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如今的我越來越适應夜晚了,你其實不必跟着我。如果你想要保護我的安全,就給我個電話,我有事再聯系你。
中年人拿出一個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他挂斷了電話,再撥了一個号碼。很快,我的手機響了:記住,這是我的号碼,有事可以找我。這邊的事情已經給你弄好了,馬上有人會出來接你的。但千萬記住,不要讓她露出馬腳,裏面的異能者也有很多。
我點了點頭:有你這樣的高手嗎?
他自信的笑了:那怎麽可能?連你這種角都不一定有,好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真不習慣白天睡覺。對了,謝謝你。
我笑着目送他離開。這時,一個聲音從我身邊響起:你好,你是林言大師?陸大師的朋友。
我疑惑了一下:我就是林言,如果你說的陸大師就是剛剛那個大師的話,我們也算是朋友。
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穿着很正統,穿着一身中山服,身後跟着一個很漂亮穿着職業裝的美女,他拿出一張上面寫着vp的卡:陸大師吩咐了,這是你的會員卡。随時歡迎你帶朋友過來完。
我接過了卡:你認識陸大師?
男人苦笑了一下:鄙人認識陸大師,可是他卻不認識我。他所認識的隻是我的父親而已,林大師,今天的消費全部算在我頭上,算是我爲下面的兩位給你賠罪了。
好,那我們就進去。
很快,我們再次來到大門口,發現那兩個保安看着我背着的盒子,但沒有說話。那個男人帶着我來到了大廳:鄙人餘左賢,餘倫是我堂弟,他經常說起過林大師。林大師是想在這大廳裏玩還是去二樓包廂?
我看向林璇和白荷,林璇道:當然是在大廳裏玩了。
我笑着回過了頭:餘老闆随意,不知道餘倫兄弟現在怎麽樣了?
如果林大師想知道,也沒什麽不可說的。他就在裏面,如今他的天譴已經過去,但人卻很頹廢。現在正在二樓喝酒,如果林大師願意,我可以帶林大師過去。
正有此意。
于是,兩個女孩就在大廳裏找地方坐了下來,而我,則跟着餘左賢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裏。裏面傳來一陣摔酒瓶子的聲音,餘左賢搖了搖頭:林大師自便,鄙人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他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這個堂弟很失望,甚至連見一面都不太願意。我隻好走了進去,看到幾個女孩戰戰兢兢的站在一邊,誰也不敢坐下。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坐在沙發上:你們怎麽了?很害怕我嗎?我有那麽可怕嗎?
幾個女孩都不敢說話,生怕惹怒了他,可他卻是站了起來,一巴掌對着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女孩甩去。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他罵道:你誰啊?敢管我的事,知道我誰嗎?
我反手一巴掌打了過去:打女人?你小子漲本事了啊。
他被我打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正要沖起來找我算賬的時候,他突然又坐了下來:林言,你這個害人的鬼,老子當初隻是給你去的地方蔔了一卦,結果你就害得老子被廢了。你說,我哪點得罪了你。?
我坐了下來:你們幾個出去,這裏我看着。不會出事的。
那幾個女孩如蒙大赦,連忙全部跑了出去。我拿起桌面的酒倒了一大杯,然後拿出我的酒點了幾滴進去,遞給了他:嘗嘗看。
他接過酒杯:你小子不會還想陰我?
我自己拿起一個空的杯子,自己倒了一個滿杯喝了一口:要毒也先毒我。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他的表情精彩起來。因爲,他的嘴唇被凍住了。等了一會,他運起他的玄勁才把冰化開:林言,你果然陰我。你給我加的什麽東西?爲什麽我一喝就嘴凍住了?
我端起自己的杯子:你敢嘗嘗嗎?很可能你會沒命。
他笑着伸出了手:你小子想騙我,剛剛我看你都喝半杯了,一點事都沒有。我就不信我喝下去會沒命。
我看着他接過杯子,就要往嘴裏倒,我淡淡的道:我剛剛就是加了幾滴這酒,你就被凍住了嘴唇。如果這一杯喝下去,你的靈魂都會被凍出來。
他的手馬上停在了離嘴巴還有一點點距離的位置,最後,他還是沒有勇氣喝下去,把被子放到了桌子上:你小子怎麽來了?還嫌害我害得不夠慘嗎?
我再給他重新倒了一杯酒,用他剛剛接過去的杯子點了幾滴在那杯酒上:現在你可以喝着試試看。如果你還沒有答案,那麽,就算我白來。
他苦笑着端起了杯子:姜家身爲隐世八大家族之首,地位在玄學界是那麽的超然。沒想到,我剛剛出世,就碰到了你這個變态。你害得我好苦啊。對了,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是我那堂哥帶你來的?
我沒有說話,而是一口把我杯子裏的酒幹了。他看到我幹了,臉上挂不住了,也拿起我給他倒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然後,我看着他的臉劇變,接着一杯酒沒有喝完他就往外吐了一地的碎冰塊,其中還帶有一絲血絲。
他吐完了,然後一臉怪罪的看着我:小子,我跟你沒完。這樣害我。
我站了起來:朽木不可雕也,看來我是白費工夫了。
說完,我就要往門外走去,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等等,林言,你等我算一下。
我停在了門口,他咬破自己的中指,往上一甩,掉了三滴血到他前面的茶幾上。掉在中間的那滴血很快變成了黑,漆黑的黑。他失聲道:冥氣?這不是普通的陰氣,而是最純正的冥氣。難怪啊,坐,現在我知道我當初爲何會遭到天譴了。
我走過去坐了下來:你可以說說。
他笑着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小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能夠喝下這種極其精純的冥氣釀的酒,你應該屬于是冥界的人。可是你在人界又有實體,所以,你應該是人界中的人。不過是爲冥界做事而已,這種人很少很少,我記得叫死神接引者。不對,死神接引者我見過,他們也沒有實體,屬于是冥差。那麽,剩下的就隻有一個身份了,你是靈魂接引者。
一個玄學者需要的是清醒的大腦,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該離開了。再見,對了,你聯系過聞方琴了嗎?
看着走到門口再回過頭來問話的我,餘倫站了起來:沒有,不過我聽說現在的她很厲害,成了一個真正的武道師。你那裏有她的号碼嗎?
我拿出手機:如果你需要。
看來我是頹廢得太久了,走,我們一起出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笑了,他也笑了。
我們兩人來到了大廳裏,我則發現這裏的服務人員似乎都很怕我身邊的餘倫。所以,連帶着我這個站在他旁邊的人也被那些人害怕了。我無奈的看了看他,他無奈的笑了笑:最近醉得多了,你還有朋友在這裏嗎?介紹一下。
我于是帶着他到處找了起來,他跟在我的身後:林言,以後我跟你。我的家族我算是看透了,沒有實力,在家裏我半點地位都沒有。以前,我以爲有姜家一半的血脈,家裏人都把我捧得如同月亮一般。可是,自從知道我的修爲廢了一段時間,幾乎所有人的臉都變了。就連我這個大堂哥,他也不願意多見我一面。
其實,他還是很關心你的,很多事情可能隻是你自己做得不對而已。人與人之間的關系,不是靠那些力量或者金錢來維持的。親情,也是一樣,你付出了你的關心,代價。才能夠得到你想要的回報。友情也是一樣,世上沒有永遠都是單方面的付出。如果僅僅是靠力量或者金錢而維持的關系,那麽就會變成這個世界上最不牢固的牆,或者說,一根手指就能捅破這種關系。
餘倫聽了這話,沉默了下來,隻是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後。很快,我在一個角落裏看到了林璇和白荷站在那裏和幾個女人吵架。我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站在遠處看着她們。餘倫也停了下來,不過他沒有擡頭看那些吵架的女人,而是一直低着頭想着什麽。
白荷對面的一個女人站了起來:怎麽了?白荷,你不是很清高的嗎?怎麽進來的?答應了方公子嗎?當初還敢嫌棄我們,現在的你不是一樣。哼。
白荷低下了頭,沒有說話。林璇站到了她的前面:誰說是這樣的,她是我哥哥帶進來的,她是我的朋友。怎麽樣?不像你們,隻能靠男人才能走進這裏。
哎喲,這個小妹妹是誰啊?還哥哥呢?是幹哥哥?
聽了那個女人的話,那幾個女人轟然大笑了起來。林璇急道:不是,是我親哥哥。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
我看着林璇被氣得跳了起來,我沒有走出去,而就這樣看着她笑了。這時,那幾個女人一起坐着的一個男人站了起來:你們兩個是怎麽進來的?有會員卡嗎?我看是偷偷的跑進來的?保安,你們過來查查她們兩個是不是偷偷跑進來的。
馬上,兩個穿着西服的保安跑了過來,對着林璇兩人伸出了手:兩位,請出示你們的會員卡。
那個女人接了一口:我看就是沒有會員卡,進來偷東西的。你們應該看嚴一點的,還有,如果沒有,就搜她們的身,不知道偷沒偷東西呢?
餘倫似乎想通了,他看着我看着前面的争吵,他走到我身邊:哪邊是你的朋友?要不要我去?
我笑了一下,指着林璇:她是我妹妹。
說完,我就走到了林璇的旁邊,抱住了她的頭。說真的,着個動作自從仙出現後,我就似乎習慣了這個動作。
兩個保安看到餘倫走在我的身後,馬上退了兩步:倫少爺。
餘倫走了過來,他笑着看着那個喊來保安的男人。那個男人被他看得心裏發毛:餘少爺,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
不知道?那麽其他人就可以這樣肆意欺負了嗎?
不是的,倫少爺。
砰的一聲,餘倫拿起一個空酒瓶對着那個男人的頭就是一下:你算什麽東西?敢欺負我的朋友?...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