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這章的【那件事情】和第六章末尾那一段有關,防止看的一頭霧水,在這裏提醒一下。。。雖然也沒有多大作用。。。
ps:改了删删了改,總算沒有遲到。。。現在是十一五十八分喲!
……
第二十四章釋懷與即将到來的學園祭
“你還沒有釋懷嗎?”
“爲什麽,爲什麽曾經在音樂方面那麽出色的你無法釋懷呢!”
九月十五号,下午三整。
涉谷車站。
我,高坂風太疾步走出電車門。
身後,是帶着複雜神色的琴吹紬。
自顧自的走出了電車門的我,完全沒有停留徑直向着她——
琴吹紬告訴我的地前行。
是的,我沒有刻意停留等待落後于我的她,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所前行着。
這不是一個合格的紳士該做的。
但我也不認爲我是一個合格的紳士。
淡淡的撇了緊跟上來的她一眼,我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這麽做的理由,我自己很清楚。
就在電車抵達上一站的時候,一路上還和我有有笑的她,突然沉默下來。
之後,在心底掙紮了一會的我,詢問起她爲什麽忽然這麽變得這麽怪異。
她搖了搖腦袋,給了一個孩子都知道是在撒謊的回答。
“沒事的哦!”
自然而然的,沉默的氛圍出現了。
而就在剛才,這沉默的氛圍被她緩緩的開口打破。
她開始起了那件事情。
那是我曾經,直到現在還深藏在記憶裏的事情。
那是我曾經,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是會後悔的事情。
我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能夠知道,但是從她口中完後,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走出【咔哒咔哒】打開的電車門。
不,不是不由自主。
應該是深藏在心底的秘密被人揭開後,我本能的想要逃避,與她保持距離吧。
不僅僅是在街道上,還是在心靈上。
現在所幹的,也是讓她感覺到我的冷漠。
首先,還清賬單。
接着,用冷漠保護自己。
最後,兩不相‘識’。
這是我短短一瞬間便決定好的步驟。
這普普通通的三個過程,就能夠讓我與她不再會有任何真正意義上的交流。
如果現在能夠搬離開公寓的話,我甚至能将第一和第二個過程剪除,把三個過程縮短成爲一個。
兩不相‘識’。
至于爲什麽要這麽幹?
……很簡單啊,我深度厭惡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而且,我也無法讓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徹底消失。
那麽,就讓我‘不認識’知道這件事情的人,這樣達到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世界上僅僅隻有‘我’知道這件事情而已。
那件事情,是我不願意面對的真相啊!
這麽個像孩子鬧别扭的理由,一直存在于我的思路裏。
轉個彎後,有着出租工作室招牌的房子已經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再次往後撇了一眼。
她依然緊跟在我的身後,與我相差半步的距離。
在她眼底,出現的是濃濃的不安與擔心。
我忽然停了下來。
她像是受驚兔子,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猶豫了一會的她開口道:“我是真的很擔心你啊。”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用語言難以表達的微妙的感情,都能用眼睛表達出來。
此刻,琴吹的眼睛正很好的诠釋着這句話的意義。
在她眼底我所看到的擔心,我能夠确切的肯定那不會是虛假的。
因爲——
眼睛是不會騙人的。
我凝視着她的眼睛一會,突然上揚嘴角,然後開口:“……不要告訴别人哦,琴吹。”
我想,如果被她知道的話,那麽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畢竟,那是确确實實的擔心啊。
在心底喃喃自語着,抱着這個曾經的我會覺得無比荒唐的想法,我将剛才多餘的負面情緒抛開。
即使掩藏的再好,也終究是會被人所知道的啊。
一味的逃避,一味的讨厭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最終對自己來,那也不沒有任何益處的吧?
現在我該幹的,是挺起胸膛面對吧?
緻曾經那樣熱愛着吉他的我。
“我會好好幫忙的,琴吹。”
這麽對愣着的她低聲,我走進了出租工作室。
……
原本隻是想要好好糊弄過去,讓她們以爲我,高坂風太是個除了學校學過的基礎音樂知識外,對音樂一無所知男子高中生。
但是,她,琴吹紬這麽打破我的幻想。
她認識我。
不,應該是認識曾經的我。
撓了撓頭,我有些尴尬的站在琴吹紬的身後。
“如果不知道是哪間房間的話,就不要走的那麽快啊!風太真是個笨蛋啊。”
這麽輕聲取笑我的琴吹紬,現在正向着出租工作室的管理員詢問輕音部其他成員所處的工作室。
這個挂着出租工作室招牌的現代風格的房子,在内部是由多個工作室所組成的。
邊向着管理員所指的方向走去,琴吹紬邊開口向我解釋起到這裏的原因:“因爲昨天台風的關系,即使是假日學校也不讓我們使用輕音部的活動室進行練習哦。”
“又加上學園祭的時間要到了,想要參加的我們,集體練習的時間不能再減少了!”
了然的了頭後,風太跟上她的步伐:“起來,昨天琴吹睡覺的時候沒有被台風影響到吧?”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他把房東姐的稱呼改叫成琴吹越來越自然。
“沒有。”她否認了風太的問題後,反問起他:“風太呢?”
“……勉勉強強吧。”
幹笑了一聲,他有些後悔挑起這個話題了。
“你們的學園祭就要到了嗎?”
在日本,并不是每個學校進行學園祭的時間都是相同的。
但是,學園祭基本集中在十月下旬到十一月上旬,這些時間都是學校舉行學園祭的高峰。
而學園祭,通俗講就是校園裏的節日。
在學園祭的時候,學生可以邀請其他學校的人來參觀。
不僅僅社團能夠進行演出,就連班級的學生也可以把班級作爲場地,創辦鬼屋、女仆咖啡廳、現場畫像等。
面對風太毫無營養的問題,琴吹紬微笑着回答:“嗯,就在三個星期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