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嶽教官見劉驚雲有所頓悟,這才繼續:“而你修煉的兩門元功,卻也都是上乘門派元功,盡管汪教官的天魔功屬于魔教元功,但卻有它可取之處。而山海派之所以位列真北大陸七大門派,恰恰也因爲其門派元功詭異特殊。”嶽教官盡管在激動講解,但是臉上似乎還是沒什麽表情,也許這個人天生便沒有表情,他繼續侃侃而談道:“你想要真正突破三級瓶頸,元力外放,首先必須學會元力在體内收放自如,現在的你僅僅是讓元力在體内運行自如,并非收放自如。”
“收放自如?”劉驚雲皺眉思考起來。
“對,意念所指,元力所及。”嶽教官。
劉驚雲道:“如何意念所指?”
嶽教官笑道:“這種修煉,必須要在死亡擂台上悟出來,隻有面臨生死的刹那,你想如何控制元力便如何控制的時候,才能突破品階。死亡擂台賽的并不隻是爲了娛樂,它是提升品階的必要過程。”
“多謝嶽教官指教。”劉驚雲半響之後才悟道。
既然決定前往死亡擂台繼續參賽,劉驚雲更加知道胡慶城對自己恨之入骨,所以他決定喬裝打扮一番,這個活兒由袁菲來完成最好,于是劉驚雲便跑到六号酒吧特地等待袁菲下班。袁菲聽過了他的打算之後,力勸其不要涉嫌,但見劉驚雲執着,隻能幫他喬裝一回,化爲了一個面容有一些清瘦的人,看起來就像是營養不了,吸了大煙一般的頹廢漢子。
劉驚雲看着自己的新形象也忍俊不禁,這個樣子估計不會被人認出了,他要留給袁菲一錢表示感謝,袁菲婉言謝絕了,劉驚雲看了看自己口袋裏還剩下三枚中等晶石,一股腦全給了她,并道:“我五天之後要和郭鐵錘來一場死鬥,如果我死了,這些東西就便宜郭鐵錘了。而且我現在築基沒什麽用,這幾天我主要的任務就是去零号空間參觀,看一看其他人的打鬥,借鑒經驗。”
“你早去早回,别被發現了,我雖然幫你化了妝,但是日子一久必定會被人發現的。”袁菲不放心地。
劉驚雲揮手告别,準備妥當之後,再一次前往零号空間。
零号空間依舊很熱鬧,兩個選手在死亡擂台上打鬥着,擂台下數百人高聲呼喊“打死他”“打死他”,還有人趁機販賣什麽東西,劉驚雲伸着脖子仔細看看,賣的居然是香煙。
不死鳥訓練營裏沒有香煙出售,但是不知誰通過某種方法制作了替代香煙。有一些人複生前就是煙瘾子,對于他們來如今又能抽上香煙當真是一種福分。但是在訓練營内,很多時候抽煙成了身份的象征,各個訓練營的大佬們紛紛抽着煙喝着酒,表明自己的實力是多麽強大。
六個訓練營中,按照人數來火系訓練營人數最多,但是正因爲人數多,反倒沒有絕對的大佬。六個訓練營不管是按照實力還是按照地位,風系訓練營都是最低的,如今的大佬郭鐵錘不擅長打交道,以至于居然被地興社搶了風頭。郭鐵錘打架厲害,交際手腕差了一些,惹了許多笑話,也讓風系訓練營跟着受到嘲笑。
這些天在田美咲的暗中撺掇之下在零号空間裏與其他大佬開始接觸交往,畢竟六系幫派聯盟并不排斥任何幫派的加入,地興社和鐵人幫可以同時參與其中。郭鐵錘雖然心裏不舒服,可誰讓自己腦核太,搞不定各種關系和交往,現在居然淪落到夫人出馬的地步,還真不如讓他打一架咧。
此時在死亡擂台上,兩個學員正在生死相搏。
劉驚雲随着歡呼的人群湊了過去,看到是一個金系四級元士與一個火系四級元士在對決。此前他沒有仔細觀察過于别人對戰,現在倒是有些心思看看别人是怎麽打的,尤其是中品元士。
然而比賽一開始就宣告着結束,當阻攔罩撤去後,那火系元士直接一個熊撲抱住了金系元士的大腿,金系元士被他帶倒在地,随後火系元士開始禦元全身,人們隻看到他越來越紅,而被他抱着的金系元士奮力掙紮,拳頭不斷砸在火系元士身上,卻被牢牢鎖住。
劉驚雲隻見到火系元士仿佛被煮熟的龍蝦一樣,而被他抱住的金系元士此時完全施展不開元力,在那火系元士的體溫升高到80攝氏度的時候,金系元士慘叫起來,随着溫度的持續升高,劉驚雲發現那金系元士慘叫聲越來越大,最後在火系元士将他扔在地上的時候,劉驚雲赫然發現那金系元士竟然熟了,仿佛被活生生燙熟了。
“真無聊啊!”
“媽蛋!什麽比賽!”
“滾蛋啊,一也不精彩!”
謾罵聲和喧鬧聲此起彼伏,而劉驚雲内心卻格外震驚,兩人的決鬥根本就沒有任何招式,可是即便如此,劉驚雲對比了一下自己,設想如果是自己在擂台上與那火系元士對決,自己該如何應對。
“恐怕隻能繼續逃,然後依靠着憋氣比對方久耗死對方了,硬碰硬,怕是真的打不過他。”劉驚雲看着台上高舉雙手的火系元士不由得想道,而就此他發現其實戰鬥并不需要拳打腳踢大開大合,火系四級元士隻需要充分發揮自己的特,完全可以短時間内殺死一個強大的敵人。
随後幾日,劉驚雲隻要起床便來到零号空間觀戰,他不買賭,也不參賭,隻是遠遠地坐在一旁觀摩學習。
第三天的時候,劉驚雲剛剛看完比賽,便看到一男一女站在他的面前,劉驚雲認出來他們是董薰的朋友,兩人沖他了頭,劉驚雲知道他們召喚自己,連忙起身跟了過去。三人默默前行,走出角鬥場,來到外圍的廢墟,并走入一間房子。
兩人走到一座書架之後,按了一個按鈕,書架開始移動,在其後出現了一個洞。劉驚雲頗感好奇,難道這是抵抗者的大本營嗎?
男人當先而入,女人在外面沖劉驚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劉驚雲遂跟在男人身後,女人又将書架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