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怪鳥隻是牙齒生的尖銳可怖,爪子就沒有那麽鋒利了。
剛剛那兩下都是用爪子爪的,故而沐澤聽和莫空鏡雖然又受了傷但是這點小傷比起她們身上的那些根本就不足挂齒。
光聽頭頂徘徊響徹的那些聲音幾人臉色就沉了下來。
火山上的那些怪鳥數量絕對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若是那些個怪鳥全部都飛過來了,那根本就殺不完!
沒多大功夫,似乎是确定了人就在下面,又似乎是隻是打了一個照面兩隻同類就死了,那些怪鳥紛紛尖叫着俯身沖下,一時間下面又是一場腥風血雨拉開了序幕。
因爲顧忌着殿中永不停歇的龍卷風,四人身手根本施展不開。
甯可沁背後的小型傀儡雖然無比靈活且力大無比,但也确實沒有傀儡原本的身軀那樣用起來痛快。
然而在這樣狹小的地方,縱使甯可沁有心要施展傀儡之術那也是施展不開的。
但好在那些個怪鳥雖然記仇沖下來要爲同類報仇,但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若是不幸被龍卷風卷進去了,那也隻有有去無回的份。
地方狹小四人施展不開,那些怪鳥也得不到什麽便宜。
一時間四人更是找到了規律,這些個怪鳥一身鐵皮砍的時候非得用盡全力,不然根本沒法砍。
而現在就有一個自然形成的地形給他們利用,當下都沒有猶豫,既然難砍那索性他們就不砍了。
紛紛将手底下砍,刺的招式都化成了拍打,力氣大的傀儡更是成了拳打腳踢,不用把怪鳥打出去多遠,隻要被龍卷風卷進去了,有它們的苦頭吃!
可是漸漸的,因爲對方數量實在太多,一個不妨連着被撞了兩下,莫空鏡整個人都被撞到龍卷風裏了,若不是沐澤聽眼疾手快的即使把人拉回來了,根本沒有準備的她就得被這怒吼的狂風帶走了。
腦子裏一陣暈,半響才回過神來的莫空鏡心裏‘靠’了一聲張嘴就罵道,“這些個怪鳥竟然學我們的,想把我們撞進去!”
奶奶的腿!
這些個怪鳥這是要成精了麽這是!
聞言,幾人手裏不穩紛紛被俯沖而下的怪鳥撞了幾下,好在人閃的及時再加上有所防備,都沒被撞進龍卷風裏去。
但是這一下子,戰鬥難度翻倍可不是隻翻了一個等級。
剛才是鬥智,現在就完全是鬥智鬥勇了!
人的智商難道就真的跟鳥齊平了?
這一點兒問題莫空鏡還沒想清楚,手底下也是了狠了一陣亂甩。
然而沒過多久,等到一陣悉悉索索和怪鳥的叫聲完全不同的聲音在四周響起後,四人這才恍然回神。
“猴子?猿猴?”
莫空鏡瞪大了眼睛,嘴角都快抽筋抽歪了。
這全身上下像是黑毛一樣的東西委實長的跟猴子一樣!
可若不是手臂長的不像話,腿上比猴子多了兩個關節長的就跟瘦瘦高高的竹子一樣,她還就真的将這些個東西當成猴子了!
“手臂和腿奇長無比......這些東西在地上的度一定很快!”
沐澤聽低頭皺眉冷冷的看着那些和怪鳥似是聯手在一起的猿猴,手裏的古劍爍奕也開始閃爍着冷光。
“硬拼太消耗體力,你們過來。”
甯可沁淡漠着一張臉,衆人隻來得及看到幾率銀絲交替閃爍,那一瞬間飛撲上來的怪鳥和猿猴頓時就變成了一陣血沫肉雨飄飄而下。
傀儡的身軀遽然變大,在怒吼的龍卷風中傀儡的身軀紋絲不動。
看到被傀儡護在雙掌之間的甯可沁,三人這才明白過來紛紛上前躲在傀儡的雙手形成的港灣之下。
一行四人就在傀儡的保護下頂着如同刀子般冷冽無情的狂風再次向着龍卷風走去。
從傀儡兩隻手間裂縫擠進去的風刀子也不好受,但是比起全身都在風刀子裏面洗禮,這樣的情況已經好太多太多了。
等到了卷風深處,四人停下腳步回這才現不知何時那些怪鳥和猿猴竟然追上來了,隻是這些怪鳥和猴子可沒有遮蔽物,體型小一點的剛進龍卷風裏面就被風帶走了,體型稍大一點的也堅持不了幾步。
卷風帶着碎石磚瓦還有那些不知死活的怪鳥猿猴以極快的度旋轉着,凝視着金絲楠木棺上幾個冒着血氣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猿猴屍體,四人表情皆有些怪異。
這金絲楠木棺上的毒看來真是非同小可,在那些猿猴沾上時,幾乎就是一沾既死。
仙府的主人,那位傳說中掌管一方光明之土的塵光上仙,到底在這裏隐藏了什麽,竟然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來隐藏這個金絲楠木棺。
呼嘯聲充斥在耳邊,沒有人能聽到近在咫尺的人說了什麽,但是她們卻能看到甯可沁将傀儡留給他們,自己孤身一人頂着狂風走進了龍卷風核心地帶。
風刀子吹在甯可沁身上紋絲不動,那襲黑衣甚至連衣擺都不曾飄起一下,即将落地的黑絲也不曾随着風飄零一下,仿佛那樣尖銳淩厲的風不曾落在她身上任何一個角落。
怎麽回事?
三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詫異。
雖然不知道甯可沁爲何如此,但是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個龍卷風正中央一定有什麽東西在!
‘幹不幹?’
沐澤聽眼神裏詢問的意思很明顯。
一咬牙,一閉眼,莫空鏡狠狠地點了點頭。
幹!
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傀儡似乎是被甯可沁定格在了這裏,就算她們三個人不要命的闖進了龍卷風裏傀儡還是紋絲不動的杵立在原地。
從安全的港灣裏一出來,迎面刮來的風刀子頓時就将莫空鏡的臉頰劃開了好幾個口子,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這種滋味兒可真是一點兒也不好受。
再這樣下去,先不說别的,身上的血都要因爲這數不勝數的小口子給流光了。
三人循規蹈矩走了半天還是沒有看到前方的有明顯的人影,心想已經走到這裏了,就算找不到甯可沁也隻能咬牙一直走下去。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天,也許隻是一炷香的時間。
當三人看到甯可沁那襲在狂風中也樹立不到的身影時心中都忍不住升起了喜悅。
隻是眼尖的幾人卻看到了一個在甯可沁面前淩空漂浮的黑影,而這時的甯可沁遠遠的背對着大家,狂風怒吼,看的不真切,但是甯可沁的手裏顯然是拿着一個東西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