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又問脫脫道:“伯顔那邊如何了?”
脫脫咧嘴一笑,道:“那伯顔真以爲公子用的是法術,聽說已經去成都和藏邊找大喇嘛去了,差不多這幾日就會到了。我還擔心公子來不及回來,沒想到公子這麽快就辦了這麽多大事。嘿嘿。我們這些人每天練打空槍,已經都不耐煩了,若不是公子有令,早就打下幾百個人了。”
程越大笑道:“伯顔這個家夥,若是知道了我們賺了他一萬五千的水軍,怕是得氣個半死吧?”
衆人都是大笑。
程越又跟衆人囑咐了一些事情,天都黑了,這個重要的會議才總算結束了。
衆人四散而去,各去歇息。劉順擠眉弄眼地來到程越面前,道:“屬下在後面給您留了個院子,您過年沒回來,有幾個人都在等着給您再補過一個呢。嘿嘿。”
程越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麽,沒好氣地讓他附耳過來,交待了一件事情,劉順眼前一亮,程越就揮手趕走了他。一想起四個美人在等他,心中發熱,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向後面走去。
劉順給他準備的是一個單獨的小跨院,非常精緻,但程越可沒那份閑情去好好欣賞。
程越一腳跨進院子,就看到隻有正屋亮着燈,有四個人影在燈下一邊說着什麽一邊在等着他。
程越的心弦被深深地觸動了。他來到這裏,就四處征戰,飄泊不定,從來沒有家的感覺。但現在看到了這個小院,裏面有四個等候着他的女人,家的溫暖一下子充滿了他的内心。
程越臉上挂上了一絲暖暖的笑意,輕輕推開了門。
蘇蓉、葉倩兒、胡秀秀、雲蘿一看到他,立時停住了話頭,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程越故作輕浮地一笑,斜着眼拿腔拿調地道:“四個**,還不給爺親一個?”
四人大羞,但也不忸怩,都湊了過來。
程越一手環着兩個,在四個人的嘴上直接親了上去。
蘇蓉是頭一次被他親,又是久曠之身,渾身顫抖自不必說,其他三個人也被程越撥弄得滿臉通紅。
程越親了一輪,才停下來看她們準備了什麽。
隻見桌子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還有宋朝時過年吃的馄饨。酒是屠蘇酒,也是過年時必喝的。
程越拉着她們坐了下來,一個菜一個菜地品嘗起來。
滋味都不錯,但因爲宋時沒有那麽多調料,尤其是味精,不免寡淡了些。既使這樣,這種家的感覺還是讓程越吃得很開心。
宋時喝屠蘇酒有個習慣,要從最小的喝起。程越就讓四個美人報上生辰。
四人中胡秀秀最小,剛剛十七歲,雲蘿比她大三個月,葉倩兒再大一個月,蘇蓉最大,也不過十八歲零點兒而已。
大家熱熱鬧鬧把酒喝了,程越心中卻又有了另外一個主意。
吃完飯,收拾了碗盤,程越又與四個美人聊了一會兒天,就該睡了。
四人相互使了個眼色,留了蘇蓉下來,其他三人就有些不舍地退了出去。
三人剛出去,程越已一把抱過了蘇蓉。還沒等她驚呼起來,已經把她的嘴封住了。
程越環抱住蘇蓉,把她放到床上。
蘇蓉又連忙起身爲程越寬衣。
程越享受着她的溫柔,又看着她嬌羞無限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隻餘一件肚兜和亵褲就鑽進被裏。然後被裏就傳出一聲蚊蚋般的聲音:“公子,請把燈吹熄了可好?”
程越哪裏肯答應,宋代可不是現代的城市,燈一吹了,伸手不見五指,這樣的美人,連曼妙的身材都看不着,還有什麽意思?
程越也不去管燈,一下子鑽了進去,一邊繼續品嘗蘇蓉的香舌,一邊解開了她身上僅存的衣物,把她剝得一絲不挂,兩隻手就到處亂摸起來。
蘇蓉的身體柔軟而豐滿,雙腿充滿彈性,一下子就點燃了程越所有的**。
蘇蓉微微顫抖着在程越半是溫柔半是強迫的力量下打開了雙腿。程越把玩了一會兒她最隐秘的地方,等到蘇蓉已經受不了的時候,立刻攻了進去。
蘇蓉拼命抵擋着程越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禁不住**起來。她死去的丈夫在娶她時已有病在身,身體孱弱,哪裏比得了程越這種強健的身體?她又何曾嘗過這種滋味?
蘇蓉越喊越大聲,起初她還能克制住,後來已經忘我,全然不顧别人聽不聽得到了。倒是程越把她的嘴封住,讓她隻能發出“嗯嗯”的鼻音,更增添了**。
蘇蓉被程越送上了五次高峰,終于舒服得軟了下去。
程越憐惜地幫她掖好被子,蘇蓉軟軟地道:“公子還未盡興,可以讓别的姐妹侍候。”
程越嘿嘿一笑,親了一下蘇蓉。披起衣服閃身出了房門,也不管旁邊是誰的屋子,就敲起門來。
燈馬上亮了起來,門打開一看,是雲蘿。
程越高興得沖了進去,房門一掩,就把雲蘿扒了個精光,看着她凹凸有緻的身材,程越的性趣就更大了。
還記得雲蘿在潭州城時對他的**,程越剛把她撲到床上,雲蘿已迫不及待地抱住程越,就在程越的身下婉轉嬌啼起來,原來她早就被蘇蓉的**聲弄得欲火難耐,還以爲程越不來了呢。既然來了,當然得抓緊機會。
程越也被她弄得欲火高熾,一邊玩弄着她美好的**,一面盡情地征伐起來。
過了快半個時辰,換了幾個姿勢的雲蘿終于累得挺不住了,程越也沒客氣,直接在雲蘿的嘶喊聲中盡情地把種子種了下去。
雲蘿緊緊地抱住程越,一邊有氣無力地跟程越舌吻,一邊還抽空小聲抱怨着程越來得有點晚。
程越一邊撫摸着她的嬌嫩的身體,一邊回應着她。沒過一會兒,雲蘿因爲太疲憊,很快睡着了。
程越看着**的雲蘿,又有了反應,悄悄下了地,披起衣服又朝另一個屋走去。
程越在門外咳嗽了幾下,門就開了。
程越一下子就竄了進去,也不管是誰。吻住了她的嘴,摸着黑把一副溫暖柔軟的身子壓到了床上,在一聲嬌呼之中,又開始了征程。
雖然伸手不見五指,但身下的女人真是個尤物,飽滿的胸,纖細的腰,挺翹的臀,滑嫩的大腿和從鼻尖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都讓程越再次爆發。程越花在她身上的時間是最長的,一直到最後兩個人幾乎瘋狂地合在一起,她始終忍着不發出大的聲音。
雲收霧散,程越抱着這副完美的身體,細細地體味着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這才想起來,這香味之前聞過的。
&兒?”
葉倩兒有氣無力地輕輕推了一下程越的胸,嬌嗔道:“現在才知道是我麽?”
程越吻住了她的嘴,将她的香舌含着好好地品嘗了一會兒,才道:“掌燈,我要看看你。”
葉倩兒沒辦法,隻好**裸地下床去點燈。
燈一亮,一具讓程越眼前更亮的完美身軀就出現在眼前。
程越貪婪地看着這副讓自己目不轉睛的**,一邊在心中慶幸。若不是阿裏海牙那個白癡自作聰明,自己不就錯過了嗎?
葉倩兒羞澀地側着臉手背在身後讓程越看了個夠。直到程越反應過來,一把把她抓進被窩心疼地抱緊她給她取暖。
葉倩兒感激地與程越又激吻了起來,突然她又感覺到了那個剛才折磨她的小東西又在蠢蠢欲動,不禁有些害怕了。連忙對程越道:“秀秀那兒公子還沒去,不如讓她侍候公子吧。”
程越依依不舍地在葉倩兒身上又探索了一番,終于朝最後一個房間走去。
此時已是下半夜,胡秀秀睡得正香,卻聽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門。胡秀秀一下子就醒了,知道程越來了,心裏開心得幾乎要喊起來。忙下床開了門,把程越拉進來,還生怕他凍着,用自己溫暖的**給程越取暖。
程越又是感動又是喜歡,讓秀秀點上燈,先飽覽一番秀色再說。
胡秀秀的胸脯最爲飽滿,目測最小也有e**,再配上她天生的蘿莉臉,程越心下大樂,賺大了啊。
胡秀秀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一般緊緊抱住程越不肯放手,随便程越在她身上予取予求,不時還拿手帕給程越擦擦汗,臉上都是又快樂又滿足的神情。
一晚上做了三次,四個女人,程越也有些累了,抱着胡秀秀令人血脈贲張的身子,一手還握住胡秀秀最豐滿的地方,心滿意足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