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六十九米 嶽麓書院


坑一百六十九米 嶽麓書院

士兵急忙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說道:“卑職該死,請皇上恕罪。”

南宮墨的聲音裏不帶任何情緒看着永安侯:“嶽麓書院的學生們做了什麽罪大惡極的事情人,讓你這樣動刀動槍的?“

永安侯好像沒有感覺到南宮墨的怒氣一般冷冷的說道:“這些學生們得了瘟疫,已經傳染了整個書院了,最近這件事情已經鬧得的京城人心惶惶的,老百姓都不敢出門了,都是他們造成的,我們大燕國的未來都讓這些人破壞了,京城都快要毀在他們的手裏了,我隻是像帶着他們到山洞裏去,等他們的瘟疫好了,我自然放了他們,陛下難道臣做錯了嗎?“

南宮墨看着院長葉青烏黑的雙眸眯了起來:“他說的話可是真的嗎?“

葉青臉上有些沉,有些尴尬的點了點頭:”這兩天天氣不正常,不是刮風就是下雨的,好多學生都生病了,我原以爲就是普通的小風寒而已,就找了一個大夫配了一些藥給學生們,可是哪裏知道越是吃越嚴重,後來我又去找了一個大夫,竟然說我們這個鬧了霍亂。“

秦十一目光一沉,霍亂,這是拉肚子通過分辨傳染的,傳染很快,可是這種病是夏天才能得的,怎麽能是大冬天得了呢,這不是不符合邏輯的。

永安侯看了一眼南宮墨慢慢的說道:“學生們得了霍亂,本侯帶着他們去山洞,這是燕國規定的,他們不感激我,還要這樣反抗,皇上,臣難道做錯了嗎?“

南宮墨皺着眉頭,如果學生們真是得了霍亂,還真是需要隔離,隻聽到葉青冷冷的說道:”皇上,我們先前聽了永安侯的話送進去一批學生,可是他竟然将那些學生活活的燒死了,學生們自然不會去那裏送死啊。“

”他們都确定得了瘟疫,我隻是不想讓霍亂得到進一步的擴散而已,再說那些學生燒死前,我也給他送了藥,可是不見好啊。“永安侯的聲音冰冷,目光十分幽深。

“你胡說,我送進去的學生隻不過兩天,你連藥效都沒有看見,就斷定他們不能好轉呢,你就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葉青冷冷的說道。

永安侯的臉色冰冷慢慢的說道:“那霍亂傳染十分厲害,隻要一夜的功夫就能傳染,我這是在殺掉瘟疫,難道我要像你一樣,婦人之仁嗎?“

葉青當然知道霍亂的嚴重性,好像一個村子得了霍亂不出三天就将一個鎮子都能傳染上,可是霍亂是夏天才能得的,他心裏還是有些打鼓,希望學生們不是得了霍亂。

他就上書想報告皇上,可是哪裏知道這個永安侯竟然不讓他們與外界聯系。

永安候看到葉青的臉色有些慘白,露出淡淡的笑容慢慢的說道:“你看隻不過是幾天的功夫,嶽麓書院的學生們幾乎都得上了霍亂,難道你想整個京城都得上霍亂嗎,我把他們帶到山洞裏去,不光是救下嶽麓書院,我還救下了整個京城,葉青,不要做一匹害群之馬。“

”我不是害群之馬。“葉青急忙解釋道。

學生們看到的葉青動搖了,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院長我們不要去山洞啊,我們自己知道雖然症狀是霍亂的症狀,可是我們真的不是得了霍亂啊。“

他們絕對不能送死,這裏都是讀書人,有的還是讀一些醫書的,所以他們絕對自己得的不是霍亂,可是卻不知道得了什麽病。

秦十一看着學生們的臉色泛着青色,眼底帶着一抹淡淡的譏諷:“永安侯,既然你說嶽麓書院都得了霍亂,不如就把他們都禁步在書院裏吧,這裏離京城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再說現在是冬天,不會有南門快傳染過來的。“

永安侯嘴角帶着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皇後娘娘,臣之所以讓這些嶽麓書院的學生們去山洞,不讓他們在書院還有一個事情,隻是還來不及禀報皇後娘娘。“

”哦,什麽事情呢?“秦十一知道這個永安候一定還有什麽秘密沒有說出來。

永安候揮了一下手命令道:“擡上來。“

兩個士兵石闆上面趴着一個巨大的軟乎乎的東西,南宮墨和秦十一兩個人相視了一眼。

永安候淡淡的說道:“想必皇上和皇後都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東西吧,此物叫做太歲,是一個不祥之兆。“

俗話說太歲頭上動土。

前不久嶽麓書院的北面牆角就出現了一個這樣大的太歲,本來學生們要擡走的,可以一搬走,那石闆上竟然寫了字呢。

“哦,寫了什麽呢?“南宮墨問道。

突然童音清脆的喊着:“皇宮生妖孽,不除之殃及百姓,瘟疫降臨。“

秦十一明媚的小臉沉的下來,自己的孩子就是皇宮出生的,這不是映射自己的孩子嗎,這個太歲是真的,可是石闆上的字卻是新刻上去的。

瘟疫從嶽麓書院傳出來的,而且還有太歲出土,而且整個書院都染上了瘟疫,如果這個事情鬧大了,自己的孩子豈不是被殃及了嗎?

果然所有人都看向秦十一,大家都知道皇後娘娘剛剛生下來兩個雙胞胎。

南宮墨深邃的眼眸裏浮上了一層了冷笑,這個計策真是冠冕堂皇,南宮墨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太歲出土而已,誰能看到太歲下面的是太歲刻上去的呢,隻要治好了霍亂,這謠言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也是,那就請皇上治療這個霍亂。“永安候看着南宮墨,嘴角上揚,似笑非笑。

這個霍亂來的太過突然,傳染了整個學院,南宮墨冷冷的看着他說道:“朕現在需要找太醫。“

突然一個侍衛提着籃子遞給永安候耳語了兩句,永安候點頭笑着說道:“葉院子别說我是害你們的學生,害你的學生,你看我找來了治好霍亂的藥材了。”永安候輕輕的說道。

秦十一看到籃子裏裝着紅黃藍綠各種的花朵,好像不是藥材,而是是一種花。

“這是什麽?”葉青不解的問道。

學生也疑惑看着永安候,這是什麽草藥啊,這樣好看,好像花一樣,

永安候薄唇輕輕說道:“這叫七色花。”

葉青冷笑着,眼中滿是嘲諷:“永安候,你不看我不懂醫術,這個七色花是解毒,而不是治療瘟疫的。”

“不錯,這百花啊,是不能治療瘟疫,可是葉院長你不是糊塗了吧,這霍亂是夏天才爆發的,可是現在是冬天啊,怎麽會有霍亂,然後這書院又有什麽太歲出土,我想着這個事情一定是有人做鬼,所以我就找大夫徹底查看了一下,才發現這書院裏的學生都是中毒了,大家都知道這百花是解百毒的。”

永安候的話好像一道炸雷一樣,驚的學生全部都張大了嘴巴:“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剛開始還說自己是得了霍亂呢,這會又說中毒了,這也太讓不可思議了啊。”

南宮墨的銳利的眼睛眯了起來,神色晦暗不明,淡淡的說道:“永安侯真是轉變好快,剛開始還說什麽霍亂,這會又說中毒,你是不是太善變了啊。”

“其實我也是心裏擔心這些學生們啊,燕國爲了培養他們已經付出了很多,如果真的死了,實在可惜,所以我上次找了幾個大夫悄悄調查這件事情?”

“哦,那你請的大夫,在什麽地方,朕可是要好好獎賞他們一下啊。”南宮墨笑着說道。

永安候臉色沉了一下:“那幾個大夫都是毒王谷的大夫,給學生看完病,留下解藥就離開了。”

南宮墨笑着點頭:“不知道,永安候解了學生們身上毒,還有什麽賞賜呢?“

永安侯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皇上,家母爲了自己的私利得罪了皇後,如今她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以死謝罪,請皇上恩準臣扶靈回魏國,讓母親安葬吧。“

南宮墨冷笑,心裏想着,原來饒了這麽一大圈子就是要回去。

秦十一上前給一個學生診斷脈象,冷冷的說道:“這些學生果然是中毒了。“

南宮墨看着秦十一:”可有解救的辦法?“

”我現在不清楚該怎麽解這種毒藥,所以我需要幾天來研究配方。“秦十一皺着眉頭。

“什麽,需要幾天,那我們不是死了嗎?“一個學生喊着。

永安候提着籃子上前說道:“陛下,臣有解藥,可以立刻讓學生們立刻解毒。“

南宮墨看着永安候,如果用他的解藥,那麽他就得放了永安候,可是這個永安候有問題,不能放走他啊。

突然一個學生喊着:“陛下請你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想現在就死,我們每天都到晚上肚子就很疼,恨不得蹲在廁所了啊。“

永安侯得意的笑了一下,拿出一個小黑瓶子交給剛才說話的學子:”這是我求人煉制出來的,你吃下吧。“

”哦,好好。“學生點頭,講藥丸吃到嘴裏,慢慢的嚼碎,藥力讓他渾身都發着熱,漸漸的好像熊熊大火一樣,好像要把他燃燒殆盡一樣。

撲,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啊。

學生掐着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打滾:“我好熱啊,我好熱啊。“

一邊說,一邊吐着黑血。

“他這是怎麽了啊?“葉青驚訝的詢問着,眼瞳裏閃着擔心,這個永安候剛才信誓旦旦的說要用能救人,可看學生的模樣,哪像是吃解藥,分明是吃了毒藥,反而好像是毒發的樣子,如果這名學生死了,那他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啊,到時,肯定會全城轟動,他這個院長就不用當了。

“他中的毒很深,必須要吐血,才能解掉。”永安候的聲音清澈的在半空中回蕩,學生的慘叫聲也沒有了。

衆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學生身上,隻見他半眯着眼睛長舒了一口氣,手撐着地面慢慢站了起來,眉間的病态完全消失不見,蒼白的容顔恢複了點點血色,漆黑的眼瞳明明亮亮,炯炯有神。

他服下解藥恢複以前的樣子,可見他并不是得了瘟疫,而是真如永安侯所說的中了巨毒,他們的症狀,和他一模一樣!

學子們眼睛一亮,呼啦啦的圍到了永安侯面前,急急忙忙的詢問:“侯爺,侯爺……還有解藥嗎?”

“解藥在這裏,每人都有,大家不要着急!”永安侯笑着走上前來,手裏拿着一隻大錦盒,盒子裏放着數十顆黑色藥丸。

學生們松了口氣,自覺的排好隊,一個接一個的領解藥!

南宮墨看着學子們在地上痛苦的翻滾過後,一個個變的精神抖擻,神采奕奕,俊美的玉顔帶着冷笑:“永安候你還真是善變啊,一會說這學生得了瘟疫,需要去洞裏避開瘟疫,一會又說這病是中毒,你無非就是想要一個獎賞對不對?”

低低沉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永安候卻聽出了危險的味道,瞟他一眼,淡淡道:“我也是替這些學生們着急啊,我本想把他們帶進山洞裏然後給他們解毒,這樣既能預防瘟疫又能解毒,并非善變……、“

南宮墨笑着說道:”永安候的話倒是讓朕想起,嶽麓書院是學子們來這裏是爲讀書,各個都是心胸坦蕩的,斷不會帶着害人的毒藥,他們在書院裏中的巨毒,絕對是有人故意爲之。”

南宮墨眼瞳裏飛快的閃過一絲什麽,随即又恢複正常,漫不經心的道:“書院學子們分坐在數十間課室裏習文寫字,想讓他們在差不多的時間中毒,可不是容易的事……”

“一個一個的下毒,麻煩又容易被人撞見,确實不太可能,聰明的下毒者,會選一個學子們都會去的地方撒下毒藥,一勞永逸。”南宮墨汁清潤的聲音傳入耳中,學生們對望一眼,腦海裏浮現一個地方:食堂!

這裏的學生都是吃住在一起的,大家平日裏能中毒的地方就是食堂了。

“下毒毒害了我們,那下毒的小人真真用心險惡。”

“可不是,我們可是差點被燒死的啊,如果抓到了他,定要将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學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義憤填膺的厲聲怒斥着,隻聽“啪!”的一聲響,是一本厚書掉落在地上了,一個年輕的學生急急忙忙俯身撿起,輕輕拍了拍上面的塵土。

看着他眸底一閃而逝的慌亂,南宮墨的眼瞳微微凝視着他:“你怎麽了?”

“回皇上,學生剛剛解了毒,身上還很虛弱,精神不濟,全身無力,學生想回去休息……”學生對答如流,解釋的滴水不漏,可是卻不見他身體虛弱的樣子。

秦十一看着他蒼白的面色,嘴角彎起一抹笑,極淺卻極盡嘲諷:“你的面色是蒼白裏透着紅,哪裏有虛弱了,你騙的了别人,騙不了我。”

學生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随即又恢複如常,驚慌失措的道:“學生的确中了毒藥,可是看到皇上和皇後心裏有些害怕而已。”

“哦?你害怕,你爲什麽要害怕呢,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呢,比如說,學院裏的毒藥是你的下的呢?。”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他們正痛罵下毒者,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沒想到他就在他們身邊啊。

學生們憤恨的目光紛紛落到了他的身上,學生慌忙搖頭,急急的解釋:“冤枉啊,不是我,不是我,學生也是嶽麓書院的,怎麽會下毒謀害自己的同窗?”

南宮墨抓起年輕學生的手,看着他長有繭子的手,冷冷的道:“看來嶽麓書院裏最近的騎射安排了很多科目啊,這麽厚的老繭啊,還是你學習不用功,老是不及格,所以練出老繭,可是這麽厚的繭子絕對有十年八年了,難道你留級十年八年了,葉青,你是怎麽教的學生啊,朕可要罰你,連學生都不會帶。“

葉青皺着眉頭:“陛下,我們沒有留級十年八年的學生啊。“

南宮墨點頭看着年輕的學生:“看來你不是嶽麓學院的學生啊。”

“皇上果然英明,這也能看出來!”學生一改剛才的惶恐,臉上露出詭異一笑,甩手将書本砸向南宮墨,趁着他閃避書本的空隙,他足尖一點兒,快速向遠方飛去……

南宮墨眼瞳裏浮上一抹嘲諷,手指輕彈出一隻小的飛镖,一股無形勁風飛射而出,狠狠打到了男子後心上,隻聽‘噗’的一聲響,男子噴出漫天血珠,修長身軀徑直掉落在地。

侍衛們飛身上前,準備捉拿男子,卻見男子用力一咬,黑色的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侍衛們隻來得及看到他緩緩歪倒的身軀,仔細試了試男子呼吸,恭聲道:“陛下,他服毒自盡了!”

南宮墨眉頭皺了起來,事情敗露服毒自盡,這是死士的風格,這讓他想起了長公主的死士們。

‘他’的幕後主人,他已經猜出來了:“把屍體扔到亂墳崗吧。”

“是!”侍衛們領命而去。

南宮墨看着永安候深邃的眼瞳,目光沉了沉,喃喃自語:“看來,投毒是有人故意設計,針對的是嶽麓書院,那太歲是針對皇後娘娘,還有還有朕的孩子的……”

南宮墨看着永安侯,黑曜石般的眼瞳深若一汪幽潭,冷冷的道:“侯爺可知幕後主謀是誰?”

永安候搖搖頭,面不改色的道:“原來是有人故意的,還有皇上及時發現,臣現在就去派人調查。”

“嶽麓書院是皇室學院,那名幕後主謀算計了朕,下毒毒害學生,罪行都是罪大惡極,死一萬次都不足惜!朕一定派重兵緝拿真兇。”南宮墨低低沉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永安侯卻聽得面色陰沉,衣袖下的手緊緊握了起來,撲通跪在地上說道:“皇上,是臣被人利用了,臣一定好好徹查這件事情,是臣的錯,差點害死了嶽麓書院的學生。”

“夜鷹,派人在嶽麓書院查找還有沒有其他人參與到這個事情來,查不出來,你就引咎辭職吧。“南宮墨冷冷的命令道。

“是!”夜鷹帶着侍衛們領命而去。

“葉青,聽說這個太歲可是一等一價值連城的藥材呢,你要保管好,以後朕有什麽用,你在拿出來,誰說它是不祥之物呢,朕今天就要去除這個傳說。“

看着南宮墨有條不紊的吩咐着一系列事情,肆虐着書院的瘟疫很快就會被徹底壓下去,永安侯眸子裏神色慌張了起來,冷冷的道:“臣也要查這件事情,先走一步了!”

袖袍一揮,他轉身就要走,隻聽見南宮墨冷冷說道:“永安候,長公主是燕國的人,再說你父親不隻一個嫡妻,想必也有人賠了,這樣吧,你把你的母親安葬吧,隻是現在皇家陵墓還沒有修好,你先将你的母親安葬其他地方吧。“

永安候臉色一沉,自己的母親是長公主,可是現在别說祖墳都沒有進去,皇家陵墓也沒有進去,何等的凄涼。

他被氣的臉色通紅,自己的計謀竟然這樣被破壞了,隻低聲回答道:“遵命。”

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

看着他漸行漸遠的身影,秦十一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這是被人拆穿詭計,所以惱羞成怒了麽?

不出秦十一所料,永安侯還真是惱羞成怒了,闊步走進他的一個别院,看着側躺在藤椅上,惬意看書的花甲男人,他眸子裏湧上一抹怒氣,搶過書本,狠狠扔到一邊:“你還有閑情逸緻在這裏看書啊,你給我出的好主意?”

男子看着他眼瞳裏的怒意,不解的道:“怎麽了?發這麽大脾氣?出什麽事了?”

“今天你說皇上回來嶽麓書院,我按照你的方法辦,可是南宮墨一眼就看穿了你的計謀!”永安侯低沉的聲音裏透着咬牙切齒的味道。

男子一驚:“這……怎麽可能?”他的這個計策可是萬無一失的。

“怎麽不可能?南宮墨還找出了兇手呢,嶽麓書院裏的學生們已經痊愈了,南宮墨還命令徹查這件事情呢,還有你說的那個太歲也沒有讓學生們鬧起來!”永安侯冷冷說着,眼瞳裏燃燒着熊熊怒火。

他的原計劃是,下毒毒害夢遙書院的學子們,然後讓南宮墨按照他的注意将學生們進山洞,到時候他在拿出解藥,可是誰成想那個秦十一竟然說他們配出解藥,他沒有辦法才把解藥提前拿出來的,這樣他就能領功勞回到魏國的。

在讓學生們說出太歲的事情,說秦十一生的是妖孽,讓老百姓以前将來的太子是一個妖孽。

嶽麓書院是權利的中心,一般大臣們世襲罔替的臣子的孩子都在那裏。

大臣們聽到皇後生的孩子是妖孽一定會上奏折殺了他們,這樣他就算滅掉了秦十一。

而南宮墨一定保護秦十一和他的孩子,肯定會身敗名裂,遭受百姓唾罵。

男子目光沉了沉:“那我再配一副任何人都解不了的毒……”

“不行。“永安候搖頭否決了他的提議:“南宮墨已經注意到我了,肯定會暗暗監視我,咱們再投毒,一定會被人當場抓到!”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男子似乎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了。

永安候歎了一口氣沉思片刻,低低的道:“暫時按兵不動,過了這段時間,咱們再找合适的時機下手!”

“那豈不是不能出燕國了嗎!”男子幽黑的眸子裏滿心的不甘。

永安候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笑:“放心,他既然願意留我,那我一定要他不能安穩的坐在那個龍椅上,我一定要把的燕國攪的一個天翻地覆。!”

夕陽西下,南宮墨安撫了嶽麓學院的學生們,然後才和秦十一回了皇宮。

秦十一皺着眉頭慢悠悠的走在青石路上,喃喃自語:“永安候不懂醫術的,如果學生們中的毒和他有關,他身邊肯定有厲害幫手,不知,那幫手是誰?”

南宮墨目光沉了沉,正準備開口,突然,一道窈窕身影輕輕飄落于地,美麗的小臉,傲氣的目光,赫然是慕容西裏。

秦十一驚喜的看着她,高興的說道:“西裏姐姐,你怎麽來了啊,你最近過的如何啊?南宮齊怎麽樣了啊,你的兒子現在多大了啊?還有楚國那邊的情景怎麽樣了啊?”

慕容西裏頭疼的說道:“十一,你一下問我這麽多問題,我有些回答不出來呢,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是我是來抓叛徒的。”

秦十一不解的看着她:“叛徒,誰的叛徒,那裏的叛徒?“

“一孕傻三年,你怎麽變傻了啊,我找叛徒就是找西域的叛徒啊,他已經失蹤好久了,最近我發現了我聞到了他的味道,我就是跟着毒藥的味道來燕國的。”慕容西裏下巴高擡着,目光微微黯了黯,重重一歎:“到了京城後,那毒藥的味道突然強烈了很多,可是最近又突然變的斷斷續續的,我們一直都找不到他的準确位置……”

秦十一微眯:“你說的毒藥的味道是不是嶽麓書院那邊傳過來的啊,不會和你說的叛徒有關吧。”

“猜對了,我就跟着嶽麓書院的味道過來的,就是我們西域那個叛徒下的,他毒術極高,配的毒狠辣複雜還有他的毒藥還能傳染,讓人猛的一看好像是瘟疫,所以我們那裏管他叫瘟王,以前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隻有我們的宗主能與他一較高下,我正準備抓南宮齊的時候,就得到這個消息,所以暫時放了他,先解決了那個叛徒。”慕容西裏好像遇到好玩的事情,笑的意味深長。

“所以你要在我們這裏呆多少時間呢!”南宮墨清潤的聲音透着淡漠與疏離

這個慕容西裏來了,他家娘子就被霸占了,他有些不高興。

慕容西裏也不介意,笑盈盈的道:“若我沒有猜錯,我們那個叛徒在和你們國家的某位别有心機的人合作,對付你們。”隻憑他一已之力,絕對不敢在燕國這麽嚣張。

“早知道了。”秦十一笑眯眯瞟她一眼,悠悠的道:“我還知道,你們的叛徒的合作人是魏建博呢,他差點害死我們嶽麓書院的學生呢”

“嶽麓書院是燕國的權利聚集地,我想他就會在那裏下手。”慕容西裏看着秦十一和南宮墨,眼眸裏閃着少有的凝重:“那人心思狠毒,陰險狡詐,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們千萬要小心。”

“放心,下毒之事暴露,嶽麓書院的學生們都知道有歹人故意暗害他們,他們心中憤恨,肯定會緊盯幕後主謀,永安候和你們的叛徒不是笨蛋,短時間内絕不敢再輕舉妄動。”秦十一低低的說着,清冷眼瞳暗芒閃光。

慕容西裏點點頭:“這倒也是,我剛才去了一趟嶽麓書院那裏的學生們正在大罵惡意下毒的人,那個太歲現在也沒有人理會了。”

秦十一冷笑,下毒,編童謠都是永安後爲了殺害她的孩子而來的,她絕對不能放手,書院千名學生都是差點成了對付南宮墨的籌碼,更險些成爲他手裏的犧牲品,卑鄙無恥的小人,他以爲自己的計謀可以随心所欲的對付南宮墨和她的孩子了嗎?

秦十一看着慕容西裏:“你們的叛徒投靠了永安候,你們找到他,打算怎麽處理他啊?”

“我已經飛鴿傳書給宗主了,稍後她會過來的。”燕國京城是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故意放毒,這個人就算是慕容放過,她也不會放過的。

“你們到了,我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秦十一拉着慕容西裏,估計這次來的人一定很多人。

“這個不用你費心,我在城外有一個大宅子,大門上方刻着我們西域特有的标記,如果有事,可以派人去那裏找我們。”慕容西裏笑眯眯的說着,瞟了一眼漸漸西沉的太陽:“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告辭。”

“路上小心。”秦十一輕聲叮囑着,目送慕容西裏飛出皇宮,消失在半空中,她眨眨眼睛,有些遺憾,她還有很多話要和她說呢。

突然微涼的指腹輕觸秦十一的肌膚,就如一股電流瞬間到達了四肢百駭,她身軀微微一僵,目光不自然的閃了閃:“你幹什麽啊?在外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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