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四個人馬上就往山下走去。城堡的入口處,無數的血魔屍體倒在那裏,又有無數的血魔在往裏面沖。如同餓死鬼看到了食物,老流氓看到了一般。在一個走道上面,幾個身穿純鐵盔甲,手拿大劍長槍的人正在那裏不斷的與沖進來的血魔戰鬥着。
他們很勇猛,但也架不住這無數的血魔。一個戰士倒下了,馬上被血魔從地上伸出的手給拉進了血魔堆裏。不過後面馬上又有戰士頂了上來,補上剛剛出現的空缺。一個戰士一劍砍斷了兩隻血魔的頭顱,他身邊一個拿着純鐵長槍的戰士被對面血魔連人帶槍拉了過去。他的身邊馬上出現了一個空缺,後面的戰士正想上前時,已經有兩隻血魔沖了上來,然後把那個戰士也撲倒了。。。。。。
血魔的數量很多很多,但依然難以快速的攻進城堡裏。蝙蝠魔則因爲是白天,戰鬥力明顯要低上不少。但也守得頭頭是道,按這樣下去,蝙蝠魔雖然一直在後退,但隻要它們能夠守到天黑。它們的戰鬥力回複了的話,勝利的就一定會是蝙蝠魔。
不過,當旁邊一扇一間塵封已久的窗戶破裂的時候,蝙蝠魔的戰隊馬上崩潰了。頂在前面的戰隊馬上被切斷了後路,全部被蜂擁而來的血魔撲倒了下去。後面預備隊裏幾隻躲閃不及的蝙蝠魔直接被太陽照到了身體,全部燃燒了起來,留下的隻有它們的盔甲和武器。
後退了一段路的蝙蝠魔馬上又組成了戰隊,它們如同身經百戰的軍人一般,面對這種危機應對自如。但随後傳來窗戶的破裂聲使得這些蝙蝠魔絕望了,它們的後路再次被抄了。
城堡内的一個大廳裏,有一張很長的長桌,昨天我們看到的那個女人和那個坐在輪椅上的老者都在那裏。而那個老者則獨自一人坐在最裏面一邊的主位上:你們怎麽看,這次是有人想對我出手了嗎?安菲拉,是否是你帶回來的尾巴?
安菲拉連忙站了起來:親王大人,我奉命出去打獵,就算惹了某些人類應該也不會引這些血魔過來攻擊我們啊。而且,而且我就是在旁邊的村子了打獵,沒有去城内啊。
德古拉親王臉色依然陰沉:等晚上後全部清掃,把那些肮髒的東西全部給清理出去。那些由人類士兵轉換的戰士們怎麽樣?守得住嗎?
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站了起來:應該沒事,他們很有戰鬥經驗。不過損失很大,那些被血魔拉過去的戰士身體都會被吃光。所以損失的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那最近有什麽異樣嗎?你負責城堡的守衛,這麽多的血魔居然聚集在我的領地裏,你會沒發現?
對不起,大人。最近是有一群黑暗法師不斷的帶血魔過來,聚集在山下的山洞裏,還有我們的那個洩洪道裏。不過我以爲他們不是沖着我們來的,而且大人您的威名在此地也是無人敢惹。所以,,,,
所以你就瞞了下來?
另一個男人站了起來:大人,根據我們的人報告。是兩個人類惹出來的,那些黑暗法師的目标應該不是我們。而那兩個人類,應該就是安菲拉引來複仇的吧?
德古拉親王瞟了安菲拉一眼:算了,大家還是準備好晚上的複仇吧。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處理好我們面前的問題。
這時,大門被突然打開了,一個穿着盔甲的士兵跑了進來。那個負責守衛的男人站了起來:慌慌張張的幹什麽?不知道我們在開會嗎?
那個士兵看了看坐在那裏的衆人,突然大喊起來:不好了,我們的防線全部崩潰了。很多地方都失守了,血魔們馬上就要攻到外面的那個大殿裏來了。
德古拉親王自己推在輪椅來到那個士兵的身邊:怎麽回事?不是還能夠守得住嗎?怎麽突然說崩潰了就崩潰了呢?
有一個人類,他的反應和速度很快,他不斷的破壞我們封起來的窗戶。有了太陽,戰士們根本就沒有太多的戰隊力。如今城堡守衛得最好的就是地下室裏的那條戰線,那裏沒有崩潰,剩下的戰隊幾乎都被打亂了。很多地方明明還有戰士,但因爲陽光進來了,他們進退不得,全部死了。
德古拉親王看着身後全部站起來的人,又看了看那個負責守衛的人:行了,大家馬上都退進地下室裏去,那裏我們一定能夠守到最後。大家一起撤退吧。
無奈的德古拉親王帶着自己忠實的跟随者一起來到了地下室,這邊有很多的石門機關,德古拉親王帶着自己最後的手下關上了所有與外面隔絕的石門,把所有的血魔隔絕在了外面。
這時,所有的蝙蝠魔已經都聚集在了一個地下室的大廳裏。德古拉親王自己推着輪椅來到了衆人的面前:各位,看來我們遇到麻煩了。統計一下我們剩下的士兵,貴族吧。然後制定出晚上我們反攻的計劃。
負責守衛的男人站了出來:士兵損失很大,一共五百士兵如今隻剩下不到百人。加上我自己,如今這裏隻剩下了八十三人。
貴族呢?
安菲拉站了出來:來到這裏的隻有我們這些人,除去守衛隊長外,還有三十六人。當然,親王大人除外。
也就是說我們隻剩下不過一百二十人了。看來我們被逼到了絕境啊,那些血魔身體裏的血液早就凝固了,對我們沒有任何作用。也沒有靈魂,無法接受我們的擁吻,成爲我們的力量。而在白天,我們的活動範圍也被縮小在了陰影下面,這一切的一切。你們覺得還不是針對我的嗎?
所以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說話。德古拉親王繼續道:等吧,等晚上,我們解決完所有的血魔。我會親手抓住那些黑暗法師,親自一次又一次的讓他自己看着我吸着他的鮮血。我不會讓他死,我會讓他一直這樣,把他的痛苦延續下去。你們,都做好了準備嗎?
所有的蝙蝠魔都開口道:做好了,一切盡聽大人吩咐。
那好,現在原地休息,等天黑後我們就迎戰。
我四處奔跑着,看到有那種被封起來的窗戶就用大劍砍開它。人們設計出來窗戶不是好看的,而是用來透光通風的。所以很多的蝙蝠魔都死在了陽光下,而血魔則早就攻入了城堡。隻有偶爾幾隻不長眼的血魔發現了我對我撲來時,我會直接砍掉它們的頭顱。
在屋頂和窗外到處跑,很少有血魔跑出來追我的,所以到現在爲止我都沒有遇到太多的血魔攻擊。正當我跑到另一邊去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地方挂了一條連衣裙。對,就是連衣裙,那不是其它的連衣裙,而是我昨天晚上看到過安菲拉穿的連衣裙。
直覺告訴我,這裏是安菲拉的住處,二牛的妹妹小妹就在這裏。我馬上停了下來,用我的劍砸開了那個封起來的窗戶。馬上傳來了兩聲慘叫,兩團火焰在我面前燃燒了起來,很快,她們就化爲了飛灰。
我翻窗走了進去,發現這是一間女人的卧室,血魔們還沒有攻到這裏來,應有的東西都有。還有一個很大很大的衣櫃,對,很大很大的衣櫃,占據了整個一面牆。
我沒有去打開那個衣櫃,而是先跑到了外面,發現大廳裏有一個站在那裏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很漂亮,但不斷打顫的而露出的尖牙讓我知道她是一個蝙蝠魔。旁邊的大門也被她用紅木沙發和櫃子等東西攔住了。
我拿着大劍走向她,她看着我,不斷的發抖着。突然,她張開了嘴巴向我咬來,如同昨天晚上我看到那個吸血的女人一般。
我閉上眼睛一劍砍下,一顆頭顱滾到了地上。如同那凋零的鮮花一樣,她死在了我的劍下。
我再檢查了一下,發現再沒有其它的蝙蝠魔後來到了裏面的那間卧室。我拉開了那個大衣櫃,卻看到了很多很多漂亮的女性禮服。後面則是木闆,我一個又一個的把所有衣櫃的大門拉開,卻發現全部都是女人的衣服。
這時,我聽到了一陣很小聲的抽泣,對,那就是抽泣聲。是從衣櫃後面傳來的,我用手指敲了敲衣櫃的後面木闆,在最中間的一塊木闆時我敲出了空響。
沒有去找什麽機關,我直接用大劍砸開了那塊木闆。破碎的木闆後面馬上就露出了一個密室,我走進密室,看到裏面有幾個鐵籠和幾個很大的木箱子。鐵籠正是我昨天晚上看到的鐵籠一樣,是那個叫安菲拉的蝙蝠魔裝人的鐵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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