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二百二十一章 無崖山
天還沒亮,魏行非常自覺的在外面和侍衛們騎馬前行,鷹冢因爲身體不好坐在馬車上早早就在車廂裏閉目養神,便和秦十一和南宮墨一起坐馬車。
“鷹皇不在皇宮主持大局,跟着我們去什麽無崖山啊?”南宮墨明知故問,心裏不喜歡和他坐在一個車廂裏。
“朕也想去看看無崖山,再加上朕想着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啊……”鷹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着謊:“畢竟十一曾經救過我的性命,朕想過去幫幫忙……”
“平兒是朕的兒子,我和十一一定會将他安然無恙的帶回燕國的,你是東洋國的一國之君,肩負着整個東洋國的重擔,不能爲了我們的孩子,放下整個東洋國的國事……”南宮墨十分不願意這個鷹冢在一起,更讨厭他看十一的眼神。
秦十一笑着說道:“鷹皇身體不好,路途颠簸,萬一鷹皇尋找平兒時有個三長兩短,這東洋國無主,一定會大亂的,還有你皇宮裏還有黑衣人,你不想趕走他們嗎?”
“十一你多慮了,朕會小心謹慎,絕不會出事的。”他幸虧培訓出來的隐士可不是幹吃飯的,誰也不可能靠近他的身邊。
“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方法,就是在你皇宮的北方和南方兩個地方挖兩個坑放進點燃的艾草,一定能熏出不少黑衣人的。”南宮墨再接再厲的勸阻着,還不惜告訴他這個方法。
“謝謝燕皇的注意,不過朕是皇帝,金口玉言,朕就不會出事,就一定不會出事,怎麽你們兩個不喜歡我一起去嗎?”鷹冢自信滿滿,臉色陰沉的望向南宮墨和秦十一,他的面色鐵青,白色的衣角無風自動,心裏有些生氣,自己這麽招人讨厭嗎。
以南宮墨的脾氣,勸說不通,極有可能會揪起鷹冢的衣領,扔向車外,可是人現在在東洋國,要想去無崖山通暢無阻,還真是缺少不了他。
南宮墨心憂南宮墨生氣和鷹冢争吵起來,急忙說道:“墨,銀面男子最武功很厲害,我們還是快點走吧?”秦十一率先開口,打破尴尬局面。
“銀面男子在東洋國算計鷹冢,他當然不會輕饒了他!”一路上帶着鷹冢,可在東洋國暢通無阻,而且東洋國的隐士十分厲害,遇到那個抓平兒的男子也許真的能幫上忙。
南宮墨和鷹冢都不是忍氣吞聲的人,這個男子的死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太陽越過地平線緩緩升起,暖暖的照射着大地:“墨,外面天氣不錯,咱們出去騎馬吧!“南宮墨和鷹冢坐在車廂裏劍拔弩張,再不将兩人分開,後果不堪設想。
“好!”馬車空間很大,但有鷹冢在,南宮墨想到他心裏喜歡秦十一心情郁悶,正準備找個理由帶秦十一出去透氣,她的提議,正和他的心意。
南宮墨和秦十一一前一後的下了馬車,諾大的車廂裏,隻剩下鷹冢一個人。
抱着秦十一上馬後,南宮墨也翻身坐了上去,手握着缰繩,将她半抱在懷中。
魏行騎馬靠了過來:“你們兩人共乘一匹馬。”這麽親密,車廂裏鷹冢,肯定氣壞了,鷹冢愛慕秦十一的事情他也聽說過,他都能感覺到鷹冢隐忍的怒氣。
“十一最近很疲勞,獨自一人騎馬,我不放心!”南宮墨狠狠用馬鞭打了馬一下,跑的遠遠的,将馬車甩開。
“駕!”南宮墨手揚缰繩,快馬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載着兩人飛馳而去,腳下踏起滾滾狼煙,秦十一黑色的長發,在空中輕輕飄揚,如同一幅美麗畫卷。
魏行揚揚眉毛,也快速策馬離開,車廂裏那位,如果要發脾氣,對着空地發吧,他可不想做出氣筒!
快馬漸行漸遠,很快消失不見,鷹冢掀開車簾,冷聲命令着:“他們都跑遠了,你還愣着幹什麽,快點,!”
“是,皇上!”車夫躍上馬車,馬鞭輕揚,快馬飛速前行,車一下過猛,猛然踉跄了一下,幸好他及時扶住了車窗,否則,肯定會摔倒。
狠狠瞪了渾然不覺的車夫一眼,冷聲命令着:“馬車趕穩些!”剛才那一瞬間,他都有些懷疑,車夫在故意整他!
正午,陽光最烈,東洋國皇宮每個宮殿内外都聚集了大批侍衛,在皇宮的兩端挖了兩個兩米的大洞,然後放着大量艾條點燃,。
午時到,随着統領的一聲令下,大量的點燃的艾草,炎熱的陽光照射,陣陣煙氣騰起,嗆人睜不開眼睛:“突!”一名黑衣人悄悄鑽出地面,大口呼吸着,他真的被嗆的不行了。
突然,一道陰影自身後走了過來,黑衣人知道不妙,正欲鑽進地面,寒光閃閃的長劍劃過了他的脖頸,瞬間,鮮血飛濺……
一個又一個的黑衣人受不了被嗆,鑽出地面透氣,等待他們的,都是身首異處的下場,鮮血染紅了地面……
一個時辰後,侍衛統騎着快馬跑到鷹冢的馬車邊:“禀皇上,皇宮共斬黑衣人二十四人。”
鷹冢揚揚眉毛,放下書,聽着侍衛禀報,他們的主要目标不是東洋國,而是南宮墨,南宮墨一走,黑衣人們也緊跟着走了,否則,搜出的黑衣人,不可能這麽少……
看着遠處兩個人,心裏默念着,黑衣人我隻能殺掉這麽多,能幫的忙我已經幫了,接下來的事情,靠你自己了!
銀面男子想挑撥東洋國和燕國開戰,這個人自然不能放過,他鷹冢還沒有讓人這樣利用過呢,即使南宮墨抓不住他,那他也不會放過這個樣人,如果他殺了那個銀面男子的話,秦十一會不會對他另眼相看呢,想到這裏鷹冢的心情也非常好:“将那些黑衣人抓緊大牢逼供,扒層皮也要給我問出來,!”東洋國的酷刑可是非常厲害的,他可以讓人在及其痛苦的狀态下死去。
無崖山在東洋國境内,去在燕國和東洋國的交界處,,南宮墨和秦十一幾人快馬加鞭,趕往無崖山,一路上,都是兩個人騎馬沒有回到馬車上,鷹冢坐馬車,并且,他們走的路十分崎岖,有時是寬闊的大路,有時是窄小的小道,有時是颠簸的山路。
“墨,我們爲什麽要走這些彎彎繞繞的遠路?”秦十一看着前面的路有些皺着眉頭,因爲颠簸她現在有些不舒服,她明顯看出南宮墨在故意繞路。
“爲了避開銀面男子的暗算和偷襲!”南宮墨眸底是少有的凝重:“走大路,雖然好走,可是更容易設置埋伏,許多空曠之地非常容易被設下陷阱,更方便銀面男子大展手腳,他的腳步一定會加快,路上設置各種障礙,阻攔咱們趕路,他則會帶着平兒飛速趕往無崖山……”
“咱們走的路,雖然繞了些,但是沒有障礙,快馬加鞭,可以拉住銀面男子……”這段日子南宮墨發現銀面男子用心險惡,我們都不知道他要拿時空石幹什麽,還想要他們這些人的命,南宮墨不得不防。
夕陽西下,半空炊煙袅袅,秦十一望了望前面出現了一個不大的小鎮:“墨,咱們今晚住在這家客棧吧!”客
棧座落于一座不大不小的鎮子上,方圓五十裏沒有人煙,如果他們不在這裏停歇,就要在荒郊野嶺過夜了。
“好!”南宮墨望望四周,沒發現什麽異常,翻身下馬,小心的将秦十一的抱了下來,馬缰繩在半空中揮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落入侍衛手中,南宮墨看也沒看走下馬車的鷹冢一眼,拉着秦霍思燕柔軟的小手走向客棧。
小鎮偏僻,生意很好,掌櫃低頭站在櫃台後,噼裏啪啦的撥打着算盤,大廳裏打掃的非常幹淨,店小二拿着抹布,殷勤的擦拭着張張客桌,見南宮墨和秦十一進來,熱情的上前招呼着:“老爺,夫人,裏邊請!”
秦十一和南宮墨衣着不俗,氣勢尊貴,一看便知就是身份高貴的人,小二自是殷勤招待,不敢有半分怠慢:“老爺,夫人想吃點什麽?小店雖小,但食材還算齊全,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都有……”
“來一間最好的上房,做幾樣招牌菜送到客房吧!”南宮墨和鷹冢一同趕路,卻将他無視的非常徹底,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沒将他算上,仿佛他們隻是同路的陌生人。
“好咧,老爺,夫人這邊請!”店小二一邊引領秦十一和南宮墨去二樓,一邊熱心的解說:“二樓最中央的客房是視野最好的,可俯看大半個小鎮……”
樓梯是木質的,走在上面,發出輕微的吱吱聲響,不必回頭秦十一也知道,鷹冢正站在大廳門口,怒視着她身後的南宮墨。
二樓的房屋也是木頭堆蓋而成,非常結實,屋内幹淨整潔,除了必須的床,桌椅外,沒有其他雜亂之物。
南宮墨拿出一錠銀子扔給店小二:“一路奔波,我們都餓了,快些上飯菜!”
“是,飯菜馬上就好,老爺夫人稍等!”放下茶壺,小二笑容滿面的離開房間。
慕容雨坐到床邊,臉上蒙着一層疲憊:“墨,還有多久到無崖山啊?”秦十一第一次急着趕路,白天騎馬奔跑一天,她又累又困,全身的骨頭像散了架般疼痛。
突然想到自己的兒子,會不會也這樣疲勞,也許會不會生病了啊,他那麽小,哪裏經曆過這樣的磨難啊。
她一名習過武的大人,時時處處有南宮墨照顧着,尚且如此難受,南宮平還是個孩子,不知不覺的急的流下了眼淚,心裏焦急萬分。
南宮墨何嘗不肯焦急,可是不能表現出來拿出一隻水袋遞到秦十一手中:“我臨走的時候看了地圖,再有一天,就可到達無崖山!”
無崖山在群山的掩映中,到了日出的時候,才能看到一些到了山腳下,他們還得好好研究一下,不然,真是找不到這個無崖山,南宮平的性命就會多幾分危險……
“這水是涼的,我倒杯熱茶!”天色暗下,溫度也下降了,南宮墨想讓秦十一喝杯熱茶,暖暖身,讓她早點休息,這樣她就不會焦急了。
“那水是我從東洋國皇宮拿的,兩年的雪水,經過特殊的方法釀造,我放在牛皮袋裏估計還不能太涼!”秦十一看着他,這水上次她喝了一直覺得很好喝,所以帶了很多。
“真的?”南宮墨舉起水袋,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果然是溫的,并且水質清甜,爽口,一點也不甜膩,口齒留香。
“銀面男子在路上布下諸多障礙想讓我們中埋伏,但咱們繞道而行,沒有緊追他,他勞心勞力布的局都沒派上用場,肯定氣炸肺了吧……”
銀面男子很優秀,很自信,可是他的計劃一次次落空,布的陷阱都在做無用功,絕對會怒氣沖天。
“如果他氣死更好,咱們就可輕松救回平兒了!”如果他們一直緊追銀面男子,肯定是被他牽鼻子走,南宮墨這次行動就是破釜沉舟,不跟着他走,不是要時空石嗎,他先去那裏堵着他,他還派了一個夥人假扮他們,這樣銀面男子就不會惱羞成怒傷害他們的平兒。
“墨,明天大概什麽時間能到無崖山?”秦十一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南宮平,看看他有沒有被虐待,有沒有被餓瘦,有沒有生病……
“快了,不要着急!”南宮墨心裏也很内疚,如果南宮平有個三長兩短,他最先不能原諒的就是自己啊。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音伴随着鷹冢怒氣沖沖的呼喚傳來:“南宮墨,你給我出來……”
南宮墨皺皺眉,淩厲的眸底閃過一絲怒氣,不理會鷹冢的叫嚣,俯下身體,抱着秦十一,菱角分明薄唇輕含着她香甜的唇花瓣輕輕吮吻。
秦十一美眸中滿是疑問,鷹冢都找上門了,他還有心情和她玩親親呢,伸手欲推開南宮墨,卻被他抱的更緊,吻的更纏綿……
秦十一覺得過了好久,她的嘴唇被吻的麻麻的,快沒知覺了,南宮墨才依依不舍的松開,起身去開門。
門外,鷹冢的耐心被磨光,就欲破門而入,房門無聲自開,南宮墨英俊的面容帶着一絲朦胧:“有事?”沒有多餘的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
“我有事找你!”南宮墨修長的身形将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鷹冢看不到屋内的情形,胸口怒氣更濃。
“十一身體不舒服,我要照顧他,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吧。”南宮墨十分聰明,自然知道鷹冢心有不甘,有事找他不過是借口,想減短他和秦十一說話在一起的時間是真。
後退一步,南宮墨關房門,鷹冢透過縫隙,看到秦十一靠在床邊,櫻紅的嘴唇又紅又腫,分外嬌豔,一股無名火竄起,難怪南宮墨這麽久才來開門,原來他是在……
“砰!”房門關上,隔絕了内外的視線,鷹冢氣呼呼的回自己房間了。
腳步聲漸漸遠去,秦十一瞬間明白,他是故意讓鷹冢看到她紅腫嘴唇的,就是爲了警告他,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别打什麽歪主意!
店小二送來熱氣騰騰的飯菜,味道還不錯,爲了讓秦十一能吃幾口,他故意裝成很餓的樣子,飯菜主要是爲秦十一準備,可是秦十一心裏惦記自己的孩子,哪裏能吃下去,不過是爲了陪着南宮墨的。
“可是飯菜味道不好?”以前秦十一胃口很好,一路上颠簸也沒有吃什麽,現在居然吃了幾筷子就飽了。
“飯菜有些膩,可能是油放多了,我吃不下!”其實秦十一心裏惦記孩子,想到平兒不知道吃什麽,她這個當娘的怎麽可能吃下東西,但是害怕南宮墨惦記自己就假裝吃了一點。。
秦十一再加上連日騎馬,風餐飲露,胃已經開始有些疼了起來,很快就到無崖山了了,她急着見自己的兒子南宮平,不想南宮墨擔心她,所以故意裝成沒事的樣子。
命人收走碗筷,秦十一喝了點熱水希望自己的胃好受一些,簡單沐浴後,躺到床上:“早些休息吧,明天早起趕路!”
白天騎馬奔波,非常辛苦,頭一沾枕頭,秦十一就睡着了,南宮墨沐浴完畢,躺到床上時,看到秦十一眼角的淚水,心裏更加疼痛萬分。
伸手将她柔軟的身體擁進懷中,南宮墨毫無睡意心裏百轉千回,無崖山很難找,可是那銀面男子竟然知道時空石的地方,他會不會将石頭挪走啊?他們越是臨近無崖山,南宮墨心裏就越不踏實……
他本想和秦十一說一下自己心裏的擔憂,可秦十一睡的很熟,他不忍心叫醒她,況且她擔心南宮平已經心力交瘁了。
凝神思索間,秦十一柔軟身體向南宮墨懷中靠了靠:“你怎麽還沒睡?”秦十一眼神迷蒙,暗啞的聲音中隐帶着朦胧,意識還不是特别清醒。
“在想明天怎麽走,馬上睡了,你先睡吧!”南宮墨将滑到肩膀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望望窗外,已經到了子時,天色不早了,天不亮他們就要起床趕路,必須休息了。
低頭望去,秦十一翻身又睡着了,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在眼睑上投下兩個淡淡的黑色。
南宮墨将下巴靠在她的頭頂上輕觸着秦十一柔軟的墨絲,意識開始朦胧起來。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南宮墨微閉的眼眸猛然睜開,淩厲的眸底折射出道道寒光,凝神細聽着外面的一舉一動。
似乎是腳步聲,聲音繁亂,他屏息發現外面幾乎不下百人,南宮墨淩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來,這些黑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十一,醒醒……”南宮墨抓起兩個人衣服,一邊搖晃,一邊以極小的聲音呼喚她。
秦十一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正欲詢問出了什麽事,南宮墨手指放到唇邊,做了個禁聲的姿勢:“别出聲,有敵人來了!”
秦十一瞬間清醒,凝神細聽,門外細微的動靜越來越大,小心翼翼的坐起身,悄無聲息的穿着衣服:“怎麽回事?”
南宮墨目光陰沉,火速穿好了衣服:“來者不善,咱們要小心應付!”
“砰!”緊閉的窗子被踢開,道道不明物扔了進來。
“霹靂彈!”南宮墨一驚,拉着秦十一撞開房門竄了出去,出門下樓的瞬間,身後:“砰!”的一聲巨響,房子被炸毀,橫梁不斷的掉落,發出巨大的響聲,硝煙四起。
客棧外,殺聲震天,黑衣人與侍衛打成一片,魏行和鷹冢也從客棧裏逃了出來,他們還沒有來的及穿好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問道:“他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侍衛們已經仔細查過,客棧沒有可疑的人。
“他們應該是銀面男子的人,比咱們早到一天!”望望激烈打鬥的衆人,南宮墨目光陰沉:“這個小鎮非常偏僻,極少有客人路過,我們進來的時候,很明顯,如果那些黑衣人埋伏這裏,很容易看到我們……”
看來那男子一直跟着我們。
“你怎麽不早說?”鷹冢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南宮墨真是黑心,他剛才還那樣親吻秦十一,如果讓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們的樣子怎麽辦啊!
“我也是剛剛想到!”南宮墨皺着眉頭想着,如果早就到了,那銀色男子已經将所有無崖山的道路都堵上了,他到底有多少手下啊,看來這個人不簡單啊。
“銀面男子去了無崖山,不會經過這裏,就算他想在四周設障礙,阻攔咱們進無崖山,也應該在百裏左右的地方設置……”歐南宮墨腦中靈光一閃,淩厲的眸底亮光閃爍:“我怕知道了,無崖山就在附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以爲他們走了繞遠的路,沒想到卻是抄了最近的路,銀面男子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隻比他們早了一天……
黑衣人越聚越多,将南宮墨和秦十一,魏行以及侍衛們重重包圍,激烈的兵器交接聲響徹耳邊,南宮墨擡掌揮退幾名黑衣人,拉着秦十一來到快馬前,翻身上馬,回頭喊道叮囑:“我和十一去救平兒,這裏交給你們了!”
銀面男子比他們早到一天,說不定已經找到無崖山了,南宮平性命堪憂,時間緊迫,不容耽擱,南宮墨策馬飛奔,闖過重重黑衣人的攔劫,奔向漆黑的夜幕。
“魏行,這裏交給你了!”南宮墨帶着秦十一坐的快馬很快消失不見,鷹冢強忍着胸中怒氣,雙足輕點,騰空而起,修長的身形輕輕落于駿馬之上,劃劍斬開缰繩,調轉馬頭,緊追南宮墨和秦十一。
時空石可是很神秘的,聽說能扭轉乾坤,時空石的傳說可是百年的傳說,他一定要看看,場面肯定浩浩蕩蕩,非比尋場,這場盛宴,他豈能錯過。
魏行打倒一名黑衣人,望望快要消失在夜幕中的鷹冢,無聲歎氣,這個鷹冢還真是一根筋呢,明明知道有些人他不能擁有,爲何還要強求!
他拿起劍一回身,淩厲的劍氣砍到了幾個黑衣人冷聲的吩咐道:“殺無赦。”聲音回響在客棧中,轉身飛了出去,身後數百侍衛圍了上來,将黑衣人團團圍住,幾乎眨眼的功夫,那黑衣人的身體瞬間分崩離析。
“墨,我們這是在往哪個方向走?”快馬在黑漆漆的夜空中奔騰着。
“北方!”南宮墨和秦十一說道,南宮墨面容冷峻,策馬急馳:“無崖山在北邊!”
這邊,銀面男子帶着南宮平來到一座大山下,望着高聳入雲的山,冷冷的笑,明日日出時,便是無崖山出現之時候,他本來想着抓着秦十一一塊來的,可是秦十一詭計多端,隻有抓着南宮平,秦十一自然主動跟着過來的。
連日奔波,南宮平一路颠簸吃不好,睡不好,胖胖的小臉嚴重削瘦,最近還有些發燒,變的面黃肌瘦,一路走來,他沒有換洗衣服,終日穿着那件柔軟小錦服已經變的髒兮兮的,頭發淩亂不堪,精神萎靡,看不出原來古怪精靈的樣子,畢竟是一個三歲的孩子,如何能鬥得過大惡魔呢,能保住性命已經不錯了。
盡管已經狼狽狠狠瞪着銀面男子:“你帶我來這裏幹什麽?”一路走來東躲西藏異常艱辛,每天睡不到兩個時辰就要趕路,每天吃點幹糧噎的嗓子疼,讓他深深的明白,自己一定要變的強大,以後才不會有人這樣欺負自己。
“我要讓你和你娘開啓時空石!”銀面男子一字一頓,語氣冷冽。
“可是我娘沒來啊,我要吃肉,不然我就告訴我娘你虐待我,還打我,讓你不能開啓時空石。”事到如今,南宮平已經很餓了,隻想吃一頓香香的飽飯還有香噴噴的飯。
銀面男子揚揚眉毛,冷聲道:“沒問題,紅燒肉,紅燒魚,都給你吃!”他心中冷笑,你和你娘下到地獄去吃好吃的吧。
“太陽快出來了,進山吧!”銀面男子揪起南宮平的衣領,快步走向大山,南宮平已經很累了不想反抗,即使反抗根本捍動不了銀面男子。
快馬在道路上飛速前行,秦十一時時注意着四周的環境,都是平地,不見半座山,心中非常擔憂:“墨,北面全是平地,根本沒有高山!”怎麽還看不到山?平兒究竟在什麽地方?
南宮墨擡頭望向遠方:“很快了,再有半個時辰,就應該有山了!”無崖山一定在北方,銀面男子選擇在客棧設伏,可見客棧距離無崖山很近,以快馬的奔跑速度,很快能找到他們……
天蒙蒙亮,秦十一和南宮墨來到一座小山前,山巒疊成,樹木茂密,并不顯眼。
“無崖山在什麽地方啊!”南宮墨和秦十一停頓時,鷹冢追了上來。
“等到日出的時候,我們就看到無崖山了!”南宮墨四下觀望,隻等日出看到無崖山了。
秦十一焦急觀望間,看到石頭的縫隙中露出一點灰突突的布料,急忙走上去,急忙走過去撿起,雪眸瞬間眯了起來,眸底閃着濃濃的喜悅:“這是平兒的衣服……平兒真的進了這座山……”
南宮墨急忙走到秦十一面前,接過她手中的衣服看了看:“恩,看前面有腳印,咱們進去看看!”
山并不大,五,六百米的山,難道這裏就是無崖山了嗎,兩個人猜測銀面男子帶南宮平就在附近,所以,他們也沒有上山,而是跟着腳印走。
山洞裏黑漆漆的,陰暗,潮濕,石壁上長滿了青苔,地下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會摔倒,陣陣冷風吹過,帶起陣陣陰冷的水氣。
“風中帶着潮濕的水氣,可見山洞的另一端是活的,通向外面!”南宮墨敏感的察覺到了山洞的不同,鷹冢和魏行跟了過來,大家都沒有說話,小心翼翼,穩步前行。
四個人走到轉彎處,面前出現幾十條小小的岔道,每條路都一模一樣,卻通向不同的方向:“應該走哪一條?”
“這些路應該不是特别長,我們先找看一看什麽迹象……”說着,魏行踏進一條小道内,腳剛着地,光滑的石壁上突然閃出道道火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襲向鷹冢
鷹冢旋轉着快速閃躲,未來得及躲避的衣角被火噴到,迅速燃燒起來,鷹冢快速脫下燃燒的衣服,扔進另一條小道,牆壁上散出道道火焰,瞬間将衣服吞噬,南宮墨皺着眉頭:“大家小心,這裏有機關。”
“這麽多路,隻有一條能走得通,其他的,就算現在能走進去,裏面也有陷阱!”南宮墨凝神望了片刻,手指着一條小路,看到前面沒有任何植物生長:“這條路應該能走通!”
“爲什麽?”鷹冢被火燒了衣服,行動更加謹慎了。
南宮墨平靜的說道:“隻因爲這條路上沒有任何生物長。”
鷹冢看了南宮墨一眼,冷冷的說道:“沒有植物生長,你就說是活路,可是我怎麽認爲這條路是死路呢,你是想把大家帶到死路上,我們這裏都是皇帝,到時候你們燕國稱霸是不是?”
南宮墨皺着眉頭瞪了他一眼:“你可以回去,沒人讓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