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修士,張實還有歐陽蘊木,已經回到寒至門中。
一個高台,旁邊圍了無數的修士。
高台後面。
紫袍修士摸了摸腰間的天象儀。
這天象儀之中,是被紫袍修士用極爲殘酷的煉魂之法,煉入此天象儀的魂魄。
這魂魄,因此不得轉世超生,還得一直忍受着,煉化之法帶來的巨大痛苦。
這魂魄,乃是伴了紫袍修士三萬年的道侶的。
她的靈魂,對天象有着絕頂的感應。
之前與顧天理對戰的時候,出現了那元嬰期修士都難以察覺到的異常天象。
紫袍修士借助這天象儀,知道那個地方,殺掉顧天理,是會帶來大災禍的。
“賤婢,你也隻有點用了,對得起我伴了你三萬年麽?”
紫袍修士喃喃自語,語氣裏邊的理直氣壯,那份不屑與狂氣,足以讓張實想将他千刀萬剮。
張實心想,你的道侶伴了你三萬年,你居然到頭來就這麽對她。
你說的話,好像還是她虧欠了你什麽似的。
紫袍修士走到高台上去,領完正道聯盟發的賞金,也就是七百極品靈石,什麽話也不說,就走掉了。
張實心裏憤憤地想:也是,如此自私自傲的人,别人在他眼裏都欠着他,都是低賤的渣滓。
他能夠和别人說話,那不是在浪費他的時間麽?
“這次顧天理,這個元嬰期後期修士死掉,死得好啊,死得妙,死得呱呱叫!
我們正道聯盟之前居然不知道他犯下的種種罪孽;蓋都因爲,那些受害的修士,羞于啓齒,怕說給我們了,丢了他們的臉。
除了剛才的紫袍修士,名字他不願意透露之外,還有兩個小英豪,他們在這次斬匪之中,貢獻了很大的力量。
在紫袍修士和顧天理打鬥的過程之中,讓顧天理的蛋蛋當場爆炸。”
一個身穿正道聯盟使者通用長袍的金丹期修士,此刻正在高台那裏吹個喋喋不休。
張實走上高台,下邊立馬就有人開始議論。
“哇!長得還不錯!”
“對!就是不錯,才有機會,靠着這點美色,接近顧天理的蛋蛋。
不然一般煉氣期的修士,哪有機會在元嬰期修士的蛋蛋上做手腳?”
“顧天理一代魔頭,想不到也喜歡元陽之好哩。
我看哪,那是他之前,就把機關藏在嘴巴裏邊。
在吸允顧天理蛋蛋的時候,再趁機埋下手腳。”
“哼!不就是靠一個臭皮囊麽?英雄難過美男關罷了!”
“什麽臭皮囊?
那是勇氣,那是在老虎嘴裏拔牙,那是敢受人家的胯下之辱,你懂麽?
換你上,你能夠受得了那種‘欺負’?”
“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我賈某佩服張實兄弟這份膽量,這份計謀,這種心胸。
大家給他鼓掌!”
“啪啪啪!”
一陣陣掌聲響起。
“拍什麽?拍什麽?
男人膝下有黃金,男兒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别人。
這張實幹的勾當,可比下跪下流羞辱多了。
我冷某自認爲高風亮節,心中自由傲骨,不屑于這類勾當。”
一個長得肥瘦恰當,臉的皮膚還有些細嫩的年輕男性修士,陰柔地叫道。
“你懂什麽?
那是你還小,沒有受過什麽委屈。
真正成大事的人,那個不是吃盡了委屈,最後才是拿準了切實的利益?
你幹不幹?
我拿三百上品靈石,你現在就來舔我的蛋蛋,你幹不幹?”
一個胖胖圓圓的金丹期修士,鄙夷地喊話道當即起哄。
衆人一見,這細皮嫩肉的修士默不作聲了,
“哈哈哈哈!”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陣哄笑。
“幹!現在就幹!
你可是小瞧我了,我就是在等,當場有你這種人。
嘿嘿嘿!中計了罷!
剛才我是在拿契約之書,怕有人反悔不給我靈石罷了。
你們看看,我是不是見機行事,有勇有謀啊?”
白嫩男修得意地挺起了他的胸脯,向四周環視,一幅得志的表情。
“好哇!好哇!此舉雖然比不上張實所做的,但也是勇氣可嘉。勇氣可嘉啊!
唉!長江後浪推前浪。
佩服,佩服!”
“好!”
“英雄出少年!”
在一衆人的注視之下,白嫩男修和胖圓金丹修士當場搭建了一個小屋。
小屋的一面,用一塊薄布遮住,使得屋外的人,隻可以看到屋内之人的輪廓。
“親下去!親下去!”
“親了!親了!”
“給靈石,給靈石!”
鬧劇過後,白嫩男修走到高台上,崇拜地看着張實道:“今日我就要向前輩學習,來日一定超越前輩!”
“好!少年有志!敢于争先!”
高台下,又有人起哄。
“是我吸的!明明就是我把那暗器,貼在了顧天理的蛋蛋皮之下!”
卻是歐陽蘊木,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高台之上。
他見得張實受到如此崇拜,心裏極爲不舒服。
張實一聽,巴不得,他可不想被人認爲,舔了顧天理的蛋蛋。
張實當即伸手,示意台下的人安靜,聽他講。
“這個……這個确實是歐陽蘊木老兄吸的。
我隻是負責牽線搭橋的罷了。
作爲一個老掮客,能夠拉到顧天理這樣難對付,還挺危險的元嬰期後期修士,可謂是我的榮幸。”
聽得張實一番話,台下更是掌聲不斷,如同雷鳴。
“兩個小英豪!正道聯盟馬上給他們厚獎!”
之前那位,正道聯盟派來的金丹期使者,立馬拿出兩千塊上品靈石,給張實與歐陽蘊木一人一千。
張實和歐陽蘊木,一齊領完靈石,下了高台之後。
立馬就有一衆修士圍了上來。
歐陽蘊木似乎沒有因爲當衆承認,吸允了顧天理的蛋蛋而感到任何羞恥。
相反地,他比以往還要得意。
他挺起他的胸脯,細細地和圍上來的修士,講解起舔蛋的過程。
要是擱以往,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這種事情,有些修士會感到膈應。
可是這次不同,那可是勇氣和計謀的象征,那可是一個元嬰期後期修士的蛋蛋。
所有圍上來的修士,居然都聽得津津有味,有的人還聽得流了口水。
張實卻暗自地,将一個儲物袋,塞進了之前最早起哄,說張實舔了顧天理蛋蛋的那個人袋子裏。
這一切,都是張實計劃好了的。
包括之後歐陽蘊木的反應,都是在計劃範圍之内。
要是歐陽蘊木不主動搶,究竟是誰舔的,張實也有辦法将這件可以光宗耀祖,讓祖墳冒青煙的驚天大事推到歐陽蘊木的身上。
依照張實對歐陽蘊木的了解,歐陽蘊木這種瘋子,不羞不躁,就像那山野裏的猿猴,哪裏懂得什麽羞恥?
歐陽蘊木有的時候,出門都不想穿衣服。
要不是張實及時制止,說這樣要罰靈石,要被禁足。
不然歐陽蘊木倒是樂意這麽幹,以吸引大家對他的“崇拜”以及關注。
這麽做,是張實爲了不讓那陰陽煉人大陣被人知道。
一來有示之無,以後那大陣可以用來對付不知道這大陣的修士。
二來,就是這個大陣實在太厲害,必定會到眼饞之人的觊觎。
這麽厲害的大陣,肯定來自一個厲害的陣法大師之手。
張實所知道的,那個大師就是歐陽蘊木的祖父。
到時候有人查上門來,一定會千方百計,想要從歐陽蘊木或者張實手中,拿到他所認爲的,那個大師的更多信息,或者更多的厲害陣法。
财不外露,以防盜賊。
而至于那個暗器。
張實已經想好。
那就是一種名爲“烈火粉”的細微粉末。
這種粉末顆粒極小,沒有靈氣波動,極爲易得,價錢便宜的炸藥粉末。
完全可以混入顧天理蛋蛋皮下的污垢之中,讓顧天理發覺不了。
到時候,隻要用從儲物袋之中掏出強力磁石,就可以引爆這些“烈火粉”。
這烈火粉威力還比較強。
雖然顧天理身爲元嬰期後期修士,蛋蛋那裏也比一般人強悍得多。
但那裏畢竟還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
烈火粉隻要一點點,還是能夠将其炸爛的。
這樣一來,那“暗器”應該也不會有人追究,認爲那是多厲害的,能夠隔絕元嬰期後期修士神識探查的厲害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