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前輩,在下區區一個練氣期修士,之前有幸與各位前輩有所交往。
這其中一定是有了什麽誤會。
我明顯記得,我從那個高額頭瘋血修士的身上,抓了一塊怪東西下來,回去看看還在不在。
興許那怪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前輩們一定可以鑒定出來,到時候說不定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如果現在就判了我的罪,豈不是讓瘋血修士們的陰謀得逞了麽?
這個根據師門規矩,是應該準許給我一段時間的罷?”
張實心裏清楚,在場各大勢力的人,都在等着自己表态乃至于提供相關證據;
然後再根據自己的言行,發動之前就準備好的預案,又在這議事閣的木屋之中,進行新的一輪争鬥。
可是張實現在突然抛出這個瘋血修士身上的怪東西來,就有了延遲這場裁斷的正當理由。
一來這打斷了在場各大勢力的節奏,讓他們必須得花費時間,調整策略來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未知的瘋血修士身上的東西;
二來這瘋血修士的情報,對于寒至門來說,非常地重要,師門會考慮給張實時間的;
并且在這段時間之内,師門會讓阻止各大勢力威脅張實,以求張實将瘋血修士身上的怪東西拿出來。
張實也爲自己争取到了時間,來思考其中的利害關系。
“那好啊,就按照張實說的這麽辦吧。
這其中的是非曲折可多了,諸位還是給人家張實這個底層修士一些時間和機會。”
小高台之上的綠發修士話中有話,立馬就讓還在思考着要不要立馬發言的,各大勢力的元嬰期修士們徹底閉嘴了。
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特别是還有底層修士派來的人在場,哪個高階修士敢不給底層修士一個機會呢?
綠發修士右手輕輕一揮,他的身後立馬就有幾個氣場強大的元嬰期修士出現了。
這幾個元嬰期修士不顧在場衆人驚奇的目光,徑直走到張實面前,将張實圍了起來。
“那好,那我們正德商行的人就告辭了,大家後會有期。”
宮羽科朝着武德商行的人抱拳道,目光還和武德商行的行長谷良多則撞上了。
就在衆人的視線都在長白胡須的宮羽科和谷良多則身上,正準備看谷良多則如何反應的時候;
木屋的門被一道強橫的劍氣給劈開了。
木屋内的衆人心中驚歎道,我們這麽多厲害的元嬰期修士在這裏,誰還敢這不不禮貌地進來?
“門中陣法出事了,陣法之中的靈氣流向已經大變了。
諸位元嬰期修士趕緊出去,一個人負責一塊區域,看看究竟師門的護山陣法被做了什麽手腳。”
一個臉色通紅的老者,以極快的速度飛入木屋之中。
木屋内的衆元嬰期修士一看是這個紅臉老者,立馬禦起提速道術,還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之下,邊跑路邊和紅臉老者打招呼。
張實心中立馬就認定,這個紅臉老者來曆不小,使得衆元嬰期修士覺得不給他招呼不尊重就不行。
“張實,你給我留下!”
紅臉老者一隻老手伸出,朝着張實指來。
張實心中大呼倒黴,怎麽最近大事兒大人物都朝我身上來了?
這可難得招架,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了。
“好你個張實,枉我當天還幫了你。
之前公孫見擠兌你的商行,很容易就引起師門内部,底層修士與高層修士之間的矛盾。
那個時候小樂這個集市執法會大長老還比較擔心,所以找到了你。
你就通過小樂溝通了師門高層,讓師門高層派個寂寞的老錢輩來,當沖突到了難以控制的時候;
當衆制住鬧事的人,并從天上砸靈石下來,轉移衆人的注意力。
我就是那個撒錢的老錢輩,當時我還想着師門有你這樣能忍耐爲師門着想的人,是師門風氣在變好了。
可誰料到今天又出了這個一個事來?”
紅臉修士秘密傳音給張實道。
他用禦物術将張實停在空中,之前幾個要來保護張實的元嬰期修士,都不敢上前阻止,隻是朝着紅臉修士行禮。
張實心中更是覺得委屈,他心想我惹了誰了?
這麽大的實力能夠破壞寒至門的護山陣法,不好好地搞些大事情,非要把我往死裏搞?
越是想到這個,張實就越是覺得倒了大黴,心中的寒意更勝更是覺得冰冷。
張實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就不再掩飾内心的情緒,讓疑惑之意從他的臉上流露出來。
“你他媽的還想抵賴?
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你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
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要親自問問張實。”
師門的安全受到了威脅,紅臉修士更是惱羞成怒,也不抑制自己的情緒,當着在場所有人的面罵了出來。
之前還留在木屋内的金丹期以及以下的修士,皆都離開了木屋。
木屋之中之剩下張實和紅臉修士兩人。
張實趕緊收起之前的疑惑不解的樣子,以免面前的這個老前輩擦槍走火;
冒着受契約懲罰的危險,要将自己這個煉氣期修士打跪打殘在地。
“哦,這下子你不裝了?啊?再繼續裝啊!”
紅臉修士的臉更是紅得發紫,氣不打一處來。
“在下記不太清楚了。”
張實見得這個紅臉前輩對自己做錯了事情堅信無疑,就含糊地回應一句,好引出紅臉前輩的話來。
“哦,你這個操蛋的小雞巴玩意兒!
你把我們寒至門當成什麽了?你偷偷地迷奸了占了便宜覺得爽之後,竟然這麽不上心,還忘了?
新人弟子大比拼完了的時候,在新人弟子比拼的山海之中,就有金丹期瘋血修士李三;
這李三當初想用血陣,将本門的煉氣期弟子煉化爲瘋血修士,還最先襲擊了你;
但是之後被你最先識破,師門增援趕來之後,這李三當場就自爆身體,化作漫天的血霧的事情你忘了?
爲何李三先攻擊你?爲何你最先識破李三的陰謀?
還有底層修士第二次暴動的時候,你就在現場罷?
那個時候一個集市的執法金丹期紫袍修士,與鬧事的一群底層修士起了沖突。
那個金丹期修士的腹部之中,破出一條怪蟲來,也是爆出了之前和李三一樣的,紅得妖異的血出來。
一出了人命,第二次暴動就鬧得更大了,所以才會有第三次暴動師門高層都有些鎮壓不下去的樣子。
現在又出事了,在你聚寶閣之中,也是飛出一條人頭巨型蜈蚣出來,見着修士就咬,咬不到就噴血出來。
那血的顔色,也和之前我說的那兩次的血一樣妖豔的紅。
這樣山海李三自爆之處的血,第二次暴動時候金丹期修士腹中的血,還有這次你密室之中跑出來的蜈蚣噴的血;
竟然串成一個大血法陣出來!
這法陣我們前所未聞,高深得很。
已經能夠阻礙我們寒至門護山大陣的靈氣走向,污穢我們寒至門的靈氣;
讓我們寒至門護山陣法的威能減弱。
而這一切你都有參與,你還說你沒有在其中搞鬼?
也不知道你一個煉氣期修士心咋就這麽大,難道之前就憑你還幹了其他的;
比破壞寒至門更大的事情來,導緻寒至門今天出的事,在你看來還不夠大,不能夠讓你記憶深刻?”
紅臉修士抓着張實的衣襟道,眼睛裏就像要噴出火來将張實活活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