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賢妃自回宮,越發的不願說話了,許是宮外的情況真把她吓壞了,錢元瓘也因内疚,終是對她好了些,但她卻顯得很回避。
爲了開解她,今日一早我便去到蓮音閣,她待我也不像從前,總是躲躲閃閃不願親近,我假裝視而不見,依然過去拉着她的手:“恭喜你,這次依舊化險爲夷,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了的。”
“真是現實,有難的時候不幫,現在才來說些便宜話。”翠濃嘟嘟囔囔的說着。閩賢妃粲然一笑:“多謝秦婕妤的關心。”
她明明不開心,卻還這樣對着我微笑,全然不像以前,有何委屈都對着我表露,她學會了隐藏自己的心迹,表情十分淡然,不再有以前害羞的樣子,我心中閃過一絲愧疚,該是怎樣的驚吓才改變了一個人原有的性格。
容袖笑意盈盈進來,一進門就向我們行禮,繼而道:“恭喜閩夫人化險爲夷,皇上有旨,今晚讓夫人侍寝,望夫人好好準備,等待聖駕來。”閩賢妃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回道:“謝容姑姑,我一定好好準備恭迎聖駕。”容袖笑着出去。
最開心的莫過于翠濃,高興的叫了起來:“夫人,您終于熬出頭了,以後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臉色,隻要把握機會,爲皇上誕育皇嗣,你在宮中的地位真就穩如泰山。”閩賢妃不以爲意,不再言語,隻是微笑的樣子,我從她眼裏看出了悲傷,深深的悲傷,也許經曆了這麽多事,她也漸漸的長大,看清了人性的貪婪與多變。
傍晚時分,閩賢妃便開始打扮,先是用花瓣泡澡,而後化上淡妝,梳着簡單的發髻,穿着單薄透露的輕紗,之後便端坐在床上,滿屋子點着紅燭,真是感覺成婚的氣氛。
我一直好奇,錢元瓘真會來嗎?因此一直不曾離開,以前想盡方法讓她受寵,今日真正來臨時,有些不敢置信,不過我也感覺,這樣的場合,我一直待着有些不便,于是饒到了房子的後面,點開了窗戶上的意個小洞,這樣正好可以看見床的位置。
夜暮時分,錢元瓘真的出現了,翠濃端着水給他洗手,便也退了出去,其餘的人也随着翠濃出去,他緩緩朝床邊走去,紫色的床紗,紫色的輕紗,紅紅的燈燭,迎着徐徐涼風,這種場合特别的撩人心魂。
閩賢妃畢竟是初次遇這樣的事,即便假裝的多麽鎮定,始終有些緊張。她的手略微有些發顫。錢元瓘坐在她左邊,用左右掐住她的臉,須臾,放開了她,将她抱到床上,粗魯的退卻了她的衣裳,繼而也退卻自己的衣裳。
我不敢再看下去,隻覺胸口壓抑的難受,明明早已知這樣的結果,卻還是忍不住的難過,我爲什麽要難過,不是一直都希望發生這樣的事嗎?
深呼吸了一口,鼓起勇氣再向裏頭看去,這一幕,直讓我目瞪口呆,閩賢妃臉色嬌羞的呻吟着,似是很難受又很享受,錢元瓘則滿頭大汗的喘着氣,不停的擺動,在他用力時,閩賢妃忍不住的叫出聲來,雙手都快摳進了他的後背。
這樣春色滿屋的情形,還能再看下去嗎?我有些面紅耳赤的起身,而後想饒出去,遠遠看見門口站的不是石堅,而是徐統領,他不停的徘徊在門口,許是也聽見了裏面的動作,表情有些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