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一百零九米 你死還是秦十一死
秦國相看着躺在地上的左鋒笑着說道:“陛下,左鋒已經死了,臣覺得應該把他的頭顱挂在城門口示衆。”
南宮墨心中冷笑這個秦老賊,竟然這樣卑鄙,竟然出這個主意來換取他的信任,今天他就要看看他還有什麽卑鄙的想法,他點了點頭說道:“秦國相言之有理,來人啊,把左鋒的頭顱砍下來挂在城門口示衆。”
大臣們聽到南宮墨的命令全部拍着手,齊聲說道:“皇帝英明。”
左鋒躺在地上閉着眼睛聽着旁邊的大臣們如此痛罵他看,平日哪個不是都受到他的好處的,可是現在一臉都好像對他有多大仇恨一樣。
一個士兵走過來,本來是要砍下他的頭顱,突然左鋒仰頭哈哈大笑将要砍他頭顱的士兵狠狠一劍刺死。
慢慢的站起來,冰冷的眼睛裏滿是陰冷,指着周圍的大臣們:“你們這些小人,這裏哪個沒有受到過我的恩惠的,如今卻沒有一個出來護着我,哈哈,牆倒衆人推,樹倒猢狲散,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我今天就要你們都下去給我陪葬,哈哈。”
南宮墨皺着眉頭看着他問道:“左鋒,你沒死,你竟然敢炸死,你要幹什麽?“
左鋒冷笑:“南宮墨,你不仁我不義,今天我就讓你見識過我們毒王谷的蠱蟲有多厲害,好,今天我要把的國王變成死亡之臣,哈哈。”說完他從懷裏拿出一串琉璃珠,狠狠的一摔,頓時空氣中冒着五光十色的煙霧來。
剛才被殺死的士兵突然睜開了眼睛,清亮的眼瞳中折射出兩道寒芒,猛然翻身坐了起來,在衆人震驚、錯愕的目光中,十指握如利鈎,瘋狂怒吼着,惡狠狠的朝官員們撲了過來。
“救命!”官員們哪見過這麽驚駭的事情,瞬間的怔忡後,尖叫着四下逃散,一個官員跑的慢了,被士兵抓住狠狠的咬住他的耳朵,官員們的喊叫聲響遍整個長空。
“救命啊!”呼嘯的勁風近在咫尺,官員無法逃避,雙臂抱頭,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
一個紅色眼睛的士兵朝着南宮墨走了過來,南宮墨衣袖下的手指輕彈出一股内力,攻擊他的士兵倒飛出五六米,重重掉落在地,‘噗’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全身軟軟的,再也爬不起來了。
突然跑出去的官員又尖叫着跑了回來,原來更多的紅眼睛的士兵睜開了眼睛,緩緩站起身,眸中閃爍着冰冷寒芒,他們見人就咬,突然剛才被咬的大臣慢慢的站了起來,抓住一個大臣狠狠的咬住。
不過瞬間,整個京城亂成了一團,大臣們滿面驚駭,四下亂竄,邊跑邊高呼:“皇上救命啊,我不想被吃啊,救命,救命啊!”
身後,越來越多的被咬的路人面無表情的緊緊追趕,抓到人就狠狠的咬下去。
南宮墨看着四周的人群,臉上陰沉,看來被咬的人也會變成左鋒的傀儡啊
“哈哈哈。”看着人影亂竄,混亂不堪的場面,左鋒得意的大笑:“哈哈,南宮墨,我要你下去陪着我的賀蘭,你去死吧。”
“左鋒你覺得,憑這些小喽羅,就能打敗朕嗎?”南宮墨目光冰冷,衣袖下的手指快速變幻着手勢,一道道強勢内力射出,狠狠打到那些行兇的路人身上,他們一個接一個的被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堅硬的地面上,可是他們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即使變成了沒有胳膊和腿的人也要站起來去咬人。
左鋒冷冷一笑,不以爲然:“南宮墨,我知道你武功高強,不畏這些,不過,我士兵身上都有蠱蟲的,他們身上的蠱蟲繁殖迅速,隻要咬到健康人的身體,那些蠱蟲也會到他們的身上,哈哈,南宮墨,你的國家都會變成我的士兵。”
“中了蠱蟲的人,他們是沒有任何思想的,南宮墨你能保護幾個人呢,一個,還是兩個啊。看看你身邊所謂的大臣們,他們都怕的躲在你身後呢……”
南宮墨擡眸看向遠方:“說來說去,你無非是想讓朕給賀蘭償命。”
“賀蘭對你真心真意,她那麽愛你,難道不該給她抵命?”左鋒的聲音尖利。
“南宮墨,我給你幾個時辰考慮,天黑前,如果你想通了,你和秦十一其中一個人把命交出來,我就讓這些人恢複神智,如果你繼續冥頑不靈,我就讓燕國變成死城。”
南宮墨擡頭看去,湛藍的天空不知何時聚起了片片灰色的雲,将明媚的陽光遮蔽,雲層越壓越低,灰暗,陰沉,仿佛在醞釀一場聲勢浩大的風雨。
一陣冷風吹過,官員們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緊了緊有些淩亂的衣服,京城幾乎所有百姓都中了毒,就連皇城的侍衛們,也差不多全中招了,清醒又有反抗能力的侍衛們很少,整個京城都哭聲震天,在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成一座死城了。
米尚書目光閃了閃,輕聲勸解:“陛下,左鋒心狠手辣,不如我們先和他談判可好?”
“是啊陛下,你的命可是維系我們整個燕國的啊,不如先把皇後請出來,來一個緩兵之計!”秦國相眼睛轉了轉,随聲符合。
南宮墨目光如利箭,猛的射向義正詞嚴的官員們:“你們是我燕國官員,居然爲了活命讓朕把皇後的交出來,朕怎麽養了你們這些飯桶?”
寒冰般的目光透過他們的眼瞳徑直射進心裏,瞬間到達四肢百駭,冷的透心蝕骨,三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說話也是磕磕巴巴:“不是……不是……臣隻是想,這是一個緩兵之計……”
緩兵之計?是爲了自身性命,賣主求榮吧!
“既然諸位這麽害怕的話,就辭官吧,我燕國不需要你們這些膽小如鼠的官員們。”
南宮墨嘴唇輕抿着,目光銳利如刀,驚的三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身體止不住的輕輕顫抖,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陛下饒命,饒命……下官們是一時糊塗……”
他們剛才一時害怕,忘記了南宮墨對秦十一視如生命,他們居然膽大包天的逼迫他把秦十一送出去,該死,該死啊。
南宮墨面容冰冷,不爲所動:“來人,剛才誰說把皇後送出去的,摘取他們的官帽。”南宮墨知道今天事态嚴重,如果不嚴懲這些人,估計會有更大的波動,他不想這邊找殺掉左鋒控制蠱蟲的方面,還要疲于對付這些貪生怕死的官員們。
“陛下,饒命,饒命……臣再也不敢了……”三人哭着,喊着,拼命掙紮,卻掙不開侍衛們強勁有力的鉗制,被摘去了官帽,然後被趕了出去,可是外面到處被咬的人,他們驚恐的尖叫的躲避,還是被幾個人中了蠱蟲的人咬了。
“哈哈,南宮墨真是雷厲風行啊,處罰貪生怕死的官員也是果斷,隻不過現在就自相殘殺了嗎!”左鋒的笑聲中暗帶着無邊的嘲諷,他這樣殺官員,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官員們就會反抗,去抓秦十一了,哈哈。
“各位都看到了嗎,我南宮墨不強留你們,如果你們害怕了,現在就辭官離去,但是我可明确的告訴你們,我不會交出皇後的,要死也是我死。“他的聲音洪亮敲進了每個人的心裏。
身側的官員們全都低下了頭,城中百姓被控制,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皇上信念堅定,沒有任何慌亂,他們還是先保持沉默,他們還是對這個年輕的皇帝有信心打敗那個左鋒的。
官員沉默不語,沒人再敢挑釁南宮墨,更沒有人說什麽要把秦十一交出去了,左鋒沒了熱鬧可看,撇撇嘴,清清嗓子:“南宮墨,太陽已經西斜,我不想過多耽擱時間,你快點做決定,咱們的事情要盡快做個了斷。”
突然寺廟外傳來一陣陣***動,隻看到一輛黑色的馬車,秦十一穿着一身紅色的勁裝,身後背着箭囊,三隻箭放在弓箭上,毫不留情的射向了中了蠱蟲的人,一身的威嚴,讓人臣服,小雙站在站在馬車尾部,也是拿着箭射向中蠱的人。
一位大臣喊着:“大家快看啊,是皇後娘娘,她來救我們了。“
秦十一快速的殺出一條生路來,走到寺廟門前,南宮墨急忙跑過來,扶着她下了馬車:”十一,你怎麽過來了啊?“
突然一個被咬的人朝着秦十一撲了過來,她毫不猶豫的從腰中拿出一個匕首刺進他的腦子裏,那被咬的人立刻倒在地上。
秦十一皺眉頭看着他:“怎麽回事啊,怎麽多了這麽僵屍啊?“
“你說這個叫僵屍,你見過嗎?”秦十一點頭看着前面滿臉惶恐的大臣們:“以前看書上介紹過,怎麽回事啊。“
南宮墨拉着她想到左鋒的話,蹙眉道:”孩子們好嗎?“說完摸了一下她隆起的腹部,還有四個多月,他們的第三個孩子就要出世了,可是他可能這次又要失信了。
“恩,我把孩子們送到地宮去了,大雙和春晴保護着他們呢。“秦十一和他并肩走到一起,真是一對神仙眷侶。
突然上空傳來左鋒大笑的聲音:”哈哈,秦十一,你也來了,太好了,你竟然知道僵屍蠱蟲,今天就是你和南宮墨訣别的日子,快點和你的皇帝道别吧。“
秦十一刻意壓低了聲音:“墨怎麽回事啊,左鋒的在什麽地方,難道這些僵屍都是他做的嗎,還有什麽訣别啊。”
南宮墨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左鋒造反,他在自己的士兵上中了僵屍蠱蟲,隻要他的士兵咬到誰,那個人就會中毒,也變成僵屍,他說晚上的時候要我交出性命,才給全城百姓們解毒。“
秦十一擡頭看着天空,估計要不了多久,夜幕就會降臨,整個京城會成爲人間地獄,隻有抓住他讓他拿出解藥,才能避免這場浩劫。
可是左鋒爲什麽站在那些僵屍士兵中卻不被咬呢,看來他真的要解藥啊。
南宮墨輕握住秦十一素白的小手:“賀蘭死的凄慘,左鋒一定會親自了殺了朕爲他報仇,所有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解藥啊。”
秦十一心思一緊,清冷的水眸波光盈盈:“你真的要去把命送給左鋒嗎?”
南宮墨銳利的目光看着瘋狂的人們,眼神滿是凝重:“沒有辦法啊,如果我死能換取大家的活,爲什麽不可呢,我們先想辦法吧!”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恐懼。
“不行,一定會有萬全的準備,你獨自一人前去,恐怕兇多吉少啊……”秦十一知道見左鋒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她一定能在天黑之前想到辦法的。
南宮墨目光沉了沉,嘴角隐隐揚起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放心,我不會出事的!”
南宮墨冷聲道:“左鋒,不要再作孽了,不要在讓百姓受到無辜了。”
“呵!”左鋒嘲諷的笑起來:“陛下,你終于良心發現,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了,放心,我一向言而有信,隻要你給你和秦十一死一個,我立刻就放了這些百姓。”
秦十一臉上變了看着南宮墨皺着眉頭:“南宮墨你怎麽騙我啊,這不是說也可以要我去啊,墨,待會我去,你不要去。“
秦十一慢慢走到前面看着左鋒說道:”左鋒,你說話要算數,隻要我死了,你就放了百姓。“
左鋒冷笑:”對,我要你這輩子都跪在我蘭兒的墳前忏悔。“
這個時期有個死法就是澆灌,就是把人封死在水泥裏讓他跪在墳前忏悔。
秦十一毫不猶豫的點頭:“行啊,我可以死,但是我現在要解藥。“她慢慢的走向左鋒。
突然一個僵屍朝着她撲過來,她撿起一把彎刀狠狠看向僵屍們。
“左鋒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話。”你南宮墨白玉手掌間突然出現一柄鋒利的匕首,猛然用力刺進了自己的胸口,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大片白色衣衫。
“墨。”秦十一驚呼一聲,伸手扶住了南宮墨緩緩下落的身體,看着他緊閉的眼睛,美眸中滿是震驚,怎麽會這樣?
秦十一驚訝的說道:“南宮墨你怎麽這樣,不是說要死我先死嗎,你把我扔在這個世界裏算怎麽回事啊?“
南宮墨淡淡的笑着:“這樣也好,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到你的世界裏,隻是放不下我,現在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你能把孩子帶走更好,如果帶不走,你就讓夜鷹代爲撫養,還有不要讓他們做皇帝了,讓他們快快樂樂的生活,這個皇帝真不是人當的,我本來想和你好好過一段日子的,可是至今我們連沒有一天太平日子過。“說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大臣們也驚的目瞪口呆,他們怎麽都沒料到,南宮墨突然就自盡了,半句廢話都沒有,幹脆利落的讓他們驚駭。
大臣們裝模作樣的随着秦十一高呼:“皇上,皇上……”
秦十一擦着眼淚慌亂的拿着衣服裏還魂丹,可是因爲手太抖了,幾次小瓶子都掉在地上,嘴裏念叨着:“墨,我一定會救你的,救你的。“
打開還魂丹的瓶子,她一股腦的将藥放在南宮墨的嘴裏,卻看到南宮墨嘴角的藥全部滾落下來,一個懂得醫術的大臣走了過來,診了一下南宮墨的脈象,臉色蒼白的說道:“皇後,皇上已經駕崩了。“
秦十一驚的一怔,半天後方才回過神,眼淚順着臉頰不停滑落,抱着南宮墨,失聲痛哭:“不會的,南宮墨不會死的,不會的。“
官員們看着毫無生氣的南宮墨,搖頭歎息,南宮墨自盡能換來百姓的平安,但燕國去失去了一位明君,所有的大臣們跪在了南宮墨的身邊低聲嗚咽着。
自從南宮墨登機以來,百姓們安居樂業,連街邊的乞丐都少了很多,可是這樣年輕的皇上竟然這樣死了。
左鋒不知從哪裏冒出,慢慢走了過來,染血的長袍随風獵獵作響,說不出的詭異:“南宮墨真的死了?”
寺廟一派莊嚴肅穆,官員,侍衛都悲痛的低下了頭,無人理會她,秦十一悲傷的哭聲一陣陣傳來。
無人回答他的話,左鋒一凝,透過人縫向裏看去:
南宮墨倒在秦十一的懷裏,面色蒼白,眼眸緊閉,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鋒利的刃整個沒入胸膛,胸前的龍袍全被鮮血染紅,自盡而亡,臉上十分平靜。
左鋒揚天長嘯:“蘭兒,你看到了嗎,南宮墨死了,去找你了,接下來的就是秦十一了,我要她長跪在你的墳前,給你忏悔。“
“左鋒,陛下已經爲賀蘭抵了命,你也該放過燕國的百姓們了。”秦十一擡頭看向左鋒,利眸中寒芒閃爍,悲傷的聲音讓所有大臣惡狠狠地看着他。
夜鷹走上前,朗聲道:“左鋒,請遵守你的承諾,放過百姓。”
“沒錯,放過百姓。”大臣們怒視着秦左鋒。
秦十一擡頭看着左鋒:“左鋒,南宮墨死了,你還有怎麽樣啊?“
“放過百姓……放過百姓……”
官員也七嘴八舌的叫嚷起來,他們的皇帝已經死了,按照約定,左鋒應該給解藥了。
面對衆人憤怒的,左鋒不慌不忙說道:“我耗費了很大力氣才弄出這些僵屍呢,暫時不想給解藥,怎麽辦呢?”
秦十一身體一僵,刹那間變了臉色,咬牙切齒道:“左鋒你言而無信,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怪不得你喜歡賀蘭這麽多年,賀蘭不喜歡你,因爲你就是一個小人…”
“小人又怎麽樣,我已經這樣了,你能奈我何?”左鋒下巴高昂,用一種的蔑視的模樣看着周圍的人。
左鋒不屑的嗤笑:“等滅了你們這些人,燕國的大好的萬裏河山就是我的了,我就是皇帝,你們這些人都要跪下來朝着我三呼萬歲,哈哈。”
“你……言而無信,卑鄙無恥的小人……”大臣們紛紛罵着他。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全明白了,左鋒今天就沒想再救活百姓,借他們這些官員和百姓之手逼死南宮墨,讓燕國沒有皇帝,然後他登上皇帝位,如意算盤打的真是精妙啊,把他們這些朝中大臣耍的團團轉。
再看南宮墨,他輕歎了口氣,眼睛閃閃,連嘲帶諷:“我的賀蘭已經死了,南宮墨下去陪着她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求的了,你們這些人真是愚蠢,我随口說的話,沒想到南宮墨居然當真了,唉,堂堂燕國皇帝,沒死在厲害敵人手裏,而是被自己愚蠢弄死的,死的真是窩囊。”
“左鋒,你不要太過份。”秦十一猛然擡眸看向左鋒,墨色的眼瞳中水光盈盈,眼眸深處卻折射出兩道寒芒,就如利箭一般,透過眼睛,徑直刺進人的心裏,森冷的寒意瞬間到達四肢百駭。
左鋒看着她的眼神,也忍不住暗暗打了個冷戰,急忙移開目光,不敢和秦十一對視,她的丈夫死了,如今恨不得殺死這個左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