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天空之中的高階修士,明白了張實的意思。
如此在底層修士之中,設置百夫長,千夫長,乃至于萬夫長,也就是公開承認,底層修士組織的合規性。
這個條件,和高胖築基期修士提出的,徹底開放底層修士組織自由的條件,又有些不同。
百夫長,千夫長等,都是修真門派,從凡人的軍伍之中沿用過來的,行政編制官銜。
雖然張實嘴上沒有說,但是就性質編制的官員本質而言,就是隸屬于某個組織地下的,聽其号令的人員;
而這些行政編制官員底下的人手,在名義上,也要歸該組織所節制。
張實提出這些個行政編制來,就是爲了緩和師門高層,與底層修士直接的矛盾;
在寒至門之中,建立國中小國群,先分散底層修士的實力,不要讓底層修士實力猛然擴張,産生之前分析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而這樣的話,在這些底層修士與師門高層之間,能夠相互保持一定的獨立,這樣讓師門高層與底層修士相互遏制,互有顧忌;
這樣就避免了,因爲修爲高低而導緻的師門内部分層,所産生的矛盾與紛争能夠減少;
又能夠爲了師門的利益而一起征戰,減小了師門四分五裂的危險。
最重要的是,這些行政編制官銜的叫法,就内在包含了,在它們之下所組織的人手數量,必須得限制一定的範圍之内;
這樣就是在變相地節制,底層修士組織的瘋狂擴張,循序漸進,逐步擴大底層修士的組織實力,最終達到目的。
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張實是希望夠通過這種方式,讓底層修士掌握,師門所承認的實權。
這讓在場的底層修士出了口惡氣;
且覺得這樣他們就能夠依靠這種“幾夫長”的制度,擴充自身組織的實力,那麽以後底層修士站着走路的希望就更大。
這樣一來,立馬就能潑水在當今,擺在底層修士與師門高層之間的,随時就要摩擦起火,乃至于爆炸的火藥粉末之上。
在師門高層思考了足足有兩柱香時間過後,他們才一緻通過神識交流,達成意見。
谷良多則率先打破沉默道:
“張行長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才二十多歲,就已經能夠放眼未來,長打遠算;
讓我寒至門在這場浩劫之中,早些時候就準備好,整齊劃一行使仙陣的隊伍。
這個當然可以考慮,隻是這夫長的人選,我們必須得慎重考慮不是?”
張實撫掌道:“那自然是,這種事情,對于寒至門來說是天大的事情,必須得研究再研究。
我提議,這種夫長制,我們可以先試行,試行的過程之中;
表現得好的隊伍或者個人,我們給其獎賞,特别是個人,如果爲了師門立下了汗馬功勞;
那就說明他确實有真才實幹,那就得給他升職,或者由一般的底層修士,提升爲百夫長;
或者是百夫長提升爲千夫長,至于他底下的人手,還得他自己去籌備;
如果人手都籌備不來,一來說明他和兄弟們打交道的能力還不夠;
二來說明就算是師門命令一些底層修士,進入他的隊伍,也難免發生一些不必要的糾紛。”
張實此言一出,再度引起師門高層的集體沉默。
之前谷良多則,武德商行的行長,就已經用過“這……”之類的話語,來拖延時間;
現在再開口說話,不講實質的内容,必然會引起地上底層修士的強烈不滿。
那些師門高層的人,都對張實投來贊許的目光。
這樣無異于打開了一個權力缺口,讓底層修士平緩地進入寒至門的行政系統,然後再讓其自然地,将自身的威力發揮出來,慢慢地奪取那應該屬于自己的權力。
這樣一來,就将底層修士,想要通過武力逼迫師門高層讓權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爲師門立功勞上來,且這一切,都是一直在寒至門門規之下運行。
事已至此,張實認爲,師門高層應該認識到,底層修士組織壯大之事,已經無法阻止,且底層修士奪權之事,必然會發生;
與其暴力争鬥,兩敗俱傷,還不如如張實所說的一般,放開這個權力缺口,讓權力平緩過度,也讓寒至門在這場浩劫之中的戰鬥力更上一層樓。
“這麽好的條件,隻要兄弟們說出來,還有不行的道理?
我覺得夫長的人選,要先選些,平日裏在兄弟們之中威望就高的人出來;
在這些威望高的人的帶領之下,我們的夫長制才能發揚光大;
他們的話好使些嘛,自然有人願意服從他們做事不是?
我們就是考慮,這個制度初興,怕我們還有些東西不知道,中途出了些亂子可就不好了。
讓那些威望高的出來當夫長,就算出了點事,兄弟們也會擔待理解的。”
谷良多則的臉上,居然還能夠流露出,那“自然”的,“發自内心”的微笑,說出這番話來,可是讓張實心中大呼厲害。
“兄弟們,你們看我如何?”
高胖築基期修士,此刻利用飛行法器立在半空中,朝着地上的底層修士喊道。
“好,好!你都不能當夫長?那誰還能當夫人不成?”
“就跟着你幹,不跟着你幹跟着别人幹,我們可是不幹!”
諸如此類的呼聲已經響震天了。
“那好,高天,你就當個千夫長如何?暫時還不能給你萬夫長,新的夫長制我們還未探究個清楚。”
谷良多則在其他元嬰期修士的暗示之下,同意了高胖修士高天當千夫長。
這個時候,隻有谷良多則的話才最好使,因爲他之前就已經流露出想要借助底層修士的力量,獲取議事閣各大控制權的意圖;
是最先站了底層修士立場的,大勢力話事人。
“操你親爹娘!公孫見,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玩意兒了?你看老子不日死你?”
“日你親全族!你他媽的這個時候還雞巴跳騰?你他媽的怎麽還不給老子上天呢?看我們今天不弄死你!”
一群修士,足足有兩百多人,此刻正朝着公孫見氣洶洶地打将過去。
他們居然也不用道術,就想靠着離公孫見近,就要親手拳腳打死這個惡人。
“哈哈哈,開個玩笑嘛,我把你們的娘親、婆婆和媳婦寵幸了,說明我們交情硬着哩,都去過共一條隧道裏邊不是?
哎,我當初多希望鑽進去,可惜還是不行,因爲我已經長大了,要是我還是個胎兒的時候,知道有你們這種好兄弟,我也想要到她們那個洞洞裏邊過一趟,以示兄弟友好哩!”
公孫見仍舊嘻嘻哈哈,一副自認爲高高在上,沒人能夠對他如何的樣子。
張實之前不露聲色的臉上,此刻也明着皺了一下眉頭。
他心中罵道:去你媽的公孫見,淨雞巴知道虐人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