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那個女人走進了她的房間,隻見空蕩蕩的房間四周都是門,女人想了一下,拉開了其中一扇門:行了,你進去吧。
我看着她:你不是說要我的香味嗎?
女人笑了笑:當你進去後,你的香味自然就會留下來。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進了那個門。眼前一花,一切就都變了世界變了,人變了,景色變了。唯一沒有變的,隻有我那顆尋找的心,我一定要找到她,一定。
我失去了開花的本領,失去本身最大的本事,開花。我漫無目的的在這個世界行走着,看着這個世界的風景,人,事,物。
遇到有些想對我出手的東西,我都會毫不猶豫的處理掉它們,但對于人類,我很少下殺手,因爲我的記憶裏就是一個人類。吸收了無數人類或動物的死氣,我的實力也是非常的強大的,對于那些實力都不是非常高的人類或者,或者說怪物吧,我都沒有認真的去看過,畢竟,大象不會去了解螞蟻的想法。
這一天,我感覺走累了,眼前出現了一家客棧,一家很特别的客棧。我微笑着走了進去,心中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這個世界裏一個叫做遊俠工會的組織布的任務,吃人的客棧。
來到客棧裏面,一個個子較矮的小二帶着我來到了一張桌子面前坐下,然後我點了菜,他就離開了。原本極其無聊的我坐在那裏本隻是準備等着喝酒的,但在我等着酒菜上來的時候我回過了頭,看到一襲青色。
一個漂亮淡雅的女人坐在櫃台的後面,靜靜的坐在那裏,眼睛裏有的隻是一絲茫然,坐在那裏呆。偶爾有人過去結賬了,她才會醒過來應付一下,然後繼續坐在那裏呆。
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名字,那是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名字,那是我一生無論經曆了多少都無法忘記的名字。我站了起來,來到那個女人的旁邊,遞過去一束花:你好,我叫香君。
女人擡起頭,看着我:你好,有事嗎?
我笑道:世界上有一種花,名叫昙花,不知道姑娘可知道?
女人擡起頭,看着我:夜色以晚,不知道客官今天是否住店呢?
我笑着看着她,腦海裏的那個名字漸漸的與面前的女人重合着,我點了點頭,對于我來說,可能這個世界裏能夠威脅我的生命的力量很少很少了吧?
這時,那些要出去的人看到外面天都黑了,現在應該還不過黃昏吧?可是天卻完全黑了,于是很多人都和我一樣的選擇住了下來。
我沒有去房間,而是坐在那裏看着那個女人喝着酒,最後,我打開折扇,露出了上面的那楓橋夜泊。我也是知道這詩不是曾經的香君寫的,而是另外一個人寫的,但我就是喜歡。
這時,那個女人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的折扇,她走過來坐到了我的對面:你身上的氣味很獨特,可以說說嗎?
我看着她,失去了香味的我無法再來判斷她的具體身份,但那個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因爲我覺得她就是。于是我多倒了一杯酒,推到她的面前:我知道直接問姑娘名字很唐突,但我還是想問問,姑娘芳名。
女子看着,默默的端起了前面的那杯酒,然後一飲而盡:我沒有名字,不過我自己取了一個,就叫,因爲,我太喜歡青色了。
我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上,酒灑了,但杯子沒有破。可我卻沒有注意到這些,而是呆呆的愣在那裏,心裏不斷的默念着的名字。看着我的失态,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端起我面前的酒壺,自己又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當我恢複過來時,我的腦海裏的已經變成了面前,而且我還記起來了我是香君,的香君。而她是,香君的。我激動的站了起來:,你還記得我嗎?我是香君啊。
有些愣的看着我,不過她看了一會隻是撇了我的扇子一眼:這詩不錯,你寫的?
我愣住了,無力的坐了下來,也難怪,我之前都已經忘記了,而怎麽會記得我?所以,我需要重新讓她認識我,愛上我,當我的。而我,則要一輩子當她的香君。
于是我開始拿出了以前的那本領,和聊了起來。很愛喝酒,所以我就一直陪着她喝,邊喝邊聊。她喜歡詩,我就把自己所記得的一些詩全部念給她聽。
她似乎對于和我在一起也很開心,我們一起喝酒聊天聊到了很晚,最後她帶我來到了樓上的房間裏,然後離開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當我來到外面時正看到一道青色的身影帶着兩個人走進了離櫃台不遠的廚房裏面。
正當我想去叫的時候,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你醒了?你是否又要去旅行了呢?
我昨天就告訴過她我是一名到處旅人的旅行者,所以她以爲我又要離開了。雖然我很疑惑剛剛的那道身影,但看着面前的,我還是搖了搖頭:不了,要去,我會帶你一起去。
笑了,笑得很甜。她帶我來到底下的大廳裏坐了下來,要我講關于我在外旅行的故事和看到的風景,我也是欣然接受了。
我們一直聊到吃完午飯,而這段時間卻很少有人出來離開。但我卻沒有去在意,以爲,我的眼裏隻剩下了。
吃完午飯,我邀請陪我一起出去走走。卻一臉向往的搖了搖頭:不了,你要出去就自己出去吧,我就不出去了。我唯一想問的是,你,還會回來嗎?
我笑着走過去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秀: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我獨自來到客棧的外面,找了一處比較隐蔽的地方,種下了一些種子,然後就回到了客棧。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離開了。每天都是定時的來到外面照顧那些芽了的種子,然後剩下的所有時間都是陪着在客棧裏。
從來不走出客棧半步,最多隻會送我到客棧的門口就回去了。我也是很少走出客棧,但依然每天都要出來一趟。畢竟,我還是一株花,一株失去開花本領的花。所以陽光和雨水都是我必不可少的東西。
客棧裏經常出現的綠色身影已經引起了我的注意,但幾乎每一次都會出現在我的身後來解釋那不是她。被那到身影帶進廚房的人類從來就沒有誰再出來過,似乎都是就此消失了一般。
我和也是越來越甜蜜了,我們都有着對方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我們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麽。直到有一天,我剛剛走進客棧,就看到櫃台裏的綠色身影站了起來,帶着一個男人往廚房裏走去。
我急匆匆的隻看到了那道身影的半邊側臉,但我卻可以無比的确定我沒有看錯,她是,我的。
我看着他們走進廚房,那是從來都不讓我接近的地方,也是那道綠色的身影每次消失的地方。我連忙追到了廚房的外面,卻現廚房的門已經鎖住了。
我拼命的喊着的名字,但廚房的門卻一直沒有打開。而是有一道悅耳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香君,你在找我嗎?
我回過頭,看着,無力的坐到了地上。我很确定,我剛剛就是看到了帶着人走進了廚房,可是,可是,站在我身後的,那又是,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走到我旁邊,輕輕的拍着我的肩膀:香君,你剛剛看錯了,我一直都在這裏啊。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看錯了嗎?不,,我沒有看錯,剛剛走進去的那個人是你。而且,我在這裏這麽長時間了,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有人走進去後還出來過的。告訴我,,我不想你騙我。
看着我,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我苦笑了起來:吃人的客棧,說的就是這裏吧?而且,你從來都沒有走出去過,不是因爲其它的,而是因爲你根本就走不出去吧?,把門打開讓我看看,好嗎。
的眼淚流了下來,她哭着抱着我:香君,我沒有告訴你,是因爲我害怕你離開,害怕你知道真相後離開我。你要相信我,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我看着,看着她流下的淚水,看着那滴落的淚水,倒映在那青色的衣服旁,變成了青色的眼淚。我的腦海裏漸漸想起了什麽,,她,是被我殺的。我,也不是真正的香君,香君是的愛人,而我,隻是她養的一朵花。
我看着旁邊的,想哭,卻無淚。我的手不自覺的伸了出來,接住她那滴落的青色眼淚,但卻隻能看着它們從我的手邊滑過,滴在地上。
我的身體裏也有一滴眼淚,一滴青色的眼淚,那是第一次流淚時我收集起來的,一直珍藏在我的心中。所以,我的心裏有一滴淚,一滴青色的眼淚,一滴的眼淚。
我坐在地上記起了一切,看着手中滑落的眼淚,我抱住了:,你跟我走吧。我們一起去流浪,一起去浪迹天涯,一起去看盡世間美景。好嗎?
搖了搖頭:我,去不了,因爲,我無法離開這家客棧,或者說,這具身體。香君,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樣,不是人類。但,我,或許,我應該向你坦白了。我,是一隻吞天,而這家客棧,是我的嘴巴。
說完,四周的一切景象全部都變了,變得黑洞洞的,但大門那邊還有一絲光亮傳來,讓我可以看到裏面的景象。四周無數的和店小二從地面,四周的牆壁,還有天花闆爬了出來。
然後,我就看到無數的人影填滿了這個空間,隻有我和的旁邊,沒有人影。
看着我,苦笑道:我,是一隻沒有眼睛的吞天獸,我無法陪你一起去浪迹天涯,也無法看到外面的美景。我隻能呆在這裏,看到我體内的世界。對于我來說,這裏,就是我的一切,一切。
我無力的看着她,心裏感覺有什麽東西碎了一般。那間廚房變成了一個食道,四周的肉壁正在慢慢的消化着一具人類的殘骸,那,是剛剛帶進去的人類。
最後,我無力的妥協了,我留了下來,留下來陪着我的,盡管她隻是一隻吞天,而我以不再是香君。
往後的日子我覺得更加難受,因爲,幾乎每天都會吃人,有時,甚至會吃掉來住宿的所以人類。而我,卻知道她這樣會出事,出很大的事情。
但是,已經失去了力量的我又能做什麽呢?我隻能默默的培養着自己那種下的昙花,一邊默默的看着所做的一切,或者勸勸她。
也對我比以前更好了,但是她卻很少讓我看到她吃人,她總是帶了某人進廚房的時候就會用另一具身體帶我離開大廳。
那一天,我從外面進來,看到今天客棧的生意比以往要好很多,一共有五張桌子都坐滿了,有的桌子坐的人還不止四個。但這些人都帶有武器,每一個都帶有武器。
的分身正坐在櫃台裏面,看着那些人類,而的的那個店小二分身則忙進忙出的招呼着他們。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我沒有多事,而是勁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一夜,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生,大家都很安靜。一直到第二天一大早,當我來到樓下時現那些帶着武器的人都站在櫃台的旁邊,其中一個老者正在和結賬。
我看到看着那些人類的時候不時的會舔一下嘴角,我知道她的想法,但沒有上去阻止什麽,而是坐到了離那邊不遠的桌子旁邊,靜靜的看着事态的展。畢竟,我也不是人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