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魔--觑,其實在二十多年前他的确領命在修仙界執行過一項重要的任務。
在死敵的領域執行任務确實是一項艱難的事情,原本以爲隻要小心一點就不會有事,可是誰又能想到他奉命來此執行任務的消息已經不慎走漏,重傷之下被逼無奈的他隻能勉強化爲人形潛入修仙界那些蝼蟻居住的地方。
也就是他養傷期間,他認識了那個很特殊的女孩,木依依。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麽多複雜的事情,直到最後不得不離開時,他心中也沒有覺得有些什麽。大概也是存了好聚好散的念頭吧,他也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會将随身攜帶的玉佩分成兩塊,也不知道最後自己爲什麽會坦然的将所有事情都坦白出來。
多年後,思念或許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所有的過往都被隐藏在心底最深處。
原以爲可以徹底忘記,可以徹底的劃清關系,直到再次見到那塊玉佩時,那張清秀的臉龐,和分别時那痛徹心扉的眼神再次浮現。
他自己都不知道 原來那些記憶從未消失過,隻是自己不曾想起,但是也從來都沒有忘記。
再次睜開眼後,已經察覺到什麽的他安靜的将那塊完整的玉佩遞給了木青青,在那雙通紅的眼睛注視之下,他坦然的回到了圓形的石門前耐心等待。
“今晚是最終一戰,我不會讓任何人從這個地方進去的,你們就在這裏安心等着最後的結果吧。”
聽到觑冷淡的聲音,劉逸風淡然的點了點頭,卻在暗中悄悄的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冷汗。這顯然是被人家發現了,這樣看來觑也是不願意深究了,但是肯定也不會再放他們幾個進去了,但願其他人能完成任務吧。
雖然這個幾率 真的低到讓他都覺得絕望。
豆大的淚珠一滴滴落在玉佩上,無意識的撫摸着幽冷的玉佩上縱橫的奇異紋身,木青青紅着眼眶盯着手中的玉佩不自主的就想要哭。
這樣想着。她整個人一下子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原本看起來氣定神閑的觑一下子就緊張的往前蹿了好幾步,在劉逸風等人詭異的注視下又有些手無頓措的退後了一步。
木青青哭的很傷心很響亮,可又像是一種發洩。
許久之後哭聲也沒有減弱下來,這一下觑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快步走了過來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最後憋了半天隻憋出來一句:“别哭了我”
聽到這句話後,木青青先是一愣,然後一下子就撲到了觑的懷中哭的更加傷心更加響亮了。
站在原地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劉逸風等人隻好尴尬的退後了兩步,然而一直看着眼前這樣詭異的場景。他們幾個突然又很想笑。
一個是修仙界平凡的女孩,一個是深淵的九領主,原本就應該沒什麽牽連的兩個人 命運怎能安排的如此巧妙呢?
巨大的時空裂縫前,到處都是混亂一片,就在她們到達此處時,深淵的精銳妖魔頓時就和她們戰在了一起。
反應迅速的有家小店高手行動敏捷有序,在妖魔輪番進攻之下硬生生的守住了一道防線。
這是什麽個情況?
莫空鏡呆愣的看着裂縫前那個披着一襲黑色鬥篷的身影,銀發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幽靜神秘,晚風微微帶起的衣角讓那個背影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他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隻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背影。就可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
帝冀面無表情的側身,極緻的容顔上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淺淺的兩道彎眉,宛如星河般璀璨的眼眸,他深邃的眼中夾雜着難以掩飾的戾氣、陰冷和算計。
最重要的是,他的長相竟然不是妖魔!就連膚色也不是深淵那些幽藍的色彩,說他是妖魔,到更不如說他是一個人!
情不自禁的握緊手中的水月劍,莫空鏡退後了一步,從他的身上她唯一能感受得到就隻有無盡的冷。從昧如的神态中不難發現此人在深淵妖魔心中的地位。那敬畏的神情足以說明此人是淩駕于深淵領主之上的!
淩駕于深淵領主之上的人物 光是這個認識就讓人喪失了與之爲敵的念頭。
身形僵硬在原地,劉逸風極其艱難的開口道:“深淵之王 帝冀!”
在帝冀徹底轉過身來的那一霎那間,整個天地都爲之失色!
不論是妖魔還是她們,頓時就感受到了來自強者的壓迫。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原本混亂的場景頃刻間就被靜止!
一支銀箭破空而來,眼瞳急劇一縮的莫空鏡連思考都已經忘卻了。
那支箭看起來很慢很慢,但是在靜止的時空中所有人都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的發生,卻無人能去阻止。
帶着毀滅性力量的銀箭迎面而來,四肢無法動彈。就連眼睛也無法眨動一下,手中死死的握着水月劍,卻連最基本的提劍格擋都做不到。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支箭 帶着她無法抵抗的毀滅性力量 漸漸逼來!
在所有人驚恐緊張的凝視着那支箭時,一道靈力波動就這樣毫無預兆從穆嫣然的身上擴散出去,就在紫色的靈力徹底照耀了整個天地時,原本看似靜止的時空突然就恢複正常了!
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跟随着那支箭,但在時空恢複正常後,那支原本看似緩慢的箭頓時化作了一道銀光直逼莫空鏡的額間!
“不要啊!阿鏡!”
略微驚訝的側頭看了眼傷心欲絕的穆嫣然,帝冀意味不明的勾起了嘴角:“原來如此,倒還真是有點意思兒。”
“帝冀!難道鏡兒 !”
天紫山巅峰,神情凝重的莫雨隔着重重山峰缥缈萦繞的白霧遙遙凝視着天紫鎮的方向。
看見了,也聽見了,更能感受得到
帝冀!你好樣的!
整個天紫山發出了一陣鳴聲,顫抖的大地許久之後才緩緩恢複平靜,而山的最高處卻有一道霞光以肉眼極難看見的速度奔向了另一個地方。
身處天紫湖畔的徐涯熱淚盈眶的目送那道霞光沖破天紫山的禁制飛向遠方,年邁的身體開始忍不住顫抖着,哆嗦着手他老淚縱橫道:“這麽多年了這麽多年了!你終于,終于打破那個荒謬的禁制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