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細想,便扶起吳淑妃前往德勤殿,殿前共有兩重守衛四個人,皆是面生之人,個個人高馬大,一臉嚴肅。我示意小墩子上去通報,小墩子走上前去:“去通報皇上,就說吳夫人和秦婕妤求見。”小墩子說的很高傲,可那兩人根本不理小墩子。
小墩子怒道:“怎麽,你沒聽見我的話嗎?”
其中一人瞪眼:“不管是何人來,皆不能進入裏面。”“喂!你什麽意思啊!你禀都沒禀報,居然就這樣說,你是從哪裏來的,知不知道,以前我們家婕妤進入裏面根本無須通報的。”小墩子仍然憤然。
“不管以前怎麽樣,自從我來了以後,接到的便是這個聖旨,不許任何人入内。”那人沒有任何表情。
說話間閩賢妃來了,提着食籃過來:“喲!兩位都在啊!”
吳淑妃回到:“妹妹也是爲皇上送點心嗎?那恐怕要失望了,皇上有旨,不許任何人進内。”閩賢妃淡淡一笑,并不回話,而是徑直朝裏頭走去,那些人不但沒有攔她的迹象,反而極其恭敬有禮:“夫人您來了。”閩賢妃一笑,繼而又上前走,走到門口時,守在那裏的人居然還爲她打開門。
她回頭一笑,笑得極其詭異。我過去與那些侍衛争辯:“你不是說皇上有旨,不許任何人入内,不知閩賢妃何意可以進去呢?”
“皇上有旨,除了閩夫人,其他人一律不得入内。”
我笑道:“這到底是皇上的意思,還是你們這些亂臣賊子的意思,一會兒一個說法,吳淑妃懷着龍嗣,皇上豈有不許見之理,說,你們究竟是領誰的意。”
那人眼含殺氣:“不要胡說八道,我等皆是忠君愛國之士,豈是容你這樣污蔑。”小墩子向來見不得我被欺負,那人敢這樣對我說話,他自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與他們打了起來。在一來一回間,他明顯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更何況現在隻是和一人打,其他三個還未動手。
須臾,一個不小心,小墩子已被一掌打到在地,口吐鮮血。我連忙過去扶起他,吳淑妃見到血便要暈了,我吩咐底下人将她扶回去,将小墩子扶至一旁。
“你們眼裏究竟還有沒有王法,竟然對我手下的人動手,你們這是犯了大不敬之罪,知道嗎?”我怒道。
那人拔出亮閃閃的刀:“我們手中的刀便是王法,打的過它,我甘願受死。”
“你”我簡直怒不可遏,要不是我不會武功,早就也和他們動起手來了。正在這時,有聲音道:“都是自己人,切莫傷了和氣。”回頭看見秦生而來。而那人似乎也買他的面子:“秦侍衛,怎勞你大駕來了,有事直接讓人來吩咐一聲即可。”
秦生作揖:“各位兄弟客氣了,你們辛苦保護皇上,勞苦功高,小弟豈有擺架子之理,隻是這位秦婕妤乃是小弟的救命恩人,不知各位可否給個面子,不要計較婕妤的過失。”
那人一聽,道:“既然是秦侍衛的恩人,我們兄弟也不會爲難,隻要婕妤不要妄言,且别再讓兄弟們難做,這事便過去了。”
秦生賠笑:“是是是,小弟立馬請婕妤離開。”
我還沒看明白他們究竟唱的是什麽戲,就硬生生的被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