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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發現宋軍和元軍後,派人火速禀報北條宗賴。北條宗賴離此地不遠,聞報大驚,立即召集重兵前來增援。
大炮和回回炮運到陣地的時候,奉北條宗賴之命前來集結的日軍也大緻到齊,共計有四萬餘人守在不到五裏的防壘背後,刀槍如林,層層疊疊,士氣高昂,随時準備與敵人拼命!
如果換作一年多以前,衆将面對這條防壘和日軍的嚴密防守必定會一籌莫展,可是僅僅一年多以後,衆将卻無不胸有成竹,對眼前的敵人不屑一顧。
昂吉爾下令升起熱氣球,觀察日軍的布防和地形。
當熱氣球升上天空時,所有的日軍都吓得魂不附體,很多日軍甚至已經拜伏到地上不敢擡頭!
北條宗賴瞠目結舌地看着碩大的熱氣球穩穩地懸在天上,上面還有兩個宋兵在向他的陣地指指點點,幾乎以爲自己在做夢!沒想到所謂能飛上天的氣球不是誇大其辭,而是真的!
熱氣球上測量的結果被迅速送到地面,炮兵據此調整射程和方向,昂吉爾則重新分配兵力。
宋都木達等元軍将領和福建兵馬見之,皆歎爲觀止。
日軍隻見幾百門大小不一的火炮被推到遠處,近處是幾百座巨大的回回炮,以他們的弓箭的射程和一些簡陋的小床弩,根本射不到!
日軍的将領不是沒見過投石機,但如此巨大精密的還是第一次看到。至于火炮就隻是聽說過了,守衛赤馬關的日軍都沒有與蒙古人戰鬥的經曆,不清楚那些黑洞洞的管子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全軍忙碌半晌,所有的回回炮上都裝滿了炸彈,火炮也已上膛,十二萬大軍對面前的四萬餘日軍也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昂吉爾嘿嘿一笑。大喝道:“回回炮發射!”
幾百具回回炮一齊翹起長臂,放出漫天炸彈,遮天蔽日,足有上千枚之多!
日軍還以爲扔過來的是石頭。并不在乎,眼看炸彈也不大,還有人在心裏恥笑宋軍無能,發射這些小石頭過來有什麽用?楯闆就可以擋開!
赤馬關守軍陣形未動,不加躲避。
炸彈越過防壘。落入密集的日軍陣中,引信“嗤嗤”地燃燒,日軍再笨,也看懂這不是石頭了!
熱氣球上的宋兵看得最是清楚。上千枚炸彈幾乎同時爆炸,日軍陣中瞬間多出上千道閃光,“轟隆隆”地爆炸聲震耳欲聾,斷肢殘臂随之飛上天空,慘叫聲、驚呼聲、戰馬受到驚吓的嘶鳴聲接連響起。
日軍大亂!僥幸沒受到波及的人在無比的驚恐和求生意志的驅動下瘋狂奔逃,彼此踐踏,更使得日軍的傷亡成倍增加!
昂吉爾當然不會就此罷休。很快,第二撥炸彈又呼嘯而至!
還沒爆炸,日軍極度恐懼的哀号聲就聽得宋元兩軍放聲大笑。一聲聲炸響似乎成了世上最美妙的音樂,宋元大軍歡呼雀躍。隻可惜他們現在還看不到防壘後面的情形,不然會更開心。
昂吉爾扔過三撥炸彈後,得到熱氣球上來的消息,防壘後的日軍死傷無數,活着的全都逃向遠方,已經潰不成軍!
昂吉爾大笑,又下令道:“大炮轟擊!”
幾百門炮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向遠方發射炮彈,追殺潰逃的日軍,另一部分集中轟擊幾處擋在前面的防壘,硬生生将防壘撕開了幾道豁口。昂吉爾立即派人清理道路。
囊加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張口結舌地道:“王爺有如此利器,天下誰人可擋?”
宋都木達苦笑道:“王爺還要我們做什麽?我們豈不成了廢人?”
遊顯道:“此言差矣,王爺嚴格練兵,豈能無用?最後收尾的,隻能是我們!”
懷都歎道:“單以攻城論。王爺已無堅不摧,我們差得遠了!”
抄兒赤豔羨地道:“這樣打仗可真過瘾,我們還沒動手,對手已經敗了!王爺的手段,果然天下無敵啊。”
此時昂吉爾已回過頭來,對五位元将大聲下令道:“囊加歹、遊顯、懷都、宋都木達、抄兒赤,你們立即率軍從豁口沖進去,一路追殺,見機行事!”
五人精神大振,一齊行禮道:“是!”
五萬蒙古騎兵如潮水般沖過豁口,馬不停蹄地沿途追殺日軍,幾路人數最多的潰兵被誅殺殆盡!可惜因爲地形不熟,不敢太過深入,加上潰兵太多,還是有不少潰兵得以逃脫,北條宗賴也不知去向。
擊潰了赤馬關的主力,昂吉爾率軍與赤馬關其餘地方的守軍又大戰三天,終于成功占領赤馬關。接着就派衆将分頭進攻,爲程越清掃前往京都的道路。
解汝楫、劉師勇所率的海軍不待昂吉爾取得赤馬關,直接大舉侵入濑戶内海,與松浦黨和日本其他諸侯的水軍接連展開激戰,連戰連捷。與他們配合攻擊的孫虎臣則率海軍陸戰隊大力掃蕩濑戶内海兩側的岸邊,确保程越不用再指揮一次登陸作戰。
劉順的海軍在奉程越之名北上後,也很快進入濑戶内海,接手解汝楫、劉師勇,繼續清除濑戶内海内的日本殘餘海軍。打通濑戶内海後,劉順将繞過本州海岸,從海上威逼京都後身,使天皇難以外逃,并可随時北上征讨。解汝楫、劉師勇則留在渡口,等待程越率軍前來。
程越聽他們講完赤馬關之戰大緻的過程,問道:“我軍傷亡如何?”
解汝楫道:“回禀王爺,傷亡微乎其微,一路打到這裏,連輕傷的都算上也不足一千人,可謂勢如破竹!”
程越點點頭,道:“還不錯。”
劉師勇道:“王爺,大軍要馬上渡海麽?屬下在對岸已做好準備。”
程越道:“事不宜遲,日本人說不定會随時給我們添麻煩,開始吧。”
解汝楫、劉師勇行禮道:“是!”
程越一聲令下,大軍再次渡海,海面上不計其數的各類船隻看得新附軍眼花缭亂,對日本與大宋的國力差别又有了一番新的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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