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手機端 http://m.biquwu司語說的話,銀濤并不以爲然,也未搭理她,而是轉身繼續往山林中竄。速度不降反升,他不想讓司語跟着,這跟他的計劃不一樣。
雖然司語手被綁着,但并不妨礙她腳上的功夫,她輕而易舉就能跟上銀濤‘自認爲很快’的步伐。
“我模樣似在毫無章法的亂走。”司語跟在銀濤後面念叨。
這已經不是她念叨的頭一句,但卻是唯一說對的一句。
銀濤這一路盡量不讓自己留下痕迹,自然是記不得路,不過這就是他所期望的,隻要沿着一個方向走,早晚會走出去,且還能擺脫暗中跟蹤自己的人。但他沒料到司語居然不去找同伴解了手腕的藤條,卻是跟了過來,如此她一路留下記号,免不得'尾巴'也已經跟了進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司語雖然沖動莽撞,但也不會白白送了自己性命。她跟着銀濤,然而卻保持着一定的距離,而且在這前她也知道魇夢正跟着她,進林後她更是一直都給魇夢留下了記号。但是她并不想魇夢出手殺了銀濤,而是希望待自己衍力恢複親自動手,并不是深仇大恨,僅是想要這麽做。
“大人若是執意跟着在下,那在下必得在大人衍力恢複之前殺了大人。”
銀濤頭也不回的繼續“劈荊斬棘”朝着一個方向奔走。
“我還就怕你不動手,而是這麽一直跑,”司語依舊跟在其身後,“完全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銀濤眉頭深鎖,腦子裏迅速思量着對策。跟天雲舒的人動手,那是下下之策。
兩人的腦子都不停,腳也不停,穿梭在樹林中一段時間後,地形變得陡峭起來,腳下的硬石子兒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二人已是靠近了大山的一角。
銀濤摸索着崖壁走到一處凹入的山澗口前。
這裏地勢陡峭,層層遞進呈梯田的形狀,最裏處可達山腰之上。司語縱使身法再如何好,束縛了雙手,想要跟着銀濤順山往上攀不會是件易事。
山澗的入口處是一團厚密的灌木叢。
銀濤轉頭剛落到身側樹枝上的司語,便徑直躍進了灌木叢中。
司語馬不停蹄,立馬跟了進去。
二人不知道,這灌木之中并非土地,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天坑。
魇夢尋着司語留下的标記一路尋來,本是每幾尺就有一個印記,但在這個地方,标記卻是忽然消失了。
魇夢在四方仔細尋了一陣,未找到後續的信息,隻得随着最後那個标記所指的方向,躍過下方厚密的灌木,朝山澗中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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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霧和絕芸這方也是失了晨墨靈和江月花的蹤迹。
而同魇夢那邊不一樣,這邊不是找不到痕迹,反而是滿地都是腳印,大小不同,方向各一,總之光從腳印和周遭留下的痕迹像是有一個軍隊在此紮營後被打散了一般。
這樣的情境完全歸功于弓雙婷角鞑和豹洪三人。他們借助銀濤三人爲他們争取的時間,在這裏留下了東南西北方圓各兩裏的腳印和折斷的枝桠,一切都按部就班照着計劃進行着。
不過最終的實際情況與計劃有些不同,銀濤沒有随着晨墨靈他們返回。
“可有人跟着?”弓雙婷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問向晨墨靈。
“未覺有人跟随,但不敢掉以輕心,朝廷所派是天雲舒的人。”
“銀濤呢?”
江月花回道:“銀師兄拖住了其中一人,讓我們照計劃進行。”
豹洪望向晨墨靈他們來時的方向,道:“我跟着你們,就不用照着計劃了,我們直接去突襲她們個措手不及。”
弓雙婷思忖一陣,說:“天雲舒,不可小視,她們以暗殺聞名,極善掩藏,銀濤那邊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我們還是按原計劃行事。”
的确是不敢怠慢,雖未見有人跟随,卻也必須當作是身後有'尾巴'緊追。五人抱着這樣的想法,離紅霧絕芸二人越來越遠。
而那二人還停在腳印雜亂的位置。
“絕芸,你我分頭去找,”紅霧打望着朝往各方向的腳印,說,“這些腳印是他們提前留下的,往京城方向不用去理,我們來時的方向也不必管,你朝南防止他們回定華山或與銀濤彙合,我往山林深處尋。”
絕芸點了點頭,話不多言徑直朝着南面追去。
紅霧眼見絕芸的身影消失在目下,又重新審視了一眼地上的腳印,毅然朝着山林深處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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