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
正是顧天理從天上重重地摔了下來。
天空之中,成百上千的高階留影珠,一齊布成一個天地投影大陣。
巨大的清晰無比的虛影,出現在半空之中。
“小蝶,我……”
“沒事的,天,我會等你的。
你看,我把那些對我表示過好意的人,都通通罵了一頓。
我說我的心就是一輩子都空虛冰冷,也不會搭理他們更别說考慮和他們交往。
當然你就除外。
如果沒有了你,我心裏那個溫柔的地方還有什麽用呢?
你就放心地去罷!”
“嗯,好的,等我回來的時候,估計就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你看,我也把我的追求者給那麽罵了一頓,隻是我罵的是她們太醜了我看着覺得惡心。
我以我的心魔……”
“天哥,不要亂說,萬一到時候有妖怪看上了你,對你亂來怎麽辦?
話不要說得太死了,天哥的心意我知道了。”
“對我亂來?哪有那麽容易?嘿嘿嘿,是小蝶你想對我亂來吧。
心裏一直這麽想着,嘴裏就這麽說了。”
“讨厭!是天哥你想對我亂來罷?”
天空之中,兩道虛影,一男一女。
男的正是年輕時候的顧天理,此刻正在和一個豔麗的女修士,在那裏打情罵俏。
空中虛影又一閃,顧天理的虛影還在,隻是那個女修士換了個人。
“小花,我……”
“天哥哥,什麽都别說了。我都知道,你對我的好。
啊?你居然爲我在門前寫了醜女勿進名花有主?
天哥哥,你真是,我一直相信你的,你這樣有些不方便。”
“那點小問題,對你天哥我來說不算什麽。”
就這樣,顧天理連續地和五個美豔的婦人道了别。
天空之中,虛影一閃,美豔婦人的虛影,此刻變成了一個白發老妪。
“天兒,你此去探寶,要尋找那沖擊元嬰期丹藥的藥引子。
哎,爲娘真爲你擔心喲。
來給爲娘說說,你的那些女人怎麽樣了?”
“還是娘心疼孩兒。
我按照娘親教我的說辭,将我的媳婦們都騙去了。”
那白發老妪狠狠地戳了一下顧天理的腦袋。
顧天理哪裏敢躲?
被戳得倒在了地上。
白發老妪手也戳得生疼,口中喃喃道:“老了,老了。怕是以後再也戳不動你了。
奇怪,你爹都那麽老老實實的,怎麽你就這麽花心呢?”
“我爹他那是瞞得……孩兒該死,孩兒該死!
孩兒倒下了,真是不争氣。”
顧天理自己給自己狂扇耳光。
母子倆叨叨絮絮,講了半天。
看得出來,這顧天理應該是極愛他娘親的。
空中虛影又一轉。
一架巨型的馬車虛影出現。
張實心中大驚,這不就是顧天理現在坐的這架馬車麽?
“啊啊啊……天哥哥……”
早在三個月前,就有人布下此局了?
顧天理那模糊的記憶裏邊,他正在向人索要贖金。
那個人交出六百塊極品靈石之後,仍舊被顧天理殺死。
顧天理在他的儲物袋裏邊,找到了一本《哭天陣法》。
這本書裏,恰恰就記載着,利用大量元嬰期修士陣法對戰之後,那殘餘的天地元氣做這天地混元一氣陣的方法。
“我們都中計了!
這寒冰羽你拿去罷!
我們都不要殺對方了……”
顧天理的蛋蛋剛剛炸掉,還有一些涼快。
現在才感到那劇痛,這讓他這種經曆過無數痛楚的元嬰期修士,都疼得發出豬一般的慘叫。
張實心中,已經開始了算計。
中計?
看顧天理的意思,就是這個地方,紫袍修士和顧天理誰都不能死掉。
而布局之人的目的,就是要讓他們兩個在此地互相搏殺,至少死掉一個。
那麽布局之人,必須知道顧天理和紫袍修士的一些情況。
比如紫袍修士在自己親身兒子的身上下毒盅,不會關心自己親身兒子死活的事。
還能夠知道顧天理的行蹤,在顧天理途經的地方,設置下能夠布陣的環境。
然後,才能因勢利導,讓他倆在此地幹上一仗。
爲何是此地?
張實心中頗爲不解。
這個地方,除了那些元嬰期修士大戰之後,殘留的天地元氣之外,再也無其他什麽異常。
此地經過張實的探查,也并無靈脈鬼氣什麽的,可以利用。
可是說,此地的靈氣異常稀薄。
再過二十萬年,也沒有修士會稀罕這塊地。
“怎麽了?你求饒了?我憑什麽不殺你?
還有,我都說過了,我那不争氣的兒子寒冰羽不值錢了。
你是蛋蛋被炸掉,太疼了忘乎所以了罷?
還是這空中的影像之中有什麽貓膩?
殺掉了你,正道聯盟倒是可以給我七百極品靈石。”
紫袍修士的臉色正在緩緩地恢複,他的語調,沒有因爲“寒冰羽”這三個字産生任何的變化。
“不……不……我是大惡人,所以……你不能在這個地方殺我……
你殺了我……對不起天下蒼生……”
顧天理強自忍住劇痛,他想封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可是那些高階留影珠,所結成的陣法,實在是太過于厲害。
那聲音仍舊能夠沖破顧天理設下的禁制,一路傳到他的耳朵之中。
張實心中的困惑,還在擴大。
按理來說,死掉一個窮兇極惡的人,自然是對天下蒼生是好事。
怎麽反倒因爲這個,還對不起天下蒼生了呢?
紫袍修士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他望了望空中有半柱香時間,倒不是在爲蒼生做考慮。
他在想到時候蒼生真的死光了,自己還是到什麽地方留點種,到時候自己成爲一塊秘境的神也許才有意思。
“蒼生?蒼生關我什麽事!
我隻要在這場二十萬年一次的浩劫之中,活下去就好了。
以後樂子有的是。
蒼生愛死愛活,我今天就把你殺掉,拿那些賞金才是正事。
你居然拿蒼生來做籌碼,和我讨價還價,真是笑話!”
紫袍修士有些不耐煩了。
張實心中想,也是,自己的親身兒子都不在乎的人,還能在乎天下蒼生麽?
不過從紫袍修士的話來看,确有在此地殺掉顧天理,就能夠危及到天下蒼生的情況。
“你——你真是一條瘋狗!”
顧天理手指着紫袍修士,也是愕然。
這紫袍修士看來這是自私到了極點,天下蒼生的生死,在他的心中,看來還不如這七百極品靈石來得實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