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刺眼的白影照射過來,連忙用手擋住,刹那間已被人淩空提起,等我完全反應過來,我已經在蒙面人的手上,這一切有些突然,讓我來不及細想該怎麽辦。蒙面把血紅的鐵劍架在我脖子上:“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就殺了她。”
那群侍衛個個不知所措,似乎是在等待錢元瓘的指令。我動了動脖子:“這位好漢,你挾持我是沒有用的,因爲我根本不受寵。”小墩子也附和:“是啊!這位大俠,求你放了我主子吧!我主子在宮中許久,可從未獲過恩寵。”
那人犀利的眼睛環視一圈:“就算你不受寵,老子也要你陪葬。”說着壓着我輕微走動起來,此時仿佛走在了鬼門口,隻要他稍微一用力,鮮血立刻噴灑而出。他大吼:“你們退下。”因爲錢元瓘始終一言不發,那些侍衛也隻好稍微退後。
我一直被押着進了德鸾殿,這人可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了,不是要逃命嗎?還往裏頭來。他呼吸急促的盯着錢遠瓘:“吳越王,如果你不想她死,你就獨自一人進來。”錢元瓘略微思索了一下,終是擡動了腳步,石堅一把拉住:“皇上,危險。”
他甩掉了石堅的手,面容不改的進來,那人緩緩的靠近門口,将大門關閉,這才一把将我退出。重重的摔在地上,錢元瓘連忙過來扶起我:“你沒事吧!”我搖搖頭。頃刻間,一把長劍伸了過來,對準了錢元瓘的胸口。感情這個蒙面人是如此的精神可嘉,不爲自己逃命,而是爲了取錢元瓘的命。
錢元瓘一把将我推開,赤手空拳的迎擊蒙面人的鋼刀鐵劍,幾個回合下來,蒙面人明顯不站優勢,本身他已傷痕累累,怎敵得過完好無損的錢元瓘。隻見他已經到了滿地找牙的狀态,實實的看見一顆有些發黃的東西落下。
蒙面人依舊不肯罷手,錢元瓘道:“你打不過我的,隻要你俯首認罪,朕一定從輕處罰,而且你也算是條好漢,朕欣賞你。”蒙面人不屑一顧:“呸,誰稀罕你的欣賞,老子打不過你,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不要再多費唇舌。”
錢元瓘冷笑,一腳踏在他的胸膛:“朕已經如此寬待于你,爲何你一定要自找死路呢!出錢雇你殺朕的人給了你多少,朕可以雙倍給的。”
啊哈哈哈“老子我豈是金錢可以買動的。”蒙面人一吼,震開了錢元瓘,拿起手中的長劍對着我指來。難不成他真想在臨死前找個陪葬的嗎?我驚恐的閉上雙眼,須臾,仿佛所有的空氣都靜止,悄無聲息,我緩緩睜開眼。
錢元瓘就在我身前,嘴角流下一抹血迹,一把長劍直插他的胸口。而蒙面人亦是滿口鮮血,肚子上插了一把匕首,眼睛睜的很大,依依呀呀幾聲,便重重的倒于地。見蒙面人已倒,錢元瓘也倒了下去,我抱着他:“爲什麽,你爲什麽替我擋這一劍。”
他的手擡動了一下,又掉了下去,我已不知所措,隻是抱着他的身子,喊叫:“你不能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知不知道。”
石堅破門而入,看見躺在地上的錢元瓘,大吃一驚,連忙蹲下:“皇上,皇上你醒一醒。”可他依然沒有反應,石堅轉身:“快去叫老禦醫。”
石堅将錢元瓘扶到床上,胸口的鮮血一直不停的在流,他的臉色已然沒有一絲血色,我的雙手不停的顫抖,從來沒有一次又這樣的擔憂,迫切的希望他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