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錦上添花
狩癸的鐵鏈用來阻礙那些弟子倒是多少有些效用,但對雪奕山莊的韓滬莊主可沒有什麽作用——韓滬光是靠着空絕的衍力,自身左右騰挪就已完完全全躲開了那些鐵鏈。
而且韓滬的目标也同樣明确,就是沖着狩癸和上官若心而去。
狩癸沒有能力阻擋韓滬,縱然是拼盡了自己的全力,也隻能是眼看着對方不斷地向自己這邊靠近。
不過韓滬老莊主的心裏并不是真的願意如此,之前攻定華山,無非是因形勢所迫,加之文足羽傷害了他的弟子,他不得不随着大勢而行。
但現在文足羽卻是在臨陣前的關鍵時刻不告而别。這件事讓韓滬老莊主心生疑慮——若真如之前旭峰晨輝所言,禦前閣與月疾風勾結叛亂,那麽文足羽又怎麽會不管定華派的安危,畢竟有定華山跟自己站在一條陣線,他們便是如虎添翼。
要不是韓滬的心有躊躇,憑他的能力早就是栖身上官若心身前,打斷了她的衍力,破壞掉了結界。
也正因這猶豫,才給了沈紅雲和柳雨更多的時間,可以去對付賀霜。
賀霜不斷地揮舞着自己的那把折扇,四派的弟子無人感受得到這刺骨的寒風,反而隻有定華派的弟子凍得夠嗆。
狩癸的鐵鏈就算是鎖住了人,也會立馬就結成冰晶,之後被對方的弟子們輕松破開。
放在往常,這麽大量的衍力和範圍,已經是賀霜的極限,可現在她還能抽暇去‘照料’另一邊的沈紅雲和柳雨。
不管沈紅雲和柳雨二人施放衍力去攻擊哪裏,都會在那股拂過的寒風中實體化——結出冰晶——緊接着便是摔得粉碎。
不過,她的衍力雖然能夠很完美地抵禦住沈紅雲、柳雨以及狩癸的衍力,但是她卻阻止不了沈紅雲和柳雨二人一步步向她靠近。
“韓滬莊主!你還在等什麽!”時間一長,賀霜也察覺到了韓滬的異樣,便沖着韓滬大聲喊道。
這一喊,多多少少是将焦點放到了自己身上,這硬是讓韓滬莊主不好再耽擱時辰,以及去思慮這所有事情的虛實。
韓滬把心一橫,也是懶得再去思索,反正事已至此,倒不如一條路走到黑。
老莊主的眼神變得格外犀利:“賀霜,借寒風一用!”
韓滬的要求對現在的賀霜來說簡直易如反掌,話音剛落,寒風就‘支援’而來。韓滬釋出衍力,他的衍力不同于其它尋常,無光無色,更似塵埃,借着寒風之勢,若不仔細去看,肉眼幾乎難以發現。
狩癸自然是沒有看見,甚至當塵埃飛至身周,他忽然嗅到一股異常的香味,都沒有發現自己其實已經中了韓滬的衍力。
片刻之後,狩癸頓覺喉嚨發癢,胸口一股暖流壓不住地往上湧,緊接着一大口的鮮血從嘴裏噴出。
狩癸立馬手腳發軟,癱倒在地,那些鐵鏈也盡是無力地躺在了土中。
可是他的意識還很清晰,已然後知後覺發現是那股氣味的問題,再着眼去看,已然見到了藏在寒風中的那些細碎異常的塵埃。
但縱然是看到了、發現了,他現在也無能爲力。别說是阻止,就是一張口說話血就止不住地往外湧。
隻能眼睜睜見着那讓自己吐血、癱軟的塵埃,乘着風飛向了上官若心,并将她給團團圍住。
狩癸本來還懷疑是自己眼睛的問題,因爲那些分散、顆粒狀的塵埃真的僅僅是圍住了上官若心,而不是從她身邊擦過或附着于其身。
那些顆粒實打實地彙聚到了一起,已經形成了一個顯而易見的薄壁。
然而他不知道,這不是韓滬的什麽招數。因爲現在連韓滬都是一頭霧水,他也是沒明白爲何自己的衍力會成這幅模樣——會凝結在了一起。
不容狩癸再去思量,他感覺到自己身體被外力扶了起來,并且以極快地速度飛向了派内。
“你們将狩癸師兄帶去養藥澗。”
直到此時,狩癸才看見這個說話并且帶他離開山門戰場的人是誰。
陳隐将狩癸交給了幾個小弟子後,便是準備轉回前線。
“嗚!噗!”
狩癸想要叫住陳隐,可一張口鮮血就又噴湧了出來。
吓得小弟子們大驚失色。
“師兄放心,司徒堂主已經知曉了前山之事,我來時見到有弟子專門負責他的安全,”陳隐明白他的擔心,“您就放心待在後山讓銅起師兄診治。”
狩癸因爲失血過多,現在臉色已經有些發白,思維也開始有些難以集中。
陳隐見他不能再多耽擱,說完便是沖幾個小弟子點點頭,立馬閃身躍向了山門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