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驚雲的月俸在一個口袋裏,他看到口袋裏放着一沓銀币紙鈔,難道不是晶石嗎?他擡起頭疑惑地,嶽教官的女秘書立即解釋:“劉先生,從上周起,不死鳥訓練營已經統一改用紙鈔,如果你需要修煉的話,可以用紙鈔去兌換晶石。”
“哦,謝謝。”劉驚雲注意到這個女孩的穿着是一個服務生的穿着,斷定她是爲嶽教官服務的複生人。看來服務生也是有級别的,女服務生待遇好一些,反倒是男服務生下場會很慘,劉驚雲從紙袋裏拿出1張紙鈔給她,笑着道:“這是你的費。”
女秘書吃驚地看着他,從來沒有人給服務生費,她難以置信地:“啊?真的嗎?給我的?”
“是的。”劉驚雲道。
“你确定?”女孩再問了一遍。
“确定。”劉驚雲着頭笑,“拿着吧,有兒問題要問一下,你方便的話告訴我就好。”
女秘書左右看看,心翼翼地收好了錢,這才低聲:“你是不是想問爲什麽以前給學員們直接發晶石,現在卻發錢了?”
“對。”劉驚雲道,“這有什麽區别嗎?”
“我聽别人——是因爲訓練營的晶石不足了,不得不用紙币進行緩沖,你沒發現服務生的數量都少了嗎?”女秘書再一次警惕地看着四周,“我聽帝國南部發生叛亂,但具體是什麽叛亂我不清楚,帝國調集了軍隊前去平亂,大量晶石被征調給大軍使用。”
劉驚雲了頭,他也看出來了,街道上服務生的數量都少了,明不死鳥訓練營進展得并不順利。
“還有一個問題,所有人在進行品階鑒定的時候都像我一樣嗎?”
“大部分是的,但是你下一次就有經驗了,嶽教官他就喜歡欺負新人。”
劉驚雲呵呵冷笑了一下,這個嶽教官不是變态,就是太壞,頭上長瘡腳下生蟲壞透了那種人,不害人自己不舒服。
拜别女孩之後,劉驚雲在人級教學樓裏閑逛,人級教學樓同樣也隻有三十六座人級淬煉倉,但都處于滿員狀态,還有一些人在外面排隊等待。劉驚雲體内雲鹿的元力還沒化解,并不需要去人級淬煉倉築基,便轉身繼續參觀。過了健身房後,便是演武場,演武場場地不,有兩個,其中有一個學員在和一群人格鬥。在門口,坐着一個服務生在登記收費,劉驚雲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是供學員提升格鬥技能的項目,學員隻需要一個金币,就可以與服務生進行實戰訓練。
“按照你的品階,你能打十個。”那登記的服務生道。
劉驚雲現在非常想嘗試一下自己的元功,尤其是山海七蹤步,他交了一元錢的金鈔,随後踏入了演武場。不久之後從演武場四周從出來十個身材魁梧肌肉男,這些都是淘汰的學員,其中優秀者成爲了元士們的陪練。
這些人失敗之後,對其他晉級着充滿着嫉妒,宛如被閹割了的太監對健康男人的嫉妒一樣,他們每日訓練相互交流如何打敗挑戰的元士。照以往的習慣,很多前來挑戰的元士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他們暴揍一頓,當然如果元士可以及時運元來保護自己,他不會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可惜他們面對的是劉驚雲,一個從打架打到大的人,一個最喜歡混戰的人。
劉驚雲一個翻滾,雙手在地上一按,風系元力禦元灌注在他的手上,讓他陡然之間跳了起來,越出人群來。随後劉驚雲腳下用出來山海七蹤步,在人群之中閃躲騰挪,然後東一拳西一腳,一個一個将這些人全都放倒。
一個教官模樣的人站在一旁拍手,劉驚雲走出演武場,向這個人敬了一個禮,一旁的服務人員連忙介紹這是中級班教官之一牛教官。
“富教官您好。”劉驚雲道。
富教官淡淡地:“很不錯,一般人突然遇到這種情況都會亂了方寸,你倒是輕松打敗他們。”
劉驚雲道:“以前街頭打架,經驗豐富。”
富教官搖搖頭:“過度謙虛就不好了,我看出來你雖然拳法看似雜亂在逃竄,腳下卻用的山海七蹤步,你是山海派弟子?”
劉驚雲道:“不算是。”
富教官沒有興趣追問他步法的來源,道:“你是哪個老師帶的?”
“我今天第一次來,剛剛晉級爲元士。”劉驚雲如實。
富教官一臉興奮道:“你還沒有報道分配啊,這好辦,你以後跟着我學習就行了。”
“多謝教官。”
富教官想了想,問:“你在揮拳的時候,感受到風系元力的力量了嗎?”
“出拳更快,速度更快,一切都更快了。”劉驚雲實話實道。
“你是山海派弟子,功法自有你一套,但是你沒有武技基礎,以後來我的武技課聽課,其餘時間自由支配。”
“多謝教官。”劉驚雲很是感激這個教官,盡管他知道很多人不喜歡這裏,但是他反倒非常喜歡在這兒,在這兒除了感覺到壓抑,他還感覺到了生命的價值,他的價值。比起在西野省碌碌無爲隻會考大學的那個高中生相比,現在的他更加懂得熱愛生命,也更加珍惜生命了。
劉驚雲離開之後,富教官走回到辦公室,聽見到夷陵王左護法左丘城來了,正在鑒定廳,連忙趕了過去。卻看到左丘城與幾個教官正在觀察被毀得一塌糊塗的鑒定廳,而大家正在着劉驚雲這個新晉元士,便問道:“這子我知道,在演武場打敗了十個獵狗。”
“功夫不錯。”有人笑道。
“有兒意思,我看他的運元功法好像除了山海派武功,還有汪真(汪教官)的天魔功,怎麽?他是汪真的弟子嗎?汪真先是搞大了一個試驗樣本的肚子,現在又教出了一個魔教的學生,這家夥死了都不安分啊。”嶽教官撇嘴道。
另一個教官問一旁一位身材瘦高的人恭敬地道:“左将軍,您怎麽看?”
“隻是天魔功的一部分罷了,沒什麽可擔心的。”作爲夷陵王的左都尉,左丘城原本不負責看護不死鳥訓練營的安全,但是因爲汪教官的事,夷陵王一方面爲了保護不死鳥訓練營的教官,一方面也是爲了監視他們,将兩大心腹都尉之一的左丘城派遣過來。
今天恰好左丘城在風系訓練營,他想了想,操着有一些尖銳的嗓子道“這個人很聰明,但是自作聰明了,他在運元階段将天魔功和山海真訣融合在一起,正魔兩派功法融合,雖然爆發強大能量,可他将來必定會受到體内兩種功法的反噬。”
嶽教官:“這樣修煉速度應該很快。”
左丘城不屑道:“像他這樣同時修煉正魔兩派的功法,最多晉升到四五級,繼續使用勢必會被兩種功法的力量撕碎。”他搖了搖頭,道:“很可惜,這算是一個失敗者。”
“五級也不錯了,”富教官道,“一個五級風系元士,可不好抓啊。”
左丘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此不屑一顧,轉身離去。
在他走遠之後,其他人這才忿忿地地左丘城太嚣張,大家都是夷陵王的手下,憑什麽他就跟主子一樣,咱們跟奴才一樣,富教官歎了口氣道:“别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一個人妖而已。”有人低聲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