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星空繁瑣,月亮高挂,徐徐微風,一壺好茶,一把桌椅,擺于瓊花樹下,聽風,賞月,觀星。品的是杭州城裏著名的雨前龍井。此茶與我常喝的岩茶區别很大,雨前茶,性溫,味甘甜,食之猶如一股清涼之風回轉于口中,而岩茶性濃,味略苦,聞之有濃烈的烈性。
好茶,好景,好月,此時卻是獨對而品。小墩子打開窗:“主子,一人賞月,隻會愁心升起,自我傷懷,不如回來吧!”
哈哈哈哈"如此良辰美景,豈會讓姑娘你一人獨品,不知可否容的下我這不束之客。”我聞言看去,原是秦生。
我笑:“若是秦恩公不嫌棄,請。”"恩公不是有事去了,怎會來到杭州城,又怎知我們住于此地呢!”秦生倒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我就是要來杭州城辦事,如今事已辦妥,而這瓊花客棧是城裏最大的客棧之一,我自然想到你們住在此地。”
"恩公真是有着玲珑心肝的人,其實以恩公的武藝完全可以謀的一份好差事。”
秦生一笑:“官場渾濁,我本是苟活之人,又何必去踏一腳呢?如今這樣,輕輕松松,渾渾噩噩,遊戲人生,也不失爲一種修養。”
看來我是找到知音了,一位男子也難得有這種胸襟,佩服之心油然而生。
一直和秦生聊到後半夜,越是接觸越覺得有這樣胸懷的人不可能是個壞人,而這種灑脫的天性,也不該是後面形成,這讓我對他對更的好奇。
一連幾天都沒有韓世叔的消息,我自知不能再等下去,每拖一天,爹爹便危險一分。我遊走于城中沒一個大牢,不是得到沒有兩個字,就是得到一句話也不說。
這天,我與小墩子正遊走在街上,那位掌櫃的悄悄将我們帶到了鍾府,我一臉震驚,不是說我們的身份不能暴露,居然還敢這麽讓我進門。
韓世叔一見到我,便對周圍同樣身穿官服的人說:“怎麽樣,各位大人,我找的周圍姑娘應該不錯吧!”
其他人附和道:“不錯,真不錯,想必能讨皇上喜歡。”
韓世叔笑答:“如果我們真能讓皇上開心,以後就不愁官運亨通了。”衆人齊笑。另一位尖嘴猴腮的大人說:“好是好,可讓誰作爲代表進獻進宮。”
衆人沉吟了半刻道:“還是讓沈大人舉薦吧!”那位叫沈大人的連連搖手說:“應該還是讓鍾大人舉薦,我都一把年紀了,實在不合适啊!”
就這樣,衆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後決定一起舉薦。
從頭到尾我都不知所雲,根本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何。待那些大人走後,韓世叔将我帶到書房說:“侄女,如今救你爹爹唯有一法,不知你可願試。”
我半天不作響。他繼續道:“其實在你沒來吳越之前,我早已在城中的大牢打聽過了,根本沒有你爹爹的消息,我懷疑他是被囚在了皇宮大牢,可以我的身份,是接觸不了的,爲今之計,便是讓你進宮打聽。”
"什麽,你讓我們家主子進宮,這怎麽可以,我家主子千金貴體,怎麽可以去給人家做丫鬟呢!”小墩子氣氛的說。
韓世叔擺擺手:“不是進宮做丫鬟,而是進宮爲妃。”
"什麽,爲妃,這不是讓我家主子往火坑裏跳嗎?”小墩子都快急哭了。韓世叔歎氣說:“我所能想的辦法就是如此了,你們好好考慮清楚再給我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