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墩子聞言簡直是火冒三丈,比我自己都生氣的多,不顧自己與雙方的力量懸殊,指着對方罵了起來:“就你這種人還想癞蛤蟆吃天鵝肉,你自己也不瞧瞧自己是什麽德行,居然想娶我們家的主子,我看你隻能等下輩子了.”
我連忙制止小墩子,畢竟這種人現在是我們惹不起的。可話已說出,覆水難收啊!隻見那人瞪大着眼睛,雙手緊緊握住自己龐大的拳頭,額頭上的青筋暴露。見勢不妙,連忙大喊一聲:“快跑”可我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截,那人的拳頭已經伸了過來。小墩子不得已動起了手,但兩人的懸殊太大,小墩子也隻是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怎麽能敵得過人家呢?
果不其然,不下兩三招,小墩子已經處于下風了,平常的那些花拳繡腿,到如今根本就不管用。再過了兩三招,小墩子嘴角已經出了血。此時我恨,我最恨的就是爹爹,教我《論語》,教我《女德》,教我詩詞,偏偏沒有教我武功,害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小墩子被打。
周圍一片綠樹成蔭,了無人煙,想求救也找不到人。而在此時,奇迹突然出現了,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飛躍而來,朝着彪形大漢的胸前就是一腳,彪形大漢躲閃不及,重重的受了一腳,整個身體向後傾斜。緊接着又是一個回旋踢,連環踢,彪形大漢被踢出幾米遠。
我連忙過去扶起受了傷的小墩子退至一旁,隻見那大漢掙紮着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我正想過去感謝救命恩人,一轉身,一回眸,那身形,那眼睛,簡直就是,我激動的叫了起來:“承和哥哥,你怎麽來了。”
那人聽聞,不知所措的看向我說:“姑娘,咱們認識嗎?”
時間似乎停住在這一秒,四眼相對,空氣凝注,我的眼裏滿是驚訝,而他,爲何是那樣的陌生且憂傷。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他不是承和哥哥,縱使他帶了半邊面具,縱使他穿了他最不喜歡的黑色,縱使,縱使,哪怕有千萬個縱使,我依然相信他是承和哥哥。無論身形,背影,眼睛,臉部的輪廓都出奇的相似,這怎麽可能不是同一人,可是他爲什麽不承認自己呢?
我連忙讓小墩子也過來看看,在小墩子千确定萬肯定下,他仍然堅稱自己不是承和哥哥,并說:"在下姓秦名生,是吳越紹州縣人士。”
我看了看他身上所穿的衣服,确實是吳越國服飾,而對上了他的狐疑,我連忙跑進馬車換上了茵姐姐給我的衣裳,包袱裏面還有一封信,我也先仍至一邊。
吳越的衣服非常清涼單薄,是個盛産絲綢的大國。茵姐姐給我的是一件桃花面滾金絲鑲邊的交合領衣,下面配青黃色滾黑邊的裙子。
收拾好了,便緩緩的探出身子去,小墩子長大着嘴巴,久久說出一句話:“主子,您穿這套衣服,與剛才完全是判若兩人啊!”
那位自稱秦生的,也是贊不絕口。我跳下馬車,示意小墩子去換裝。爲了打消那位秦生的疑慮,我又把對彪形大漢的解釋再重複了一遍。
我始終還是對着他仔細的辨認,可我又知,如果他有心隐瞞,沒有證據,他也不會輕易承認,因此打起了面具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