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人質


殺機,就出現在一瞬之間。

唐川心中警鈴大作,前滾翻倒地躲過攻擊,擡手一圈掃射,快、準、狠。對方瞬間倒下一人,其餘人繼續壓上。

演講台上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空間,剛剛他們所有人都以爲目标是克裏斯朵夫,光顧着讓他逃跑,自己卻大意了。

得先跑下演講台!

唐川頭腦靈活,隻一眼便将四周所有的情況盡收眼底,并且描繪出最佳逃跑路線。然而他才剛剛站起來,一束光線便擦着他的腳脖子直刺入演講台的木地闆上——是激光槍。

幸好,這是單束的,而不是多線散射槍。

唐川剛慶幸完,漫天的光雨朝他灑下來,讓人爲之色變。

“哎喲我去!”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唐川真想給他們每人臉上來一腳。

在這種人群密集的地方用範圍殺傷武器,是不要命了嗎!

唐川趕緊躲避,手裏卻也不含糊,一槍又一槍毫不留情地回擊過去。此時就近的趙毅折返演講台邊,肩上扛着從警方那裏拿過來的長槍,一輪掃射。

這火力,夠猛。

唐川趁機跳下演講台,選定一個人最少的方向,且戰且退。拍拍風衣上被灼穿的一個個洞,他很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這件拿帝國科學院的布料做的衣服,防彈。

“你小心,我馬上來支援。”張潮生也按捺不住了,聲音裏少見的嚴肅。

唐川卻立刻回絕,“不要來我這邊,先确保所有無關人等立刻退出廣場!還有,看好克裏斯朵夫,對方是迂回攻擊,沒人敢保證他們不會在最後關頭又殺一個回馬槍!”

張潮生頓時警覺,對啊,他們攻擊唐川的辦法就是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讓大家都以爲克裏斯朵夫是目标。那如果現在的局面,仍然是假象呢?

但相比較克裏斯朵夫,張潮生當然更在乎唐川的安危。克裏斯朵夫?死就死吧。

于是唐川沒過多久就看到張潮生出現在他身邊,彼時他正狼狽躲在一處花壇後,那些飛竄的流彈把他發型都給搞亂了。

“不是叫你不要來嗎?”唐川無奈。

張潮生看着他的亂發,“薄荷和薄言去克裏斯朵夫那邊了。”

唐川張張嘴還想說什麽,餘光瞥見花壇對面有人拔槍,立刻大吼一聲,“躲!”

兩人同時向兩側躲避,探出頭去各打一槍,對方還沒扣下扳機呢,兩隻手就都廢了。

唐川挑眉,跟張潮生交換一個默契的眼神。

張潮生一旦進入作戰狀态,就像換了個人一樣,平時的頹廢和懶散忽然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和高效。一米七八的張潮生,此刻氣場足有兩米八,唐川跟他搭檔,竟然意外地很得心應手。

兩人都沒有要逃離廣場的意思,外面就是人群熙攘的鬧市,這樣出去,很麻煩。

萊茵護送着克裏斯朵夫到了外面,轉身看到依舊緊張混亂的廣場,快速奪過旁邊警`察小隊長手裏的指揮麥,“所有人準備實施包圍,廣場内還有人沒出來,馬上行動!”

那小隊長急了,“你是誰?幹什麽瞎指揮?!出了事情你擔得起嗎?!”

萊茵忽而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單手就把他提溜了起來,“如果裏面的人死了,這個責任,你們整個警署都擔不起。”

說罷,他再不理會這個人,拿着指揮麥快速進入角色,“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維護治安是你們的職責!馬上實施包圍,所有人!”

萊茵的聲音很陌生,大家一開始還有些遲疑,可職責所在,他們一時也考慮不了那麽多了,所有人都動起來,飛快地對整個廣場進行包圍。連着在場的所有安保,将廣場内外隔絕開來。

然而就在包圍剛剛成型時,廣場内,忽然有了意想不到的變故。

“所有人聽着,馬上放下武器!”一個戴着黑色口罩和絨線帽的男人,用槍抵着一個十幾歲的男生的腦袋,厲聲厲色,“不然我就殺了他!”

唐川扣下扳機的動作立刻頓住,眉頭深深皺起。這個男生是被對方從演講台下拖出來的,唐川根本沒想到,在混亂之初,有人會因爲太過害怕而躲進那裏面!

現在就糟糕了,對方手上有人質,他們變得很被動。

咽了口唾沫,唐川拿着槍的手舉過頭頂,起身準備從花壇後出去。張潮生第一時間拉住了他,他卻搖搖頭,“你先等在這裏,一有不對,就立刻開槍。”

唐川态度堅決,張潮生拗不過他,隻好松手。唐川走出大約五米遠,看着對方烏泱泱大約十來個人,目光落到正中被抓的那個男生身上——他在發抖,但好歹忍住了沒叫喚,還算有骨氣。

“你們想怎麽樣?”唐川問。

“你先把槍放下。”抓着男生的看起來像是個頭兒,聲音粗得像是喉嚨裏含着砂石。

“好。”唐川很配合,慢慢地把槍放在地上,然後用腳稍稍踢遠,“這樣可以了吧?”

對方又仔細打量了他一下,這才點頭,“你讓克裏斯朵夫進來。”

“你們的要求未免太多了。”唐川平靜地看着對方,“你們隻不過抓住了一個普通人而已,我已經站在了這裏,卻還要求克裏斯朵夫進來,我覺得這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對方拿着槍的手卻更用力地指着那男生,“少廢話,讓克裏斯朵夫進來!”

唐川面色微沉,思考着。對方又催促了一遍,他才通過耳麥對外面的萊茵說話,“萊茵,把克裏斯朵夫閣下帶進來。”

可此時克裏斯朵夫已經躲進了車裏,正準備走,聽到這個消息,哪裏肯進去。

“你們誰要去自己去!人質?!誰是人質,關我什麽事?!”克裏斯朵夫氣得臉色陰沉,聲音也變得尖利,“我可是堂堂帝國議會的議員,我是貴族,你讓我爲了一個不認識的普通人進去送死?!”

萊茵面色冷峻,目光犀利如刀,“我比你的爵位更高,我都能進,你爲什麽不能進?”

“你要去自己去!”克裏斯朵夫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随即卻又想起了什麽,“不對,你也不能進,如果你死在裏面,我怎麽跟你哥交代?”

與此同時,趁着克裏斯朵夫還沒過來,唐川又說起了話,“可以問一句,你們的目标到底是誰嗎?”

“不可以。”

“那這樣吧,我來和那個男生交換,怎麽樣?你們抓一個普通平民,根本威脅不到克裏斯朵夫,他可是個真正的貴族,在他們的眼裏,死多少個普通人都無所謂。換成我就不一樣了,我是肅峰小隊的隊長,還是賀蘭的男朋友,有我做人質,你們可以威脅任何人。”

“真是好大的口氣。”對方嗤笑。

唐川沒有辯駁,“怎麽樣,考慮一下?”

對方這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唐川看着他,表情看似平靜,實際上仔細留意着他臉上的每個細節。

忽然,唐川注意到他的耳朵似乎動了一下。

随即那人開口了,“好,你過來,我讓你跟他交換。”

“不行。”唐川緩緩搖頭,“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在耍詐?這樣,你松開他,讓我跟他同時出發。”

“那萬一你中途帶着人跑了怎麽辦?”

唐川微笑着看了一眼地上的槍,然後攤手,“我跟他現在都沒有武器,如果我中途落跑,你們大可以一槍打死我。”

對方這才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低頭看了一眼那男生,而後粗魯地将他推出去。唐川也回頭看了眼張潮生,張潮生會意,從花壇後出來。

雙方開始移動。

那男生全程都盯着唐川,雙手緊緊地攥着,屏着呼吸慢慢挪動,眼神裏有緊張,有害怕,也有對唐川的感激。

唐川跟他隔開一定的距離,以免對方誤會,從而誤傷。

很快,唐川走到了那群黑口罩面前,而張潮生也順利拉住那個男生,重新躲回花壇後。

還是剛才那個聲音粗啞的男人,抓住唐川的手反剪在身後,舉起槍抵在他腦門上,“老實點。”

唐川老實地沒有反抗,而克裏斯朵夫那邊,也即時收到了這個新消息。

“他是不是有病?!”克裏斯朵夫臉黑得可以,他覺得自己将近三十年的好修養都要被狗吃了,“用自己去換一個普通人,他難道覺得自己是個英雄嗎?”

羅明光的眉頭深深皺起,作勢要上前,虧得趙毅一把攔住了他。

萊茵冷冷地看着克裏斯朵夫,“今天換成賀蘭在裏面,他也會做同樣的選擇。不是他逞英雄,而是你太小人。”

克裏斯朵夫立馬被噎住,萊茵三番五次落他面子,可他顧忌着喬伊,又不敢真的把萊茵怎麽樣,心裏憋悶至極。

萊茵又問:“現在可以進去了?”

克裏斯朵夫剛想開口拒絕,可理智回籠,生生地閉了嘴。現在的人質是唐川,如果他不進去,賀家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又遲疑了幾秒,克裏斯朵夫終于痛下決心,“走!”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