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少爺’到底是誰呢?”傑森看似漫不經心地對溫獨山問道。
“哼,你不是心知肚明嗎?幹嘛還要來問我?”溫獨山看似直來直去,其實心中的思量并不比傑森少,再加上智商擺在那兒,傑森能夠猜到的事情,他當然也能夠猜到。
“這麽說,我們是想到一塊兒去了?”傑森笑道。
“那家夥一回來就制造出這麽大的聲勢,看來這些年來并沒有被我們甩太遠呢。”溫獨山語氣平靜,看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這不是正合你意?”傑森嗤笑一聲,溫獨山這種戰鬥狂人,最喜歡是就是和強者對決,關于這一點,傑森再清楚不過了。
溫獨山沒有回答,但是臉上期待的表情洩露出了他的真實想法。他确實很期待,那個還沒來得及交手就離去的對手,是否真的像傑森說的那樣強大呢?
外界的紛紛擾擾顯然沒有打擾到路易斯的清淨。
相比起當初被約翰遜家族流放的時候,現在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天堂一樣。
沒有危險系數極高的任務,不需要想方設法的改善生活,更關鍵的是,有那個讓自己打心眼裏感到幸福和滿足的人。
二十出頭的司年和五年前沒什麽兩樣,除了比過去稍微厚實了點以外,五官上幾乎沒有發生絲毫的改變。性格上似乎也仍然如果過去那般,看起來冷冷清清的,實際上迷糊的可以。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讓他感到不滿的地方,恐怕就是司年越來越多的小夥伴讓他有些不太高興。
雖然明知道那些人對他威脅不大,但是理智上是一回事,感情上卻是另外一回事。
他承認自己内心狹隘,占有欲強。但是,如果這些并不影響他将司年牢牢抓到手裏,又有什麽不好的呢?
看着在一旁忙着給他做三明治的司年,路易斯暗暗想到。
盧生經過廚房,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司年在吧台上忙碌地制作食物,因爲太過全神貫注,完全沒有看到一旁路易斯那熱切的幾乎要融化他的眼神。
盧生原本是想進廚房倒杯水的,這下子卻有些進退兩難的感覺。
恰在此時,無華也路過廚房。他聳了聳肩,對盧生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笑容,盧生了然。
兩人一同靜悄悄地退了出去,就好像從來都沒有人來過這裏。
在他們轉身離開的時候,路易斯的耳朵微微動了下,然而他并沒有什麽其他的動作,就仿佛從來都不清楚有人來過廚房一樣。
“漢克和喬現在在幹什麽?”司年一邊做着三明治一邊問道。
“他們在幫我處理一些事情,約翰遜家族那邊可以信賴的人不多,所以隻能将他們留一段時間。”
路易斯知道怎樣說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司年的眼神裏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點同情的色彩,雖然不濃重,卻足以在某些時候影響司年的判斷力以及決策方向。
“你在那邊一定很辛苦吧。”司年假裝漫不經心地問道。
“最開始的時候當然有一點,不過後來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什麽啦。”路易斯說地都是實話,他的童年在垃圾星上度過,那裏肮髒、麻木,滿是殺戮。連那樣的生活都難不倒他,又怎麽會介意一顆環境比垃圾星還好一些的星球呢?
唯一令他不滿的是那些令人厭煩的任務,拼死拼活得來的獵物要上交至少四分之一給家族,能夠換取到的東西卻全都是些不值錢的廉價貨色。這種把他當做廉價勞動力使喚的行爲,令他惱怒不已,可惜當時他力量太過弱小,不然誰耐煩呆在那種鬼地方。
想到這裏,路易斯不禁有些氣惱。不過司年卻将這種憤怒看成了隐忍,越發覺得路易斯剛才的話語隻是單純在安慰他而已。
司年沒說話,隻是将做好的三明治遞了過去,以這種無聲的行爲安慰路易斯。
路易斯笑了笑,接過三明治。
松軟的面包裏面是滿滿的材料,火腿、雞蛋、蔬菜絲,再加上分量十足的沙拉醬,狠狠咬上一口,明明都是最普通的材料,卻給人一種十分享受的感覺。
“好吃嗎?”司年見路易斯露出貓兒吃飽了一般的滿足神态,不禁問道。
其實司年覺得三明治這種東西也就那樣,偶爾吃一下還行,要是天天吃他肯定要受不了,還是米飯來得實在,怎麽吃都吃不膩。不過見路易斯吃得這麽香,總覺得這份三明治格外好吃的樣子。
路易斯也不回答他,隻是伸出抓在手裏的三明治,示意他咬一口。
司年見了順勢咬了上去,在他看來這種情況有點像吃自家孩子剩下的飯,作爲家長通常是不會嫌棄的。
當然,要是路易斯知道他心裏是這麽想的,肯定又要别扭一陣子。
好在路易斯對他的心理活動毫不知情,将司年咬的位置和他剛剛吃過的地方有一部分重疊,不禁眼神一暗。
這是一種充滿了**的眼神,就好像野獸盯住了某隻獵物,已經蓄勢待發準備一口咬住似的。
而當司年擡起頭時,這種眼神又悄然隐退,深邃的藍寶石再次恢複成過去的色彩。
路易斯輕笑一聲,似乎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
星際學院六年級,已經算是高年級了。
相比起低年級時更注重理論知識的學習,高年級的課程已經完完全全和實踐挂上了鈎。
說是挂鈎其實還有些不夠,應該說根本就是實踐課。理論知識的考核雖然還是偶爾抽查,但是已經不再像過去那麽重要,學生實際操作能力,才是檢驗一個學生是否優秀的唯一标準。
高年級的課程開始變得單一,因爲一切都需要爲将來的畢業做準備。就好比你是學習機甲的,但是對機甲設計不是很擅長,卻對機甲維修把握準确,那麽導師将會根據你的這種特制,對你進行更加細緻的指導。
沒錯,這意味着即便是在學科内部,也仍然會有更加細緻的劃分。
所謂的全才,畢竟隻是少數。
除此之外,高年級還意味着更多的責任。
一些外出型的試煉任務,往往在給自己增加收益的同時,也能夠給學院帶來巨大的利益。而一些學院之間的對抗賽,也更多的交給了高年級以及留校的學生去完成。
星際時代的留校和司年過去世界的留校有些類似,如果有學生特别優秀的話,學院會直接聘用,這對于許多學生來說不但是一種榮譽,也是一種十分好的職業選擇。
即便是那些家境十分不錯的學員,在接到留校邀請的時候,也會在學院繼續待上個五到十年。
留校生可以是短時間也可以是一輩子,所以爲了對抗賽的公平起見,通常會規定該生留校時間不得超過七年,否則将等同于作弊。
這一規定向來被各大院校嚴格執行。
對抗賽是一項傳統活動,除了能夠給學院帶來人氣以外,也是對己方學院實力的一種證明。一旦取得勝利,将會名利雙收。
而這些對抗賽中,最爲著名的,就是十年一次的“百校之争”。
參加“百校之争”的當然不止一百個學院,但是在這項比賽最初舉辦的時候,正好是星際時代第一百所學院成立的時候,因此才以此命名。
“百校之争”在對戰平台上舉行,每個院校将分到一定的名額,這些得到名額的學員便是每個院校的參賽選手。
很不湊巧,這一次的“百校之争”正好是明年年初舉行,也就是說,司年和路易斯等人恰好擁有參賽資格。
原本,就算擁有參賽資格也不一定就是他們去參加,畢竟高他們一年的學長以及諸多留校生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奈何司年等人平時太不低調,學院導師一個個又賊精賊精的,早就看出了這幾個學生的非同一般,因此毫不留情的将他們的名字報了上去。
司年拿着理查德導師給的一沓參賽資格證書,不禁有些發愣。
組委會爲了體現比賽的高逼格,愣是使用了平時難得一見的紙質資格證書,其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不過即便如此,司年也不準備都參加。
反正參加一兩個也算是給理查德老師面子,都參加的話豈不是要将自己累死?
想來理查德老師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不會在将東西給他的時候對他說“酌情處理”這樣的話了。
可是,就是司年決定對這些賽事進行篩選的時候,左手處突然紅光閃現。
沉靜了許久的契約,在司年已經逐漸習慣了它的時候,再次強調了自己的存在感。
司年将其打開,卻看到了一個令他十分意外的任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