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我都徘徊在德勤殿門口,隻見閩賢妃每日都會進去待一段時間,而其他妃嫔絕不能靠近門口半步,就連朝中一些老臣都不能進去,紛紛被擋在了門外,這不,剛剛連老丞相都吃了閉門羹,但他顯然不是很服氣,直直道:“皇上究竟在裏頭做什麽,朝中大事還要不要管,我可是看着他長大的,他從來就沒有這樣過。”
不過這樣的話顯然說過那四個木頭聽是沒用的,老丞相說到氣氛的時候用勁往裏頭沖,但他已老,無論是速度還是身手根本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才踏了兩個階梯,就被兩人仍了下來,那丞相的身子怎麽可能經的起劇烈的撞擊,當場便要暈了過去。
其他的大臣連忙圍攏過去,掐人中的掐人中,呼喊的呼喊,其中一位大臣氣不過,罵道:“你們幾個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老丞相,就連皇上自己都對老丞相禮讓三分,你們給我讓開,我們要找皇上說理。”
此時徐統領帶人過來,他倒是和善多了,連對着還未暈死過去老丞相賠禮道歉:“對不起丞相,是屬下的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請您不要生氣,這段時間皇上身子欠佳,所以閉門不出,我等也是聽聖旨行事,如果各位大人真要進去也未曾不可,但若是皇上怪罪下來,也請各位大人護着屬下一點,畢竟人隻有一條命。”
他都這樣說了,那些大臣哪還敢進去啊!個個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接連這樣的觀察,我最後得出結論,錢元瓘一定不在宮裏了,隻是不知道是被滅口,還是被囚禁了起來,我回到閣中認真的分析現在的局勢,徐統領掌握了所有的禁軍,即便現在揭穿他,也占不到什麽便宜,而如今隻能從别的地方調兵過來,而各地的兵馬均是掌握在各位王爺手中,沒有錢元瓘自己的谕令,是調動不了的。
不過這些到是可以緩一緩,現在最重要的是他人在哪裏。
經過九牛二虎之力,承和哥哥終于告訴我,錢元瓘已死。這讓我怎麽去相信,他會這麽輕易的死得不明不白,我絕對是不會相信的。
而我也知道,承和哥哥已經盡力了,他能打聽出來的,也隻有這些。但我深信,他不可能死的,現在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不明白,一切也許隻有找到錢元瓘才能解答,可現在承和哥哥探到的消息是他已死,那說明徐統領對他動過手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堅定的對着承和哥哥說。
“這有點難,聽那般兄弟們說,幾天前的大雨,他們便領了徐統領的命令搬了一個人出去,他們猜測那人便是吳越王,當時,傾盆大雨,原本的計劃應該是将那人埋掉,可他們幾個偷懶,直接将他從懸崖扔了下去。”見我臉色不對,承和哥哥停了下來。
“我還是不相信,除非我親眼去看見他的屍首。”
承和哥哥面露難色:“這恐怕有點難”
“不難,你是徐統領那麽信任的人,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讓我出去。”
小墩子勸道:“主子,現在這種情況,您還是好好在宮裏帶着吧!最起碼殿下還可以保護你。”
我沒有理會小墩子的話,徑直看着承和哥哥,對視一刻,他道:“好,我一定想辦法讓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