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雖然心中有些吃醋,因爲黑袍修士把她和其他女修比較,但是她也覺得這對一個風塵女子來說其實不算什麽,她早就經過了許多類似的場景。
她覺得要是回到麻子臉修士那裏,麻子臉修士開始的時候嘴上雖然說得好,但是一回到屋裏就對她以各種理由拳打腳踢。
她也知道以她目前的這種條件,要是去到其他的男修家裏,得到的待遇怕也不見得比黑袍修士這裏好。
小花笑道:
“我沾了小娥的光真是好,有這麽一個愛我的黑狐。
隻是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提小娥了?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不要提起的好。”
黑袍修士見此立馬答應道:
“那是當然的,有的事情憋在心裏就好了,提起來幹什麽?”
說完黑袍修士就把那幅畫拿走了,放到了一個小花看不到的地方。
看到黑袍修士和小花之間的一個心結解開了,高大修士也覺得這兩人的關系以後會發展得很好。
等到黑袍修士回來之後,高大修士将兩個小瓶子拿了出來。
一個瓶子上邊畫有一隻猛虎,一個瓶子上邊畫着一隻鳳凰。
“怎麽又勞煩您送禮了?”
黑袍修士忙擺手道。
高大修士将這兩瓶丹藥送到黑袍修士手上道:
“我們組織的規矩,你剛剛完婚我就送了吧。
三天之後,就在我們約定的地方見。”
說完高大修士就朝着黑袍修士使了一個手勢。
黑袍修士對着小花道:
“我們兩人商量一些事情,你還得回避一下。”
在小花離開之後,高大修士就在黑袍修士的手上劃起字來。
“明白了嗎?”
高大修士道。
“明白了,三天之後不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按時到達那裏的。”
黑袍修士道。
萬綠島區之中,一個身穿紅衣的中年男修,此刻正在和一個身穿花衣的矮小男修還有一個木鞋女修走在一起。
這個花衣矮小男修和之前張實在天星海聯盟辦事處遇到的那個花衣高男修長得十分地像。
這個花衣矮小男修是在辦事處被審判的那個花衣高男修的弟弟。
當時在聯盟辦事處被審判的那個花衣高男修,被法堂上的判官懷疑是賣藥之人,最終還因爲故意損壞天誓書被送進了監獄。
而要是張實在場的話,他會對這個紅衣中年男修的樣子同樣吃驚。
當初那個花衣高男修在法堂之上,曾經三次擡起頭來環視法堂上的其他修士。
花衣高男修每次看的人都有不同,隻是三次花衣高男修都看過這紅衣中年男子。
花衣高男修每一次看着紅衣中年男子之後,在法堂之上的态度都有改變。
張實要是在場,就會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他會想到這個紅衣中年男修,與那個花衣高男修之間有着密切的關系。
搞不好這個紅衣中年男修,其實就是花衣高男修在組織裏邊的一個上級。
“我說小矮子啊,你的哥哥被卷進一個大事件裏邊了,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紅衣中年男修一拍花衣矮小修士的肩膀道。
花衣矮小男修聽到之後心情不免有些不好,但是礙于紅衣中年男修在這個賣藥中型幫派之中的地位,還是表面平靜地道:
“那件事情不僅在天星海的修士裏邊傳開來了,就是在這蒙胡海域裏邊,知道的人也有很多。
大家都在讨論那些鬧事的戲子是因爲什麽,非要在天星海的辦事處以死明志,讓人族和妖族再起戰事的。”
紅衣中年男修又拍了花衣矮小男修的肩膀,這次明顯用了比上次更強的力道道:
“那你可知道你的哥哥爲什麽在其中被牽連了?
當初那些戲子的朋友被檢查出來吃了禁藥,你的哥哥就被那些戲子朋友在法堂上指出來,那些戲子朋友說就是你哥哥賣了禁藥給他們。
當時法堂上的判官就說,那是你的哥哥在給他們的禁藥裏邊添加了一些控制人的藥。
那判官認爲那些戲子是因爲吃了那些控制人的藥,被人下了命令才在那舞台之上鬧事,想要在場的人族修士重新與妖族開戰的。
我告訴你我們幫派的态度。
幫派其實也不願意打仗,要是人族和妖族重新打仗的話,确實能夠收獲一些新的客人。
但是我們幫派也必須要和妖族作戰,到時候損失更多。
比如制藥的那些地方就經常被當成戰場,我們也不好到那裏去架好陣法大規模煉藥。
再說了,戰場上我們死的弟兄還不少麽?”
花衣矮小修士聽得紅衣中年男修提起他哥哥的事情,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這下紅衣中年修士又開始懷疑起他哥哥的事情來,花衣矮小修士心裏就更加不高興。
“我的哥哥是和我從小長到大的,我就像是他肚子裏邊的蟲子,他想什麽我都是知道的。
我的哥哥之前從來沒有違反過我們幫派的一些東西吧?
你們可以查查我哥哥在幫派裏邊的受罰記錄。
我覺得我的哥哥在幫派裏邊很少受罰,就是因爲我的哥哥一直把幫派放在心裏感恩幫派收留他,我的哥哥心中一直敬畏着幫派才很少做出出格的事情來。”
紅衣中年男修右手摸着胡須,似乎是在回憶花衣高修士在幫派的經曆來。
“你說得很是不錯。
隻是我們幫派之前也出過這種事情吧?
一個之前還挺老實的一個人,偷偷地把我們幫派的禁藥賣給其他海域的修士。
按照我們幫派的規矩,這種未經允許私自把禁藥賣出去的做法,其實就是不經過上邊的抽成賣藥。
要是都是這樣私自賣藥的人,那我們幫派豈不是沒有了規矩?
你的哥哥在進入聯盟監獄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或者說他有沒有和一些奇怪的人來往?”
紅衣中年修士離得花衣矮小修士更近了。
紅衣中年修士與花衣矮小修士四眼對視,像是要從花衣矮小修士的眼裏掏出什麽東西來。
花衣矮小修士畢竟還年紀尚小,紅衣中年修士這番話在他的眼裏無疑是對他哥哥的污蔑。
花衣矮小修士當即有些憤怒地撇嘴道:
“你就懷疑我的哥哥好了,順帶也把我送進幫派的監獄裏去。”