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猙獰,眉頭緊鎖,便知道他怒氣沖沖,但他似乎也沒有強行的趨勢,隻是久久的看着我,這眼神簡直是把無形的刀,鈎入骨髓。
他不再言語,徑直穿好衣服拂袖而去。我深出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聽見有敲門的聲音,才無力的穿好衣服。呆呆的坐在穿上,屋中一片琳琅滿目。小墩子張大了嘴吧,不敢置信的看着淩亂的屋子:“主子,發生什麽事了,怎麽屋子像進了賊人一般。”
我兩眼無神的呆坐着,不想言語,小墩子緩緩靠攏,上下仔細的打量着我,突然一聲驚呼:“主子,你的脖子上怎麽有淤青。”又迅速的拉起我的手,推開衣袖,又是驚呼:“這手臂上怎麽也有淤青,到底出什麽事了。”我仍然不言不語。
他雙眼泛紅的環視着屋内,看着那件被撕破的輕紗,止不住的哭了出來:“是誰,是誰進來了。”巨大的哭聲吸引了月蘇,月蘇一來看着屋裏的情形,也吓了一跳:“怎麽了小墩子,這屋裏怎麽這麽亂,婕妤不是在沐浴嗎?”
邊說着便過來問我:“婕妤,發生什麽事了。”見月蘇的擔憂,小墩子的眼淚,我無力無奈道:“沒什麽事,是皇上來過了。”月蘇看看四周,又看看我,眼中閃現一喜:“原來是這樣,那奴婢馬上去給婕妤煮紅糖蓮子粥。”
小墩子止住了眼淚爬了過去:“主子,皇上他。”“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趁他未說完,我便提前說。不過看見我這滿身的淤青,即便他不經人事,也懂得,而我又無法跟他解釋。
他手腳麻利的收拾好了一切,月蘇端着粥進來,本來不用喝,但那樣一折騰,的确有些餓了。
躺在床上,整整一夜不曾合眼,想起剛剛的那一幕,仍有些面紅耳赤,但更多的是愧疚,愧疚大哥哥,此時,兩個身影貫徹了腦海,一下大哥哥,一下錢元瓘。
清晨,陽光明媚,萬裏無雲,新鮮的空氣迎面撲來,想出去走走,看看閩賢妃,又覺全身無力,最主要的是,脖子上的淤青太過明顯。但越不想見人,人越自己過來,靜柔特意一身打扮來看我:“秦姐姐。”我連忙拉着她:“你今日怎麽有空進宮了。”
她笑意盈盈:“想你了,便想法設法的進宮。”我笑了笑:“幾日不見,你嘴是越發的甜了。”
相對而坐,可以看出,她如今的身子骨是越來越好了,臉色紅潤,精神飽滿。她“咦”的一聲:“秦姐姐,你的脖子怎麽了。”我不自在的拉了拉衣領,臉唰的一下紅了:“沒什麽,是不小心碰青的。”連忙拿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誰知衣袖太過寬松,滑了下去一些,手上的淤青也顯現出來,連忙尴尬的提了上去。她略一思索,笑道:“其實秦姐姐進宮已有幾月,應該爲皇兄添個一男半女的,如此也好鞏固自己在宮中的地位。”
“你皇兄如今是專寵胡寶林,旁人哪能見他幾次。”有些心虛的摸着茶杯。
“但我相信,依秦姐姐的人品,一定會讓皇兄珍惜疼愛的。”
珍惜疼愛,突然之間有些小小的感覺,但自己畢竟要離開的,何必去牽扯一些沒必要的麻煩。月蘇端上了一碟油果煎餅,一聞香味,便足以讓人垂涎三尺。
将它推近靜柔的身邊,忽然,靜柔嘔了起來,我連忙拿開碟子:“靜柔你怎麽了,難道這些煎餅不合你心意嗎?”
她拿出手帕擦拭着嘴角:“不知道怎麽,這近五六日來,常常嘔吐。”我道:“還是去找禦醫看一下吧!是不是身子又出什麽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