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對于侍衛司那一邊,她也的确是給出了十幾号人,不過那些人無關緊要,'冬蟬'既然是針對皇帝的組織,那些人必也無懼生死,早已做好了準備。
隻是女子之前以爲,隻要除掉月疾風和陳隐,便是破壞了皇帝的盤算。屆時隻要待三皇子入京,再予其詳說情況,必然能夠穩定局勢。
可月疾風剛才的話,言語誠懇、有理有據。
她不得不躊躇起來。
“既然月掌門這麽說,那必然是已有應對,”女子覺着既然如此,倒不如聽完月疾風的全盤計劃,“所以,月掌門究竟是如何打算?”
“求存,”月疾風言簡意赅地說,“求得定華山安甯。”
女子一頓,忽而笑道:“'冬蟬'也是求存,卻是求得天下安甯,所以月掌門之前說了那麽多,無非隻是私心求利罷了……”
“蛇頭有毒,卻也是領得全身而動,'冬蟬'究竟是以爲砍下蛇頭再接一個便能換得全身安穩,還是僅是洩憤報仇,也僅僅'冬蟬'中各人心知,不管如何,姑娘與我論這些隻是在白白浪費時間,”月疾風說,“我剛才已開門見山講了,月某所行,就僅是求存,'冬蟬'之人究竟求什麽,月某不關心。”
女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了,她冷冷回道:“那請月掌門明示您的求存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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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隐這一路可謂是大步流星地往客棧趕。
因爲莫家兄妹不僅僅是将瑛璃帶回了客棧,更是将孫爻也帶了回。
這幾日難得有如此好的消息。
陳隐尋着氣息很快就找到了莫家兄妹所在的客棧以及房間。<>
曲伯音已經回了常鈴樂府,孫爻和瑛璃則是留在了這裏。
久别勝似生死離别過一般。
陳隐見着瑛璃時幾乎是忘卻了這麽多日子來所有的煩惱和憂慮,滿心盡是難以言表的喜悅。
瑛璃也是如此,但她很快就馬下臉來,把頭撇向一邊。
然而陳隐卻沒有注意到瑛璃情緒的轉變。
不過,如是房間内隻他和瑛璃,此刻他必定已經沖上去抱住她了。
“師公,”陳隐躬身作了一禮,“可還安好。”
“好,這一路倒是幸苦曲家的小兄弟照顧了……”
“陳少俠,”莫雷插話道,“叙舊的話可以往後再說,生意歸生意,人已帶回,那麽餘下的銀兩可否給結了。”
這一問把陳隐給問懵了,他困惑地看向莫霖。
莫霖這才想起當初自己爲了騙兄長接下這單買賣而說的謊。
“哥,你着什麽急,别人這才剛重逢,你就要錢,”莫霖趕緊圓道,“真是有煞風景,難道你還怕别人不給我們錢不成,傳出去别人隻會笑話咱們。”
“我們先出去吧,留些時間給他們,”莫龍也覺莫霖說得有些道理,“我們要離開也不差這一點時間……”
見莫霖和莫龍都這麽說,莫雷确實是動搖了。
不過現在的形勢,陳隐清楚,離午時越近,京城也就越危險。
“莫前輩,京城現在實不宜久留,”陳隐沖莫雷說道,“最好在午時之前離開這裏。<>”
“怎麽?不就是旭峰晨輝回京嗎,又不會給我們找麻煩。”莫霖不以爲然。
“并非如此簡單,細則在下目前不好明言,隻是你們越早離開京城越好。”
莫雷算是個老江湖了,江湖事情他明白,也未少與朝廷打交道。陳隐這麽輕輕一點,他便明白了。
莫雷擡手阻莫霖說話,自己開口問道:“你剛說什麽時辰?”
“最好午時以前,”陳隐頓了頓,繼續說,“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能将我師姐送回定華山。”
午時之後的事,誰也說不清,所以縱使好不容易見到瑛璃,陳隐也不得不讓她趕緊離開京城。他本想着讓他們将孫爻也一并帶走,但如月掌門所講,現在确實是入宮毀掉魂玉的最好機會。而要想毀掉魂玉,師公孫爻便必不可少。
“我不回定華山。”瑛璃冷冷地說。
“師姐……今時不同往日……京城……”
陳隐還想着該如何說服瑛璃,可瑛璃目不轉睛地看着他,打斷道:“那我問你,婵玉可是也去了定華山?”
“婵玉?”陳隐不明白瑛璃爲何突然提到她,“沒,她還在京城中,我想……”
這一下瑛璃可更生氣了,她根本不想聽陳隐說完:“好!那就是了,我也就在京城中,這麽久沒跟婵玉見面,我要好好跟她聊聊。”
“可是……”
“沒什麽可是,我無需你來管。”
瑛璃态度決絕且有些愠怒,陳隐一時沒了辦法。<>他本想的是到時毀掉魂玉,便讓婵玉帶着師公離開,自己則留在京城,護好月疾風。
而現在恐怕沒時間給他想個法子,且冒着激怒瑛璃的危險去說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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