步的向外走,這裏太臭了,他真的有些惡心。
他都被熏惡心了,何況自己家娘子呢。
幾個人前腳剛走出院子裏的時候,長青就回來院子,剛才被臭氣熏迷糊了,原本這院子裏好像沒有那麽臭的,後來是突然間變臭的,顯然這裏是被人做了手腳。
這次他閉着氣推門進了西邊的屋子,果然看到這屋子裏到處是血迹,還有帶血迹的繃帶,他低聲的詛咒了一下:“見鬼,讓他們給跑了。”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會身朝着手下狠狠打了兩個耳光:“跟着臭味給我找,要是找不到,你們兩個自行謝罪吧。”
兩個手下臉色慘白急忙跑出院子四處聞着臭味,看到院子後面有一個小門,推開小門,果然看到一輛馬車的蹤影。
大聲的喊道:“大人,前面有一個馬車。”
“笨蛋,追啊。”長青吼叫着下達命令。
南宮墨和秦十一兩個人發現後面有人一直追趕着,南宮墨低聲詛咒道:“見鬼,他們一定跟着臭味過來的。”
秦十一的手一直搭在南宮齊脖子上的大動脈上,呼吸也越來越虛弱,如果在不把匕首拔出來的話,就要死了,不由得着急說道:“不能在耽誤了,他在這樣流血會死的。”
南宮墨臉色陰沉下來說道:“要不,我把身份亮出來吧。”
“不行,你把身份亮出來隻會把事情弄得更加複雜,二王就會有理由說你窩藏楚國質子了,到那個時候更加麻煩。“秦十一的話讓馬車陷入了沉默。
突然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看着慕容西裏:“西裏姐姐,這次要麻煩你,把那些人引開了,你穿着南宮齊的衣服和我們相反的方向引開他們好不好。“
”行,沒問題。“慕容西裏毫不猶豫的點頭。
南宮墨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的衣服脫下來的時候,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爲除了在南宮齊的胸口的擦着一把刀以外,他的身上滿是大小不一的傷口,又新的也有舊的。
秦十一低聲說道:“天啊,他在楚國到底做了什麽,身上多了這麽多傷口。“
南宮墨緩緩的說道:”他能當上楚國的太子,不僅要讓皇帝點頭,隻有戰績卓越才能得到大臣們信服,他隻有用命來拼啊。“
慕容西裏心疼的看着南宮齊,傷心的說道:”十一,算我求你,把他救過來好不好,這樣我才打這個混蛋一頓。“
”好,我知道了,西裏姐姐引開那些人,你要進快進宮,我現在身子沉,有些事情需要你來幫我。“秦十一吩咐道。
“恩,我知道。“最後看一眼南宮齊,慕容西裏決絕的飛出看了馬車。
長青看到一道黑衣飛出馬車大聲命令道:“朝着那個黑影子追。“
秦十一害怕再有什麽人搗亂,所以将南宮齊安排到冷宮,因爲這裏她曾經住過,所以環境很好。
南宮齊不僅胸口刺了一刀,在加上剛才颠簸,情況越來越不好,秦十一知道那匕首一定刺破了血管,不然不能一直這樣流血。
“需要動手術,墨,你輸送點内力給他好不好,我要給他動手術啊。“秦十一看着他。
南宮墨皺着眉頭看着秦十一的臉色不好,生氣的說道:“這匕首是朝着自己才能刺進去的,一定是他自己刺進去的,他這是自殺,一個不想活的人,你救他幹什麽?“
南宮墨不想秦十一太累了,再說這個南宮齊,他是真心不想救,麻煩太多了。
“墨,這個南宮齊是一個很關鍵的人,他不僅是楚國的質子還是太子,楚國皇帝是不希望他活着,可是如果他死在我們手裏,你說楚國皇帝會說我們藐視他們,而且他是怎麽到了永安候的馬車裏,你不想知道嗎?”秦十一的話讓南宮墨冷靜了下來。
“好吧,我讓夜鷹過來給他輸内力,你說的那個手術好像很累人,我幫你好不好,如果太累了,千萬要說。你剛才說的那些理由是很重要,可是你更重要知道了嗎?”南宮墨的擔心讓秦十一心裏暖暖的。
她踮起腳親了一下南宮墨,點頭笑着說道:“臣妾遵命就是。”
南宮墨叫來了夜鷹幫着南宮齊輸送内力,秦十一叫來春晴舉着她制作的無影燈,其實就是用十個大的夜明珠綁在了一起。
秦十一低聲看了站在一圈的人命令道:“開始了。”
她手上的動作十分的迅速,有條不紊的打開南宮齊的胸腔,因爲在拔下匕首的時候,她要很快的找到斷裂的血管。
屋子裏所有的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誰也沒有看到還能有人打開心髒還能活的。
手術進行了兩個小時,屋子裏隻聽到器具碰撞的聲音,還有十一的聲音。
兩個小時以後,當秦十一将南宮齊的胸口縫合,她的兩隻手已經累的擡都擡不起來了。
她攤了一下他的脈象,脈象好像比以前跳動的有些力氣,可是依然沒有過了危險期。
她吩咐人喂給南宮齊金瘡藥,看他會不會發熱,還有抽搐了,可是秦十一害怕他抽搐,因爲那樣她真的回天無力了。
發燒是肯定了,畢竟動了這樣大的手術,就算是在現代都會發燒的。
南宮墨看到她累的不行,讓她坐在一旁,剩下的事情他來吩咐。
可就是他收拾器具的這一會,秦十一坐在凳子上也睡着了。
南宮墨心疼的不行,看着門口站着的慕容西裏沒有好氣的說道:“慕容西裏,他是你男人,你也是一個大夫,剩下的事情,你做吧,還有不許你告訴南宮齊這人是秦十一救的,說你救的,等到他活過來,讓他還你的人情,聽到沒?“
他可不希望看着南宮齊又跑回來說自己娘子是他的救命恩人,什麽以身相許的戲碼了。
慕容西裏心疼看着睡在凳子上的秦十一急忙點頭說道:“好,你去吧,我知道該怎麽說。“
爲了不讓秦十一的力氣白費,他吩咐宮女,隻要慕容西裏有什麽需要盡量照辦,吩咐完才輕輕的抱着秦十一往養心殿走去。
他心疼十一的善良,更生氣她的善良,肚子這麽大了,還想着救人。
第二天,秦十一睜開眼睛看着南宮墨正在緊張的看着她,笑着說道:“你不去上朝嗎?”
“要喝水嗎?”南宮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好。”南宮墨從床邊的小櫃子上端來一杯溫水。
秦十一喝了一口水遞給他:“不去上朝嗎?”她看了一下旁邊的水漏,這個時候應該是他上朝的時候。
“上了,大臣們說沒事,我就回來了。“南宮墨雲淡風輕的說道。
事實上是南宮墨剛坐上龍椅上問道:“各位愛卿有事嗎?“
還沒等大臣說話呢,他就急忙說道:“哦,我知道你們都沒事,退朝吧。“說完轉身回來了。
大臣們幾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宣布退朝了。
秦十一歎了一口氣捧着他的臉:“春消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南宮墨笑着親了秦她的鼻尖:”我願意。“
突然窗子哄的一下子被撞開,從窗外飛進來一個紅衣女人,落地冷聲的說道:“南宮墨,你這個蠢貨,你以外面放幾個狐假虎威的侍衛就能攔住我嗎?”
慕容西裏一臉怒氣的瞪着南宮墨,秦十一看着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想緩和一下氣氛說道“西裏姐姐,南宮齊怎麽樣了?”
“他很好,脈象平和了,熱也退了。”說道南宮齊的時候,估計連她自己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嘴角是上揚的。
“真的嗎,太好了,我去看看。”秦十一剛要坐起來。
卻被南宮墨按住,秦十一讨好的說道:“墨,我去看看就回來,我保證不多呆着。”
“不行,冷宮離這裏這麽遠,你還得走路,會累着的。”南宮墨的理由很充分。
秦十一知道南宮墨南宮墨的擔心,笑着說道:“沒關系,我已經不累了,吃完飯,走過去,就當消食散步了。”
南宮墨皺着濃黑的眉毛不說話,秦十一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果然看到他的臉色騰的一下紅了。
他的聲音有些惱怒,捏着她的鼻子,聲音帶着撒嬌的問道:“秦十一,你太煩人了。”
慕容西裏聽到南宮墨的聲音,做出嘔吐的樣子:“南宮墨,這麽大的男人說這樣的話,好惡心。“
南宮墨瞪着她:”慕容西裏你還想不想讓我娘子看他了。“
慕容西裏低着頭不說話假裝聽不到南宮墨的威脅。
秦十一吃了飯換好了衣服,南宮墨才拉着她坐上龍攆去了冷宮,走進冷宮的時候,等不及兩個人先行一步的慕容西裏跑了出來:“十一,他醒了。“
因爲興奮,慕容西裏白皙的臉頰泛着紅暈,秦十一高興的眉毛飛了起來:“真的嗎,我去看看。”
在秦十一的眼淚,南宮齊隻是一個病人而已。
可是在南宮墨的眼裏卻十分的生氣拉着她:“你怎麽就這麽高興啊。”
秦十一瞪了他一眼,嘟囔着:“你真是一個小心眼,不理你了,西裏姐姐,我們走。”
兩個女人叽叽喳喳的走進屋子,秦十一看到慕容西裏高興的樣子笑着問道:“慕容姐姐,你心裏還是有他的對吧。“
慕容西裏好像問道她的痛處一般:”十一,對于他,隻是我兒子的爹,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可是在秦十一眼裏,她知道慕容隻是還在生他的氣而已。
秦十一走進屋子裏的時候,看到躺在床上的南宮齊睜開了眼睛,笑着說道:“南宮齊,你醒了啊。“
南宮齊看着秦十一虛弱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是我救了你,是西裏救了你。“秦十一急忙擺着手拉過慕容西裏說道。
南宮齊看着她,剛要張嘴感謝,隻聽到慕容西裏冷笑:“南宮齊,我救你是爲了在你的脖子上栓鏈子當寵物,我不想讓你這麽輕松的死去,知道了嗎?“
秦十一驚訝的看着慕容西裏,剛要張嘴,卻看到慕容西裏暗示的目光。
南宮齊沒有看她隻是淡淡說道:“我的命是你的,你想怎麽做都行,不過請你允許我報完仇再說。“
“哼。懶得理你。”慕容西裏說完轉身走出去。
秦十一看着她轉身離開,歎了一口氣:“她其實是刀子嘴,你不知道她昨晚找我的時候,哭成什麽樣子。”
“我知道,十一,我想送給你一個禮物。”南宮齊淡淡的說道。
“什麽禮物,等你傷好了再說吧。”秦十一看到他臉色蒼白的樣子,有些擔心。
南宮齊卻一刻不想耽擱了,掙紮的說道:“這個禮物是楚國。”
“什麽?”秦十一驚訝的看着他。
南宮齊一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這樣出賣自己,他已經萬念俱灰,還有他其實早就知道二王和三王和楚國有聯系,他想到自己經曆的一切都是一場陰謀,他就要這些處心積慮的人的夢想全部破滅。
他之所以選擇死亡,就是因爲自己是一個棋子,一個玩笑,他才萬念俱灰的。
南宮齊的笑容說不出的涼薄,秦十一看了十分的同情他,雖然以前他也是冷冰冰的,可是對她卻十分好,是那些心思肮髒的人,将他變成了惡魔。
秦十一勸道:“南宮齊,你現在好好養身體,你現在的傷非常重,你不能在生氣了,等傷養好了,你在說這些好不好?”
南宮齊搖着頭:“十一,不要勸我了,我要讓楚國因爲失去我而感到後悔的,我要讓楚國四面楚歌。我要讓那個女人給我跪下來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