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八十三米 江南美人


坑一百八十三米 江南美人

男子朝着秦十一怒喝:“媽的,竟然敢偷襲小爺的馬,你活的不耐煩了是不是?”當看清秦十一的容貌時,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面前的女子穿着淡藍色的長裙,裙擺上以金色絲線繡着精緻的暗紋,絕美的容顔,清冷的眼瞳讓人不能移開視線。

男子呆呆的看着她,喉節動了動,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眼晴裏滿是死咪咪的,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美的女子呢!

“啪啪!”男子突然轉過身,反手兩掌,狠狠打到了那兩名小厮臉上,惡狠狠的教訓:“你們兩個怎麽牽馬的,竟然讓馬自己跑了,萬一撞傷了人家姑娘可怎麽辦?”

小厮捂着紅腫的臉頰,呐呐的說不出話,明明是自己家公子騎着快馬,不管不顧的在街上飛奔,險些撞到人家,現在看人家長的漂亮,爲了讨好她,就把錯都推到他們身上來了……

“不好意思,下人不懂規距,回去後,我一定狠狠教訓他們。”男子笑嘻嘻的說着,就像看獵物般,肆無忌憚的打量秦十一

看着他色眯眯的目光,秦十一美眸裏浮上一抹厭惡,轉身走向鴻運樓,這個人太煩人了。

男子目光一凝,三兩步奔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看着她美麗的容顔,笑得明目張膽:“哎,小姑娘你要吃飯啊,不如我請你吃吧,這裏人這麽多可能會有危險,不如我請你上二樓雅間如何啊?”

“不必了,再說我看見你吃不下去,你請自便,不必勞煩你了!”秦十一冷冷說着,準備越過男子前行,不想,男子側走一步,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死咪咪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縫:“哎呀,剛才我的馬讓姑娘受了驚,這頓就由我做東,宴請姑娘,給姑娘押驚吧!”說着,男子色爪一伸,抓向秦十一。

秦十一目光一凜,側身避開男子的色爪,飛踢一腳,狠狠踹到了男子身上。

男子猝不及防,被踹出四五步遠,重重掉落在地,摔的眼冒金星,全身疼痛,半天爬不起來,狠狠瞪着秦十一,咬牙切齒的道:“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兩個,抓住她。”

“是!”兩小厮領命,惡狠狠的沖向秦十一。

秦十一嘴角彎起一抹冷嘲,不自量力,手腕飛轉,一根銀針飛了出去,飛到小厮的腿上,小厮當時跪在地上,兩個小厮腿上一軟直直的撲向男子的身上。

“啊!”男子痛苦的慘叫穿透雲層,響徹雲霄,秦十一抓住另一個小厮的胳膊,将他的胳膊一扭,狠狠砸到那兩人身上。

在兩人的慘叫聲裏,秦十一看到旁邊買雞毛撣子的從腰包裏扔給老闆一錠銀子,朝着三人狠狠的打,嘴裏罵着:“你娘沒教你,今天我教你,你還敢強搶民女了,打死你。”

‘啪啪啪!’沉悶的聲響震人心弦,三人痛的面色發青,連連求饒:“姑奶奶,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三人挨了她幾十雞毛撣子,受了不輕的傷,也教訓的差不多了,秦十一停了手,冷喝道:“滾!”

“是是是!”兩名小厮如臨大赦,顫微微的滑到地上,扶起自家重傷的少爺,連滾帶爬的跑了。

看着三人漸行漸遠的身影,秦十一眼瞳裏浮上一抹冷然:沒教養,就是欠教訓!

秦十一拉着被吓傻的春晴:“走吧,不是要吃涼拌肘子嗎,我們現在去吃。|

“哦!”春晴急忙點頭。

秦十一扔掉木棍,款款前行,一輛豪華馬車迎面駛了過來,清風吹起一角車簾,秦十一看到馬車裏坐着一名年輕女子,面容嬌美,雙眸如星子一樣璀璨,隻是,她的發不是少女的墨黑色,而是一片雪白。

秦十一柳眉挑了挑,眼瞳裏光芒閃閃,這個女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因爲她隻見到過慕容西裏是白頭發,這是第二個白發如雪的女子。

秦十一沒有多想,繼續往前走,突然前面的男子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臉上慘白,嘴唇烏黑,捂着胸口滿地打滾,好像十分痛苦的樣子。

一個小厮急忙的呼喊着。

秦十一走上前,看着男子的樣子:“他這是哮喘發作了,你們應該随身帶藥了吧,快給他吃藥啊。”

小厮急聲道:“我家公子的藥吃完了,還沒來得及配呢。”

“姑娘,請問最近的藥鋪在哪裏?”小厮急急的詢問着,目光快速掃視街道兩旁。

“向右轉,走兩條街就有藥鋪。”秦十一頓了頓,道:“哮喘病是急症,這位公子的呼吸越來越弱,估計撐不到藥鋪,更等不到大夫拿藥丸!”

“那怎麽辦?”小厮大驚,扶着男子,驚慌的大喊:“公子,您一定要撐住,小的這就帶您去找大夫!”

秦十一目光沉了沉,低低的道:“讓我試試吧,或許能救你家公子一命。”

小厮的哭喊戛然而止,怔怔的看向秦十一:“姑娘懂醫術!”

“一點點兒,救你家公子應該沒有問題。”秦十一輕笑,從腰包裏拿出銀針,找準穴道,紮了進去!

其實秦十一現在不願意多管閑事了,實在是這個男子生命垂危了。

秦十一的針灸手法很精準,幾個銀針,男子的面色好了很多,男子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痛苦之色也漸漸散去,給看的面色也緩緩恢複了正常。

不一會,男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慢慢睜開了眼睛,觸目所及的是一張絕色傾城的小臉,清新自

然的香氣萦繞鼻尖,讓人心情舒适,他漆黑的眼瞳卻是一凝,猛然坐起,冷冷的道:“你是誰?”

秦十一看着他戒備的目光,柳眉挑了挑,這男人好像很防備外人。

“公子,您醒了!”小厮眸底浮上濃濃的狂喜,走上前,手指着秦十一道:“公子,是這位姑娘救了你!”

昏迷前的畫面在眼前閃現,男子知道自己哮喘病發了,是面前的女子救了他,臉上帶着歉意,誠心誠意的朝秦十一深施了一禮:“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客氣!”秦十一話落的瞬間,看到一卷畫軸從男子衣袖裏掉了出來,在地面上蜿蜒鋪展,畫卷上的美麗女子躍然顯現,其實模樣不怎麽清楚,但是她頭上的白發,秦十一卻認得。

秦十一目光一凝:“咦,你在找她嗎?”

她的話很輕,男子卻是聽得一清二楚,眼瞳猛的眯了起來:“姑娘見過畫上的女子?”

“見過!”秦十一點點頭。

“在哪裏見得?”男子眼瞳裏閃着濃濃的凝重。

秦十一正前方:“就在前面啊,你們兩個離的不遠啊。”

“多謝姑娘!”男子低低的說着,拿着畫像急急往前面街上奔去,小厮提着包袱緊随其後。

秦十一看着兩人快要消失的背影,無奈輕歎,看來兩個人有一段悲傷的故事。

“娘娘,前面那人掉東西了!”春晴拿着一塊木牌說道,秦十一眨眨眼睛,看着她手裏的玉牌:“是一塊玉佩啊。”

一塊方形的玉色牌子靜躺在地上,四角雕刻着精美的花紋,古樸典雅,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秦十一撿起令牌,漆黑眼瞳微微眯了起來,令牌透着一股古老的暗沉氣息,那男子的身份絕不簡單!

“十一!”清潤的呼喚傳入耳中,秦十一轉身一望,隻見南宮墨走了過來,菱角分明的容顔俊美的讓人錯不開眼,雪色衣袂翩翩如蝶,穿着一身藍色長袍,卻遮不住他身上高貴的氣息。

“你不是說要忙到很晚嗎?怎麽來了這裏?”南宮墨能出來陪着他,她心裏很高興,可還是擔心爲了陪她,又把公事推到晚上做,不能休息。

“沒事,江南侯回來了,晚上我要接風洗塵,我擔心你貪玩不回去,特意出來找你啊。”南宮墨走上前來,伸臂輕攬了她的小腰,墨色眼瞳深若幽潭。

秦十一輕輕挑眉:“晚宴,那我現在就要回去嗎?”自從當了皇後才發現各種宴會應接不暇。

“不用,你想去哪裏?我陪着你。”南宮墨說的雲淡風輕,低頭看到了她手裏的令牌,墨色眼瞳微微一凝:“這是什麽?”

秦十一瞟一眼玉牌,漫不經心的道:“剛才有個犯哮喘的男人掉的,可是卻掉了這個,我還愁着怎麽給他呢,你派人找找他,這玉牌好像很貴重,丢了他肯定很着急。”

“好!”南宮墨點點頭,朝着身後揮了一個手勢,一個侍衛轉身離開。

南宮墨攬着秦十一,吃了涼拌肘子,才散步往皇宮走,看着秦十一腳步有些快,笑着拉着她的手說道:“時間來的及,咱們先回府,不用這麽急。”

秦十一卻着急的拉着他的手:“我回去還有更衣,梳頭的,快點走,快到傍晚了。”說完拉扯着南宮墨往皇宮走。

洗塵宴依舊設在九龍殿,秦十一和南宮墨剛走出養心殿隻聽到一道洪鍾一樣聲音:“臣叩見皇上,皇後娘娘。”

秦十一側目望去,隻見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利眉英挺,目光炯炯,蓄着黑色胡須,整個人顯得十分魁梧,威嚴。

他就是江南侯夏魁!

“臣江南侯之子夏荃叩見皇上皇後娘娘!”清亮的呼喚響起,一名年輕男子也跪在夏魁身後,清俊的臉龐,傲氣的目光,看得秦十一猛的眯起眼眸,這個人竟然是她暴打不學無術的男子,原來,真是冤家路窄。

南宮墨順着她不斷變幻的目光看到了夏荃,墨眉輕輕挑了挑:“你認識他?”

“剛才在大街上和他已經認識了!”秦十一說的輕描淡寫,夏荃的對她無禮,她已經狠狠教訓過這個壞小子了,這種小事,不想讓南宮墨插手。

南宮墨瞟一眼夏荃的嘴角,眼瞳裏浮上一抹意味深長,這人男人爲什麽看到秦十一的臉就很害怕呢,他們之間肯定有事。

南宮墨笑着說道:“江南侯請。“

夏魁十分恭敬做出一個請了姿勢:“皇上,皇後娘娘請。“

走進九龍殿隻聽到太監尖細的嗓子喊着:“皇上,皇後娘娘駕到。“

文武大官以及家眷們跪拜行禮:“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

南宮墨拉着秦十一落坐在長凳上,環視着下跪衆臣,聲音威嚴:“衆卿平身!”

“謝皇上!”衆臣站起身,優雅落座。

南宮墨的目光落在了夏魁身上:“夏侯鎮守南方邊關數年,勞苦功高,今日回京,朕設宴爲他接風洗塵,衆卿都不必拘禮。”

“是!”衆臣應下,喝過幾杯酒後,三三兩兩的走向江南侯:“恭喜江南侯回京!”

“以後到了京城還請各位大人多多照顧啊!”江南侯豪放的笑容裏透着點點傲氣。

“侯爺這次回京,不回邊關了吧!”一大臣笑眯眯的詢問。

江南侯呵呵一笑:“年齡大了,老是想着落葉歸根,皇上聖明,邊關已經讓别人守護了,末将可留京任職!”

“哈哈,侯爺勞苦功高,以後還請侯爺多多提點啊,哈哈!”幾個大臣笑着說道。

看着被衆人圍在中間的夏魁,秦十一眸底浮上一抹意味深長:“這個夏魁的人緣倒是不錯。”

南宮墨瞟了夏魁一眼,淡淡道:“夏魁這個人十分圓滑,在朝中有着不少的人脈,雖然長年在邊關,但他卻時常打點京城的一些重要官員,在朝堂百官心中的地位自然有威信。”

“我明白!”身爲朝臣,即使身在遠方,也會在京城裏收買幾個京城的大臣,這樣才能知道朝廷動向,朝廷不止京官會揣測皇上的心思。

“這是另郎嗎?”眼尖的大臣看到了不遠處的夏荃,望着他和夏魁相似的眉眼,滿目驚歎。

“正是犬子夏荃,在軍中是個副将。”夏魁笑呵呵的說着,眼瞳裏閃爍着難掩的驕傲。

“令郎年方二十,就已是副将了,真真是年少有爲。”劉丞相看着夏魁,滿目贊賞。

“丞相過獎。”夏魁呵呵笑着,看向夏荃:“荃兒,來見過各位大人!”

“是!”夏荃走上前來,笑眯眯的向各位大人問候,溫和的态度,禮貌的舉止,和那個街上強搶民女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秦十一好看的柳眉輕輕挑了起來,夏荃是副将,她痛打他的時候,他沒有半分還手之力,分明是沒什麽武功啊。

劉丞相夫人銳利目光看着秦十一注視着夏荃在他身上來回轉了轉,眸底閃掠一抹狠厲,瞬間又消失無蹤,笑盈盈的道:“夏公子一表人才又年輕有爲,不知可有婚配?”

夏荃笑眯眯的道:“回夫人,我還年輕,不想這麽早結婚。”

夏魁笑着捋着胡子:“這次回來,我還真想給我兒子說一門婚事,夫人你幫着老臣看一看可好啊。”

劉夫人笑着正想說話,丞相搶先開了口:“夏荃可是少年虎将,立下戰功無數,是難得的将相之才,京城肯定有很多名門千金願嫁,哪還要你費心的,你就省省心吧!”

劉夫人低下頭不再說話,劉丞相朝着夏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對了,夏侯,聽說江南女子多美麗的,不知道侯爺帶過來幾個沒有啊?”

看得劉丞相帶着笑容的面龐,夏魁仰頭哈哈大笑:“江南女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很難得,這次我還真的帶回來幾個呢。”

“既然如此,下次去侯爺府上讓我開開眼界,聽說她們的聲音喃喃細語,讓人如沐春風呢。”劉丞相哈哈大笑着。

江南侯笑眯眯的看着皇上:“陛下,江南有兩寶,粉珍珠,江南女,臣這次從江南回來帶回來有名的粉珍珠,還有數十名江南美女,請陛下笑納。”

劉丞相急忙拉着江南侯臉色不好的說道:“哎呀,侯爺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的皇後不喜歡我們皇上有别的妃子啊。”

江南侯滿臉的詫異:“哦,竟然有這件事情啊,我沒有進京城的時候就聽說皇後娘娘賢惠善良,胸懷寬大,劉丞相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

秦十一輕輕沉下眼睑,眸底浮上一抹凝重,這兩人一唱一和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自己要是不答應就是自己承認自己善妒,霸着皇帝。

“哈哈,劉丞相你看我們的皇後娘娘沒有反駁,這就是默認了,來人啊,把那些江南美女請上來,看看皇上有沒有喜歡的!”洪鍾一般的聲音傳入耳中,秦十一猛然擡頭看向江南侯,清冷眼瞳裏閃爍着點點寒芒,果然不出所料,夏侯和劉丞相兩個人這是商量好多,什麽江南兩寶,想算計她,攪得她不得安甯才是真。

姜還是老的辣,夏魁笑眯眯迎着她的目光望了過來,這個秦十一害死了他的公主,從今天開始,她要讓秦十一和他一樣,天天生活傷悲與痛苦中。

夏荃循着衆人的目光望去,一眼看到了秦十一,她穿着香妃色的長裙,美麗的小臉更顯明媚,發上的金步搖映着她唇邊笑意,說不出的高貴清新!

他瞳孔劇烈的縮了縮,眸底浮上一抹挫敗,她竟然是皇後娘娘,是他不能動的人,真是可惡,不過,父親立刻就會呈上無數的美人,她很快就要失寵,說不定哪天,就能任他宰割了,讓她成爲自己的女人了,皇上其實沒什麽了不起!

夏魁眼瞳裏暗潮洶湧笑着拍了拍手,隻看到數十個美女,扭着水蛇腰走了進來,輕聲袅袅:“參見皇上,皇後娘娘。”那柔美的聲音連女子聽了骨頭都發酥麻。

夏魁笑着說道:“請皇上過目。”

“夏侯遠在江南,估計京城的事情也是略有耳聞的,朕今生隻娶一個女人就是朕的皇後。”南宮墨看着夏魁,墨色眼瞳就如一汪幽潭,越凝越深。

夏魁目光閃了閃,微笑道:“聽到聽過,皇上重情,今生今世隻愛皇後一人,不納妃子,隻是皇帝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指責就是光散子嗣,如今這後宮隻有一個皇後,怎麽能做到光散子嗣呢不過,你身邊需要添位美麗女子。”

秦十一眸底浮上一抹冷嘲,說的真是冠冕堂皇,江南侯強塞美人給皇上,就是想讓她失了南宮墨的寵,可惡至極。

“江南侯的擔憂朕也想過,如果朕的孩子裏真的沒有能夠擔當燕國皇帝的,朕就會從其他旁支裏的孩子選拔出一個繼承帝位的。”南宮墨說的雲淡風輕。

衆臣聽了哄的一下子炸開了,皇上竟然要從旁支裏選擇帝位,那是不是說明其他王爺的孩子也可能當皇上呢。

江南侯的目光沉了沉,微微笑道:“陛下将美人送了你,就是你的人,你可以随便安置,爲奴也好,爲婢也罷,都無所謂。”

秦十一冷笑,這些江南女子做了下人,就會天天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再施點陰險的招,保不齊就給南宮墨做點春心蕩漾的點心啊茶水啊,到時,女子就會哭鬧,南宮墨承擔了,就是妃子,那些大臣就會破例的往宮裏面送女子,如果不承擔,那女子傷心自殺,江南候就會說她善妒,殺了皇上喜歡的女子,正如了他們的心意,至于那些美人們,死或者不死都無所謂,因爲她們本來是棋子。“

南宮墨目光一凜:“江南侯,這些女子給了朕,朕怎麽處置你可不要想多了啊。”

“不會!”江南侯一字一頓的說着,滿目凝重。

“如此,就好!”南宮墨輕輕說着,眼底浮上淡淡的笑意,光華璀璨,閃爍人眼。

皇上肯收下美人了!衆臣對望一眼,眼觀鼻,鼻觀心,如果是這樣,那麽他們就能安插自己的人到皇上身邊了,不然這樣隻有皇後一個人真的很難知道皇帝的心意。

南宮墨明媚小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居然收下美人了,可惡!可惡!他那麽聰明,都不會找個合适理由拒絕嗎?小手伸進南宮墨衣袖裏,狠狠掐他。

南宮墨緊緊抓住她做怪的小手,靠近她小聲的說道:“乖,咱們得想一個一勞永逸的法子,不然你覺得很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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