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錢元瓘自己已經出來,他看見我的樣子,表情一樣,眼中微微閃過什麽,但隻那一瞬間,便又恢複原樣,在看見老禦醫的同時,眼中全是迷茫。老禦醫則激動的要下跪,我連忙示意這裏還有别人。
我指着老禦醫道:“這位是老先生,醫術高明,讓他爲你治療,一定可以好起來的。”他聞言微微向老禦醫點頭示意。
老禦醫經過半個小時的把脈,終于定下來該怎麽爲他治療,老禦醫說,他之所以失去記憶,是因爲頭部受過重創,應該是腦子裏面有血塊,因此要先施針恢複他的記憶。”
一連三天,老禦醫将錢元瓘關在房子裏,任何人都不能進去看。我與繡繡便守住門口,繡繡對于我找來老禦醫是一臉的感激,拉着我的手道:“西簾姐姐,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每次都能幫我們,等到常喜哥好了,我們便成親,到時一定要你幫我梳頭。”
我有些尴尬,錢元瓘是吳越王啊!等他好了,會娶你嗎?縱使會娶,像這樣單純的人,如何在勾心鬥角的後宮生活。我很認真的看着她:“繡繡,你們不過相識半個月,你爲什麽就認定了他,你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甚至他都有可能是有妻子兒女的人了,如果讓你成爲他的妾,你願意嗎?”
繡繡突然也認真起來:“你說的這些,我從來沒有想過,我隻知道,從第一眼起,我對他就有種莫名的好感,就在心裏默默告訴自己,将來一定要嫁這樣的男子,後來,他居然也願意娶我,我便毫不猶豫的決定嫁給他,就算他有妻,隻要他還願意要我,我也不會離開他。”
聽了她的話,我心中竟有些難過,浮想起當日錢元瓘看她的眼神,我暗自跟自己較勁,用纏滿紗布的手去打柱子,可想而知,痛的是自己,我哎呀一聲抱着自己的手,繡繡說道:“你怎能打柱子呢?你是不是也在爲我高興。”
我實在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這時門開了,老禦醫精疲力盡的出來,我連忙上前扶住他,繡繡則是立馬沖進去看錢元瓘。我扶住老禦醫錢往外面的凳子上坐下去,爲他倒了杯茶:“老禦醫,他怎麽樣了。”
老禦醫喝了口茶,道:“他腦中的血塊已經散了,現在隻等他醒過來,應該會恢複記憶。“聽到這個消息,我無比的開心,不顧身上還有傷,親自去給老禦醫泡茶,晚上還做了一頓飯菜,犒勞老禦醫。
用過晚飯後,陶老伯拉着老禦醫在外面話家常,大嬸在打掃着廚房,我坐在他們旁邊一言不發的聽着,雖然也很想去看錢元瓘,但繡繡一直在裏頭,我也不方便進去,雖然我才是他的婕妤。
不過多時,繡繡臉色鐵青的走了出來,直走到我面前,一字一句:“秦西簾,你究竟是誰。”她這一問,衆人皆看了過來,我也覺得莫名其妙:“我就是秦西簾啊!還能是誰。”
她道:“你和常喜哥是什麽關系,爲什麽你可以爲他去請醫術高明的大夫,甚至傷到自己。”
“那是因爲,我們有緣啊!我拿你們當朋友,我一直都很願意爲朋友兩肋插刀的。”
繡繡不屑的輕笑:“你拿我們當朋友,所以常喜哥在昏迷中還叫着你的名字。”我驚詫:“不可能的,一定是你聽錯了。”
“什麽聽錯了,他今夜叫了三次你的名字,西簾,西簾,西簾,我又怎麽會聽錯。”她近似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