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兩位夫人每人留了五件内衣,程越命仆婦将箱子擡入定娘房中,将定娘和錦兒玉兒、阿嬌婉兒叫來,讓她們換上内衣,禁不起五個小美女穿上内衣後清新性感的誘惑,又與她們纏綿許久。
定娘見程越喜歡,自己也覺得不錯,就把内衣都分給衆妾,每人都分到四五件。
正巧葉倩兒制作的鏡子也開始生産,不過還沒上市。葉倩兒問過程越後,從農莊中拿回幾十面鏡子,每個妾都有一面。
衆妾之前已經見過程越自己用的鏡子,所以除了丁香等沒有被收房的妾外,并沒有太驚訝,更多的是欣喜。
丁香等妾拿到鏡子,生平第一次這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長相,坐在鏡子前左顧右盼了許久,還是照不夠。丁香換上内衣,在鏡子中看來看去,越看越美,有心想讓程越看到又不好意思,故意不關門想着程越會不會突然進來。結果程越也沒來。
丁香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沉默良久,也不知在想些什麽,靜靜地躺下睡了。
&nbsp%萬%書%吧% &nbsp&nbsp&nbsp幾天後,程越将衆妾的意見收集上來,送入宮中給嫔妃們做參考,很快,第二批貨就改進了許多。雖然不可能達到後世的标準,但嫔妃宮女們盡全力的結果還是很令人滿意。。…。
程越在胡秀秀和媚兒的店中另辟了一個安靜隐秘的地方專門賣内衣和短褲涼鞋,号稱内衣可以調整身型,短褲穿着更舒适,宮中的嫔妃與八姬都穿。馬上引起了衆多貴婦的注意。專程來買的絡繹不絕。穿上後。先不論内衣是否真能調節體型。最起碼相公是滿意的。短褲涼鞋又漂亮又舒服。露出的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和腳更讓男人爲之瘋狂,有些大膽的婦人幹脆穿上各種顔色的薄棉襪再套上涼鞋出門,在羅裙下若隐若現。到處都引起一片豔羨,越來越多的女子開始模仿。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成衣店的生意更加火爆,士大夫家中纏足的風氣爲之一斂。漸趨沒落。
胡秀秀将羊絨的紡織機送入宮中,也親自帶人進到宮中教嫔妃們紡織最新的羊絨面料。有了内衣的珠玉在前,嫔妃們對羊絨面料的期待都很高。看了胡秀秀拿來的樣品後,更鼓足了勁頭想做出來先給自己裁幾套衣服。
宮中接到的訂單越來越多,嫔妃宮女們越來越忙。南宋的皇宮本來以園林景緻著稱,現在已是盛夏,以往的這個時候正是嫔妃們在宮中各處宮苑中遊玩的時候。但現在因爲嫔妃宮女們都太忙。後宮中處處聽得到紡織機的“咔咔”聲,園中遊玩的嫔妃少了許多,有也是輪休的來散散心。。…。
嫔妃們有了工作。一開始确有不少嫔妃私下裏怨聲載道,罵程越的不是絕無僅有。但随着她們完成的工作受到肯定。訂單越來越多,得到的報酬也越來越多,忙到吃飯都要盡快,對程越的怨言反而越來越少,抱怨時間不夠用太忙的則越來越多。更重要的是她們不再有無聊的感覺,不用再每天挖空心思地去想今天要做些什麽打發時間。她們從來沒這像現在這樣被人所需要,能感覺到自己的價值。這就是大都督所說的工作的意義吧。
謝道清和全玖開始時很擔心,有些嫔妃好吃懶做她們是知道的,然而沒想到的是,在程越放言随時清理後宮的高壓下,也爲了不被衆多嫔妃孤立,那些嫔妃也勉強加入做工的行列。做着做着,有了成果後也做出了興趣,沒時間彼此明争暗鬥。後宮因此少了許多多餘的糾紛,卻多了些工作上的争執。不過工作上的争執再多再激烈,也比以前勾心鬥角好得多。…。
全玖和楊淑妃因爲地位高貴,并不參與做工,嫔妃們也沒人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時間一長,衆嫔妃聊天的内容就讓她們有些聽不懂了。感覺到這種隔閡開始出現,全玖和楊淑妃也偶爾會幫忙做一點活兒,發現并不會受苦,大家在一起努力工作,共同完成一件事情,有說有笑熱熱鬧鬧非常有趣。完成後的成就感就更不用提了,是其它任何事情都無法替代的。。…。
宮中并沒有因爲工作多了許多而變亂,反而變得更加秩序井然,生氣勃勃,各種支出也大幅減少。但因爲嫔妃們有了格外的收入,生活的質量并未下降多少。許多嫔妃還是會在休息時去雅樂居享用一番。程越讓雲蘿給嫔妃們打了個大大的折扣,讓她們都付得起,算是犒賞她們的辛苦,嫔妃們感激不盡,對程越的觀感更好,工作起來更認真。
嫔妃們可以養活自己。也帶動了許多女子開始在家中接活工作,有的還大着膽子主動到雅樂居和成衣店求職,想以宮中的嫔妃爲榜樣,每每讓謝道清每每想來都覺得不可思議,對程越平添一份感激。
太皇太後壽辰臨近,臨安城喜氣洋洋,但并不像以前那樣鋪張。在程越的強力影響下,臨安處處看得到新意,整個大宋的國力都在恢複,新的東西,新的做法,新的思想層出不窮。
《中華日報》成了新事物的大本營,程越對時事的看法不時登上頭版,不斷沖刷着大宋子民的觀念,逼得各地衙門也要時時調整。大都督雖然現在不會對他們怎麽樣,可一旦大都督想,随時可以将他們輾碎。與大都督作對。絕不會有好下場,之前的事例可爲明證。而與大都督合作,好處就很多,蘇劉義的例子廣爲流傳,各地官員喜聞樂見。。…。
再有幾天程越就要進宮爲太皇太後慶祝壽辰,他秘密準備的禮物已經備妥。對于謝道清,程越的感受有點複雜,謝道清作爲一個女人很合格,但作爲統治者就暴露出局限性。然而她對程越的支持是全方位的,毫無保留,即使并非一定出于真心,也足夠讓程越爲之感謝。
時值盛夏,程越在書房乘涼,身旁躺着一絲不挂的宋夫人和羅夫人。自從兩位夫人與程越開始偷情,就一發不可收拾。開始時還要程越召喚才偷偷前來。現在則是隻要有空就迫不及待地來到程越身邊。程越也沒讓她們失望。經過程越持續不斷的滋潤,兩位夫人就如盛開的花朵,愈加美豔奪目。
時間長了紙裏是包不住火的,程越與兩位夫人的關系守在書房外的仆婦心裏都有數,隻不過誰都不會傳出去。大都督的私事,不是她們可以亂說的。定娘也仿佛查覺到了什麽,每次來到程越的書房時敲門過後都會留出一段時間來供兩位夫人穿上衣服,再慢慢進來與程越說話。更有意思的是定娘将兩位夫人的月例錢漲到了與衆妾相同的程度,也沒人覺得奇怪。。…。
羅夫人的一雙美目水汪汪地看在程越臉上,把誘人的胴體貼過來,膩聲道:“官人,奴家又行了,官人來不來?”
程越嘿嘿一笑,與羅夫人親了個嘴兒,剛想壓上去,有仆婦在外面通報道:“大都督,外面有個官兒求見,長得像南蕃人,自稱福建安撫使叫做蒲壽庚的,大都督見不見?”
程越輕輕一拍手,心道這家夥果然沉不住氣了。對外邊喊了句:“請他進來吧。”兩位夫人聞言忙穿上衣裙在一旁侍候。…。
蒲壽庚是漢化阿拉伯人,之前家族在廣州,後來泉州興起,蒲家衰敗,遂舉家北上泉州,幾經努力,又再度興盛。蒲家壟斷了宋朝與阿拉伯地區甚至歐洲的貿易,從中賺取了巨大的利益,僅海船就有五六千艘,手下有幾萬兵馬,富甲天下。曆史上蒲壽庚因爲與南宋朝廷有嫌隙,投靠了元朝(倒也不能全怪他,南宋朝廷許多地方做得太過份),繼續靠着市舶司發财。
而現在蒲壽庚卻很頭疼。蒲家因爲程越的所作所爲很可能會面臨滅頂之災,他必須要來弄清楚程越的想法。。…。
一是程越在造海船。比他的船還要再大再好,朱清和張瑄已經開着新船在海上兜了一大圈。聽見到的人說,其帆如幕,疾如奔馬,聽說以後配備的武器也會更加強大,一旦成軍,他的海上霸權就會被程越摧垮,他蒲家就徹底完了。如果是别人,他早就殺上門去把船毀了,可程越哪裏是他可以惹得起的?隻能想辦法與他拉關系。甚至要投在他門下,或許還可以保他蒲家一族富貴。
二是程越正在全力開發上海,現在已經建起了好幾個港口,搶了一些泉州的生意,而且還在不停地擴建。聽說上海以後要成爲大港,那泉州怎麽辦?
第三是程越有許多新的貨物他又想要。先不要說玻璃,他最想要的其實是精鋼,其次是味精和染料,這都是可以換大錢的東西。隻要程越答應讓他對外發賣,利潤不會低于瓷器和絲綢多少。其它的東西他也都想要,多多益善,這麽好的東西在哪兒都是搶手貨。(未完待續……)&nbsp&nb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