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二百一十四章 齊國皇帝齊風帆
晚上,用過晚膳,秦十一哄了孩子們睡覺,南宮墨處理朝政的事情還沒有回來,秦十一坐在桌前,一邊刺繡,一邊等南宮墨。
南宮墨帶着一身寒氣推門進來,秦十一放下手中刺繡,快步迎了上去:“可用過晚膳?”
“簡單吃了些!”南宮墨去了隔壁的房間,看了一眼三個孩子,淡淡的笑了笑:“孩子們睡着了,平兒沒事吧?”
“平兒在小黑屋裏凍了大半天,感染了小風寒,吃過藥,已經睡着了。”
秦十一爲南宮墨倒了杯茶,揭開桌上倒扣的兩隻小盤,露出裏面所蓋的糕點:“這是我晚上廚房做的雲片糕,還熱着,你吃些吧,就當宵夜。”南宮墨在忙朝政的事情,再加上平兒的事情要處理,肯定沒吃好。
“好!”南宮墨淨了手,一邊喝茶,一邊吃雲片糕。
親十一拿起了剛才放下的刺繡,有一針沒一針的繡着:“墨,乞丐們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鷹娜斬斷手腳扔到了大街上,小喽羅全殺了,抓了四、五名首領,逼供得知,他們其實也不是什麽乞丐,隻是東洋國的侍衛,東洋國的國情不好,所以才跟着鷹娜出來铤而走險的。這些人其實不是第一次幹這個事情了,已經很多次了……”
“他們抓平兒,隻是爲了錢麽?”敢抓太子,真是膽大包天,難道就真的隻是爲了錢嗎,未免太傻了。
“據他們招供,隻是爲了銀子,主意是鷹娜出的!”這鷹娜真是想銀子想瘋了,人爲财死,鳥爲食亡用在他們身上,一點兒也不爲過。
“鷹娜怎麽會來這裏了啊?”東洋國現在潦倒,不是應該到在國家主持大局嗎,怎麽跑出來了啊。
“鷹娜招供,其實也不是爲了抓平兒的,是要抓齊國的小皇帝,齊國小皇帝和自己的老婆吵架了,聽說他的老婆比他大了整整十二歲,脾氣十分的彪悍,所以他生氣跑出來,鷹娜是想抓他的……”
“他們招供的内容,沒有太大的用處。”就是一群潦倒的侍衛淪爲乞丐去,窮瘋了,綁架想要點銀子。
南宮墨眸光沉了沉,放下手中茶杯:“鷹娜還招供,又一次她的皇帝哥哥說夢話,透露了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秦十一不以爲然,事情表明,說夢話能有什麽秘密啊,夢話透露的秘密,不必放在心上。
“齊國皇室的詛咒是他們東洋國的開國皇帝下的……”
“真的?”秦十一一驚,尖銳的繡針險些紮到手指上,扶搖太後爲了下咒的事情丢了性命,其實她對扶搖心裏還是有一些惋惜的,如今能找到根源最好不好了。
“齊國皇帝的詛咒是世代單傳,傳聞齊國皇帝在東洋國的時候喜歡上了他們的公主,後來那齊國皇帝負了那個公主,于是那公主做了一個血咒,詛咒齊國的皇帝長年病痛,四十歲必死,沒有兒子。”
這個詛咒好狠啊,看來這個東洋國的公主也是一個愛記恨的人。
“這些都是鷹娜說的?看來東洋國也有巫師啊,那要怎麽解開這個詛咒呢”秦十一皺着眉頭。
南宮墨嘴角微挑,冷冽的眸底閃過一絲戲谑:“鷹娜口口聲聲‘好心提醒’,如果我殺了她,平兒也會受到詛咒的……”南宮墨笑着搖頭。
“那你有沒有反駁她,平兒不會受到這些詛咒的……”在寶藏秦十一拿出的那塊石頭,後來證明是一個塊隕石,後來秦十一研究很長一段時間,發現這個石頭可以随着她的意念轉換一些她想看到的東西,包括她學會了很多解咒的方法。其實當時學習這個,也是爲了幫助齊國皇帝。
“那個瘋子沒什麽好說的。”想到自己的兒子,差點被她殺了,他就心裏很生氣,恨不得當時就砍了她的腦袋。
“十一,明天我不用處理朝政的事情了,我想帶着孩子出去玩一玩,不能老是失信他們啊。“南宮墨輕擁着秦十一,聲音低沉,暧昧。
秦十一忙着幫着他工作,沒顧到南宮平兒,才會被鷹娜鑽了孔子,拐走自己的兒子,從這件事情來看,她确實要檢讨一下自己,要多陪陪孩子們了。
“好啊,其實你不說我也想和你說這件事情,我們是不是太忽略孩子們的感受了。”通過這件事情,她有些自責,自己忙這些事情不都是爲了孩子們未來過得好嗎,可是現在他們是爲了工作而忘記了孩子,如果他們沒有找到南宮平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放心,我已經将所有事情安排好,明天我們就去柳湖看天鵝還有龍去!”南宮墨輕吻着秦十一香軟的櫻唇,抱着她大步走向柔軟的大床,秦十一皺着眉頭推搡着他:“不行旁邊還有孩子們呢,你忘了,這裏不是我們的皇宮,别到時候讓孩子們看到了。”
“沒事,我輕輕的,明天我們去玩,不用太早起的。”難得兩個人清靜,今天他一定解解饞。
一夜纏綿,一大早南宮墨趁着秦十一睡着的時候,還是要處理一些事情的,等處理好了,他在帶着孩子們玩,秦十一全身酸疼,又累又困,睡的很熟。
朦胧中,秦十一感覺好多隻胖乎乎的小手在輕撫她的頭發,用盡全力睜開眼睛,南宮平平還有安安,意兒三個孩子正趴在床邊,撲閃着兩隻漂亮的大眼睛,擔憂的望着她,見她醒來,南宮平欣喜若狂:“娘,你醒了,要不要喝藥?”
“喝藥,喝什麽藥?”秦十一滿目疑惑。
“爹說的,娘親感染了風寒,當然要喝藥了。”南宮平現在精神很好,早早起床了,就想找母親來,可是卻被南宮墨攔下,告訴他娘親病了,需要休息,他才忍到現在,吃了早膳快到吃午飯的時候帶着弟弟,妹妹們過來的。
以前,他感染風寒時,秦十一都是輕撫他的小腦袋,哄他吃藥,南宮平也如法炮制,想讓秦十一也喝藥。
眼角望到屋外明媚的陽光,秦十一猛然翻身坐起,小腰傳來一陣酸痛:“現在什麽時候了?”
“快到午膳時間了!”
秦十一一驚,她居然睡了這麽久!美眸中染上絲絲怒氣,都怪南宮墨弦,天亮才肯放過她,她睡到午時起,已經很不錯了!
“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出去玩好不好?”孩子們聽到以後果然歡呼雀躍起來,她趕忙将衣服穿上。
“娘感染了風寒,不能吹風!”南宮平和自己弟弟妹妹說,雖然他很想出去玩,但娘生病了,他要顧及。
“娘是太累了,才會睡過頭,沒事的,走,我們出去玩!”談話間,秦十一掀開被子,拿了床邊的裙子,最快的速度套了上去。
“娘,聽說柳湖很漂亮,我想去看看!”南宮安安眨着漂亮的眼睛,拉着秦十一的裙子,眼睛滿是興奮的光芒。
“咱們先用午膳,然後去柳湖!”快到吃飯的時間了,現在走估計走到柳湖,孩子們也餓了,在外野炊她又沒有準備好東西,所以得先吃飯啊。
“好!”孩子們也餓了,一口同聲的答應,南宮安安十分懂事的抱着南宮意兒去洗手。
“皇上還沒回來嗎?”午膳很豐盛,昨天南宮墨可是答應她帶着孩子們出去玩的,可是現在還沒有回來估計又是忙忘了。
宮女微微福福身:“回皇後,剛才皇上派侍衛前來回說,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今天不能去柳湖了。”
“真是不知道他在忙什麽呢?”秦十一有些抱怨的說道。
“回皇後娘娘的話,好像是齊國皇帝的事情……”
秦十一輕歎一聲,看來齊國皇帝真的來燕國了,再說齊國皇帝母親的死也是她造成的,估計南宮墨在加緊調查這個皇帝,希望不用給她造成什麽麻煩。
秦十一看着狼吞虎咽的孩子們,夾了青菜分别放在孩子們的碗裏面:“孩子們,多吃點,吃完了,咱們去柳湖好不好!”
“嗯嗯嗯!”孩子們埋頭吃着飯菜,嘴巴周圍沾滿了飯粒,模樣十足可愛。
膳後,休息兩刻鍾,秦十一命令人準備了馬車,帶着足夠的侍衛看着宮女說道:“我帶着孩子們去柳湖玩去了,如果皇上回來了,你和他說一下……”
宮女急忙行了禮:“遵命皇後娘娘。“
秦十一帶着孩子們坐上了馬車,孩子們高興的在馬車裏蹦來蹦去的,害怕孩子們再有什麽散失,所以她給孩子們穿的都是普通的布衣,可是即使這樣,也擋不住皇家子弟們身上的貴氣。
不一會,車外的馬夫畢恭畢敬的說道:“皇後娘娘,到柳湖了。“
“恩,知道了,孩子們到了,我們下車吧。“秦十一笑着說道。
“哦,到了。“孩子們跳下馬車,碧空如洗,天空上飛着無數隻風筝,好像天空飛翔的小鳥一樣。
南宮平興奮的在地上蹦着:“娘,我要放風筝。“
聽到自己哥哥的想法,南宮安抱着弟弟說道:”娘,我要放仙女風筝。“
秦十一點頭:“好啊,娘叫人給你們買。“看到孩子們這樣高興,秦十一心裏也很高興。
可是風筝不是那麽容易放的,南宮安安的風筝是讓身邊的宮女帶放的,可是南宮平卻要自己放,可是這個風筝好像和他做對一樣,怎麽也放不起來。
“可惡啊,風筝怎麽不聽我的話……”南宮平抱怨着,快步跑向落地的風筝。
“平兒,别跑那麽快,小心一點兒!”風筝距離兩人較遠,秦十一看着南宮平有些不高興,準備教他如何放風筝,也跟了過去。
風筝靜靜的躺在地上,南宮平正欲上前,一隻大手先他一步撿了起來,擡眸,一個十歲的少年撿了起來,南宮平一愣:“哥哥,這是我的風筝!”
秦十一一驚,這個少年不是齊國皇帝齊風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認識我們嗎,快步上前,攬住南宮平:“平兒,快點謝謝哥哥給你撿風筝!”
“不用謝,你是他的母親嗎!”齊風帆語氣溫柔,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悲傷。
“是啊!”齊風帆拿着風筝遞到南宮平的面前,溫柔淺笑:“弟弟,你的風筝!”
“多謝哥哥!”南宮平伸手接過蜻蜓風筝,漆黑的眸底閃着喜悅,秦十一望望空蕩蕩的四周,心中疑惑更濃,齊風帆身邊沒有侍衛跟随,他獨自一人來這裏幹什麽?
“真是羨慕你,有母親啊。”齊風帆看着南宮平平,眸底是滿是羨慕。
“哥哥,沒母親嗎?“南宮平眨着眼睛看着他。
“有,可是不在了。”齊風帆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秦十一看到齊風帆的落寞,心裏也有些心疼這個孩子。
“你有興趣帶着我的兒子放風筝嗎?“秦十一笑着看着齊風帆。
“好啊!”南宮平看着齊風帆,其實心裏還是很喜歡的,聽到母親的提議拉着齊風帆說道:“哥哥,我這個風筝老是不聽我的話,你帶着我一起放好不好。“
“好,可是我也不會放風筝啊。”這些年來,他的身體不好,一直喝湯藥,要不是聽到大臣們在他背後議論自己是一個軟骨頭皇帝,他遷怒與長青叔叔給他娶的老婆身上,他現在還在齊國的皇宮裏喝湯藥呢。
南宮平眼神帶着一抹掃興回頭看着秦十一:“娘,哥哥也不會放啊,怎麽辦啊。”
“哦,平兒其實放放風筝很簡單的,你看我給你放。“秦十一已經在現代的時候,可是一個放風筝的高手,果然不一樣風筝就飛了起來。
秦十一手勢沉穩風筝在他手中穩穩飄飛,徐徐升空,将風筝線放到齊風帆的手中,齊風帆好像很高興,接過了線,暗中幫忙扯線,齊風帆以爲是自己放飛了風筝,開心的直跳:“風筝飛起來了,風筝飛起來了……”
側目,望到不遠處的南宮平笑着說道:“弟弟,你娘好厲害,比我的娘厲害,我娘整天就知道我喝藥,不讓我玩。”
聽到齊風帆的聲音,秦十一看到他脖子上全都是針眼,估計每天都要接受治療,當時聽扶搖說,這個孩子有很嚴重的哮喘,真不知道他是怎麽走到這裏來的,還是說那個長青給他娶的老婆對他不好,希望他早早的死掉,然後她在謀朝篡位啊,這件事情,她還真的要南宮墨好好的查一下。
“當!”一件物品自齊風帆的身上掉落,低頭一望,是塊九龍玉佩。
“哥哥,你的東西掉了!”南宮平撿起九龍玉佩,胖乎乎的小手伸到齊風帆的面前。
齊風帆沒有伸手去接,隻是微笑着望着南宮平:“你喜歡這塊玉佩嗎?”
九龍玉佩,通體透亮,上面雕刻着九條神情各異的龍,栩栩如生:“玉佩很漂亮。”南宮平是個孩子,隻看東西漂不漂亮,不懂它的價值。
“既然你喜歡,玉佩就送給弟弟了!”
秦十一一驚,急步走了過去:“小夥子,這玉佩這麽名貴,斷不能随便送人,興許是你們家的祖傳之寶呢……”九龍玉佩代表皇帝,見玉佩如見人,一直以來,都是在皇室皇子們之間流傳的,齊風帆居然眼睛都不眨的送給平兒,他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平兒,把玉佩還給哥哥吧!”突然秦十一發現這個齊風帆好像怪怪的,她也不想多做糾纏,還是趕緊帶着孩子們走吧。
“哥哥,還給你玉佩!”囊工平胖乎乎的小手拿着玉佩送到齊風帆面前,他是太子,什麽都見過,不差這一塊玉佩。
齊風帆并沒有接玉佩,幽深的眼眸望向南宮平,一臉的失望:“你不喜歡這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